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您是宋疏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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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您是宋疏媽媽嗎？
林滿月擡腳給了他一下：“那你還不反省反省？”
等林毅川笑嘻嘻躲開了，她才嘀咕：“可能是因為她是醫生？所以對這個就比較在意吧，你看我們都沒想過要去醫院，她卻想到了去醫院看看……”
“牙醫也這樣嗎？”林毅川嘟噥，坐下來後摸出手機，開始喊朋友上線打游戲。
這事被林毅川拋在了腦後。
林滿月打開電視看綜藝，卻有點看不進去，總不由自主的走神，去想林毅川說的話。
很緊張嗎？
她回憶起宋疏當時的眼神，好像……是挺緊張的。
第二天一早林毅川就出了門，火鍋店那邊包吃住，但他晚上還是回林滿月這邊睡覺。
到了林滿月要去覆診那天，她給小橘貓買的東西基本上都已經到了，出門的時候她還特意拿上了航空箱，就等著自己覆診結束把小橘貓給帶走。
因為想著今天就可以把小橘給接回來了，林滿月心情很好，以至於一大早上的她就醒了，還睡不著，於是早早起來洗漱完，吃了點早飯就提著航空箱出了門。
小橘大概也沒有想到她今天會來的這麽早，林知樂過來的時候都沒看見它，還是蹲在花壇附近喵喵了幾聲它才出來。
一看見林滿月，小橘尾巴就翹得高高的，顛顛的往她這邊跑。
還沒有完全靠近，林滿月就已經聽見了它的呼嚕聲。
她給小橘帶了一個新買的罐頭，罐頭一拉開，小橘沒急著去吃，先過來拿腦袋蹭她，繞著她走了好幾圈，在林滿月摸摸夠了以後，它才扭頭去吃罐罐。
林滿月就蹲在旁邊看著。
餵了小橘這麽久，眼看著小橘好像長大了不少，但身體還是瘦瘦長長的，只有在吃飽了以後它的肚子才會鼓起來。
林滿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橘的肚子，小橘往後退了一步，朝她“喵”了一聲，卻並沒有跑，又很快走回來低頭繼續吃了起來。
看出來小橘不愛被人摸肚子，林滿月就換了個地方，摸摸它的腦袋，忍不住感嘆：“小橘，你要多吃點呀。”
剛說完這話的時候，她腦袋上也落下來了一只手掌，那只手白皙幹凈，貼著她的頭頂揉了揉。林滿月回頭，聽見宋疏嘆息了一聲：“林滿月小朋友，你也要多吃點啊。”
林滿月擡起頭，看見早上的陽光落在宋疏的臉上，宋疏笑著，眉眼間那點冷淡都少了許多。
林滿月猝不及防看見這一幕，她心臟跳得有點快。
“宋疏。”林滿月連忙站起來，跟她打招呼，掩飾自己此刻跳得過快的心跳。
宋疏在她起身的時候就收起了手，應了一聲：“你頭發好像長長了。”
“啊……”林滿月下意識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確實，頭發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紮手了，而且能明顯摸到長長了不少。
她驚喜的笑了起來：“真的長長了！你不說我都沒發現。”
宋疏也笑了笑，看向那邊的小橘，問她：“要等小橘吃完了再進來嗎？”
“等它吃完吧，吃完了就把它塞進航空箱裏。”林滿月道，又有點遲疑，“到時候可以暫時放在醫院嗎？等我覆診結束我就帶它走。”
“可以放我辦公室裏。”宋疏道。
於是等小橘吃完按照慣例過來蹭蹭林知樂的時候，被她趁機給撈了起來，然後眼疾手快塞進了航空箱裏。
旁邊宋疏幫忙立刻關上航空箱的門。
“yes！”林滿月高興的和宋疏擊掌，擡手的那一瞬間林滿月還以為自己的手會拍個空，可實際上兩人的手掌穩穩拍在一起，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臨時擊掌引發的默契點動了林滿月的心臟，讓她心裏本來因為抓住小橘而生起的快樂陡然翻了倍。
這種雀躍的心情持續了很久。
林滿月想，接下來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她在想起來這件事情的時候都會開心吧。
她沒有跟宋疏說自己有多開心，她也不知道此刻的她眼裏亮晶晶提著航空箱跟在宋疏身側有多可愛。
宋疏垂在身側的手不停收緊，才克制著沒有把她抱著揉一揉。
嗯，比月亮還要可愛。
宋疏有一間單獨的辦公室，不大，裏面也很簡潔，在二樓。
二樓是兒童看牙區域，穿過那些診室和手術室往裏面走，最裏面就是宋疏的辦公室，裏面有一張白色桌子，桌子上有電腦和一張照片。
照片背對著門口的，林滿月把航空箱放在離門口很近的地方，沒有再往裏面走，所以也不知道照片上是什麽。
她猜估計是家人或者寵物的照片吧。
“小橘，別怕，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到時候就帶你回家。”林滿月蹲在航空箱前，用手指從洞口伸進去撓了撓小橘的下巴。
小橘呼嚕呼嚕著往她手上湊，看起來倒是沒有害怕的樣子，就是在林滿月站起來要跟宋疏一起離開的時候，它就叫了起來。
“別怕，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林滿月一步三回頭的和宋疏一起下了樓。
宋疏看著覺得有點好笑，口罩外的眉眼都彎了彎。
等回到那間熟悉的手術室，林滿月躺下，張著嘴看著宋疏。
宋疏垂著眼，神情認真，偶爾會擡眼看她一下，一對視上的時候林滿月就忍不住想笑，她一笑，宋疏就忍不住也柔和了眉眼，眼睛淺淺彎了一下。
旁邊已經盯著很久的餘小魚：“？？？”
她錯過了什麽？
餘小魚清了清嗓子，忍不住出聲，想要表達這個房間裏還有第三人，她問宋疏：“院長，她這顆牙今天能清理完吧？”
宋疏應了一聲：“嗯。”
應完她擡眼看向林滿月，朝林滿月笑了一下，聲音溫和不少：“這顆牙比另外那邊顆牙好清理一點，那顆牙主要是之前有補牙的材料進入了根管，所以比較難清理，這顆牙就沒有那種情況。”
林滿月眨了眨眼睛，回應她。
餘小魚又看向林滿月：“不用擔心，你最多再來兩次就可以了，後面兩次就是過來戴牙冠了。”
她本意是想讓林滿月開心一點，畢竟來這裏治牙的也都是想要快點徹底治好，最好以後都不要再過來的好。
哪知道這話剛說完，她發現宋院長的神情就冷了一些。
不過，大家都知道宋院長性格本來就比較冷淡，說話的時候還是好說話的，就是沒見她對誰熱情過。
雖然林滿月跟小橘說很快就會去接它，不過，等她完全清理好，從手術床上下來的時候，也還是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宋疏這一次沒有再幫她約覆診時間，只告訴她：“等牙冠送過來了，我會給你打電話，到時候你抽空過來就好。”
“好。”林滿月點頭，“那我……我去上面把小橘帶走了。”
宋疏起身，想跟她一起去，可餘小魚通知她，另一個患者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她就又坐了回去，朝林滿月點了點頭：“你去吧，後面有什麽問題可以隨時找我。”
“好，那再見~”林滿月朝她揮揮手，扭頭看見餘小魚，又揮了揮，“小魚醫生，再見~”
“再見再見~”餘小魚揮揮手。
等林滿月走了，她去領下一個患者過來前還不忘跟宋疏感嘆：“好可愛的妹妹啊~”
宋疏擡了擡眼皮，應了一聲，在她走到門口了，又淡聲說了一句：“她比你大一歲。”
“啊？”餘小魚震驚，“完全看不出來！我一直以為她還在上大學！”
“她只是看起來顯小。”宋疏道。
餘小魚抱著這份震驚去把下一個患者請了進來，進門那一刻，她還是忍不住朝宋疏道：“院長，我怎麽感覺你倆好像很熟啊。”
宋疏勾了勾唇角，應了一聲。
林滿月上了二樓，打算去拿航空箱，她想著宋疏在一樓，辦公室裏應該是沒有人的，所以她也就沒有敲門，直接擰開門把手進去了。
結果一擰開門把手，她發現裏面有人在。
“不好意思，我好像走——”林滿月往後退了一步，一擡頭，看見了上面的門牌——院長辦公室，“啊……我沒有走錯。”
她恍然，再一看，她的航空箱還在裏面呢，那人就蹲在航空箱前面，本來在逗裏面的小橘玩，聽見動靜才起身看了過來。
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年紀的女人，穿著一身改良旗袍，頭發挽著，戴著一對珍珠耳釘，氣質優雅，最重要的是，林滿月隱約從對方的臉上看見了一點宋疏的影子。
難道是宋疏的媽媽？她猜測。
估計就是了，不然也不會出現在宋疏辦公室裏。
“你好……我來拿航空箱的。”林滿月指了指地上那個航空箱，擡腳走進去。
航空箱本來是放在門旁邊的，但是好像被對方挪了位置，挪到房間中間去了，林滿月還得走進去。
她進去的時候，女人也有些訝異，笑問：“這是你的貓嗎？我還以為是我們家宋疏又撿了只流浪貓養。”
“是我剛撿的。”林滿月有點不好意思，還有緊張，她一直就不擅長跟長輩相處，想了想，還是朝對方問，“您是宋疏的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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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滿月擡腳給了他一下：“那你還不反省反省？”
等林毅川笑嘻嘻躲開了，她才嘀咕：“可能是因為她是醫生？所以對這個就比較在意吧，你看我們都沒想過要去醫院，她卻想到了去醫院看看……”
“牙醫也這樣嗎？”林毅川嘟噥，坐下來後摸出手機，開始喊朋友上線打游戲。
這事被林毅川拋在了腦後。
林滿月打開電視看綜藝，卻有點看不進去，總不由自主的走神，去想林毅川說的話。
很緊張嗎？
她回憶起宋疏當時的眼神，好像……是挺緊張的。
第二天一早林毅川就出了門，火鍋店那邊包吃住，但他晚上還是回林滿月這邊睡覺。
到了林滿月要去覆診那天，她給小橘貓買的東西基本上都已經到了，出門的時候她還特意拿上了航空箱，就等著自己覆診結束把小橘貓給帶走。
因為想著今天就可以把小橘給接回來了，林滿月心情很好，以至於一大早上的她就醒了，還睡不著，於是早早起來洗漱完，吃了點早飯就提著航空箱出了門。
小橘大概也沒有想到她今天會來的這麽早，林知樂過來的時候都沒看見它，還是蹲在花壇附近喵喵了幾聲它才出來。
一看見林滿月，小橘尾巴就翹得高高的，顛顛的往她這邊跑。
還沒有完全靠近，林滿月就已經聽見了它的呼嚕聲。
她給小橘帶了一個新買的罐頭，罐頭一拉開，小橘沒急著去吃，先過來拿腦袋蹭她，繞著她走了好幾圈，在林滿月摸摸夠了以後，它才扭頭去吃罐罐。
林滿月就蹲在旁邊看著。
餵了小橘這麽久，眼看著小橘好像長大了不少，但身體還是瘦瘦長長的，只有在吃飽了以後它的肚子才會鼓起來。
林滿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橘的肚子，小橘往後退了一步，朝她“喵”了一聲，卻並沒有跑，又很快走回來低頭繼續吃了起來。
看出來小橘不愛被人摸肚子，林滿月就換了個地方，摸摸它的腦袋，忍不住感嘆：“小橘，你要多吃點呀。”
剛說完這話的時候，她腦袋上也落下來了一只手掌，那只手白皙幹凈，貼著她的頭頂揉了揉。林滿月回頭，聽見宋疏嘆息了一聲：“林滿月小朋友，你也要多吃點啊。”
林滿月擡起頭，看見早上的陽光落在宋疏的臉上，宋疏笑著，眉眼間那點冷淡都少了許多。
林滿月猝不及防看見這一幕，她心臟跳得有點快。
“宋疏。”林滿月連忙站起來，跟她打招呼，掩飾自己此刻跳得過快的心跳。
宋疏在她起身的時候就收起了手，應了一聲：“你頭發好像長長了。”
“啊……”林滿月下意識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確實，頭發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紮手了，而且能明顯摸到長長了不少。
她驚喜的笑了起來：“真的長長了！你不說我都沒發現。”
宋疏也笑了笑，看向那邊的小橘，問她：“要等小橘吃完了再進來嗎？”
“等它吃完吧，吃完了就把它塞進航空箱裏。”林滿月道，又有點遲疑，“到時候可以暫時放在醫院嗎？等我覆診結束我就帶它走。”
“可以放我辦公室裏。”宋疏道。
於是等小橘吃完按照慣例過來蹭蹭林知樂的時候，被她趁機給撈了起來，然後眼疾手快塞進了航空箱裏。
旁邊宋疏幫忙立刻關上航空箱的門。
“yes！”林滿月高興的和宋疏擊掌，擡手的那一瞬間林滿月還以為自己的手會拍個空，可實際上兩人的手掌穩穩拍在一起，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臨時擊掌引發的默契點動了林滿月的心臟，讓她心裏本來因為抓住小橘而生起的快樂陡然翻了倍。
這種雀躍的心情持續了很久。
林滿月想，接下來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她在想起來這件事情的時候都會開心吧。
她沒有跟宋疏說自己有多開心，她也不知道此刻的她眼裏亮晶晶提著航空箱跟在宋疏身側有多可愛。
宋疏垂在身側的手不停收緊，才克制著沒有把她抱著揉一揉。
嗯，比月亮還要可愛。
宋疏有一間單獨的辦公室，不大，裏面也很簡潔，在二樓。
二樓是兒童看牙區域，穿過那些診室和手術室往裏面走，最裏面就是宋疏的辦公室，裏面有一張白色桌子，桌子上有電腦和一張照片。
照片背對著門口的，林滿月把航空箱放在離門口很近的地方，沒有再往裏面走，所以也不知道照片上是什麽。
她猜估計是家人或者寵物的照片吧。
“小橘，別怕，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到時候就帶你回家。”林滿月蹲在航空箱前，用手指從洞口伸進去撓了撓小橘的下巴。
小橘呼嚕呼嚕著往她手上湊，看起來倒是沒有害怕的樣子，就是在林滿月站起來要跟宋疏一起離開的時候，它就叫了起來。
“別怕，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林滿月一步三回頭的和宋疏一起下了樓。
宋疏看著覺得有點好笑，口罩外的眉眼都彎了彎。
等回到那間熟悉的手術室，林滿月躺下，張著嘴看著宋疏。
宋疏垂著眼，神情認真，偶爾會擡眼看她一下，一對視上的時候林滿月就忍不住想笑，她一笑，宋疏就忍不住也柔和了眉眼，眼睛淺淺彎了一下。
旁邊已經盯著很久的餘小魚：“？？？”
她錯過了什麽？
餘小魚清了清嗓子，忍不住出聲，想要表達這個房間裏還有第三人，她問宋疏：“院長，她這顆牙今天能清理完吧？”
宋疏應了一聲：“嗯。”
應完她擡眼看向林滿月，朝林滿月笑了一下，聲音溫和不少：“這顆牙比另外那邊顆牙好清理一點，那顆牙主要是之前有補牙的材料進入了根管，所以比較難清理，這顆牙就沒有那種情況。”
林滿月眨了眨眼睛，回應她。
餘小魚又看向林滿月：“不用擔心，你最多再來兩次就可以了，後面兩次就是過來戴牙冠了。”
她本意是想讓林滿月開心一點，畢竟來這裏治牙的也都是想要快點徹底治好，最好以後都不要再過來的好。
哪知道這話剛說完，她發現宋院長的神情就冷了一些。
不過，大家都知道宋院長性格本來就比較冷淡，說話的時候還是好說話的，就是沒見她對誰熱情過。
雖然林滿月跟小橘說很快就會去接它，不過，等她完全清理好，從手術床上下來的時候，也還是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宋疏這一次沒有再幫她約覆診時間，只告訴她：“等牙冠送過來了，我會給你打電話，到時候你抽空過來就好。”
“好。”林滿月點頭，“那我……我去上面把小橘帶走了。”
宋疏起身，想跟她一起去，可餘小魚通知她，另一個患者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她就又坐了回去，朝林滿月點了點頭：“你去吧，後面有什麽問題可以隨時找我。”
“好，那再見~”林滿月朝她揮揮手，扭頭看見餘小魚，又揮了揮，“小魚醫生，再見~”
“再見再見~”餘小魚揮揮手。
等林滿月走了，她去領下一個患者過來前還不忘跟宋疏感嘆：“好可愛的妹妹啊~”
宋疏擡了擡眼皮，應了一聲，在她走到門口了，又淡聲說了一句：“她比你大一歲。”
“啊？”餘小魚震驚，“完全看不出來！我一直以為她還在上大學！”
“她只是看起來顯小。”宋疏道。
餘小魚抱著這份震驚去把下一個患者請了進來，進門那一刻，她還是忍不住朝宋疏道：“院長，我怎麽感覺你倆好像很熟啊。”
宋疏勾了勾唇角，應了一聲。
林滿月上了二樓，打算去拿航空箱，她想著宋疏在一樓，辦公室裏應該是沒有人的，所以她也就沒有敲門，直接擰開門把手進去了。
結果一擰開門把手，她發現裏面有人在。
“不好意思，我好像走——”林滿月往後退了一步，一擡頭，看見了上面的門牌——院長辦公室，“啊……我沒有走錯。”
她恍然，再一看，她的航空箱還在裏面呢，那人就蹲在航空箱前面，本來在逗裏面的小橘玩，聽見動靜才起身看了過來。
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年紀的女人，穿著一身改良旗袍，頭發挽著，戴著一對珍珠耳釘，氣質優雅，最重要的是，林滿月隱約從對方的臉上看見了一點宋疏的影子。
難道是宋疏的媽媽？她猜測。
估計就是了，不然也不會出現在宋疏辦公室裏。
“你好……我來拿航空箱的。”林滿月指了指地上那個航空箱，擡腳走進去。
航空箱本來是放在門旁邊的，但是好像被對方挪了位置，挪到房間中間去了，林滿月還得走進去。
她進去的時候，女人也有些訝異，笑問：“這是你的貓嗎？我還以為是我們家宋疏又撿了只流浪貓養。”
“是我剛撿的。”林滿月有點不好意思，還有緊張，她一直就不擅長跟長輩相處，想了想，還是朝對方問，“您是宋疏的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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