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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33.可以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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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33.可以試一試

33.可以試一試

章言禮在十二月二十五日回家,恰逢聖誕節,也是章言禮的公歷生日。我購買了烹飪材料,回家做姜餅人。烤箱熱到合適的溫度,廚房裏的每一口空氣都醞釀著甜美。

晚上六點,章言禮回家。門開後,貓跑到他腳邊蹭蹭,嘴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舒服聲。他在玄關換鞋,抖掉黑色毛呢長款外套上的雪。

我很開心地從廚房出來,走到他身邊,在他身邊種下一顆小小的希望種子:“要先吃飯還是先洗澡?”

章言禮遞給我一個用精美禮盒包裹的聖誕禮物:“吃飯,餓了。”

“我可以現在拆開嗎?”我沒有想到他會給我帶禮物。

章言禮去沙發躺著,開了電視,讓我想拆就拆。他懶懶散散的,西裝解開兩顆扣子,鎖骨上的黑色小痣在閱讀燈下明滅,仿佛是一只甜美的眼睛,我無法不與之對視。

禮物是一個哆啦A夢的小瓷杯,上面有紅色蘑菇的彩色圖案,應該是章言禮親手做的,看起來和店裏售賣的精致商品有很明顯的不同。

他這樣忙碌的人,也會去親手制作瓷杯。

吃過晚飯,章言禮去洗澡。洗完澡後,他像是一只慵懶的企鵝,躺在床上,任由我幫他吹頭發。

我低下頭,嘴唇距離他的嘴唇僅僅只有兩厘米:“可以嗎?”

章言禮雙手捧著我的腦袋,微微擡起頭,縮短了那區區兩厘米。

這個“區區”,要我下很大的決心,付出很多的努力才能縮短,但章言禮只需要用幾秒鐘來思考,他是否要接受我,是否要縮短這個“區區”。

他柔軟的唇,和他張揚的性格不一樣。我們接了一個綿長的吻,室內溫度急劇攀升,等到我的理智回籠,我才發現,自己已經和章言禮貼著身體了,衣裳淩亂地落在地板,像東一塊西一塊被掰碎的糖塊。

理智漸漸回籠,我收回落在章言禮腰上的手,局促地從他身上離開,坐起來:“哥,對不起。”

章言禮也坐起來,掌心貼在我的後脖頸上,像撫摸一朵小花一樣,用他的掌心灼燒著小花的心臟:“想上我?”

“沒有,”我撒謊,不希望直接被他拒絕掉上床的請求,“你上我也可以,我不挑,只要是你,我都可以接受。”

被子摩挲皮膚,發出蛇游走過柔軟草地類似的聲音,每一次摩擦,都讓人膽戰心驚。

章言禮下床。他的褲子已經被丟到地板上,上衣更是堪堪掛在手臂上,腰的兩側有我手指的掐痕。臀.部的幅度微微隆起,讓人想到拱起來的桃子味冰激淩球。

他把襯衫穿好,彎下腰,腦袋側著在我的唇邊落下很輕的吻,隨後離開一點點,說:“你撒謊的時候,看我的眼神會往下挪到我胸口。”

“對不起,哥,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想了。”我近乎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腕。我真的完了,章言禮好不容易被哄回來,我真的不能再做讓他討厭的事情。

“哥,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會對你再有半分肖想了,你別走。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我急切地想要留下他。

“你要是沒有我了,會怎樣?”他伸手挑起我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用一種傲然的眼神打量我。

好像帝王在決定要不要施舍給乞丐一點小恩小惠。

“會死。”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哥,沒有你,我會死掉。”

“真的假的?”章言禮笑著說。

“真的,這段時間裏,你不來陪我,我就只能偷偷去找你。二十一層的所有職員都知道,我午休會去二十一層的茶水間,就為了看你一眼。你約合作方去餐廳談工作,我就找借口約朋友一塊兒去。你不想見我,那我就只能待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然後偷偷看你。”

章言禮的拇指很溫柔地擦著我在說話的嘴唇,指腹摁著我的下唇:“這麽想我的?”

“嗯。很想很想。”

“那你有沒有用我的東西幹過壞事,比如在房間裏用我的襯衫自.衛。”章言禮問,“我只聽真話。”

“……有。”我認命地閉上眼,不願意面對章言禮失望的眼神,腦海裏卻反覆回想著,在空蕩蕩的房間,章言禮的襯衫的柔軟觸感,以及一些算得上冒犯的舉動。

“睜眼。看著我。”章言禮命令式地發話。

我睜眼的瞬間,章言禮低下頭來,他的吻像狂風驟雨一般,席卷我動蕩不安的心臟。他曾向我的眼睛裏投入一顆種子,現在種子發芽開花結果,昂揚的綠意變成困不住的綠色火焰,想要將他整個人吃掉。

一吻結束。我有一點暈乎乎的,章言禮跨..坐在我的腿上,兩條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用力地擁抱他,幾乎要將他融進我的身體裏,手指進了一根,因為很緊,我開始投鼠忌器,不敢動彈。

“加。”章言禮咬了一口我的嘴唇。

我硬著頭皮開始加第二根手指。

章言禮落在我後背的手指,在我的後背抓出好幾道印子,我收了手,抱住他,將他塞回到被子裏:“我做不到。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再做下去會傷到你。”

章言禮被被子包裹得很完整,嚴絲合縫。他坐起來,扶額,問我是不是傻。

“我只是不想讓你疼。”我說。

“算了,我懶得說你。”章言禮朝我勾勾手指,“既然不給做.哎,那給親嗎?”

我點頭,湊過去,兩只手圈住他,呼吸和他的交纏:“給親。”

章言禮的手掌落在我的腦袋上,揉了揉,說:“乖寶寶。”

章言禮在今晚過後,又年長一歲。萬幸在這個一年一度特殊的日子裏,我仍舊陪在他身邊。

聖誕夜下雪,我從身後圈著他,身上披著毛茸茸的毯子,和他一起看著窗外的霓虹和聖誕夜的雪,他困得在我懷裏坐著睡著,像睡得沒有骨頭的小貓。到二十四點時,我叫醒他,告訴他:“章言禮,恭喜你又大了一歲。”

章言禮揉了揉眼睛,說:“你要是敢再在我睡覺的時候叫醒我,我饒不了你。”

他轉身,把我撲倒在床上,窩在我懷裏繼續睡覺。我拿過被子,給他蓋上。房間裏暖氣充足,是溫暖的擁有章言禮的國度。

章言禮的手指在我心臟的地方很輕地點了點,小聲說:“敢半夜吵我的,也就只有你了。”

撒嬌似的。

“下回不會再吵你。”我承諾。

“撒謊。你哪次說的話算了數?”

“每一次都是真心。”

“說不想上我也是真心?”章言禮似乎跟睡醒了一樣,“你頂著我了,現在。”

我局促地說:“是真心的。只要你不喜歡,我可以克制我的想法。我只會做你喜歡的事情。”

“我們蘑菇這麽好的啊?”

“嗯。只對你這麽好。”

章言禮自嘲地笑了聲。我不知道他此時此刻在想些什麽,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改變想法回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忽然轉變態度原諒我接受我,我能夠做的只是接受他給予我的所有。

我的心臟被高高捧起,也曾高高地墜落,我知道失去後的絕望,所以他給我一點甜,那我就都收著。

聖誕夜那晚,章言禮對我說,可以和我試一試。過了幾日,他去金吉寧市出差,連著半個月不回家。每一次視頻電話,他要麽在酒店說自己累了要睡覺,要麽是在跟合作方聚餐,說自己忙。

一月中旬,我約了茍全,去郊外的那家馬術俱樂部。章言禮的小馬駒已經可以撒歡地跑了,它很喜歡黏著lulu,喜歡在小道上嗅花香。

飼養員告訴我,小馬駒還沒有名字。由於上一回章言禮收了我五萬塊錢,他一直以為小馬駒是我的了,於是讓我給小馬駒起一個名字。我想了想,在他遞過來的登記簿上,寫下了“星星”兩個字。飼養員問我有沒有什麽含義,我說沒有,只是覺得名字好聽。

離開馬場時,茍全告訴我,飼養員不會因為我和章言禮的口頭交易,就把小馬駒記在我的名下。

“他肯把登記簿給你,就說明,這匹馬的所有權已經被章言禮轉到你名下了。專業馬場俱樂部的人,怎麽可能會不看紙質憑證,讓你給不屬於你的馬起名字?”茍全分析,“你哥真是個悶騷。”

今日出門好像看了黃歷似的,一直都遇到很好的事情。日子蘸著白糖,在煙火氣息裏發酵出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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