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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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陸舒沂的話一出，別說是一旁偷聽的陸辭安嚇了一跳，就連秦珩也倍感意外地轉過頭來，質疑的話還沒說出口就瞥見了陸辭安的身影。
他理所當然地以為這是陸舒沂故意說給陸辭安聽的，便也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你呢？你想嗎？”
陸舒沂垂下眼眸，一時片刻沒有回應。
不過好在陸辭安很快就離開回去匯報了，秦珩便道：“她走了。”
“嗯？”陸舒沂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道，“謝謝。”
算了，在秦家老太爺的壽宴上和秦珩談這些不太合適，還是再找機會吧。
秦珩要去幫忙應付賓客，就帶著陸舒沂一起，一場宴會下來，陸舒沂腰都站累了。
好不容易踩撐到宴會結束，賓客散去後，秦母拉著陸舒沂的手道：“下次和阿珩到家裏來，咱們再好好認識一下。”
陸舒沂楞楞地點頭道：“好的，爺爺、叔叔阿姨慢走。”
秦父秦母和秦老一道離開後，陸舒沂才看了一眼秦珩，對方也看過來道：“走吧，順路送你回家。”
車裏安靜了一路，到陸舒沂住的小區門口後，他才禮貌道謝過後下車，卻不急著關上車門，彎著腰道：“我的好友申請，你通過一下吧。”
秦珩淡淡“嗯”了一聲，但並沒有動作，陸舒沂無奈地聳了聳肩，關上車門後走進小區。
秦珩吩咐司機開車，駛出一段距離之後才拿出手機來通過了陸舒沂的好友申請。
此前他不想通過，一是因為對陸舒沂利用他一事有些不滿，所以眼不見心不煩。二來也是怕加上好友之後，陸舒沂又制造些麻煩，他應付不來。
不過既然陸舒沂都提出來了，他不通過倒顯得自己小氣。
加上好友之後，陸舒沂發了個表情過來，緊接著又發：[我到家了。]
像是在跟他匯報行程一樣。
秦珩不知道回些什麽，就發了一個：[嗯。]
陸舒沂：[明晚有空嗎？]
陸舒沂：[想請你吃個飯。]
陸舒沂：[沒空也沒關系，我這周晚上都很閑，時間你定，我有件事想問問你的意見。]
一連發了好幾條來，秦珩看著消息眼皮跳個不停，總覺得不是什麽好事呢？
秦珩：[有空，地址。]
陸舒沂發了一個地址過來，是一家高檔日式餐廳。
秦珩：[好。]
陸舒沂在家收到回覆松了口氣，然後轉身進房間去把電腦拿了出來，花費了一點時間寫了一份協議內容，然後發給紀思沅讓他幫忙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
紀思沅確認完之後，打電話過來問道：“你真的決定了？”
“嗯。”陸舒沂道。
紀思沅：“但我聽賀回說，這麽多年想要跟秦珩搭上關系的Omega不少，但都被他回絕了，你還是做好被拒絕的準備吧。”
陸舒沂撇撇嘴，哪有一上來就滅掉自己的信心的！
“沒事，我自有辦法！”陸舒沂說，“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
次日，陸舒沂到劇院去排練時，順手把結婚協議打印出來，打算晚上帶著去和秦珩談談。畢竟是一些私人的事，陸舒沂打印的時候偷偷摸摸的，也怕被劇院的人瞧見。
然後火速回到換衣間把協議塞到自己的帆布袋裏。
排練過後，陸舒沂去休息間洗了澡換了衣服，然後才到換衣間去拿自己的包。換衣間裏還有同組的一個女Omega舞蹈演員，叫葉嫻，跟陸舒沂關系還挺好。她見到陸舒沂進來時湊上來道：“舒沂，我剛剛聽說了一件事。”
她的語氣有些嚴肅，陸舒沂便關上門說悄悄話：“什麽？”
“我聽說老師物色了一個新的舞蹈演員，據說他很滿意，下個月那人就正式加入我們組。”葉嫻托著下巴思考道，“我們組已經有你這個首席在了，老師莫名塞一個人進來是怎麽回事？”
陸舒沂沒聽說過這類小道消息，他們組有段時間沒有來過新人了，加入一點新鮮血液到也不是件壞事：“那有什麽關系？”
葉嫻撇撇嘴道：“你就不擔心他把你擠下去？”
陸舒沂笑了一下：“劇院首席也不是誰想做就能做的吧，他要是有實力，那也不是我們能阻攔的了的，要是沒實力，老師也不瞎。”
“也是，那還是等他來了再說吧。”葉嫻道。
陸舒沂點點頭，也不太關心這個小道消息，此刻最為重要的還是去見秦珩。他拿了包，跟葉嫻一起離開劇院在門口分別，打了車去餐廳。
店員拿著菜單來問是否需要點菜，陸舒沂看了一眼時間道：“晚一些吧，人還沒來齊。”
是他提前二十分鐘到了，多等一會兒也無妨。
手機上的時間一點點跳到整點，然後一秒一秒過去，陸舒沂擡起頭望向店門處，始終沒瞧到秦珩的身影。
難道是不來了？
應該不會，雖然了解不多，但秦珩應該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許是被什麽事耽擱了，他再等等吧。
陸舒沂靠到椅子上，一邊等一邊將今天排練的視頻拿出來看，找一找排練問題的同時還能打發時間。
他看得入神，連秦珩什麽時候到的都沒註意到，直到對方出聲：“我來晚了。”
陸舒沂方才擡起頭，看了看秦珩一副西裝革履的模樣，想來是剛結束工作便匆忙趕過來了。
“沒事，我只等了一會兒而已。”陸舒沂表示不介意道。
秦珩抽出椅子坐在對面，服務員隨即就拿了菜單來，一人手中遞了一份。兩人一來二去把菜點完後，待到服務員收走菜單去準備菜品，秦珩才詢問道：“找我什麽事？”
陸舒沂本不打算這麽早就挑明來意，畢竟要是惹急了秦珩怕是連飯都不能好好吃，於是故意岔開話題道：“我聽說這家餐廳的菜品又好看又好吃，只是一直沒找到飯搭子。”
秦珩沒在意陸舒沂的故意為之，菜品上來以後，兩人安安靜靜地吃完一頓飯，吃飽喝足過後，陸舒沂才從自己的包中拿出來他辛苦擬的協議。
他不急著遞給秦珩，打算先引入話題：“秦總、秦先生、秦珩，我該怎麽稱呼你？”
這話看似是在問一個普通的稱呼，實際上是陸舒沂想從秦珩口中聽到他對兩人關系的一些看法。
坦白講，他們不算熟識，頂多算是互幫互助和利用過的關系，所以陸舒沂有些忐忑。
秦珩聞言卻是笑了笑道：“你隨意。”
陸舒沂客氣地點點頭，並未繼續糾結於稱呼一事：“那我就說正事了。”
他從文件袋中抽出結婚協議，放到秦珩面前的空處，“其實昨天問你想不想結婚，並不是單純說給陸辭安聽。”
秦珩微微蹙眉：“什麽意思？”
“我想跟你結個婚。”陸舒沂對上秦珩的眼眸認真道。
秦珩默不作聲，讓人瞧不出態度，他只是默默地翻閱著面前的這份所謂“結婚協議”。協議上一條條寫的都十分清楚，一筆筆賬算的也很明白，陸舒沂並不要求他做些什麽，說白了，就是想借他的勢而已。
原以為昨天過後，他們之前的一番糾纏可以就此翻篇，可如今看來，陸舒沂不想從這段關系之中脫身。他不理解，結婚一事在他看來，是兩個相愛之人的歸宿，可他跟陸舒沂之間並無此意，有的只有利用。
一股怒意從心底竄出，秦珩忍不住開口，話裏帶了幾分嘲弄的語氣，似是想讓面前的人收回他的話：“倒是沒了解過陸家的小少爺這麽缺Alpha，才相識不久就已經想要步入婚姻了，既如此，為什麽又不願意和魏聞結婚？”
“你大可不必這麽激我，我有自己的私心。”陸舒沂微微笑了一下，“婚姻於我並沒有什麽大用，相比之下跟你結婚之後，陸正文會顧及你，我就可以不被他當做籌碼，這麽簡單的道理，秦先生應該也不會不懂。”
“所以呢？”秦珩反問，“就因為你的處境，我就要答應你？”
“秦珩，你不吃虧的。在結婚這件事上，我們處境是一樣的，你既然借我擋桃花，估計也是不想再被逼著去相親，所以你完全可以答應我，斷絕了旁人的念想，即使是以後我們分開了，你也可以有理由拒絕新的戀情。”陸舒沂一字一句認真地分析，“你這麽多年身邊都沒有走的近的Omega，我猜你也未必想結婚，所以倒不如答應我，再跟我互幫互助一次。”
“我不是不想結婚，只是沒有遇到知心的！”秦珩為自己辯解道。
陸舒沂對此無所謂，聳聳肩道：“協議期限只有一年，我會盡快讓自己脫離陸家，倘若在協議生效期間你遇到了心儀的人，我們也可以提前結束關系。在此期間，只要你有需要，我會扮演好我們的關系，無論是家裏還是外人，都會幫你處理好的。”
秦珩被這話氣笑了，陸舒沂拿他當什麽？還真把他當成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人了？
“而且，陸正文手上的一些項目，如果陸正文離開公司，我可以讓給你。”陸舒沂補充道。
秦珩：“他是你父親，你這麽想讓你父親離開陸氏？”
陸舒沂抿了抿唇，這麽多年陸正文從不讓他接觸公司管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個公司陸正文絕不會叫到他手上。他不想讓母親辛苦創立的公司落入別人手裏，若是不奪回來，他自己都不想原諒自己。
不過這個緣由，他並不想告知於秦珩。
“所以，秦先生，這份協議你應嗎？”
明明面對著這種莫名其妙的要求，他應該表示拒絕，可不知道為什麽，當提出這種要求的人是陸舒沂時，他還是考慮了一下。他很不屑自己這種行為，偏偏又沒辦法，被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人拿捏得死死的，這感覺可真不好，他咬咬牙道：“你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多謝誇獎。”陸舒沂看著秦珩有些松動的表情，便將對方的想法了然於心，於是主動地遞出筆，“秦先生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得很！”秦珩的不滿都寫在臉上，但簽字的速度倒是果斷。
陸舒沂笑著將簽好的協議收了起來：“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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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舒沂的話一出，別說是一旁偷聽的陸辭安嚇了一跳，就連秦珩也倍感意外地轉過頭來，質疑的話還沒說出口就瞥見了陸辭安的身影。
他理所當然地以為這是陸舒沂故意說給陸辭安聽的，便也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你呢？你想嗎？”
陸舒沂垂下眼眸，一時片刻沒有回應。
不過好在陸辭安很快就離開回去匯報了，秦珩便道：“她走了。”
“嗯？”陸舒沂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道，“謝謝。”
算了，在秦家老太爺的壽宴上和秦珩談這些不太合適，還是再找機會吧。
秦珩要去幫忙應付賓客，就帶著陸舒沂一起，一場宴會下來，陸舒沂腰都站累了。
好不容易踩撐到宴會結束，賓客散去後，秦母拉著陸舒沂的手道：“下次和阿珩到家裏來，咱們再好好認識一下。”
陸舒沂楞楞地點頭道：“好的，爺爺、叔叔阿姨慢走。”
秦父秦母和秦老一道離開後，陸舒沂才看了一眼秦珩，對方也看過來道：“走吧，順路送你回家。”
車裏安靜了一路，到陸舒沂住的小區門口後，他才禮貌道謝過後下車，卻不急著關上車門，彎著腰道：“我的好友申請，你通過一下吧。”
秦珩淡淡“嗯”了一聲，但並沒有動作，陸舒沂無奈地聳了聳肩，關上車門後走進小區。
秦珩吩咐司機開車，駛出一段距離之後才拿出手機來通過了陸舒沂的好友申請。
此前他不想通過，一是因為對陸舒沂利用他一事有些不滿，所以眼不見心不煩。二來也是怕加上好友之後，陸舒沂又制造些麻煩，他應付不來。
不過既然陸舒沂都提出來了，他不通過倒顯得自己小氣。
加上好友之後，陸舒沂發了個表情過來，緊接著又發：[我到家了。]
像是在跟他匯報行程一樣。
秦珩不知道回些什麽，就發了一個：[嗯。]
陸舒沂：[明晚有空嗎？]
陸舒沂：[想請你吃個飯。]
陸舒沂：[沒空也沒關系，我這周晚上都很閑，時間你定，我有件事想問問你的意見。]
一連發了好幾條來，秦珩看著消息眼皮跳個不停，總覺得不是什麽好事呢？
秦珩：[有空，地址。]
陸舒沂發了一個地址過來，是一家高檔日式餐廳。
秦珩：[好。]
陸舒沂在家收到回覆松了口氣，然後轉身進房間去把電腦拿了出來，花費了一點時間寫了一份協議內容，然後發給紀思沅讓他幫忙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
紀思沅確認完之後，打電話過來問道：“你真的決定了？”
“嗯。”陸舒沂道。
紀思沅：“但我聽賀回說，這麽多年想要跟秦珩搭上關系的Omega不少，但都被他回絕了，你還是做好被拒絕的準備吧。”
陸舒沂撇撇嘴，哪有一上來就滅掉自己的信心的！
“沒事，我自有辦法！”陸舒沂說，“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
次日，陸舒沂到劇院去排練時，順手把結婚協議打印出來，打算晚上帶著去和秦珩談談。畢竟是一些私人的事，陸舒沂打印的時候偷偷摸摸的，也怕被劇院的人瞧見。
然後火速回到換衣間把協議塞到自己的帆布袋裏。
排練過後，陸舒沂去休息間洗了澡換了衣服，然後才到換衣間去拿自己的包。換衣間裏還有同組的一個女Omega舞蹈演員，叫葉嫻，跟陸舒沂關系還挺好。她見到陸舒沂進來時湊上來道：“舒沂，我剛剛聽說了一件事。”
她的語氣有些嚴肅，陸舒沂便關上門說悄悄話：“什麽？”
“我聽說老師物色了一個新的舞蹈演員，據說他很滿意，下個月那人就正式加入我們組。”葉嫻托著下巴思考道，“我們組已經有你這個首席在了，老師莫名塞一個人進來是怎麽回事？”
陸舒沂沒聽說過這類小道消息，他們組有段時間沒有來過新人了，加入一點新鮮血液到也不是件壞事：“那有什麽關系？”
葉嫻撇撇嘴道：“你就不擔心他把你擠下去？”
陸舒沂笑了一下：“劇院首席也不是誰想做就能做的吧，他要是有實力，那也不是我們能阻攔的了的，要是沒實力，老師也不瞎。”
“也是，那還是等他來了再說吧。”葉嫻道。
陸舒沂點點頭，也不太關心這個小道消息，此刻最為重要的還是去見秦珩。他拿了包，跟葉嫻一起離開劇院在門口分別，打了車去餐廳。
店員拿著菜單來問是否需要點菜，陸舒沂看了一眼時間道：“晚一些吧，人還沒來齊。”
是他提前二十分鐘到了，多等一會兒也無妨。
手機上的時間一點點跳到整點，然後一秒一秒過去，陸舒沂擡起頭望向店門處，始終沒瞧到秦珩的身影。
難道是不來了？
應該不會，雖然了解不多，但秦珩應該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許是被什麽事耽擱了，他再等等吧。
陸舒沂靠到椅子上，一邊等一邊將今天排練的視頻拿出來看，找一找排練問題的同時還能打發時間。
他看得入神，連秦珩什麽時候到的都沒註意到，直到對方出聲：“我來晚了。”
陸舒沂方才擡起頭，看了看秦珩一副西裝革履的模樣，想來是剛結束工作便匆忙趕過來了。
“沒事，我只等了一會兒而已。”陸舒沂表示不介意道。
秦珩抽出椅子坐在對面，服務員隨即就拿了菜單來，一人手中遞了一份。兩人一來二去把菜點完後，待到服務員收走菜單去準備菜品，秦珩才詢問道：“找我什麽事？”
陸舒沂本不打算這麽早就挑明來意，畢竟要是惹急了秦珩怕是連飯都不能好好吃，於是故意岔開話題道：“我聽說這家餐廳的菜品又好看又好吃，只是一直沒找到飯搭子。”
秦珩沒在意陸舒沂的故意為之，菜品上來以後，兩人安安靜靜地吃完一頓飯，吃飽喝足過後，陸舒沂才從自己的包中拿出來他辛苦擬的協議。
他不急著遞給秦珩，打算先引入話題：“秦總、秦先生、秦珩，我該怎麽稱呼你？”
這話看似是在問一個普通的稱呼，實際上是陸舒沂想從秦珩口中聽到他對兩人關系的一些看法。
坦白講，他們不算熟識，頂多算是互幫互助和利用過的關系，所以陸舒沂有些忐忑。
秦珩聞言卻是笑了笑道：“你隨意。”
陸舒沂客氣地點點頭，並未繼續糾結於稱呼一事：“那我就說正事了。”
他從文件袋中抽出結婚協議，放到秦珩面前的空處，“其實昨天問你想不想結婚，並不是單純說給陸辭安聽。”
秦珩微微蹙眉：“什麽意思？”
“我想跟你結個婚。”陸舒沂對上秦珩的眼眸認真道。
秦珩默不作聲，讓人瞧不出態度，他只是默默地翻閱著面前的這份所謂“結婚協議”。協議上一條條寫的都十分清楚，一筆筆賬算的也很明白，陸舒沂並不要求他做些什麽，說白了，就是想借他的勢而已。
原以為昨天過後，他們之前的一番糾纏可以就此翻篇，可如今看來，陸舒沂不想從這段關系之中脫身。他不理解，結婚一事在他看來，是兩個相愛之人的歸宿，可他跟陸舒沂之間並無此意，有的只有利用。
一股怒意從心底竄出，秦珩忍不住開口，話裏帶了幾分嘲弄的語氣，似是想讓面前的人收回他的話：“倒是沒了解過陸家的小少爺這麽缺Alpha，才相識不久就已經想要步入婚姻了，既如此，為什麽又不願意和魏聞結婚？”
“你大可不必這麽激我，我有自己的私心。”陸舒沂微微笑了一下，“婚姻於我並沒有什麽大用，相比之下跟你結婚之後，陸正文會顧及你，我就可以不被他當做籌碼，這麽簡單的道理，秦先生應該也不會不懂。”
“所以呢？”秦珩反問，“就因為你的處境，我就要答應你？”
“秦珩，你不吃虧的。在結婚這件事上，我們處境是一樣的，你既然借我擋桃花，估計也是不想再被逼著去相親，所以你完全可以答應我，斷絕了旁人的念想，即使是以後我們分開了，你也可以有理由拒絕新的戀情。”陸舒沂一字一句認真地分析，“你這麽多年身邊都沒有走的近的Omega，我猜你也未必想結婚，所以倒不如答應我，再跟我互幫互助一次。”
“我不是不想結婚，只是沒有遇到知心的！”秦珩為自己辯解道。
陸舒沂對此無所謂，聳聳肩道：“協議期限只有一年，我會盡快讓自己脫離陸家，倘若在協議生效期間你遇到了心儀的人，我們也可以提前結束關系。在此期間，只要你有需要，我會扮演好我們的關系，無論是家裏還是外人，都會幫你處理好的。”
秦珩被這話氣笑了，陸舒沂拿他當什麽？還真把他當成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人了？
“而且，陸正文手上的一些項目，如果陸正文離開公司，我可以讓給你。”陸舒沂補充道。
秦珩：“他是你父親，你這麽想讓你父親離開陸氏？”
陸舒沂抿了抿唇，這麽多年陸正文從不讓他接觸公司管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個公司陸正文絕不會叫到他手上。他不想讓母親辛苦創立的公司落入別人手裏，若是不奪回來，他自己都不想原諒自己。
不過這個緣由，他並不想告知於秦珩。
“所以，秦先生，這份協議你應嗎？”
明明面對著這種莫名其妙的要求，他應該表示拒絕，可不知道為什麽，當提出這種要求的人是陸舒沂時，他還是考慮了一下。他很不屑自己這種行為，偏偏又沒辦法，被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人拿捏得死死的，這感覺可真不好，他咬咬牙道：“你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多謝誇獎。”陸舒沂看著秦珩有些松動的表情，便將對方的想法了然於心，於是主動地遞出筆，“秦先生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得很！”秦珩的不滿都寫在臉上，但簽字的速度倒是果斷。
陸舒沂笑著將簽好的協議收了起來：“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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