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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看來你也不是真柳下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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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看來你也不是真柳下惠。……

酒吧裏群魔亂舞, 燈光五顏六色照得人眼疼就是沒有照明的功效。

方可擬感覺自己找了好久,才看到宋憫窩在卡座裏,一張小臉皺著, 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

他對秦江月和何皎皎打了個招呼:“秦總,何小姐, 我先帶宋憫回家了。”

“好。”秦江月點點頭,也準備給何皎皎家裏打電話。

“宋憫?宋憫?”方可擬靠過去, 拍了拍宋憫的肩, “我們回家了。”

宋憫動了動, 連眼都沒睜開。

秦江月非常沒有形象地翻了個大白眼, 從方可擬走進酒吧就盯上了, 現在又在這裝醉。

該說不說,怪不得宋憫能談著戀愛呢。

看宋憫皺著眉好像很難受, 方可擬也沒硬叫他。他右手穿過他的腿彎,左手托著對方的腰,一下子把宋憫打橫抱起來。

一瞬間的失重,讓宋憫下意識摟住方可擬的脖頸。

他反應過來,偷偷瞇著眼看方可擬。方可擬湊過來輕聲問他:“是難受嗎?”

宋憫把頭埋到方可擬胸前, 嘟囔了兩句,好像已經醉得不行。

秦江月順手撈起手機跟到門外, 吹著風醒了醒酒。

方可擬把宋憫抱上車, 溫言軟語地哄了幾聲, 走了。秦江月覺得是時候撤攤了,想打電話給何家司機把何皎皎這個神經病接走。

結果發現自己拿錯了手機。

也沒什麽大問題, 她借門童的手機給自己家司機打了個電話。

等秦江月回來,何皎皎正抱著她的手機不知道跟誰聊天:“餵,是青青吧, 跟你講,秦江月她醉了哦,你來不來接她啊……”

“哦,她過來了,讓她自己和你說叭。”何皎皎樂顛顛地把手機遞到秦江月耳朵邊上。

秦江月從醉鬼手裏搶過自己的電話,上面顯示:秦青青,通話中。

秦青青的聲音從手機裏傳過來:“是慕色對吧?我現在來接你。”

她手一抖,電話被掛斷。

秦江月:“何皎皎我殺了你。”

何皎皎:“嘿嘿嘿嘿……”

秦江月氣得要死,擡手又要了兩杯低濃度的酒給何皎皎灌下去,最好明天宿醉疼死何皎皎。

秦江月的司機到得很快,何皎皎被接走,留她一個人站在街上吹冷風。

看著車流來往的街道,秦江月的眸光微閃。

宋憫那小子,談了七年戀愛,應該也是有可取之處的吧?

對裝醉行為嗤之以鼻的秦總跑回去,給自己連點了幾杯深水炸|彈,靠在沙發上不動了。

·

何皎皎找的這個地方是一條酒吧街,交警長期駐紮查酒駕。

方可擬把駕駛證遞出去,回頭看宋憫正直勾勾地看著他。

“想吐?”他問。

宋憫搖搖頭,他正在想一件事——方可擬失憶之後,他有跟對方提起過秦江月和何皎皎嗎?

他雖然沒完全醉,但也算不上有多清醒。

一直想到車開到家裏樓下,他也沒想起來自己有沒有對方可擬提過這倆人。

如果沒提過,方可擬是怎麽認出秦江月和何皎皎的?

不對,就算是提過,方可擬怎麽就確認跟自己一起喝酒的人就是秦江月和何皎皎呢?

秦江月是自報家門了,何皎皎卻醉得不省人事,可是一句話都沒跟方可擬說上。

方可擬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就看見宋憫笑瞇瞇地看著他,眼睛裏裝著兩輪圓圓的亮亮的月亮。

宋憫伸出手:“抱。”

“……好。”

方可擬清了清嗓子,按下心裏的悸動:冷靜點冷靜點,過幾天這就不是你老婆了。

“我們回家。”他小心翼翼地護著宋憫的頭,以免被車門框磕到。

“方可擬?”宋憫湊在他耳邊叫他的名字。

“嗯?”方可擬看他。

“方可擬?”

“嗯?”方可擬按下電梯。

“方可擬方可擬方可擬……”

“我在呢。”

方可擬好脾氣地哄著他,哄了一路,終於把宋憫放到床上。

他抽出宋憫腦後的手,想要起身,卻被人拽著衣領一把拉回去。

方可擬嚇了一跳,怕壓到宋憫,連忙用手臂撐住床板。

宋憫那兩輪圓月裏有了方可擬的影子:“你想起來了?”

方可擬:“差不多吧。”

結婚前的事想起了一些,雖然不多,但足夠拼湊出和宋憫的戀愛過程。

就算是以現在的方可擬的眼光去看,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兩個曾是一對恩愛的伴侶。

可是想起來的越多方可擬就越心驚,因為他想不通是什麽讓他結婚之後短短半年就變成了另外一副樣子。

他試圖找過其他的,關於自己出軌的證據。但七年後的方可擬做得滴水不漏,一點痕跡也找不出。

也有可能是他膽子還沒這麽大,只停留在跟人口頭撩騷的程度,還沒有付諸實踐。

宋憫聽見他說想起來,立刻笑了,他湊過來親親方可擬的下巴:“好棒。”

方可擬趕緊按住宋憫讓他不要亂動,不然等他知道了方可擬出軌的事,肯定要恨死自己了。

不過,那個梁朝還沒有來找宋憫嗎?

“幹嘛呀……”親不到方可擬,宋憫小小地抱怨了一聲。

“都想起來了還這麽害羞幹嘛?”

所以宋憫是以為,只要他想起來,他們就能過回以前幸福的生活嗎?

方可擬眸光一閃,強撐著表情笑了笑,拍拍宋憫扯著他的手:“好了,我去開燈好不好?”

“不好。”

宋憫手臂搭在方可擬頸後,壓著對方低下頭來:“不好。”

宋憫滾燙的吐息裏帶著些酒精的味道,方可擬聞一聞都覺得自己要醉了。他頗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試圖轉移自己的註意力,把目光投向宋憫身下深灰色的床單:“那你要喝水嗎?家裏還有解酒藥我拿給你?”

“方可擬,我熱……”宋憫臉色潮紅,扯了扯領口,白色襯衫敞開扣子,底下是比布料更加滑膩的皮膚。

方可擬只要一不註意,目光就往宋憫鎖骨上飄。偏偏宋憫好像還沒有自覺:“方可擬,我解不開扣子。”

他拽著方可擬的手往自己身上放:“幫幫我。”

方可擬感覺自己好像起立了。

隔著布料碰到宋憫都覺得像是著了火,他害怕自己作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嚇得連忙要爬起來:“我去開空調。”

宋憫皺著眉,腳跟在方可擬膝彎一勾,下一秒,他和方可擬的位置天翻地轉。

宋憫瞪了他一眼,道:“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這麽不解風情。”

宋憫嘟囔著,修長的雙腿分跨在方可擬身體兩側,軟彈的一團坐在對方腰腹上。他俯下|身,眼神相當危險地看著方可擬。

他只是用眼神隨意掃了掃方可擬身上的衣服,方可擬就有一種被對方扒光了的感覺。

宋憫怎麽……這麽撩人?

宋憫的手伸向腰後,在方可擬某處摸了摸,然後對方可擬笑起來。是那種很勾人的笑,方可擬的腦袋“嗡”的一聲,只聽見宋憫說:“看來你也不是真柳下惠。”

宋憫的動作比他的眼神更大膽。微涼的手指順著方可擬衣服的下緣摸進去。過了一會兒,宋憫猶嫌不足,把方可擬的衣服掀起來,撐在對方寬闊的胸膛上,皺著眉像在研究該從哪兒下手。

喉結滾動了兩下,方可擬還試圖跟對方講道理:“宋憫……”

可聲音出口的時候,方可擬就發現他的呼吸異常粗重。好渴,嗓子發啞。他對宋憫起了欲望,於是那些冠冕堂皇的話變得說不出口。

宋憫相當不耐煩,憑直覺就知道方可擬肯定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話。他秀氣的眉毛皺起來,索性低頭以口堵住方可擬的嘴巴。

方可擬本能地攫取對方口中的津液,雙手箍在宋憫腰上,壓著對方與自己緊貼。一把火從下腹燒上來,方可擬燒得找不著北。他到底年輕氣盛,黑暗旖旎的氣氛,唇舌交纏時發出的水聲,窩在懷裏的心上人,還有對方身上若有若無的氣息,沒有一樣不挑起方可擬的欲望。

從醫院醒來這麽久,一次都沒有做過,方可擬自己都沒察覺,他的身體就替他先一步作出了反應,甚至隱隱有代替大腦接管整個身體的趨勢。

等方可擬反應過來的時候,宋憫身上的襯衫已經被他解開大半,脖頸到耳後一片紅痕,連露在外面的半個肩頭都有方可擬留下的濕痕。他的手已經伸到宋憫的西裝褲裏。

方可擬一僵。

宋憫的耳垂還含在他嘴裏,整個人無力地趴在方可擬身上,被他搞得意亂情迷,小聲喘著粗氣。忽然方可擬動作一停,他擡起頭,蒙著一層水的眼睛看著方可擬:“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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