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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謝謝老婆 從今天開始能叫我老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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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謝謝老婆 從今天開始能叫我老公了嗎……

喝醉後的程鳶一向百無禁忌, 手也更加不安分,像是嬰兒初識物期,喜歡用手去感觸, 不知危險。

洛聿把她的手按住:“別亂摸。”

“小氣……”

程鳶撅起嘴巴:“不讓親不讓摸,你好小氣啊洛聿……”

程鳶身體一歪埋進他的肩窩控訴:“今晚不跟你睡了, 我自己睡,好困……”

“先別睡,去洗個澡,不然你睡著不舒服。”

洛聿把她抱進主臥放在沙發上, 他把她身上重工的禮服裙脫了下來。

把裙子拿在手上洛聿才知道有多重, 她穿一晚上竟然也沒喊一聲累。

浴缸放滿水, 洛聿把程鳶抱進去。

程鳶這會兒已經很犯困了, 察覺到水流在身上滑過,她驚得半睜開眼。

然後便被後腰肩膀上的輕按揉捏給弄得舒服地重新閉上了眼睛。

程鳶皮膚白,像塊未經雕琢的美玉,卻也不經碰,很容易留下痕跡。

洛聿起先還能控制, 滿心都是已婚丈夫給妻子緩解疲勞的責任感。

可當他的手從她肩膀往後腰以及四肢上占據時, 他的呼吸漸漸加重。

指腹稍稍施力一按, 她的腰間便多了一抹淡紅指痕。

有些事始於本能, 自律可控。

然而她就在他面前, 觸手可得, 不亞於一場巨大考驗。

給程鳶洗個澡,洛聿整個後背都是薄汗, 把她從浴缸抱出來,穿上睡裙放回床上,怕吵醒她, 洛聿緊接著去了次臥。

洗個澡回來的功夫。

程鳶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吊帶睡裙的一邊垂了下去,露出大半個光潔的肩膀。

洛聿握著杯子的手微微收緊。

他面不改色走過來,把杯子放床頭櫃面,伸手把她的吊帶提回去。

“怎麽醒了?”

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肚子,“餓了?”

程鳶搖搖頭,雙眼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洛聿,我們結婚了。”

“嗯。”他輕笑,“我們結婚了。”

程鳶定定地看著他。

洛聿摟過她的腰,“酒醒了?”

“算是吧。”

“那現在,想做什麽?”

“……想。”

燈沒關,程鳶提醒。

洛聿卻道:“別關。”

絲質的睡衣薄而貼肌,洛聿的手掌溫度穿透過來,那塊布料仿佛變得不存在。

程鳶不自覺咬住下唇,“洛聿……”

他的名字平平無奇。

除了從她嘴裏喊出來。

程鳶擡臀想縮,已被他吻住。

他用舌尖狠狠纏住那粒柔嫩唇心。

“啊……”

程鳶被刺激得頭往後仰,雪白的天鵝頸繃出一個分外誘人的弧度。

她渾身過分的白,破壞欲霎時滋生。

洛聿眼神發暗,再度重吻上去。

程鳶臉色泛紅,眼睛迷失濕透地望著天花板,還沒來得及緩和,洛聿俯身又吻了下來,一改剛才的激進。

他溫柔地含住她的唇舔吮安撫。

“程程……”

縱情過後他的聲線沙啞性感。

程鳶抖著沾滿水珠的眼睫毛,指尖撫摸上他凸起滾動的喉結。

洛聿把她的手指握到唇邊,輕咬廝磨,尤其是戴著鉆戒的無名指。

洛聿移到她的耳邊,張口含住她的耳珠,“程程……”

他總是喜歡在吻了她之後叫她名字,如果她沒有給出回應他便一直吻。

程鳶抱住他的脖頸,成串的淚珠從她的臉頰滑到了他的肩膀。

洛聿留意到她又做回從前那種精致細長,點綴了許多水晶鉆石的美甲,每一次愉悅過後,他的後背就會被她撓上幾道。

“程程。”

他問她:“我是誰?”

“洛聿……”

“不對。”

“怎麽不對。”

程鳶猛地一抖:“疼……你就是洛聿啊。”

“不急,你好好想。”

*

淩晨三點。

程鳶累得徹底陷入熟睡。

燈光下她一張臉燒得通紅還未消散,比任何時候都要好看。

洛聿目不轉視。

這樣的她只有他能看見,每當想到這裏,埋藏在內心深處的獨占欲和那股早已壓制不住的愛欲便會瘋狂滋生。

他想要她身上留下更多屬於他的痕跡,氣味。

他最想要的是她的心。

她那顆裝滿了太多東西的心,能否在將來的年歲裏裝進去一個他。

清晨六點。

洛聿推門進來,正紅色的床被顏色鮮亮,程鳶仍然熟睡躺在床中央。

洛聿從床頭櫃面拿起那枚鉆戒,重新戴到她的無名指上。

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是這世上最親密的關系,任何人都無可比擬。

“程程。”

他低聲喊她,漆黑幽深的雙眸藏滿溫情:“從今天開始能叫我老公了嗎?”

“唔……”

程鳶把臉藏回柔軟的被子裏:“困……”

*

上午十一點,程鳶一臉懶洋洋地從主臥走出來,身上穿的是他的睡衣。

她開口:“早啊洛聿。”

洛聿頓了頓:“早。”

“過來坐。”

洛聿把早餐擺到餐桌上。

程鳶走過去,正準備挑他旁邊的椅子坐下,卻被洛聿伸臂一把摟到了他腿上。

“幹嘛?”

洛聿輕拍她腰,“還難受嗎?”

程鳶臉微熱,“還好……”

又不是第一次,昨晚雖然她喝多了,但其實後半夜已經清醒,她自然知道事前洛聿是有先幫過她的,雖然後半夜有點失控,但睡到日上三竿,身體已經恢覆。

“我沒事了,你先放開。”

洛聿:“老婆。”

程鳶瞬間楞住,她咽了咽喉嚨:“幹,幹嘛?”

“不是洛聿你想幹嘛,叫我又不說話。”一個勁盯著她,有點發毛。

“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洛聿說:“我們結婚了,從今天開始,我可以擁有另一個稱呼。”

“……”

程鳶:“一定要嗎?”果然早上她聽到了。

“你慢慢叫。”

“別了吧……我,叫不出來。”

洛聿抱著她沒放,意圖明顯。

程鳶沈默兩秒,嘴唇微張,試探性地語氣:“老…老公?”

註意到她紅起來的耳朵,洛聿笑著應她:“嗯。”

程鳶稍顯詫異:“你這麽喜歡聽?”

洛聿俯身和她接了個綿長的吻:“喜歡,再叫兩聲。”

程鳶的這頓早餐最終是在洛聿腿上被他餵著吃完的。

程鳶的婚假有一周,但她不打算休息這麽久,兩三天就夠了。

晚上,程鳶和洛聿回程家吃了頓飯,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第二天,程鳶起得挺早,集團那邊事先吩咐了這三天不要讓任何公事來打擾,前陣子忙得暈頭轉向,一下子閑下來她反而有些無所適從。

好在家裏不止她一個人。

扭頭便能看到洛聿,不至於太悶。

但——

夫妻的新婚期該是什麽樣的?

熱情甜蜜?如膠似漆?

平心而論,這些他們也有,僅限床上。

白天的時候彼此就安靜許多。

已婚夫妻在家一般會做些什麽,程鳶是真不知道,她扭頭問洛聿。

洛聿說:“我也是第一次結婚。”

程鳶:“……真有道理。”

洛聿走過來,“不一定非要做什麽,我們可以看看電影?”

“不想看。”程鳶把懷裏的抱枕撩開,“我想到要做什麽了!”

*

二十分鐘後,洛聿推著購物推車跟在程鳶身後。

“這個上次吃過,還不錯,買兩包。”

“新口味?試試。”

“酸甜甘草話梅……買兩罐放辦公室。”

程鳶一排排貨架逛,看到什麽零食就往身後的推車裏放。

偶爾有一個東西兩種口味拿不定的時候,她也會回頭去問洛聿意見。

“兩種都試試。”

“要是不好吃怎麽辦,不能浪費食物。”

“不好吃我吃。”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程鳶倒著走差點被別人的推車碰到手臂,洛聿摟著她的腰把她圈回身前:“別亂跑。”

“洛聿,你知道我上一次這麽慢悠悠地逛超市是什麽時候嗎?”

程鳶指了指推車裏的兒童座板位置:“是我還能坐在這裏的時候。”

在超市的貨架一排排逛,慢悠悠地選擇自己想要買的東西,有種很生活化的感覺,平淡中透著一股久違的溫馨。

當然,這種感覺最大的來源還得取決於,身邊是誰陪著她。

程鳶毫不吝地表達自己的感受:“洛聿,我發現跟你逛超市還挺有意思的。”

“好。”洛聿牽過她的手:“以後我們常來。”

在超市買了食材,晚上照舊是洛聿下廚。

程鳶吃習慣了他做的飯,偶爾吃一次外面的都感覺哪裏不對味。

洛聿把她的飲食口味摸得很透徹,每道菜的鮮嫩程度都恰到好處。

“洛聿,你現在比徐時鳴還了解我了。”話一出口才想起不對,程鳶咬著筷子一時語塞。

曾經,徐時鳴就是這樣變著法給她尋摸吃食,甚至親自送到她的家裏來。

那時候怎麽也想不到,他們之間會鬧到從此無往來的地步。

據悉徐時鳴已經調往徐氏在外地的分公司,鮮少回來瀾市。

洛聿沈默著,不至於生氣,只是眉間多了些許冷淡。

一塊魚塊放進了他碗裏。

洛聿掀眸,對上程鳶笑嘻嘻的臉。

程鳶把椅子挪過貼著他:“我沒有別的意思,是想誇你來著,真的!”

洛聿還是沈默,但把那塊魚夾起來吃掉了。

*

第四天回來集團上班。

程鳶的脖子上系了條絲巾,是一身純白西裝的點睛之筆,當然它最主要的作用是遮擋吻痕。

中午,程鳶和池之瑜約飯。

包廂裏,程鳶終於可以把悶了一上午的脖子解放出來。

“喲。”池之瑜一看那鮮紅吻痕,忍不住揶揄她:“新婚生活不錯呀。”

程鳶輕哼,某些程度上的確還行。

畢竟她的新老公年輕健碩,腰腹有耐力,服務意識還不錯。

池之瑜見她面色紅潤,眉宇的笑意藏也藏不住,是一種被滋養出來的容光煥發之態。

“程程。”

池之瑜說:“假如要是換個人,和他做同樣的事你能接受嗎?”

和除了洛聿之外的其他男人結婚?接吻?上床?

“當然不能。”

程鳶不解,“為什麽忽然問這個?”

池之瑜說:“我只是覺得,也許洛聿在你心裏並非只有你設定的分量。”

“他在你這裏已經是不可替代的了。”

“不可替代,又怎麽樣?”

“不可替代,代表著在意,代表著,你有一天會喜歡上他。”

甚至,早已不知不覺地喜歡上了。

只是自己沒發現。

程鳶:“我是挺喜歡他的啊。”

池之瑜頓時一臉拋媚眼給瞎子看的無語:“是發自內心的喜歡,是心動!懂?”

*

下午,程遠集團總經理辦公室。

“程總。”露露輕聲問道:“是這份報告有什麽問題嗎?”

“哦……沒有。”

程鳶回過神來,把手裏的文件簽上字還給她。

她也搞不懂怎麽和池之瑜約了頓飯,回來就一直心不在焉,有時候好好看著手裏的文件,思緒卻飄遠了。

程鳶道:“對了,明晚新盛酒店的飯局你跟我去吧。”

露露點頭:“好的。”

新盛的飯局會來四家公司。

包括此次新項目的最大甲方,海市來的財神爺,慶建集團的總經理趙磊。

程鳶原本對這種多家合作的項目不感興趣,光是各方意見糅合期都多得是口水仗要打,但她爸說算是一次拓展新領域的試水嘗試。

“你就是程鳶?”

飯桌上,坐在主位的趙磊看了過來。

“小姑娘年紀輕輕魄力不小,當初江城的那個項目都能從我手底下搶走。”

趙磊年近四十,一臉橫肉,更長著一雙報覆心強,極為陰冷的四白眼。

算起來其實是她爹搶的,程鳶不過是負責項目的落實和推進而已。

“趙總過譽。”

程鳶淡淡一笑,對他話裏帶刺的攻擊置若罔聞。

“程總年輕有魄力,你身邊的小秘書也長得漂亮。”

“這是我的助理露露。”程鳶強調:“瀾大畢業的高才生。”

“不愧是大學生,戴著眼鏡也掩蓋不了一張水嫩的臉。”

“趙,趙總謬讚。”

露露略顯慌亂地擡了擡眼鏡。

程鳶唇邊的笑淡了下來。

包廂隨侍生上前倒酒,趙磊卻擡手叫停,目光看向程鳶。

“程總,我瞧你這位小助理跟我挺有緣,不如讓她給我倒杯酒。”

露露沒想到自己又被點名,慌得一批,身體跟不上腦子正要起身。

程鳶按住了她的肩膀。

“抱歉了趙總,我的助理沒做過這種事,要是一不小心把酒灑在你身上就不好了。”

“趙總是出了名的德藝雙馨的前輩,應該不會強人所難吧。”

德藝雙馨四個字。

程鳶一字一頓說得緩慢,嘲諷意味十足。

包廂其他人察覺出火藥味。

坐在程鳶右手邊的男人起身打著圓場:“這種事怎麽好勞煩女士,趙總一看就是開玩笑的,我來我來。”

趙磊似笑非笑。

隨著侍者進來上菜,這麽個小插曲暫時翻篇。

席間,程鳶只和身旁幾人淡聊幾句。

對面的趙磊酒越喝越多,嗓門也越來越大,尤其當他的女秘書為他倒酒不慎灑出來幾滴時。

“怎麽做事的!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一個女人懂什麽做生意,別以為撒撒嬌有張漂亮臉蛋就可以不知天高地厚!”

趙磊字字句句分明在指桑罵槐。

程鳶輕嗤,把酒杯一撂,雙臂抱胸靠向椅背:“你說夠了沒有。”

“怎麽,我教訓我自己的秘書,礙著程總了?”

“你裝什麽呢,滿屋子誰聽不出你指桑罵槐。”

趙磊微瞇著眼看過來,“小姑娘脾氣好大。”

“我脾氣大不大看對什麽人,對人自然要敬三分,對牲畜還需要客氣?”

“程鳶——”

趙磊倏地站起身,酒醉上頭他整張臉又紅又腫,被程鳶一個女人當場下了面子,此刻更是滿身煞氣,瞧著駭人。

程鳶卻絲毫不懼,她也站了起來,一臉挑釁,紅唇微張:

“德藝雙馨的——敗類。”

這句話就跟那炸彈引線被點燃是一個效果,一時間場面變得混亂,謾罵聲,勸和聲,酒杯碎地,包廂侍應生慌亂地拿對講機搖人。

混亂間,包廂門被人打開。

洛聿沈著臉大邁步走進來,對著趙磊直接就是一腳踹了過去,緊接著一把撈過被圍在中心的程鳶護在身側。

“洛聿?你怎麽來了?”

“有沒有事?”洛聿上下打量她:“他碰到你沒有?”

程鳶搖頭說沒有,只是氣得不輕。

她本來就最討厭拿女人取樂這套惡俗的飯局應酬潛規則。

以前因著她爸還病著,她的脾氣也只能收斂起來,飯局上裝小輩謙虛謹慎。

現在她爸已經康覆,身邊還有洛聿撐腰,她就再也不需要裝孫子,看不慣就罵,敢回嘴她也不介意當場跟對方幹架。

洛聿把程鳶攥在手裏準備當武器砸到姓趙腦袋上的包包給拿了過來。

趙磊被人從地上攙扶了起來,捂著抽痛的心口正要發作,對上洛聿的臉卻是一怔。

“你,你又是誰?”

滿包廂人側目也跟著一怔。

聽聞洛聿為人沈穩低調,此刻把程鳶護在身側卻是一臉的冷漠傲岸。

一米□□的高大身形站在包廂裏氣場迫人,那雙深邃的眼睛更是藏著一股狠勁,叫人望而生畏。

有人對趙磊說:“這位是程總的先生,中晟創投的洛總。”

趙磊失神:“中晟……”

洛聿瞥了眼身後,語氣不怒自威:“趙總喝多了,送他回去。”

聞言,酒店的三名安保走過來,半壓迫的動作把趙磊‘請’了出去。

程鳶:“等等,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洛聿輕拍她肩膀安撫。

示意她不急在這一時。

“今晚事發突然驚著各位,這杯酒我代程程敬大家。”

“不敢不敢。”

眾人連忙端起酒杯應和。

程鳶深呼吸,迅速把心情平覆下來。

然後她便發現洛聿的手背竟然被劃傷了一道小口子,此刻正在流血。

應該是剛才趙磊往桌上摔酒杯時碎玻璃飛濺出去的,好在只是劃傷了一層皮,否則程鳶決計忍不了一點,哪怕單槍匹馬追出去都要討回來。

*

回到蘭庭。

客廳裏,程鳶捏著一根碘伏棉簽小心翼翼地給洛聿擦拭掉手背上的血跡。

“狗東西,別讓我再看見他……”

程鳶低聲憤憤嘀咕,擡頭看向洛聿時又換了種臉色,聲音也很輕柔:“疼嗎?”

她的區別對待仿佛一種偏愛,一種把她劃為自己人的維護。

洛聿道:“嗯。”

“欸?”程鳶偏頭看他,“以前你都說不疼的。”

他們都回想起了彼此第二次見面時的場景。

洛聿在她側臉落下一個吻。

他道:“現在不疼了。”

程鳶被他逗笑,嗔他一眼:“一天天哪學來的花言巧語……”

傷口處理好,程鳶催洛聿去洗澡。

她待在客廳悄悄給沐慈打去電話。

“項目掰了就掰了,要是我爸問起你也照實說,我才不要跟那種敗類當合作方!”

“還有,”程鳶一臉憤憤地說:“敢弄傷我老公,我絕不會放過他!”

沐慈說:“洛總在你旁邊嗎?”

“不在啊,怎麽了?”

沐慈低低一笑:“就知道他不在,要是在,你哪會說這種話。”

程鳶臉微熱,“別拆我臺,你就說幫不幫我。”

“當然,包在我身上。”

“好師兄!就知道你最好了!”

洛聿走出來時只聽到程鳶最後這句。

她一臉帶笑,嘴也甜。

“程程。”

“嗯?”

程鳶扭頭,對電話裏說:“先掛了。”

“怎麽了?”她走過去。

“跟誰講電話?”

“沐慈,你不是去洗澡了嗎?”

洛聿不由分說把她摟進房間:“一起洗。”

*

半個月後的一天早上。

一則經濟圈的新聞被引爆了出來。

慶建集團總經理趙磊被曝涉嫌猥褻集團女員工,據悉,趙磊一直以嚴肅沈穩形象示人,背地裏卻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今天早上趙磊直接在海市被采取強制措施帶走,慶建股價暴跌。

程鳶看著這則新聞,一早上刷牙都是哼著歌的。

“洛聿洛聿——”

程鳶從主臥小跑出來,一臉興奮:“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洛聿知道是程鳶做的,早在她讓沐慈去搜集趙磊的證據時,他便讓柯徹在暗中幫忙。

和煦的陽光照進窗臺,照在程鳶繪聲繪色的臉上,整個家都因為她的存在而增添了明朗的色彩。

洛聿摟住她的腰,低眉看向她時深邃的目光裹著明顯的笑意。

他道:“謝謝老婆。”

程鳶瞬間楞住,被他溫柔又頗為認真的語氣給弄得有些無措。

“應該的,你也不用這麽客氣。”

“你臉怎麽紅了?”

“熱,熱的……”

程鳶的睫毛飛快顫動了兩下,“你別抱我了。”

洛聿把她抱得更緊。

鼻息都是淡淡的青檸味,程鳶無聲勾起唇,側臉貼向他的胸口。

在這個靜謐又平常的早晨,她聽到了他沈穩有力,如鼓點般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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