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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未來 重生之我在青葉城西當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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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未來 重生之我在青葉城西當保安……

“??你懂什麽了?”

及川徹第一次感受到了有口難言的體會。

鶴見深雪有時候腦洞大到令人生奇, 時常口出金句,及川徹都很難跟上他的思維。

“啊沒什麽——只是有點意外,你居然在這裏等學弟哦~”鶴見深雪又重覆了一遍。

鶴見深雪能躺著看天花板突然面無表情地來一句‘保健室澀情狂老師の秘密’, 莫名其妙撞到路人第一反應是襲胸,為了吃個筍幹和炒面面包就對花卷出賣色相, 希望他對自己的態度好一點,結果態度好的方式是穿女仆裝實行勾引……

(↑都是鶴見深雪的戰績, 及川徹甚至還不知道他在半夜偷偷摸過他的腹肌。)

所以及川徹知道他戴著黃色眼鏡的滿頭黃發的黃色大腦一定又跑奇妙的方向了,因為此人簡直就是個流氓。

而且讓及川徹不爽的事,鶴見深雪諸如此類的流氓行徑並不單對他一個人, 是無差別的,從他、花卷、黑尾鐵朗、現在又多了個影山飛雄。

及川徹覺得自己如果不看好他,他到底多會沾花惹草?

鶴見深雪明明看著挺清純的, BL小說真是害人不淺。

及川徹:“……”

他無法辯駁, 因為他確實是在這裏等影山飛雄,嚴格來說鶴見深雪還真不是冤枉他。

一直不敢承認,他把影山飛雄當做自己的假想敵之一, 甚至比牛島還重要的敵人。

但是他為什麽要在這裏等他, 還要被鶴見深雪看到, 好丟人。

“我和影山飛雄才沒有關系呢!!”及川徹空白地大吼道。

及川徹就是因為長得又高又帥, 喜歡他的人太多才這麽傲嬌。

“得讓你吃點愛情的苦了。”鶴見深雪情不自禁道,意思是要讓及川徹在小說裏吃苦。

但及川徹卻驚訝的扭頭看向鶴見深雪,看得鶴見深雪不是很舒服,他停止了笑容,說道:“看我幹嘛?”

金黃色的夕陽薄入遠處的山巒,鵝黃色的明輝的灑落在及川徹的側臉上,明光雕刻的線條優越, 鶴見深雪聽他道:“怎麽辦啊,深雪,我確實有點痛苦。”

鶴見深雪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及川徹居然會像他求助。

不禁有些惶恐,正要追問的時候,就聽見及川徹說道:“畢業後,我就要離開這裏了。”

及川徹聲音喑啞,似乎對此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告訴鶴見深雪,結果鶴見深雪眺望了一番青葉城西,就繼續往前走,好像聽不見及川徹的話一樣。

及川徹:“?”

鶴見深雪側眼看他,說道:“不然呢?你要留在青葉城西當保安啊?——哇不是吧,及川徹,你真的很喜歡守大門哦,我以為你剛才在大門是等影山,沒想到你是喜歡看大門啊。”

及川徹:“……?”

聽完鶴見深雪的話,及川徹覺得自己營造那一副夕陽西下斷腸人即將分別的美好意境被鶴見深雪徹底打破,有種吟詩給牛聽,拋媚眼給瞎子看的感覺。

及川徹看著鶴見深雪那副天真浪漫的感覺,就忍不住非要讓他體會自己的心情。

“我說我畢業要離開日本,去阿根廷留學。”

鶴見深雪終於詫異地回過頭,停了一分鐘,他想起了他和及川徹從東京逃回來的那個晚上。及川徹說的要去阿根廷。

他說及川徹怎麽突然提這麽個八竿子和日本打不著關系的地方。

“小巖會去美國留學,這是我們高二的時候就決定的事情。”及川徹補充。

鶴見深雪終於回過神了,他垂首,好像有些傷感。

他倒不是舍不得及川徹,反而有點慶幸他沒有陷得太深,只把及川徹當做普通朋友,不然現在肯定會傷感到到處發瘋,吵著鬧著不準及川徹走,那多煩人啊。

而他現在真正傷感的其實是巖泉一和及川徹居然在高二就已經決定了自己的未來了,他們好像從來不會迷茫,而鶴見深雪除了寫作,不停的寫作以外,沒有任何計劃。

因為他不敢計劃,他的人生並不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鶴見深雪輕輕打了及川徹一拳,有些暢想地說道:“阿根廷好啊,那麽遠得地方適合拋下所有的過去和榮譽,能夠純粹獨享屬於自己命運的地方。”

及川徹微微楞住——輕輕在心裏覆述:

「拋下所有的過去和榮譽,純粹獨享屬於自己的命運」

“對。”及川徹露出滿意的笑容。

鶴見深雪腦回路一轉,快步超過及川徹倒著走在及川徹的前面,又道:“太好了兄弟。如果以後我又得罪了□□,欠了很多債,無家可歸,身敗名裂,千夫所指,我就去找你避難,你是我在地球另一端的人脈。”

及川徹:“……這又是哪一出,就不能盼自己好點嗎?不過來可以,要交房租。”

“哇,小氣鬼,那我還是去美國找巖泉了。”

“餵……”

鶴見深雪和及川徹一言一語地隨意聊著,返回了排球館。

排球部的成員們剛把排球部收拾好,團團坐在地上,準備開會。

每次與外校的正規練習賽結束後,青葉城西主要部員都會留下來覆盤當日的比賽。

鶴見深雪和及川徹來得正時開會的時候,溝口貞幸看了眼倆人,剛要開口覆盤今天的比賽,電話就突然玩命的響起。

他沖同學們舉了個暫停的手勢,就接通的電話。

“もしもし?”

電話那頭傳來陌生的男聲,“你好,請問是青葉城西排球部嗎?”

“是的,您是——?”

同學們聽不見電話那頭的聲音,但能看到溝口貞幸的表情從疑惑到驚異。

他看著鶴見深雪,回答電話那頭的人——

“對,他是的。”

鶴見深雪:“……?”

溝口貞幸和入鈿教練使了個眼色,兩人竟然沒有任何交代的暫且離開了。

排球部眾人的均是疑惑不解,小聲猜測怎麽了,接著緩慢的聲音大了起來。

尤其是鶴見深雪,或許是心裏秘密太多加之身份特殊,溝口貞幸看他的那一眼讓他有些惶恐。

溝口領隊和入鈿教練足足讓排球部的成員等了十五分鐘,鶴見深雪沈默不語,連和及川徹、花卷打鬧的心情都沒有。

兩位教練走過來,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溝口道:

“我剛才接了兩個電話,一通是東京梟谷學院打來的電話,他們表示希望和我們參加梟谷學院聯盟在黃金周的合宿訓練,我剛才已經和入鈿教練和學校聯系了,答應了這次合宿。”

四月末到五月初是,昭和日、憲法日、兒童節、綠之日四個節日剛好撞一起,又加上周末的長達十魚天假期,就是赫赫有名的黃金周。

鶴見深雪驚訝,他讓宮澤幫他安排,結果她就真的安排成功了?我的媽呀,宮澤編輯太有實力了。

他只是習慣性的種個草而已,沒想到就長成參天大柳樹了。

眾人先是楞了楞,接著爆發出一陣驚喜與討論。

“等一下!黃金周我們可以去東京了嗎?”

“東京!CITY!”

“梟谷——去年春高打進全國大賽四強的梟谷?”

“是,我有印象來著,東京的排球強校來著的?!”

“我記得他們也經常在全國和白鳥澤比賽,有勝有負。”

“……那豈不是隨便就把我們打爆?”

“……等一下,我們哪來了的這麽牛的人脈啊?”

終於有人說出了大家沒在乎,但十分有用的問題,鶴見深雪忍不住挺了挺胸,但無人在意他。

呵,一群目中無人的沒良心的家夥,根本不知道這到底是誰的功勞,很快你們就要對無視鶴見大人付出代價了。

果然,入鈿教練看了眼鶴見深雪,然後對所有人說道:“這次能夠和東京搭上線,我也很奇怪,不過對方說是認識我們的排球部的經理,鶴見同學。”

眾人果然陷入了一陣訝異的沈默,接著所有的目光落到鶴見深雪身上,面對眾人對輔助大爹的感恩和崇拜,鶴見深雪只是平淡一笑,輕拂功與名,實際上內心已經爽翻。

“只是對方還有一個請求,就是希望鶴見同學能夠為《排球月刊》撰寫一篇報道「梟谷聯盟」的文章,能夠記錄一同參加的學校們的情誼。”

“欸?”

就像諸多熱血漫裏的一樣,全國的各大赫赫有名的排球強校,大多都是強者相依、互為敵手。

比如「梟谷聯盟」、「井闥山聯盟」、「稻荷崎聯盟」……還有連青葉城西教練都知道的「垃圾場決戰」等等。

梟谷學院家長會的意思就是借助這種有意思的故事,讓他們做一場營銷,來提高梟谷聯盟的含金量,提升成員們此項社團活動在未來的競爭力。

更有機會獲得更高知名度,更多讚助和更多優秀選手,以此形成良性循環。

不得不說,梟谷家長會裏絕對有專職營銷的高手。

“為什麽啊……”巖泉一皺眉,作為排球部的王牌,他總能直擊痛點,“為什麽他們會知道鶴見的文章寫得好,又剛好在青葉城西啊?為什麽非得鶴見來寫?”

“對啊?”花卷也扭過頭,看向鶴見深雪,“如果請名作家的話,效果不是會更好嗎?”

“難道……?”松川一靜也回過頭看向鶴見深雪。

這下,又一次,所有目光落到鶴見深雪的身上,仿佛每個人眼中都有疑慮和不解。

“為什麽啊,鶴見?”

鶴見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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