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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變態冷漠王蟲攻x人穿蟲美強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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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變態冷漠王蟲攻x人穿蟲美強慘受

更讓安吉震驚的是瀧殿下沒有厭煩秦野,還費心思叫他過來勸秦野。

天——這是何等的寵愛啊!

秦野究竟知不知道只要得到瀧殿下的寵愛,未來他甚至可以做個一蟲之下萬蟲之上側妃,生下屬於自己的蟲崽。從此脫離貧民窟,一躍成為貴族蟲,享受榮華富貴美食美酒,出入都有蟲服侍的快樂日子。

秦野有骨氣不要,可他想要呀!

到底憑什麽呀……

他明明那麽希望得到那位雄子的青眼,卻在拿到卡送上門時,被灰頭土臉的趕了出去,雄子連看他都懶得看他。

而秦野呢?一個滿是反骨的雌蟲這麽好運!

瘦小的雌蟲低頭。

清秀的臉上爬滿嫉妒!

“安吉,我和貝利他們出事以後大家怎麽樣了?基地的其他蟲呢?貝利他們、他們……”虛弱的秦野想到死去的同伴又傷心又自責,臉色慘白,再好的男兒也濕紅了眼眶。

而安吉心裏對秦野這幅假惺惺的樣子煩躁的要死,正想敷衍幾句,忽然腦海靈光一閃,一個邪惡的、蠢蠢欲動的念頭無法抑制的湧上腦海。

我不快樂,你怎麽可以過的舒服?

雖然沒有找我惹我,但你過的那麽幸福就是你的不對!

“他們過的不好。”

安吉聽見自己對秦野說,自然到令安吉自己也驚訝假哭掉眼淚,哽咽的講:“大家知道只有秦野哥你活下來,都責怪你為什麽不讓瀧殿下救救貝利哥哥他們,說你自私、背叛了大家。”

“秦野哥你沒有回來,大家說你是和貴族蟲享福去了,說你本來就不在乎他們,只不過是想引起瀧殿下的關註,現在得到了瀧殿下的疼寵,肯定不會回來了。”

年幼的雌蟲藏著陰毒的心思,擔憂的話摻雜了個人恩怨,惡毒無比。

他哭著說。

“大家都恨你……”

“他們說、說……你怎麽不去死!”

嫉妒。

是最好的毒……

有些蟲註定可以共苦,卻無法同甘。

畢竟世上有句話叫又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話糙理不糙,現在安吉就是這個心態,最開始他只是想要看秦野不舒坦,可話越說越順暢、想法越來越清晰……最後發展成了扭曲猙獰的模樣……

而且演著演著安吉感覺自己陷入了一種飄飄然的快感中。

於是謊言也越來越大。

在秦野臉色越發蒼白,聞言心如刀絞時,他見安吉捂住了臉,纖瘦的肩膀抖的快要彎折一樣哭著說:

“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你,我害怕我說了秦野哥你會再也不理我了,畢竟你和瀧殿下在一起了,要是知道這件事……嗚……”

秦野聽他這麽說心懸在高處倏地向深淵跌下去。

他掙紮著撲到安吉身邊,雙手死死捏著安吉的肩膀,目眥欲裂,血液逆流般讓眼前陣陣發黑,秦野聲音和嘴唇都在抖。

“發生什麽了!你說!”

“那個禽獸,他難道對你——”

然後他僵硬地看著安吉哭著點頭。

“…………”

“……那天我知道你和貝利哥哥他們被抓,情急下找出你藏的卡去了領主宅邸,我想要救你們,我沒辦法,嗚嗚。”

“……”

“我和瀧殿下請求,只要他能救你們我什麽都能做,然後瀧殿下他……他……”

說到這裏安吉咬住嘴唇,沾滿淚水的臉頰浮現出羞紅,低著腦袋小聲道。

“瀧殿下要了我……”

秦野:“…………”

“雖然很痛,但只要想到能救秦野哥就不疼了,後來殿下果然去救你們了,不過也只救了你一個。”

安吉看著秦野崩潰的樣子,心裏越來越快活。

壓著快咧起的猙獰的笑容,純潔自責地給雄子辯解,“一定是我太沒用了,沒有讓殿下滿意,所以殿下沒有把大家都救出來,不怪你秦野哥,都是我的錯。”

“我、我……”

“我和殿下只是交易,秦野哥你千萬別介意,我沒有要和你搶雄子。”

安吉說完低聲啜泣。

而秦野在僵滯中眼神空洞的望著他。

怪不得。

他想,怪不得那個雄蟲會來救他。

呵,可笑當時他還自作多情的以為對方是為了他,現在才知道,那個禽獸、那個畜生玷汙了安吉才會幫忙!!!

他怎麽下得去手,安吉才十五歲!

畜生!畜生!!!

還有為了折磨他故意不救貝利,一定是想讓貧民窟再也容不下他,現在沒有蟲會站在他這邊了,沒有蟲願意接納他了。

連自己想要保護的恩人的弟弟,年幼的安吉都因為他再次叫雄蟲侵犯。

眼珠充血赤紅的秦野抱住頭受不了的嘶吼:“啊啊啊啊——”

瀧!川!

我要殺了你,絕對要殺了你!!

秦野把安吉嚇了一跳,他表面又驚又怕的哭著喊哥你別嚇我,內心則痛快的想要大笑。

最後還眼淚汪汪的勸秦野吃點東西。

“秦野哥你不吃飯,我,我也許會被殿下再懲罰也說不定……”

本來沒胃口的秦野聞言心臟抽疼,強忍著反胃吃了幾口,結果剛咽下去就趴在床邊吐了起來。

沒能註意到安吉快意的眼神。

我在外面吃著豬都不吃的東西,你卻在這裏享受這樣的美味。

安吉連吃也不想讓秦野吃的舒服!

秦野沒懷疑過安吉。

一個跟在身邊相依為命過、尚且年幼、恩人的弟弟。

一個欺辱強迫過自己、見死不救、可恨的雄蟲。

信誰,自然清晰可見。

…………

……

“他吃東西了?”

“是的,看來把他弟弟叫過來的確很有效。”

聽到穆法沙的回答瀧川緊繃的面容松了幾分,華麗的禮服重新穿戴在雄子身上,蓋住了下面的紗布,只有顏色偏白的嘴唇顯露出一些脆弱。

兩個蟲侍扒開果皮,小心將晶瑩剔透的果肉送到雄子嘴邊。

自從腦補雖‘冷血無情卻懵懂開竅的陷入戀愛模式’的瀧川後,穆法沙看著自家殿下的眼神都帶著一種謎一樣的愛護溫柔。

哪怕是再細小的表情,在穆法沙這個狂熱信徒眼中,仿佛都用放大鏡照了一遍似的。

瀧殿下果然是擔心秦野不自知。

剛聽見秦野吃東西,心情就好了一點點。

這要是見到本蟲還不更開心?

穆法沙又嫉妒又心酸。

卻沒有像其他狂熱信徒那樣什麽殿下只能獨自美麗,動了感情軟弱了就不是殿下了的想法,以及從中作梗的心思。

穆法沙屬於那類主子想要什麽,就給主子帶來什麽獻上的信徒。

在他看來反正區區一只雌蟲,他們瀧殿下喜歡,當然要滿足殿下的願望,別說一個低級蟲,哪怕是身份最高貴的雌蟲,他們瀧殿下相中了,也是對方的榮幸。

秦野=哄殿下心情愉悅的玩具。

穆法沙微微一笑,建議說:“瀧殿下,既然他都好了,自然該履行取悅您的義務才能報答您保釋他的恩情,不如叫他過來好好服侍您?”

瀧殿下最近因為受罰的事心情不悅,穆法沙心疼不已,雌蟲麽,就該趴下來好好伺候他們殿下,讓他們殿下快樂。

側臥在寬大黃金躺椅上的雄子聞言一頓。

他想到了一張總也生氣的青年的臉,頂撞他時眼睛像燃燒著火焰亮晶晶的。

瀧川生出一點興致,冷冷命令:“讓他過來。”

穆法沙立即揚起笑容,“好的殿下。”

想到什麽,瀧川盯著穆法沙瞇起眼,“我那兩個愚蠢的兄弟那邊,記得多派些蟲盯著,上次的事肯定會讓利奧以為握住了我的把柄,憑借他那個腦袋和心性,他絕對沈不住氣要找我的麻煩,尤其是秦野身邊,不能放松!”

“明白殿下。”

等秦野來的時候已經快一個小時後了。

畢竟在房間頹廢了半個月,還是個大男人,秦野頭發淩亂胡子拉碴,看的蟲侍直接把他拖走洗幹凈才敢讓他過來伺候瀧川。

秦野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後還跟著安吉。

本來秦野不同意安吉來,怕禽獸雄蟲對安吉起色心。

而安吉說謊瀧川把他強*了,眼看秦野要去侍奉瀧川,他嚇得冷汗直流,生怕秦野一激動質問雄子。

連忙借口不放心秦野說什麽也要跟過來,還假裝乖巧懂事讓秦野不要再提那件事。

秦野見安吉這樣堅強還關心自己,感動的不行,點頭讓安吉跟在身後不要出聲。

時隔半個月,兩個再次見面。

他們之間似乎什麽都沒變,又仿佛什麽都不同了。

他們靜靜對視。

高高在上的俊美的雄子還是那個雄子,睥睨下等蟲,變態而冷血。

憎惡惡行,正直的秦野也還是那個秦野。

沈默許久,瀧川視線從恨不得趴在地上的安吉身上掃過,沒有停留一秒,全部落在秦野身上。

半響,瀧川半瞇著眼躺在臥榻上對他招手。

“過來。”

“……”

秦野面無表情上前。

瀧川擡手直接把硬木樁似的人拽倒進自己懷裏,支著頭漫不經心的把另一只手沿著青年的衣領摸進去。

秦野感受到胸口小腹游走的手、白手套剮蹭過的觸感,咬咬牙沒吭聲。

他是恨他,但他不是腦殘。

面對窮兇極惡的歹徒,且對方武力值比自己高,自己並沒有武器的前提下,配合犯人,暫時忍受屈辱才是正確的做法。

——這句話秦野做警官時教導過很多小姑娘,沒想到最後用在了自己身上。

冰藍的眸子睨著青年隱忍的樣子,染上一點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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