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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3章 -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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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3章 -占便宜

“師兄,我媽今天買了好多吃的,我分了兩包,一包送給你,另外一包請你幫我送給顧主任。”

許硯秋忙走過去接過東西:“怎麽沒提前告訴我,我去拿,怪重的。”

薛文蕙把東西遞給他:“不重。”

許硯秋看到她左手腕上的鐲子,心裏高興起來。

關勝平非常有眼色:“硯秋,我去外頭給顧姐家的兩個孩子買點禮物,你等我回來啊。”

許硯秋點頭:“你去吧,我等你。”

關勝平笑著出門,還把門也帶上了。

門一關,屋裏兩個人都安靜下來。

他們己經好久沒有獨處一室。

以前在新安總廠,他們哪怕在一個屋,也是互相守禮。

許硯秋主動開口:“走了這麽遠的路,你累不累,坐會兒。”

薛文蕙嗯一聲,她看了看屋裏,找到一張椅子坐下。

許硯秋找到自己的水杯,給她倒了點水放在她面前。

屋裏只有兩張椅子,他將另外一張椅子拉得比較近,坐在她面前。

薛文蕙見他離得這麽近,坐得端正一些:“師兄,關主任要住在顧主任家裏嗎?”

“不知道呢,龍湖有招待所,就算他不住雲舟家裏,肯定也會天天去吃飯的。”

薛文蕙笑了笑:“顧主任人際關系特別好。”

“她是個熱心腸,大家都喜歡她。”許硯秋現在對於顧小曼己經不再避諱,當著薛文惠的面,他能很大方地提起顧小曼。

薛文蕙噢一聲,端起水杯喝口水。

許硯秋又道:“文惠,我以後周末能過來看看你嗎?”

薛文蕙微微吃驚:“周末過來?”

許硯秋眼含期盼地看著她:“我周末如果不加班,周六中午坐車過來,周日下午走,可以在這邊待一天。”

薛文蕙垂下頭,捧著水杯:“去哪裏是你自己的自由。”

許硯秋笑起來:“那我下個星期一定過來,我坐中午一點的火車,晚上五點在蛋糕店門口等你好不好?”

薛文蕙仍舊低垂著頭,低低地嗯一聲。

許硯秋見她這樣,心跳微微加快,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頭發。

薛文蕙憑著本能感覺到空氣中帶著一絲壓迫感,趕緊放下水杯:“師兄,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們路上註意安全。”

她剛起身,許硯秋一把拉住她的手:“文惠。”

二人認識這麽久,這是他第一次在這種氛圍下拉她的手。

許硯秋只感覺自己仿佛握住了一團棉花,軟綿綿的,他終於明白了什麽叫柔弱無骨。

他也跟著站起身。

薛文蕙感覺眼前仿佛站了一座小山,她想掙脫開他的手,沒掙脫開。

許硯秋的手微微發抖,他想起馮裕安那句話“別太要臉,你那臉又不值錢。”

他心一橫,輕輕一拉,伸出另外一只手,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之前回味了好幾個月的擁抱,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文惠。”

“嗯。”

“謝謝你。”

“謝我什麽。”

“謝謝你讓我感覺到了幸福。”

馮裕安曾經跟他說,有些女人在感情中是帶著母性情結的,當你告訴她,因為她你覺得非常幸福時,她們會有驕傲感。

果然,薛文蕙的耳朵根開始泛紅。

許硯秋見她不說話,試探性地用臉輕輕蹭了蹭她的頭發,看到她紅透的小耳垂。

薛文蕙心跳如擂鼓,他的胳膊像棒槌一樣結實有力氣。

原來這就是男子漢的力量嗎?他每天鍛煉身體,肯定身體特別好。

薛文蕙立刻在心裏罵自己,不許亂想。

然而她的身體出賣了她的腦子,她一眼不眨地盯著許硯秋鼓囊囊的胳膊。

許硯秋見她這樣,輕聲問道:“文惠,你喜歡我鍛煉身體嗎?”

薛文蕙低低地回道:“師兄,你身上好硬。”

許硯秋湊到她耳邊低聲道:“裕安跟我說,女人都喜歡這樣的。我,我以前沒有過女人,我也不知道。

文惠,你,你喜歡這樣的嗎?”

薛文蕙好想伸手捂住臉。

許硯秋又把她攬緊一些,炙熱的呼吸噴在她耳朵邊:“文惠,你要是喜歡,你可以摸一摸。”

薛文蕙的雙眼瞬間睜大,她微微擡頭看著他,雙眼發亮,臉蛋泛紅,過了好久後支支吾吾道:“師兄,我,我可以嗎?”

許硯秋先放開她,快步走到門邊將門鎖好,又伸手將簾子拉緊,然後返回她身邊,一把摟住她,略帶沙啞地回她:“你想怎麽樣都可以。”

薛文蕙猶猶豫豫地:“師兄,你,你不會打我吧?”

許硯秋笑了一聲,低聲道:“不會,你要是喜歡,你可以打我。”

薛文蕙仿佛小孩一樣興奮,先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又戳戳他胸口,然後輕輕地哇一聲,以前她經常想,不知道他身上大塊的肌肉有多硬。

見許硯秋老老實實地讓她戳,她又大起膽子輕輕摸了摸他的喉結,感受到它在她指尖下滾動。

然後她又伸出一只手,試探性地在他肚子上摸了摸,摸到一塊連著一塊的腹肌。

許硯秋的額頭上開始炸出細密的汗水。他感覺她每一根纖細的手指都像帶著火一樣,西處灼燒著他的皮膚。

薛文蕙的眼睛亮的仿佛黑夜中的寶石,她對他的肌肉十分好奇,他身上好像沒有一絲贅肉。

隔著襯衫,她感覺一點不過癮,她擡頭看著他:“師兄,我,我可以進去嗎?”

許硯秋楞了兩秒後腦子轟然炸開,機械地點頭。

薛文蕙興奮地開始研究怎麽沖破重圍,許硯秋主動擡手解開了襯衫的所有扣子。

裏頭是一件背心,只能遮住一點點面積。

薛文蕙第一次零距離觸摸,她的眼睛越來越亮……

許硯秋閉上了眼,咬著牙艱難忍耐。

薛文蕙的臉蛋越來越紅,等她發現許硯秋滿臉痛苦的時候,她停了下來:“師兄,我摸疼你了嗎?”

她一停下來,許硯秋立刻感覺心裏空落落的,他下意識抓住她的手低聲道:“文惠,別停下。”

薛文蕙懂了,他不是痛苦,他很喜歡。

她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又開始肆意妄為。

她一路往下,到了楚河漢界,她停下了。

許硯秋的窘迫己經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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