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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8章 我會殺了你,喝掉你身上最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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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8章 我會殺了你,喝掉你身上最後一……

第8章

‘嘭’

書房裏傳來瓷器砸地碎裂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童威暴怒的聲音。

“都三天了!那麽多人抓捕,連個還未成長起來的汙染物都找不到,你們到底幹什麽吃的!”

童木鋒站在一旁,冷硬的臉龐上神色凝重。

“父親,或許……”他頓了頓,隨後說出他的猜測,“那只汙染物可能已經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成長起來。”

一旁一個女人也開口:“汙染物最擅長偽裝,這不是沒可能。”

“他才吸食不到一個月的血,不可能成長那麽快。”童威並不這麽認為,“如果再找不到人,後果你們自己清楚,沒人能承受得住。”

他們的研究團隊已經研究出控制那只汙染物的藥劑,如果還不能把那汙染物找到,他們研究的一切都將付諸東流。

不是不能重新培養新的汙染物,但找不到像逃走那只汙染物那麽幹凈的。

而且,還費時費力。

“找!讓他們繼續找!把懸賞金額繼續追加!”童威怒喝道。

“可是……”女人欲言又止。

童威一個眼神掃過去,女人臉色一白,說:“不知誰在亂傳消息,說我們童家發布的是假懸賞,全是我們童家自導自演,根本沒有所謂的汙染物,現在那些幫忙尋找的人全部都停止,沒有再繼續。”

“什麽意思?”童威擰眉。

女人拿出手機打開一個聊天群,把裏面的內容給童威看,上面全部都再說懸賞是假的,童家發這個懸賞有陰謀,讓大家不要再陪玩。

上面提到,這是之前在原始森林找到的男女給他們發的消息。

童威原本還想讓人去查誰傳的,現在一看,已經沒必要查了。

畢竟那一男一女已經死了。

丟開手機,童威在書房裏來回踱步,似乎在思索接下來的對策。

“童先生,有消息了!”書房門被推開,進來的人一臉激動道。

聽到來人這話,童威沒有計較對方無理推門進來的行為,他向前幾步:“說!”

“有人帶著那只汙染物來領賞了。”那人趕忙開口。

這消息瞬間在書房裏炸開,所有人都露出驚喜表情。

童威大步走出書房,來到樓下客廳。

下樓時,他看到客廳裏正站著一個人,在那人腳邊是一個昏迷不醒的少年,正是他們通緝許久的那只汙染物。

客廳裏,已經聚集不少人,都是童家保鏢,他們無一不在打量著面前的不速之客。

只是,這個異能者戴著詭異的鬼面面具,不知面具下是怎樣的容貌。

童威下來時,那些打量鬼面和汙染物的視線才收斂起來。

他們看著童威走向鬼面,視線先落在地上那只汙染物。

地上的少年臉色蒼白,血色盡褪,身上還有不斷冒血的傷口,看起來兩人打鬥過程十分激烈,最終鬼面占了上風把少年給抓住。

確定是逃走的那只汙染物,童威才把視線落在鬼面身上:“是你抓到的?”

之前有消息傳來,這只汙染物曾背著一個鬼面在城區橫沖直撞,和視頻對比,眼前這個鬼面應該就是視頻裏被汙染物背著的鬼面。

鬼面個頭不高,身材有些臃腫,身上還有淡淡得氣味,不太好聞,是殘留的血腥氣味,屬於汙染物的血腥味,應該是獵殺汙染物時殘留下來的。

“是我。”面具下傳來沈悶的聲音,因面具遮蓋,聲音已經失真。

童威在鬼面面前來回踱步,表情嚴肅:“可否問幾個問題?”

“童先生隨意。”鬼面淡定道。

面前人十分淡定,這讓童威高看對方幾分。

他讓人調出那天少年背著他的視頻,在鬼面面前播放。

看著視頻裏,鬼面被少年扛麻袋似的扛在肩上奔跑在大街上,奔跑過程中撞倒了很多人,卻並未阻止少年的腳步。

“他為什麽扛著你?當時發生了什麽?”童威目光犀利地盯著鬼面問。

鬼面從視頻上收回視線,對上童威極具危險的目光,平靜道:“我相信童先生應該看得出來,我被這只汙染物給攻擊了,我是在抓捕這只汙染物時被他偷襲昏迷。”

童威眼裏閃過不易察覺地讚賞,這人在面對他異能施壓,竟然絲毫沒有懼怕的反應。

這樣的本事,確實能抓到這只汙染物。

他想起操控植物長出藤蔓的那個不知名異能者,視線在眼前的鬼面身上探究道:“你貴姓?”

“抱歉,我只是來領賞金的,不是來交朋友。”鬼面拒絕透露過多。

他用腳踢了踢腳邊的蔚清:“童先生還是先兌現承諾吧,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對於鬼面的無理,一旁的保鏢都朝他露出警告的眼神,但鬼面並未在意,只是看著童威。

童威輕笑了一聲,緩緩點頭,擡手朝身後的童木鋒招招手,童木鋒走過來拿著一張卡交到他手上。

童威把卡遞到鬼面面前:“這裏是一千萬,沒有密碼。”

鬼面毫不客氣接下銀行卡轉身走人。

在接下銀行卡時,童威無意中瞥見鬼面那在手裏的手機,竟然是在直播。

看到這一幕,童威臉上笑容更大:“你準備還挺全。”

鬼面知道童威看到他正在直播的手機,他是故意露給他看的。

聽到童威語氣裏流露出的不滿,他說:“出門在外,多點準備總歸是件好事,畢竟在此之前我還聽說童家的懸賞是個陰謀。”

接下銀行卡,鬼面聲音愉快道:“看來童先生很有誠信,謝謝童先生的酬勞,後會無期。”

說完,鬼面便迅速離開,那只汙染物就這麽被丟在客廳。

童威緊緊盯著鬼面離開的背影,臉上笑容慢慢收斂,他對身邊的童木鋒說:“盯著他,我要他所有的資料。”

“是,父親。”童木鋒帶著人離開了。

童威收回視線,重新看向腳邊的蔚清,臉上表情冷到極點。

為了抓到這只汙染物,讓他損失一千萬,這一千萬總要從這小子身上討回。

“來人,帶下去。”

旁邊走來幾個人,彎腰就拖著昏迷不醒的蔚清離開。

……

鬼面從童家老宅出來後,一只手手上凝聚著淡淡的光,很快他身後的痕跡,連同他身上那淡淡的汙染物血腥氣味也消失得一幹二凈。

跟在他身後的童木鋒他們很快就失去了鬼面的行蹤,他們在附近搜尋許久,都沒有找到鬼面的蹤跡。

幾個人朝童木鋒看去,臉色都不太好。

“隊長,那鬼面不見了。”

童木鋒沈著臉站在那,目光冷銳掃視周圍,確定看不到那鬼面的身影。

許久,他才冷冷開口:“撤退。”

一行人無功而返,卻不知在他不遠處一個黑影正站在一棵樹後面,正是剛剛從童家老宅出來的鬼面。

看著童木鋒他們離開,鬼面才從樹後面走出來,擡手摘下那塊面具,面具下赫然是童木白那張清秀儒雅的臉龐。

只是此時的童木白額頭上全是汗水,頭發絲貼著額頭,看起來有些狼狽。

能力太弱,做什麽都很耗能量,好在有蔚清的幫忙,才讓他還能好好站在這。

他掏出手機,上面還是直播頁面,可事實上他根本沒有直播,那只是個假的頁面。

他故意挑撥離間讓所有人都以為童家的懸賞有問題,又怎麽可能直播讓所有人圍觀他領懸賞的畫面,替童家澄清這個造謠呢?

不過是故意假裝直播,讓童家人不敢對他下手罷了。

最後看了一眼童家老宅,童木白轉身迅速離開,朝附近銀行趕去。

半個小時後,童木白回到了他和蔚清落腳的破舊老房子裏,房子裏已經被他們收拾好,有床有家具還有燒飯的地方。

他把鬼面面具放進櫃子裏,轉身拿著臉盆去打水洗臉,在把自己收拾幹凈後,他才回到屋裏準備今晚的晚餐。

地上堆著一些土豆和大白菜,又看了看一旁放著的面條,童木白決定簡簡單單做碗面條。

彎腰拿菜時,他腦中忽然浮現之前在童家老宅客廳看到的那段視頻。

視頻裏的蔚清扛著他跟扛麻袋似的在城區跑,那應該是他因過度使用異能暈倒的那晚。

想到那畫面,童木白有點無語,又有點感動。

蔚清沒有因為他暈倒而撇下不管,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扛著他在城區亂跑,但總歸沒有讓他悄無聲息死去。

不僅如此,還趁著他昏迷時替他弄來十五顆晶石。

雖然知道蔚清是為了能繼續吸食他的血,才沒有讓他死在外面,不過童木白還是感激。

‘嘩’

燒幹的鍋裏倒入冷水,發出滋哇的聲音。

童木白蓋上鍋蓋,就蹲下身子加火,不一會兒鍋裏的水燒開了,他開始下面條下白菜,又簡單調了一下味,一碗熱騰騰的面條就出鍋了。

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好看,也不好吃,但對童木白來說這就是美味。

在末世,他連一口熱乎的東西都很難吃到,現在能吃到對他來說很幸福。

他端著裝面的碗朝桌邊走起,剛放下碗,身後就貼上來一具火熱的身體,灼熱呼吸在他耳邊噴灑:“白白,你走得可真無情,都不等下我,萬一我逃不出來呢?”

蔚清蹭了蹭童木白的頸窩,幽怨的語氣在他耳邊響起。

童木白勾起唇角:“我相信清清的能力。”

一句話取悅了身後的蔚清。

兩人做下這個局,拿到那千萬賞金,但這錢得盡快轉走,要是被童威發現剛抓回來的蔚清又跑了,怕是要回過味來是他們聯合做局,卡裏的錢肯定會被凍結。

他把銀行卡遞給蔚清:“接下來我能否有晶石補充能量,你能否從我身上吸食血液,就看你的了。”

他查過了,卡裏的確有一千萬。

蔚清伸出白凈的手指夾住銀行卡,童木白敏銳聞到血腥味,轉頭看過去:“怎麽又受傷了?”

上次的傷口還沒愈合,這幾天一直都在流血,雖然不是大量的流,但這樣下去對蔚清身體依舊是傷害。

舊傷都沒恢覆又添新傷,他看向蔚清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這樣下去很危險。

蔚清還是那副不在意的表情,抓著童木白的手就要討要今天的獎勵。

半分鐘後,蔚清滿足擦了擦嘴角,拿著那張千萬銀行卡離開了。

蔚清離開,童木白在桌邊坐下,開始大口吃著碗裏的面條,熱乎乎的很好吃……

……

蔚清回來時已經是後半夜,童木白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蔚清一進屋,他就從睡夢中醒來,末世的高度警戒並未因為換了個世界換了個身體就消失。

睜開眼就看到蔚清正趴在他身側看著他,見他睜眼蔚清舉著手裏的銀行卡。

童木白看著那張卡,已經不是之前童威給他的那張。

看來裏面的一千萬已經成功轉移了,也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麽做到的。

他看著蔚清滿臉的臟汙,還有淩亂的衣服,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小子不是去轉移卡裏的錢,而是跑去跟人打架去了。

手指往床頭按了一下,只是微弱光線的房間瞬間被照亮,蔚清此時的狀況也更加清晰的展露在童木白面前。

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童木白坐起身,蹙眉:“你做什麽了?為什麽被打成這樣?”

蔚清看了看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像是早就習慣的樣子,滿不在乎說:“他們打的。”

“誰?”童木白握住蔚清的手問。

有時候他其實挺好奇蔚清被童家抓住之前的情況。

蔚清在書裏,在被童家抓到之前,是個還未成長起來的小汙染物。

書裏並未具體寫蔚清的身世,他也無法知曉蔚清更多情況。

現在聽蔚清口中的‘他們’,讓他又開始好奇起來蔚清曾經的生活圈子。

“經常欺負我的汙染物,不過你放心,一千萬一分沒少,我說了,什麽都可以給,就是不能動這裏的錢。”蔚清說著還露出邀功的表情。

童木白眸色覆雜,一時不知說些什麽。

“你找那些欺負過你的汙染物處理這一千萬?”童木白問。

蔚清點頭,他不太懂童木白眼裏的情緒,也不覺得自己去找那些欺負他的汙染物幫忙有什麽不行的。

反正最終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結果不就行了?

“就沒有其他方法?”童木白拿著濕毛巾擦拭著蔚清臉上的臟汙問。

蔚清:“有吧,但找他們更快。”

他抓著童木白的手:“我做到你讓我做的,你也要做到答應我的,以後你就是我的血庫,每天都要滋養我,不準離開。”

“答應了就會做到。”童木白眼裏閃過一道心虛。

當血庫是不可能的,他還想活。

答應下來只是暫時穩住這人的說辭罷了。

不過他會給這人找其他代餐。

蔚清沒有註意到童木白眼裏的心虛,他依賴地抱著童木白,不斷用鼻子去嗅童木白的手腕:“等我喝夠了,我也不會放你走,我會殺了你,喝掉你身上最後一滴血。”

童木白眼神閃了閃,他很清楚蔚清一直跟著他沒有離開的原因,說到底就是因為他身體裏的血。

目前,他們相處模式屬於互利互惠狀態,也是最佳的狀態,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和平相處。

他也才能安心做他想做的事情。

至於後期,蔚清能不能把他殺掉,誰說得準呢?

兩人互相依偎著休息一會兒,才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從床上爬起來,離開這個破房子,往城市最黑暗最混亂的地方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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