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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咬上一口 三天味蕾都是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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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咬上一口 三天味蕾都是她的味道

“這……大少怎麽了?”

“醉了,擡回車上。”

“行行行,快來搭把手!”

溫澤楷空有斯文儒雅的長相,私底下卻傲慢脾氣臭,這兩名保鏢每天都是上班如上墳的狀態,直到洛聿被派過來和他們一起保護溫澤楷。

洛聿雖然沈默寡言,但行事果斷,加上又是溫董派過來的,因而他們兩個都很聽他的。

“好了好了,別哭了,當初是你說的嘛,家裏老娘等著治病錢,想要來錢快的崗位,所以我才安排你進包廂給客人倒酒。”

經理抽了張紙巾遞給面前的女孩,“那些都是金貴的主兒,喝多了難免動手動腳,再說了,出來做事哪有不受點委屈的。”

女孩握著紙巾抽噎著,一時說不出話。

經理的手機忽然響了,是高層領導發來的信息。

“算你幸運,老板竟然也知道了今晚的事,他老人家發話了,給你換個崗位!”

女孩擡起頭,“可是,我的工資……”

“放心,工資不變,另加兩千塊當作今晚的安撫金,可以吧?”

女孩連忙把眼淚一擦,感激道:“可以可以!”

*

邁巴赫停在公寓樓下,程鳶解開安全帶。

徐時鳴問她:“不請我上去坐坐?”

程鳶揮手說:“困得要死,改天。”

徐時鳴沈沈一笑,說好。

他沒有發動車子,一直看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最後降下車窗,點了根煙坐在車裏。

周二,工作日。

上午十點三十,程鳶戴著墨鏡踩著高跟鞋出現在程遠集團。

“新色號,試試。”

程鳶從包裏拿出幾支沒拆封的口紅送給前臺的幾個小女生。

“哇!謝謝大小姐!”

“不客氣。”程鳶摘下墨鏡,接過她們回送的三明治,“剛好還沒吃早餐。”

程鳶雖然來集團上班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頻率,但跟這些小姑娘的關系卻很好。

她對內其實沒什麽大小姐架子,出手也大方。

而前臺這個崗位看似微小,卻掌握著集團上下各種八卦消息。

比如她繼母前腳才出現在公司,後腳她就收到了她爸打來追問她給林董壽宴點男模的電話。

除了是她繼母告狀,沒別人。

“大小姐,都打聽好了,林董今天的會議安排是這幾個。”

女孩拿起平板給程鳶看,“只要您避開這幾個時間段就不會見到他了。”

“避開?我才不。”

程鳶眼尾上揚,“我爸讓我去跟他老人家當面道歉,是他一直在避著我。”

程鳶擡手看了眼自己的腕表,“現在這個點他快開完第一場會議了吧,他的辦公室是哪間來著?”

“八樓第一間。”

“行,走了。”程鳶重新戴上墨鏡。

女孩們目送程鳶進電梯的背影,紛紛在心裏為林董默哀。

“大,大小姐?”林董推開門就被裏面驟然出現的身影給嚇了一跳。

“你在我辦公室裏幹什麽?”

“林董,我不該在你五十大壽當天請男模去給你唱難忘今宵,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這個晚輩計較了。”

“你這道歉是真心的嗎?”

“當然是了。”

“那……”林董咽了咽喉嚨,“那你能先把我的金錢木給放下來嗎?”

“你說這個啊。”

程鳶掂了掂手裏綠油油的盆栽,“早就聽說您閑時最喜歡侍弄花草。”

程鳶用手指撥弄了兩下葉子,“養得不錯。”

林董的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她的動作,生怕她直接上手把葉子薅禿,或者來個落地碎盆摔。

直到寶貝金錢木被安然無恙地放回了臺面上,林董才暗暗松了口氣。

“大小姐。”

沐慈找了過來,“程董要見您。”

“哦。”

程鳶拍了拍手,拎起自己的羊皮小包包,“林董,那我就先上去了。”

“好好好,你去吧去吧!”

林董恨不得她趕緊走。

人一離開,林董趕緊走過去抱起自己的寶貝金錢木,左看右看,安然無恙,一片葉子也沒有被拔掉。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惹不起啊。

林董餘光一瞥,忽然發現他的桌上多了一只綠色的瓶子,他把瓶子拿起來看了看。

——金錢木專用營養液。

林董楞住,隨後搖頭一笑。

怪不得程董拿這個女兒沒辦法呢。

*

“程董,您找我啊。”

程鳶的紅底黑色高跟鞋踩在幹凈到反光的地板上,踢踏踢踏充滿了節奏感。

“怎麽,爸都不叫了?”

程方海五十出頭,面容浩氣英風,並沒有多少歲月的痕跡,尤其眼神依舊沈穩堅毅。

程方海的辦公桌上除了文件,唯一的一件私人物品就是一個相框。

上面是程鳶大一開學站在校門口的照片,陽光正好,她手捧一束紫色鳶尾花,笑容明媚燦爛,是他引以為傲的女兒。

程方海常用的鋼筆筆桿是皮粉色的,堂堂程遠集團的董事長,簽字筆竟然是這麽少女的顏色,原因無他,這支筆是程鳶送的。

除此之外,程方海辦公桌下的第一個抽屜裏還擺放了一個小浣熊的玩偶。

是時年背著黃色雙肩包戴著黃色漁夫帽去上小學的小程鳶送的。

“爸爸上班辛苦啦!這個可愛的小浣熊就是我,爸爸帶去放在辦公室裏吧!就當作是我陪著爸爸一起上班!”

於是這個小浣熊就一直被程方海放在了抽屜裏,平時他會拿出來親自擦拭灰塵,從不假手於人。

“穿這麽高的鞋子還走得那麽快,也不怕摔了。”

程鳶倚在一個矮櫃邊上,嘴裏咕噥著:“那不正好,我摔了就跑不了,您直接推著輪椅送我去婚禮現場,一步到位。”

“說什麽呢!”

程方海當即皺起眉,摘下鼻梁上的銀邊眼鏡,站起身,親自給女兒倒了杯熱茶。

“你要是沒瞧上溫澤楷,瀾市多的是青年才俊,再選選。”

只能再選選,不能不選。

程鳶聽懂了,她爸鐵了心要她嫁人。

程鳶把茶杯一撂,轉身。

“去哪?”

程鳶頭也不回,“不打擾程董,我回我自己的辦公室上班!”

說是要上班,但程鳶的總經理辦公室形同虛設。

她爸和那些股東們其實也沒說錯,她的確管不了那麽大的集團,更不愛跟一群大老爺們吃飯喝酒吹水談生意,枯燥又無趣。

但其實她自己私底下有在投資一些項目,大多數是池之瑜那邊推薦的,她自己再從中精選。

大概是天賦使然,她從來只賺不虧,多看幾眼就能判斷哪支是真正的優勢股。

打游戲,搖人喝下午茶,待了不到兩小時,程鳶哼著歌起身離開。

落地窗前,沐慈眼看程鳶就要上車走人。

“程董,需要把大小姐攔截回來嗎?”

“由她吧。”

沐慈想了想,勸說道:“大小姐才二十二歲,還小,玩心重,大概過多兩年才會有成家的打算吧。”

“我何嘗不知道。”

程方海背手站在窗前嘆了口氣,“兩年太久了。”

*

瀾市沿海,是著名的旅游城市,臺風過境才沒多久,氣象預報又開始預警有新的風球即將形成。

程鳶和齊好約在一家她們常去的甜品店,吃了兩口卻發現不對。

招來服務生一問,原來只是招牌還在,上至老板下至內部甜品師全都大換血。

“難怪這麽難吃……”

就連最喜歡吃小蛋糕的齊好都放下了勺子。

程鳶喝了口口感還過得去的檸檬水壓下嘴巴裏的甜膩味。

她看了眼窗外,想起什麽。

“我記得上次之瑜帶回來的蘇式糕點就是在這附近買的,還挺好吃,不然咱們去買兩盒?”

“好呀,走走走!”

齊好剛應下,手機就響了。

是家裏的保姆打來的,說她新養的小倉鼠和原住民小倉鼠在打架,新的小倉鼠沒打贏還受了點傷,現在連它最喜歡的西蘭花都不啃了,正縮在角落裏委委屈屈。

齊好頓時聽得心軟軟,“可憐的寶寶,我馬上回來!”

“那我去買糕點,一會兒送你家去。”

齊好立刻給程鳶發了張好人卡,還說要讓兩只小倉鼠認她當幹媽。

程鳶婉拒:“倒也不必。”

齊好的駕照還沒考過,家裏的司機和保姆車等在外頭把她接走了。

程鳶也上車,輸入池之瑜給的地址導航過去,不遠,幾分鐘車程。

然而剛到目的地,天色就陰了下來,雨絲飄落,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程鳶把車停在路邊,猶豫著還要不要下車去買糕點。

但有句話叫作,來都來了。

糕點店就在不遠處,青石板路開不進車,她撐著把透明傘推門下來。

這邊原來是老城區,做過城市仿古改造,平時還有游客光臨。

但這兩天的天氣實在鬼畜,一會兒下雨一會兒暴曬,路上沒多少行人,很冷清。

經過某個更加昏暗的巷子口時,餘光瞥見裏面有四五個身影浮動,程鳶照常往前走了兩步,覺得不對勁,又後退回來。

流氓地痞模樣的四個男人圍著一個頭戴黑色棒球帽的年輕男人。

一道閃電忽然劈落,天光大亮,程鳶也借勢看清了那裏面的混亂情況,眼睛倏亮。

被圍毆的竟然是溫澤楷的那個保鏢?

洛聿似乎也看見了她,他皺起了眉,分神的瞬間便被對方偷襲,側臉下頜挨了結結實實的一拳,整個後背往斑駁的墻上撞了過去。

“住手——”

程鳶冷喝一聲,舉起手機走了進去,“我已經報了警,也錄了像,現在不滾我保證你們五分鐘後就會坐在派出所裏痛哭流涕!”

四個男人回頭看向程鳶,撞上她高舉拍攝的手機立刻又把臉轉了回去,“點兒背,我們走!”

見他們從另一邊的巷口離開,程鳶瞬間松了口氣,把手機收起來。

時間緊急,她根本就來不及報警,也沒見過這種場面,情急之下只能想出裝樣子嚇嚇他們。

細尖的紅底高跟鞋踩過濕漉泥濘的小巷路,程鳶停在他面前,撐著傘彎下腰。

“好巧啊,你還記得我嗎?”

有風刮過,傘不頂事,她以身擋住飄絮的斜雨。

“程大小姐。”

洛聿站起身,嗓音低沈無波,不著痕跡地往後與她拉開距離。

程鳶撐著傘靠近,“他們為什麽要打你啊?”

“不知道。”

“哦。”

程鳶眨了眨眼,瞥見他鼻梁上沾了點泥漬,她伸出手。

洛聿反應很快,迅速偏頭避開她的指尖觸碰,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程鳶收回手,從容一笑,“別緊張,你臉上臟了。”

小巷昏暗,她的肩膀被雨水洇濕了一塊,雨珠濺落到泥地回彈在她昂貴精致的高跟鞋上,甚至有幾滴濺在了她光裸白皙的小腿上。

養尊處優的她恐怕從來不曾有這麽狼狽的時候,卻還有心情笑。

洛聿移開目光,語氣冷淡,“程小姐不該來這種地方。”

“這種地方怎麽了。”程鳶勾起唇角,“我偏要來。”

偏要來近距離的瞧瞧你。

他的側臉下頜有點青腫,程鳶扭頭看了眼外面的街道,想起剛才路過了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

“你跟我過來。”

程鳶把傘遞給他。

洛聿沒接。

“拿著呀,你長得這麽高難道要我給你撐傘嗎?”

洛聿默了兩秒,避開與她的手指產生直接觸碰,接過傘柄上沿。

程鳶卻一眼看見了他手背上正在滲血的擦傷,她擰起眉。

傘葉幾乎全部傾斜到程鳶頭上,兩人中間保持著足有半米的距離。

程鳶沒註意到這個,她走得很快,進了便利店就指揮洛聿去那邊靠窗的位置等她。

程鳶買了碘伏棉簽和創可貼過來。

她沒用過碘伏棉簽這種東西,翻看說明書,“彩環朝上,輕輕掰斷……”

洛聿一言不發地盯著她。

低頭認真看說明書時她的眼睫毛也跟著半垂落下來,濃密卷翹,一下下地顫動著。

見管內的碘伏已經浸透到棉簽末端,程鳶擡頭看向他,“手伸出來。”

洛聿沒動,“不用,我沒事。”

“我剛剛可是救了你,你就這麽對你的救命恩人嗎?”

要不是她忽然出現,他未必會挨打。

洛聿瞥見她肩膀洇濕的那塊已經剩下一點,但還沒完全幹透。

程鳶的耐心本來不多,但是看在他那張臉的份上,可以多一點,於是她直接把他擦傷的手拽出來放到臺面上。

冰涼的碘伏液體擦拭在傷口表面,這種普通擦傷他從前不知道受過多少,從來不會理會。

而眼前這個人卻一邊擰著眉頭,一邊用他的手掌仿佛受到了天大傷害的眼神緊緊盯著。

“這是我第一次給別人處理傷口。”

程鳶用棉簽的動作很輕,間隙她撩起眼皮看向他,“疼嗎?”

“需要我吹一吹嗎?”

她的眼睛很亮,說話的語氣像是幼兒園老師在哄哭包小朋友。

洛聿眼角微微抽動,“不必。”

想要撤回手,被程鳶提前摁住。

隔著衣衫,彼此的肌膚並沒有直接接觸,但他還是感受到了她手指的溫軟程度。

明明沒用什麽力道摁在他的手臂脈絡上,他卻像是被點了穴,動彈不得。

碘伏塗完,程鳶撕開兩片創可貼貼到了他的傷口上。

洛聿盯著花紋是粉色KT貓的創可貼,無語。

程鳶還給自己買了杯喝的,但便利店裏的東西顯然不可能符合她的口味,她只抿了一口就丟在了一邊。

雨勢已經減小,卻到處充斥著霧蒙蒙的水汽。

程鳶直直地看著洛聿,冷不丁就感嘆了一句,“你長得這麽好看,怎麽會有人舍得打你的臉。”

打人不打臉不是基本素質嗎,那四個狗東西就該被抓進派出所裏!可惜那個巷子裏沒有監控,她剛才也沒有真的錄像。

洛聿眼神不變,依舊沈默。

程鳶狀似無奈地嘆了口氣,“你讓我對保鏢這個群體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

程鳶緩慢湊近,漂亮的眼睛透露出些許狡黠神色。

嗅覺比視線更快感知到距離在縮短。

開在盛夏陽光中的莓果氣息,清透酸甜,明媚熱烈。

洛聿這次沒有往後退,沈黑的雙眸回望她,問:“什麽印象?”

程鳶盯著他說話時上下滾動的喉結。

“悶葫蘆唄!我又不是你的老板,你不用這麽守規矩,也不用叫我大小姐。”

洛聿改口:“程小姐。”

程鳶哼笑了聲,懶得糾正了,這人耿直到油鹽不進。

其實剛才在那個光線昏暗的巷子裏,程鳶有一瞬間把眼前這個悶葫蘆和那天晚上在拳館出場就拿下勝局的新人選手聯想在了一塊兒。

畢竟他們似乎在身高上大差不差,手掌也同樣寬大有力。

但程鳶現在已經打消了這種聯想。

因為眼前這個人實在是太悶了,根本不可能是拳臺上那個總是迅猛出擊宛如獵豹,渾身充滿野性的男人。

“今天多謝,我先走了。”

洛聿沒打算逗留,也沒給她開口的機會,推開玻璃門便走了。

程鳶仍然坐在窗前,看著他的身影穿過剛才那個小巷。

他是住在這兒嗎?

周圍這些房子的房齡比她爸的年紀都要大吧,能住人?

等人消失了,程鳶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問他叫什麽名字,薪酬多少,願不願意從溫澤楷那兒離職跟著她。

*

穿過兩條小巷再經過一座橋,外邊就是寬闊的雙車道大馬路。

“怎麽這麽久,電話也不接。”

一輛黑色卡宴停在路邊,柯徹降下車窗朝外問道。

洛聿撕掉手背上的粉貓圖案創可貼,打開車門坐進來。

“路上遇到了幾個撬鎖偷盜的。”

柯徹挑眉,“幾個小賊而已,需要耽誤這麽長時間?”

“出了點意外。”洛聿言簡意賅。

註意到他側頜的微腫,柯徹睜了睜眼睛,說稀奇,“誰還能把你打傷?這得是多大的意外?”

‘意外’本身不具備任何殺傷力,甚至莽撞,赤手空拳舉著一部手機就敢沖進來。

明明渾身上下打扮精致得就像玩具櫥窗裏的漂亮手辦,卻一腳踩進泥濘地。

她不該出現的。

手背還殘留著一點碘伏的氣味,洛聿面無表情地用指腹碾過滲血的破皮處。

柯徹送洛聿至目的地,沒下車,洛聿如今不便出面,拳館以及會所樓上幾層的生意都是柯徹在打理。

“明明是不想管事兒才跑到你這裏躲清閑,沒想到反而要做的事更多。”

洛聿不緊不慢開口:“你還有的選。”

“不。”柯徹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光,“我挺想看你一步步拿下溫家。”

“走了。”

電梯上樓,指紋進門,洛聿將手上的黑色棒球帽掛在玄關架上。

這套房子位於這棟樓的頂層,精裝平層,視野開闊,瀾市中心地段,價格不菲。

空間布局開闊,打通兩個房間連成客廳,整面的墻一半做成書櫃,另一半掛著拳套,羊皮手套,攀巖用的動力繩,保護器,滑雪用的雪鏡,跳傘用的風鏡,各種極限運動的裝備。

洛聿一路走進浴室,眼神依舊沈穩冷靜,腦海中卻清晰地顯現出那張臉來。

鼻尖挺翹,紅唇淺揚,眼睫毛不斷輕掃,一張普通說明書被她拿在手裏變得昂貴。

她為他微不足道的小傷皺眉,她故意靠近他時身上的芳香,以及那兩條即便沾了泥濘也依舊白如椰肉的小腿。

她就像憑空闖入的一塊莓果蛋糕,要是咬上一口,恐怕三天味蕾都是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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