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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土掉渣影帝攻x傲氣任性霸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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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土掉渣影帝攻x傲氣任性霸總受

隆冬臘月,洛陽大雪。

寒風吹在人臉宛如貓撓,唳唳鳴叫的風聲不停拍打門窗,擠進縫隙,宛如幽鬼怨魂嗚嗚尖叫。

琉璃瓦瑯琊臺,紅墻烏瓦的皇宮內一片蕭殺。

金戈刀鳴之聲隱隱從紫宸宮傳來,頭戴東珠的英俊男子身著鎧甲,帶著一眾軍士和錦衣衛廝殺到一起,他眉心緊皺,面對血腥畫面卻眼眸深沈,不時看向他處,明顯懷著沈重的心思。

而他身邊站著支持他的將軍舅舅,和他的紅顏知己尋枝。

在將士們的拼殺下,錦衣衛一退再退,終於露出了封閉已久的紫宸宮。

見到宮殿那剎,男子也才露出一點點笑意。

“父皇,等等我,兒臣今日一定救您出去!”

男子、即太子朱銘鈺握拳說到。

畫面一轉。

大雪,宮外。

百人宮人前後簇擁著披了紫貂裘,頭戴麒麟抓印頭冠的男人,朝著宮內大步流星。

一個年邁的太監邊努力邁動腳步跟在男人身邊,邊抱著浮塵焦急的匯報發生的事。

“…太子朱銘鈺夥同母族舅舅張奇造反,在您下旨起兵征南時趁機破城入宮,敵軍不多,共一萬人,大部分早就隱藏在將軍張奇的宅邸和城內的一些小巷院子,事發後內部的人給外面的人開了門,再加上還有其他大臣的幫助……攝政王殿下,現在太子和張奇已經快破門進去了啊!”

“……”

太監急的滿心燥火。

而男人繼續往前走,他的鴉發、肩頭、睫毛都落了雪花。

寬袖長衣滾毛大麾,烏色濃重的人擡頭,露出冷白如這雪一樣的皮膚,顏色姣好的朱唇,兩點漆黑的墨眸。

來到紫宸宮不遠處時,他停下腳步,身邊的百餘來人也同樣停下。

“拿弓來。”

男人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旁邊立即有侍衛上前躬身雙手舉弓,送到頭頂。

而男人挽袖擡手,一只修長玉白的手掃過弓身,隨後猛地將它抓起,另一只手抽出侍衛背後箭囊的羽箭。

搭箭、拉弓——

弦如滿月,照亮了他微微帶笑的臉。

箭瞄的方向,則是太子朱銘鈺的後心。

“去吧。”

微不可聞的聲音剛落,箭倏地疾馳而出,斬斷雪花、穿過廝殺的將領,帶著殺機與巨力!

太子朱銘鈺恍有所覺微微轉身,見到男人和箭瞳孔緊縮,正躲閃不及時身旁的紅顏知己撲了過來。

“噗!”地一聲。

女人軟綿綿倒了下去。

“尋枝——!”

太子朱銘鈺抱著奄奄一息的女人大吼,五官都扭曲了。

而他的舅舅和一群將士見到男人更像是見到了鬼,各個面露驚恐,更有人驚恐地喊:“攝政王怎麽在這裏!他不是隨軍南征了嗎!”

而節節敗退的錦衣衛則面露欣喜,瞬間打了雞血般重新舉刀殺敵。

“是攝政王殿下!攝政王殿下回來了!”

頓時大局逆轉,輸贏已定!

太子及一幫人被按壓制服,珠冠落地。

滿眼血紅的太子視線出現了一截大麾毛邊,他擡頭,男人俯視著他,宛如一尊永遠翻不過去的大佛。

“…太子朱銘鈺夥同將軍張奇謀反,太子朱銘鈺廢除太子之位,奪其榮耀發配極北苦寒之地。張奇抄家處死,頭顱示眾,皇後教子無方,收回鳳印圈禁冷宮——”

一條條,一件件。

殘忍的處罰從男人嘴裏平靜的說出來,更激紅了太子的眼珠。

他瘋狂咆哮,宛如泣血的嘶吼:

“朱秀!你不得好死!你這個囚禁陛下,囚禁哥哥挾天子令諸侯的真逆賊!你有什麽資格說我謀反!我是為了救父皇——”

“朱秀!你該死!”

“……”

大雪漸厚,聽著前太子辱罵當今攝政王,直呼名諱,眾人噤若寒蟬。

而被罵的男人只看著被拖行掙紮的太子侄子微微一笑。

“囚禁?”

他瞇起眼,眼神比大雪還冷酷,“誰告訴你,這紫宸宮還有你的父皇。”

太子:“……”

男人:“不妨告訴你,皇兄他早就被我殺了!”

太子:“……”

那一刻太子的表情從怔忪到震驚,在到無與倫比的狂怒,他抖著嘴唇,最後猙獰的掉下淚來嘶吼。

“朱秀——你個畜生——!”

“畜生!!!”

而那俊美的男人仰頭望著漫天大雪,無動於衷。

一秒、

兩秒、

不遠處拍攝的導演嘬了嘬後槽牙,激動的捏緊手裏的劇本大喊:“哢!!”

這下什麽宮殿什麽屍體什麽血泊朱墻…統統仿佛活了過來似的,化妝師助理服裝師火速湧到演員跟前,扒衣服的扒衣服,打風扇的打風扇,擦汗補妝的繼續補妝。

——仔細一看什麽寒冬臘月,除了眼前這片雪景,兩百米外分明是艷陽高照!正是八月熱死人的時候!

地上扮演屍體的群眾演員也爬起來,排隊找群演頭子結錢。

瀧川被小助理扒下快熱死人的大麾,卻沒要冰水,而是拿過自己的保溫杯,擰開蓋子,趁著化妝師給他拆頭套的功夫,吹了吹裏面飄起來的枸杞,“滋溜~”地吸了口熱水。

一口熱水下肚,憋在毛孔裏的汗倏地冒了出來,先熱後涼地散開爽意。

這時導演跑過來擠到瀧川跟前,一張常年擰著眉,又嚴厲又暴脾氣的臉都笑出了喜氣洋洋的感覺。

“瀧川啊,要麽還得是你啊,你不知道我剛才擱鏡頭裏看著,明明只是造出來的雪景,卻楞是看出一股要凍死人的寒意!”

導演豎起拇指,“牛!就連幾個年輕演員都入戲了,光你手摸弓的鏡頭都摸出一種殺機來!”

瀧川聞言笑起來。

和劇中不同的是,劇裏的他一笑就仿佛寫著‘全劇最牛逼的那個男人來了!’,可現實裏瀧川笑起來,竟有些四平八穩、遠超年齡的……祥和。

“彭導吹我也得發工資啊。”

“哈哈哈發,給你包個大紅包!”

彭導聞言哈哈大笑。

劇組裏的人聽見彭導的笑聲,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互相對視一眼,紛紛看到了彼此眼中‘導演可算不罵人了’的字體。

之前彭導沒少和幾個年輕演員上火。

這次電影是彭導壓了兩三年都沒拍成的片子,因為這部電影劇情龐大,細節賊多,要是拍下來耗資絕對是個巨大的數額。

彭導拉拉扯扯兩年才湊夠了資金,可惜最後胳膊也沒擰過資本的大腿……拿了那麽多錢,該安排的人還是要安排的。

比如男主角,本來定另一個,最後落到了一位鮮肉身上,讓彭導著急上火了好幾天,從開拍吼到現在。

直到今天瀧川結束了另一個劇的拍攝,趕過來拍自己的片段。

“小何也挺好。”瀧川端著保溫杯笑瞇瞇誇獎剛才對戲的男主角。

彭導聞言沈下臉,“外行看不出來我還看不出?他全是被你帶進去的,你現在看看他,拍完了肯定腦子一片空白,啥都記不住!”

被彭導指著的男主角何白鶴,對方恰好貼著冰涼貼看過來,見到瀧川登時瞪圓了眼,露出一抹驚怕。

顯然把自己當成了被反派殘害的太子本子。

彭導嘴一歪:“呵。”

瀧川無奈:“……您小點聲笑。”

回頭人家和金主爸爸告狀多不好。

彭導不樂意多聊對方,表情一變,笑呵呵的把跟在身邊一直沒出聲的人讓到瀧川眼前,介紹,“哎呦你瞧我把誰給忘了?!來,認識一下。這是啟明星娛樂的小霄總,霄淩人。”

彭導又轉身給那年輕人介紹瀧川,“這是……”

話還沒說完,年輕的霄淩人已經撩著眼皮沖瀧川打了個招呼:“瀧川,實力派影帝,方寸娛樂的頂梁柱,幸會啊。”

漫不經心,帶著一股子年輕總裁高貴冷艷的拽。

古代皇親國戚的狂。

仿佛別人欠了他百八十萬。

頓時彭導親切的笑容收斂,依舊笑呵呵的,但瀧川能肯定彭導在心裏在罵娘。瀧川忍俊不禁地瞧著這位不懂人情世故的小霄總裁。

“謬讚。”

“不算,你確實比別的都好。”

這盛氣淩人的口吻讓瀧川頓了頓,隨後溫和地笑著不吱聲。

彭導則在霄淩人看不到的時候沖瀧川擠眼睛:這小兔崽子不愧叫‘淩人’,真他媽盛氣淩人!

瀧川忍笑。

而霄淩人輕飄飄地掃著瀧川,掃到瀧川的腰腿和臉時眼露同為男性的不服和認可,瞥到瀧川手裏的枸杞保溫杯又露出一絲嫌棄。

霄淩人家裏是幹娛樂的,同時還有奢侈品牌,他自己更是在國外專修設計這一塊。

啟明星娛樂作為老牌娛樂公司,俊男美女如雲,更出過無數小花鮮肉,頂級流量,圈子裏一半的‘帝後’‘天王’都要叫霄淩人一句小霄總。

霄淩人從小閱美無數,眼光早就挑到了天上去。

再加上內部消息靈通,眼睛毒辣。哪個明星臉是整的,哪個明星私下爛事多,霄淩人心和明鏡似的。

就比如這劇的男主角何白鶴。

要不是和啟明星的一個高層晚上死鬼寶貝的,能擠走原定男主角參演彭導的電影?

娛樂圈水很深,愛惜羽毛的也有,但很少。

恰好瀧川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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