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評級 “為了站在一個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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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評級 “為了站在一個人面前。”……
這話一出, 不止導師席，所有練習生連同導演組都驚呆了。
都若有似無地看向坐定的上官搖光。
屈雪作為節目發起人，自然清楚節目組那些暗搓搓的小心思, 看熱鬧不嫌事大，笑著提議道：“咳, 要不然上官導師和許導師重現一下……
她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被另一道清朗的聲音打斷。
“許導師教教我唄。”
許乘月剛被導師席吸引的目光，迅速收了回來, 落在說話的練習生身上。
他聲音在熱烈的氛圍中清晰地響起——
“我想和你跳這一段。”
舞臺中心，璀璨奪目的燈光如碎金般毫不吝嗇地傾灑而下。燈光包裹著的兩人中, 導師沒有接話, 身高出眾的新人練習生幾乎步步緊逼——
“可以嗎？導師。”
話音落下，如同打破寂靜湖面的石子, 人群瞬間沸騰。
“靠！史詩級搶人大戰。”
“這是我能看的嗎？這一段必須充vip看！”
“別抓我的大腿，要抓抓自己的，謝謝。”
“真假的……這麽勇，跳Spark的歌，還要拆人家CP……咳。”
議論聲不絕於耳。
許乘月望著他真誠的目光，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明明是完全不同的聲音，但果斷又直接的語氣卻格外熟悉, 記憶中的與現實中的兩道聲音逐漸融合，讓他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他猶豫了一下：“這……”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上官搖光，一是怕他介意，二是希望得到他的解圍。
如今，許乘月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定義與上官搖光的關系。本以為兩人兩情相悅，最後卻好像是自己得了癔癥。
即便他們之間的關系有些糟糕, 可在許乘月看來，也比面對一個陌生人要好。
畢竟對現在的許乘月來說伏陽只是一個第二次見的陌生人，還是他的黑粉，他並不是很想過多接觸。
上官搖光平日裏總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此刻，他雙臂交叉，眉頭微皺，臉上陰雲密布。
當許乘月的目光投來，他卻避開了視線，將頭扭向一旁，並沒有要上臺幫忙的意思。
他心裏也說不清為什麽，或許是那點不願承認的別扭，又或許是刻意與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劃清界限。
難受，但又沒有勇氣打破。
無奈之下，許乘月只好硬著頭皮應下。
音樂聲驟然響起，如同激昂的戰鼓，瞬間點燃了全場的熱情。
許乘月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的肌肉記憶瞬間蘇醒，隨著音樂自然地律動。
對於跳舞好的人來說，隨便扭幾下，都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伏陽眼皮微微顫動，伸手虛空地握住許乘月的腰。以全然不同的身份，跳起了曾經在練習室裏，流著汗水反覆磨合過無數次的舞蹈。
音樂結束，兩人順著舞蹈動作，前胸貼著後背，伏陽的手輕輕搭在許乘月的脖頸處，低頭看著他的側臉，這是最後的endingpose。
男團舞蹈結束後，為了方便機位拍攝，通常都會定住幾秒，這個瞬間被稱為endingpose，也是常出神圖的地方。
這可能是他最後與許乘月這麽親密接觸了，短短幾秒內伏陽心中有千言萬語，想問他這一次貼上來是不是還是太慢，pose定的時間夠不夠久，自己比起之前有沒有進步。
可他剩餘的幾秒時間，不夠說這些寒暄，於是心中的千言萬語凝結成一句——
“我叫伏陽，這一次，你一定要記住。”
伏陽放柔嗓音，低下頭，如情話般在他耳邊呢喃。
然而，許乘月沒有感到絲毫旖旎，反而心頭一緊：
他在威脅我嗎？
現在黑粉網上罵我還不夠，甚至還要追到現實來嗎？
各種覆雜的情緒在許乘月心中交織，連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裏惹他這麽討厭。
……
初舞臺評級正式開始，演播廳瞬間安靜下來，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伏陽唱出第一句，聲音清澈純凈，充滿少年感，可他又生得一張十分立體淩厲的臉，這種反差感格外強烈。
用謝晚晚的話來說，就是他長了一張渣男臉，聲音卻像清純男大。
隨著音樂節奏漸漸加快，跳舞的力度也越來越大，伏陽動作熟練，完整地跳了下來。
但由於大病初愈，加上這副身體似乎天生沒有舞蹈基因，雖然動作都做對了，可整具身體僵硬得如同木偶，長手長腳仿佛在打架，看得每個人提心吊膽。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伏陽喘息著擺好endingpose。
導師席上，許乘月忍俊不禁，笑出了聲：“他和你有點像。”
上官搖光微微偏頭：“和我？”
上官搖光不是伏陽那種沒心沒肺的性格。別人隨便說的一句話，哪怕是一丁點小事，都會在他心中反覆琢磨。聽到許乘月這樣的評價，他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心中暗自思忖：他不是一向誇我的舞蹈嗎？難道都是騙我的？
他本就心思敏感，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卻又不敢說出反駁的話，只是渾身那股陰郁的氣質愈發濃重，仿佛能滴出水來。
許乘月越回憶越覺得像，眉眼微彎：“你失憶那段時間，就是這樣，好像第一次接觸舞蹈一樣，不過柔韌度還是比他好一些。”
頓時，上官搖光斂下眸子，睫毛的陰影將他的目光完全遮住，他不知道許乘月總是提到的自己失憶時的那個人是誰，或許是自己的第二人格、第三人格。
總之，和他毫無關系，也討厭許乘月總是提起。
許乘月意識到他情緒不佳，很快止住了話頭，兩人之間又開始彌漫起好不容易緩和的尷尬氣氛。
謝重華比較沈默寡言，從專業角度點評了幾句後，舉起了A級的牌子：“聲樂很穩，可以給到A。”
“又唱又跳，竟然氣息不抖，資料上寫你的練習時長只有一個月，能跳到這種程度已經很棒了。雖然有瑕疵，但整體還行，可以給到A。這張臉實在賞心悅目，希望你最後能C位出道，好看的孩子要站在中間。”晚芳說道。
屈雪瘋狂爆燈，“帥哥！你的個人形象非常和好！！從觀眾的角度，我想給你s＋！！！”
屈雪的一句話，瞬間將全場氛圍推向了高潮，座位席上笑聲不斷。
伏陽沒有沈浸在喜悅中，說實話，另外兩個導師加發起人並不是專業的愛豆出身。晚芳和謝重華主要評價唱歌，屈雪負責營造綜藝效果，所有練習生的目光都投向了最後兩個人——許乘月和上官搖光。
他們的評級才更具專業性。
更何況，伏陽選的還是Spark的歌。
上官搖光舉了一個“D”牌，淡聲道：“有進步空間。”
說完便不再多言，仿佛多說一個字都會耗盡他的力氣。
其實今天的錄制過程中，上官搖光全程都是這樣。
其他導師在認真評價，到了他這裏，總是“一般”“還行”“不錯”“有進步空間”。
如果了解上官搖光的話就知道，他只是不敢多說，怕暴露自己的短板，更怕自己說錯話被人攻擊沒上過大學。
“挑戰破軍很有勇氣，但很抱歉，並不合格。”許乘月舉起了F的牌子，因為5個導師中只有他一個人的定位是舞蹈導師，所以他的評級更註重舞蹈方面。
“只從跳舞方面來講，你跳得很有喜感，去參加喜劇大賽或許能得到S＋。”
許乘月在評級時十分嚴格，一向溫柔可人的嘴巴，此刻就像吃了刀子，冷幽默十足。
這一句話，既點評了伏陽的舞蹈水平，又接上了剛剛屈雪的“s＋”梗。
周圍一片嘩然。
經過剛剛的互動，練習生們已經知道這位總是笑瞇瞇的許導師實則笑裏藏刀，點評非常犀利，但沒想到他還能諷刺到這個地步。
伏陽：“……”已習慣。
屈雪轉過頭來，笑嘻嘻地說：“許導師也太嚴格了吧！寫卷子還有卷面分呢，看到帥哥不能給點顏值分嗎？”
晚芳也附和道：“是啊，小許，剛剛還和人家貼身熱舞，怎麽說也得給點人情分吧。”
兩個小姐姐都毫不猶豫地為伏陽拉票。
“有道理啊。”許乘月摩挲著下巴，裝作一副思考的樣子。在所有人萬眾期待的目光中——“那淺加一分，F＋總行了吧。”
“咦~”全場唏噓。
許乘月忍俊不禁，其實他也不是非要這麽嚴格，而是導演組的安排。
晚芳、謝重華、屈雪都是前輩，打分比較隨心所欲。所以節目組將他和上官搖光安排在後面，以便平衡平均分。
簡而言之，每個練習生的最終評分權，其實掌握在他們兩個人手中。
所以最終伏陽的平均分是C，和他目前的水平比較相符。
屈雪：“恭喜獲得最終評級C！去後面的座位席挑一個座位吧！”
“等等。”許乘月突然拿起話筒，“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伏陽停下離開的腳步，點頭。
“作為B大的高材生，更是物理學院長的得意弟子，來參加選秀，是為什麽？”
清潤的聲音經過話筒由音響中傳出，全場驚呼。
“B大？？是華國最高等學府B大？？”
“這是什麽高智商研究天才，跑來參加選秀？？瘋了嗎？”
“我認識他……B大蟬聯五屆的校草……現在碩三馬上升博……”
“蒼天啊，大地啊，我這個學渣何德何能和學神一起參加節目。”
導師席後面呈金字塔形狀的座位席上，之前已經表演過、評完級的練習生們，此刻都張大了嘴巴，懷著對學術的憧憬，望著臺上的伏陽。
“和他一起出道，不會每天要做數學題吧？”
“咳，我怕錄到一半，B大教授來和我們搶人……”
“給人一條活路啊！學神，你搞科研去吧，不要和我們搶飯碗啊！！！”
“學神幹什麽都學得好，才練習一個月，剛剛的表演竟然十分完整……比大多數人都好。”
金字塔上的練習生們紛紛驚訝，表情誇張。大家知道說得越多，鏡頭也就越多，所以不僅要說，還要說得好，說得有趣，現場一片嘈雜。
屈雪轉過身，“噓”了一聲，躁動的人群這才安靜下來。
許乘月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個人太奇怪了，他的黑粉來參加他當導師的選秀節目，究竟想要做什麽呢？
“為了站在一個人面前。”伏陽一向漫不經心的目光，此時變得十二分認真，他擡眸望著許乘月，“我希望他能認識我，也期望他能記起我。”
後面金字塔的練習生們紛紛對視，一臉迷茫——
“學神，這是什麽意思啊？”
“他是對著鏡頭說的嗎，不會是那什麽出道是為了讓暗戀的人看到自己之類的言情小說劇情吧……”話還沒說完，旁邊的人立馬捂住了他的嘴。
男團不能談戀愛，這可不興說。
“不愧是學神，高深莫測。”
“我怎麽感覺他在看……許導師？”
“……”
完了，男團不能談戀愛，但能搞基。
上官搖光擡眸，突然開口：“32號，你該下去了。”
伏陽看向他，兩人對視了一瞬，短暫的目光交匯中，對方心中所想，全部了然於心。
屈雪突然湊到許乘月旁邊，“你聞到了嗎？”
許乘月：“什麽？”
屈雪笑嘻嘻道：“空氣中有一股……硝煙味兒。”
許乘月還認真地聞了幾下，“沒有啊。”
屈雪：“……”哪裏找來的呆頭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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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被另一道清朗的聲音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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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乘月剛被導師席吸引的目光，迅速收了回來, 落在說話的練習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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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猶豫了一下：“這……”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上官搖光，一是怕他介意，二是希望得到他的解圍。
如今，許乘月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定義與上官搖光的關系。本以為兩人兩情相悅，最後卻好像是自己得了癔癥。
即便他們之間的關系有些糟糕, 可在許乘月看來，也比面對一個陌生人要好。
畢竟對現在的許乘月來說伏陽只是一個第二次見的陌生人，還是他的黑粉，他並不是很想過多接觸。
上官搖光平日裏總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此刻，他雙臂交叉，眉頭微皺，臉上陰雲密布。
當許乘月的目光投來，他卻避開了視線，將頭扭向一旁，並沒有要上臺幫忙的意思。
他心裏也說不清為什麽，或許是那點不願承認的別扭，又或許是刻意與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劃清界限。
難受，但又沒有勇氣打破。
無奈之下，許乘月只好硬著頭皮應下。
音樂聲驟然響起，如同激昂的戰鼓，瞬間點燃了全場的熱情。
許乘月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的肌肉記憶瞬間蘇醒，隨著音樂自然地律動。
對於跳舞好的人來說，隨便扭幾下，都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伏陽眼皮微微顫動，伸手虛空地握住許乘月的腰。以全然不同的身份，跳起了曾經在練習室裏，流著汗水反覆磨合過無數次的舞蹈。
音樂結束，兩人順著舞蹈動作，前胸貼著後背，伏陽的手輕輕搭在許乘月的脖頸處，低頭看著他的側臉，這是最後的endingpose。
男團舞蹈結束後，為了方便機位拍攝，通常都會定住幾秒，這個瞬間被稱為endingpose，也是常出神圖的地方。
這可能是他最後與許乘月這麽親密接觸了，短短幾秒內伏陽心中有千言萬語，想問他這一次貼上來是不是還是太慢，pose定的時間夠不夠久，自己比起之前有沒有進步。
可他剩餘的幾秒時間，不夠說這些寒暄，於是心中的千言萬語凝結成一句——
“我叫伏陽，這一次，你一定要記住。”
伏陽放柔嗓音，低下頭，如情話般在他耳邊呢喃。
然而，許乘月沒有感到絲毫旖旎，反而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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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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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陽唱出第一句，聲音清澈純凈，充滿少年感，可他又生得一張十分立體淩厲的臉，這種反差感格外強烈。
用謝晚晚的話來說，就是他長了一張渣男臉，聲音卻像清純男大。
隨著音樂節奏漸漸加快，跳舞的力度也越來越大，伏陽動作熟練，完整地跳了下來。
但由於大病初愈，加上這副身體似乎天生沒有舞蹈基因，雖然動作都做對了，可整具身體僵硬得如同木偶，長手長腳仿佛在打架，看得每個人提心吊膽。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伏陽喘息著擺好endingpose。
導師席上，許乘月忍俊不禁，笑出了聲：“他和你有點像。”
上官搖光微微偏頭：“和我？”
上官搖光不是伏陽那種沒心沒肺的性格。別人隨便說的一句話，哪怕是一丁點小事，都會在他心中反覆琢磨。聽到許乘月這樣的評價，他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心中暗自思忖：他不是一向誇我的舞蹈嗎？難道都是騙我的？
他本就心思敏感，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卻又不敢說出反駁的話，只是渾身那股陰郁的氣質愈發濃重，仿佛能滴出水來。
許乘月越回憶越覺得像，眉眼微彎：“你失憶那段時間，就是這樣，好像第一次接觸舞蹈一樣，不過柔韌度還是比他好一些。”
頓時，上官搖光斂下眸子，睫毛的陰影將他的目光完全遮住，他不知道許乘月總是提到的自己失憶時的那個人是誰，或許是自己的第二人格、第三人格。
總之，和他毫無關系，也討厭許乘月總是提起。
許乘月意識到他情緒不佳，很快止住了話頭，兩人之間又開始彌漫起好不容易緩和的尷尬氣氛。
謝重華比較沈默寡言，從專業角度點評了幾句後，舉起了A級的牌子：“聲樂很穩，可以給到A。”
“又唱又跳，竟然氣息不抖，資料上寫你的練習時長只有一個月，能跳到這種程度已經很棒了。雖然有瑕疵，但整體還行，可以給到A。這張臉實在賞心悅目，希望你最後能C位出道，好看的孩子要站在中間。”晚芳說道。
屈雪瘋狂爆燈，“帥哥！你的個人形象非常和好！！從觀眾的角度，我想給你s＋！！！”
屈雪的一句話，瞬間將全場氛圍推向了高潮，座位席上笑聲不斷。
伏陽沒有沈浸在喜悅中，說實話，另外兩個導師加發起人並不是專業的愛豆出身。晚芳和謝重華主要評價唱歌，屈雪負責營造綜藝效果，所有練習生的目光都投向了最後兩個人——許乘月和上官搖光。
他們的評級才更具專業性。
更何況，伏陽選的還是Spark的歌。
上官搖光舉了一個“D”牌，淡聲道：“有進步空間。”
說完便不再多言，仿佛多說一個字都會耗盡他的力氣。
其實今天的錄制過程中，上官搖光全程都是這樣。
其他導師在認真評價，到了他這裏，總是“一般”“還行”“不錯”“有進步空間”。
如果了解上官搖光的話就知道，他只是不敢多說，怕暴露自己的短板，更怕自己說錯話被人攻擊沒上過大學。
“挑戰破軍很有勇氣，但很抱歉，並不合格。”許乘月舉起了F的牌子，因為5個導師中只有他一個人的定位是舞蹈導師，所以他的評級更註重舞蹈方面。
“只從跳舞方面來講，你跳得很有喜感，去參加喜劇大賽或許能得到S＋。”
許乘月在評級時十分嚴格，一向溫柔可人的嘴巴，此刻就像吃了刀子，冷幽默十足。
這一句話，既點評了伏陽的舞蹈水平，又接上了剛剛屈雪的“s＋”梗。
周圍一片嘩然。
經過剛剛的互動，練習生們已經知道這位總是笑瞇瞇的許導師實則笑裏藏刀，點評非常犀利，但沒想到他還能諷刺到這個地步。
伏陽：“……”已習慣。
屈雪轉過頭來，笑嘻嘻地說：“許導師也太嚴格了吧！寫卷子還有卷面分呢，看到帥哥不能給點顏值分嗎？”
晚芳也附和道：“是啊，小許，剛剛還和人家貼身熱舞，怎麽說也得給點人情分吧。”
兩個小姐姐都毫不猶豫地為伏陽拉票。
“有道理啊。”許乘月摩挲著下巴，裝作一副思考的樣子。在所有人萬眾期待的目光中——“那淺加一分，F＋總行了吧。”
“咦~”全場唏噓。
許乘月忍俊不禁，其實他也不是非要這麽嚴格，而是導演組的安排。
晚芳、謝重華、屈雪都是前輩，打分比較隨心所欲。所以節目組將他和上官搖光安排在後面，以便平衡平均分。
簡而言之，每個練習生的最終評分權，其實掌握在他們兩個人手中。
所以最終伏陽的平均分是C，和他目前的水平比較相符。
屈雪：“恭喜獲得最終評級C！去後面的座位席挑一個座位吧！”
“等等。”許乘月突然拿起話筒，“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伏陽停下離開的腳步，點頭。
“作為B大的高材生，更是物理學院長的得意弟子，來參加選秀，是為什麽？”
清潤的聲音經過話筒由音響中傳出，全場驚呼。
“B大？？是華國最高等學府B大？？”
“這是什麽高智商研究天才，跑來參加選秀？？瘋了嗎？”
“我認識他……B大蟬聯五屆的校草……現在碩三馬上升博……”
“蒼天啊，大地啊，我這個學渣何德何能和學神一起參加節目。”
導師席後面呈金字塔形狀的座位席上，之前已經表演過、評完級的練習生們，此刻都張大了嘴巴，懷著對學術的憧憬，望著臺上的伏陽。
“和他一起出道，不會每天要做數學題吧？”
“咳，我怕錄到一半，B大教授來和我們搶人……”
“給人一條活路啊！學神，你搞科研去吧，不要和我們搶飯碗啊！！！”
“學神幹什麽都學得好，才練習一個月，剛剛的表演竟然十分完整……比大多數人都好。”
金字塔上的練習生們紛紛驚訝，表情誇張。大家知道說得越多，鏡頭也就越多，所以不僅要說，還要說得好，說得有趣，現場一片嘈雜。
屈雪轉過身，“噓”了一聲，躁動的人群這才安靜下來。
許乘月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個人太奇怪了，他的黑粉來參加他當導師的選秀節目，究竟想要做什麽呢？
“為了站在一個人面前。”伏陽一向漫不經心的目光，此時變得十二分認真，他擡眸望著許乘月，“我希望他能認識我，也期望他能記起我。”
後面金字塔的練習生們紛紛對視，一臉迷茫——
“學神，這是什麽意思啊？”
“他是對著鏡頭說的嗎，不會是那什麽出道是為了讓暗戀的人看到自己之類的言情小說劇情吧……”話還沒說完，旁邊的人立馬捂住了他的嘴。
男團不能談戀愛，這可不興說。
“不愧是學神，高深莫測。”
“我怎麽感覺他在看……許導師？”
“……”
完了，男團不能談戀愛，但能搞基。
上官搖光擡眸，突然開口：“32號，你該下去了。”
伏陽看向他，兩人對視了一瞬，短暫的目光交匯中，對方心中所想，全部了然於心。
屈雪突然湊到許乘月旁邊，“你聞到了嗎？”
許乘月：“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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