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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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亮#】* ——
馬上第二部，但會存稿一段時間。
2024.8.31/凡煙小說/懶酒十三/文
淺作流雲平春色，將人間綴於晨清息雲間。辰時過了卯，宮人將人叫起，讓宮女們一個個伺候主子將臉擦凈，細梳鬢發，晨衣寬袍，束腰抹妝。
容不得半點差錯，今日可是長公主在場。
皇子們匆匆起身，催著哈欠將鞋履穿上，褪去學服，竟不是去學府。所幸今日是皇後生辰，要赴往宮處參宴，先生也不會幹涉。只是因太子昨日學騎射時傷了腿，不得不教幾個下人扶著上了馬車。但難免傷腿也要吃力，嘴裏何嘗不是一連串的“哎呦”。
懶散的不成樣子，下人暗自咬牙，算了，不敢多言。
侍女打量著今日的風生水起，覺得近來的憂愁也不算事情了 。
但……
侍衛愁眉苦臉，生怕皇後問其太子的傷，又不能習武練劍，太子保定是要拉著他們這群人寫文詩。
“不知下回太子哥哥還敢不敢拍馬頭了哈哈哈！”
太子臉色僵住了，轉過半個身子看過去，有道是哪一個不長眼的，罰去替本太子練功。
沈雲諾放肆地笑著，頭上的珠釵好不靈動，眾人一臉菜色，委實是不敢跟著笑。畢竟她可是公主，就是嘲弄當朝太子，又能如何？人家可是太子的妹妹，只當是個玩笑。
“原來是小雲妹妹，好說，只要不是我在馬上騎，我就敢。”沈知初千辛萬苦總算是上了馬車，他本想笑上一會兒，卻無奈腿腳仍在隱隱作痛，只好對前頭的人說：“腿腳不便，還望行路穩當些。”
眼看著怒氣一下消失殆盡，沈雲諾輕咳了一聲，伸手暗意了一下。下一秒準確無誤地接過桃花餅。
“是，太子殿下您放心！”
沈知初這才在腿下面放了個墊褥，滿意道：“這樣也自在，雖不在馬背上，能賞景不說，還可以睡覺。”
“是啊，能做個騎馬的美夢就好啦，說不定在夢裏可以比我騎地快。”沈雲諾道著，吃了一口桃花餅，嫻熟地捂著自己的簪子。
“本太子不與你爭，不與你爭！”
“哼！”
明明就是爭不過，看那眼神，多半是想要那夜明珠了。
一道溫和的聲音傳過來，“好了好了，不要爭太久，你同窗都到半路了，你仍在與你妹妹鬥嘴。”
是太子先道：“長姐姐，你看她，不懂事的童女。”
沈雲諾面上一喜：“姐姐來了 ！”
金釵細銀，雲錦作帕。腰上系了相思玲瓏結流雲扇，一雙丹鳳眼，煞是動人模樣，聲音如雲間清霧般幹凈：“不早了，既刻動身吧。”
她行走端正，好似閑游，腳步很愜意，笑起來不過楊起嘴角不看著任何人：“如何？”
下人們無一不恭敬道：：“是，長公主。”
這次赴宴不在宮裏，而是一處望月亭。水面上大大小小二十多個亭子相通，中間最大，足足可以容下一百餘人。
過午開宴，幾人到來時，是十分亂了秩序的。官家小姐想趁此見見幾位親王，便好一番梳妝打扮，彰顯書香世家的風雅。只是幾人同行，遇到認識的人就打招呼，一番下來發現才不過半刻。
按理來說，作為長公主的沈稚安是要見許多人的，連沈雲諾都有不少人上去巴結。只是她平時不愛與人交往，又久居崇福宮道觀裏頭，沒幾個人認出她而已。
“好姐姐，真不想與你分開。不過我說好要去見見那謝候爺家唯一的小姐，據說才剛滿月呢，還沒有生下來時就要了我不少金銀細軟，我得去見見。”沈雲諾一臉為難。
沈稚安猜測道：“你可不是會心疼這點禮物的人。”
“不是，主要還是因為據說等這小姐長大以後，要嫁給我哥哥，將來要做太子妃的！自然瞧瞧小姑娘小時候小時候水靈不水靈。”
“嗯，去吧。我也去找母後去了。”沈稚安輕柔地摸了那顆珠子，沈雲諾想了想，擡手將珠釵取下，準備留給沈稚安。
動作幹脆，而這一別，好似成熟了不少。
這時候沈知處就不樂意了，連忙開口：“母後很忙！長姐你不如關心我這個弟弟，傷了腿不能走動不說，還好死不死趕在這個時候！我都……都動不了了。不然長姐你陪我一會兒。反正母後又不會跑。”
“要講相王禮法。”沈稚安搖搖頭，道：“如果你覺得無聊，我推你一起去。”
沈知處別扭著。
“那我自己去。”沈稚安果斷道。
“行行行！”沈知處一咬牙：“我去！”
沈知初之所以那麽艱難地下這個決定，也是有原因的。果不其然，剛到皇後娘娘面前，就差點又摔了一跤。只因為他不想讓皇後為自己心疼，非要站起來逞強。
沈稚安奇怪地看了一眼，沒明白是什麽狀況。
“真的？太子哥哥居然這麽殷勤！”沈雲諾不可置信。
沈稚安先於沈知處回來，正好沈雲諾也在，聽說了沈知初突然在皇後面前大談詩經文書，樂理百器，不知道有多驚訝。
“你不是要去看侯爺的小姐嗎，怎麽這麽快，是沒有找到人嗎？”沈稚安看著她。
“哎呦，那小姐……”意識到一旁有許多人，沈雲諾只好在沈稚安耳邊放輕了聲音。
“什麽？”沈稚安沒有聽清楚。
“那小姐是個黑蛋，可醜了，皺巴巴的，不可愛，不招人喜歡。不過性格挺太可愛，雖然不好看，但未來娶她的人又不是我。”沈雲諾說完，又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人聽到後，松了一口氣。
“你……”
沈稚安想讓她說話別那麽直白，這樣不好 。
“哎呀，你有看到母後身邊是不是有一個長得還挺好看的侍女？”沈雲諾道。
“侍女？”沈稚安重覆了一遍。
好像是一個特別好看的。
不過她之前一直呆在居崇福宮道觀，沒怎麽在宮裏，倒是不認識那人。也可以說宮裏的大部分人，她都不認識。
“也不是……她很好看就對了，她喜歡馬尾，紮得很高，很精神。你看到了嗎？她在不在？”
“啊，確實有一個。”
沈雲諾激動起來：“那就是了！難怪！我說那小子怎麽一反常態，你是不知道，我那太子哥哥喜歡那個侍女，而且昨天就是因為這個侍女拍了一下馬頭可帥了，他才試試，結果從馬上掉下來了哈哈哈哈！”
沈稚安沒說話，只是又看了一眼還在皇後娘娘跟前的沈知初，覺得似乎有些道理：“那她叫什麽？”
“她啊……叫慕見塵。是母後安排的教太子哥哥學武功的，很厲害，就是……人比較慢性子，我哥哥好幾次都整得著急了，她竟然還慢悠悠的。”沈雲諾點評道。
沈稚安垂眼：“知道了。”
“不行，我去把這兩個人叫過來讓你看看。”沈雲諾忽然下了一個決定。
“好。”她正有此意。
這麽一番下來，卻發現樂人己經開始吹奏，沈稚安坐於宴席上，下人端上了一桌子水果和吃食。
“長公主姐姐，人我帶來了！”
沈雲諾帶著兩個人過來，而慕見塵則一個人扶著沈知初。如果此時細看，就會發現沈知初的耳朵是紅透的。
讓他如此臉熱，自然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慕見塵束起高高的馬尾，一側有細麻花辮，粗看會為她的身形驚嘆，有力而不顯肉的身材，火候剛剛好。
細看一番，那慕見塵竟然生得一雙狐貍眼，讓人瞧得情深難耐，鴉黑的長睫眼尾垂下。飽滿的天庭和嘴唇，刀刻流暢的下頷。
教人羨慕。
“長公主。”
沈稚安對這張臉越看越熟悉，於是她道：“我似乎在哪見過你。”
慕見塵向她看來，一雙狐貍眼亮地很：“是，長公主是我的救命恩人。”
兩人一楞：“你們認識？”
就連沈稚安也疑惑地問：“怎麽說。”
慕見塵一頓：“長公主不記得了嗎？”
她應該記得嗎？
搖搖頭，沈稚安道：“只是覺得你有些眼熟，但想不起來是誰。”
慕見塵沒有再說話了。
倒是沈知初開始裝好人了：“沒事啊，不記得也沒事，這有什麽！不然慕老師說與阿姐聽，就可以想起來了。”
慕見塵倒也爽快：“我原本在……那時候被恩客要求賣身，但我死活不肯，他便下了藥。”
沈知初：“霍。”
慕見塵接著說：“多虧長公主在，我才能化險為夷。長公主見我一身武藝不錯，便帶我入宮報答長公主的恩情……”
“好了，我知道了。”沈稚安連忙打斷。
雖然她仍然沒有想起來，可是……再說下去她可就要暴露了。
可是，晚了。
沈知初：“你說的是不是……風月之地女人不是不能進去嗎？長公主姐姐你還有這癖好？”
頭痛。
慕見塵卻沒有看出來尷尬一樣，解釋道：“長公主當時是扮男人的模樣。”
沈知初：“原來如此！”
沈雲諾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沈知初：“原來是風月女子，難怪模樣如此非凡......”
慕見塵觀察著沈稚安的表情。她心中有一絲小小的快意，因為她在乎的人不記得她，她說出這些，便是在暗戳戳的報覆。她知道，長公主最怕什麽。
不過，還有沈知初在。
沈知初一拍大腿：“那還要多謝姐姐了！”
沈雲諾見了這模樣就想搖頭：“......嘖。”
沈稚安笑了一聲，隨後擡起眼，卻不小心撞見慕見塵的的眼睛，那種平靜而又暗流洶湧的眼神讓她一楞。
一瞬間，她，想起來了。
她淡淡道：“你之前，是不是叫慕思塵？”
慕見塵眼神堅定：“對。”
隨後錯愕地問：“長公主想起來了嗎？”
沈稚安點點頭。
“思塵.......這名字好聽！”沈雲諾道：“怎麽現在又換了一個名字，之前的名字也挺好聽的。”
“因為......”
還未等慕見塵回答，沈稚安便道：“因為，她之前是墨家人。收集情報的是都是她做的。她如果要離開，按理說，會被要求換一個名字。”
沈知初：“墨家！你怎麽會是刺客？這些你從未與我們說過，為什麽？”
慕見塵不卑不亢答道：“按規矩，我只有在離開後的第三個月才能揭露自己墨家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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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得半點差錯，今日可是長公主在場。
皇子們匆匆起身，催著哈欠將鞋履穿上，褪去學服，竟不是去學府。所幸今日是皇後生辰，要赴往宮處參宴，先生也不會幹涉。只是因太子昨日學騎射時傷了腿，不得不教幾個下人扶著上了馬車。但難免傷腿也要吃力，嘴裏何嘗不是一連串的“哎呦”。
懶散的不成樣子，下人暗自咬牙，算了，不敢多言。
侍女打量著今日的風生水起，覺得近來的憂愁也不算事情了 。
但……
侍衛愁眉苦臉，生怕皇後問其太子的傷，又不能習武練劍，太子保定是要拉著他們這群人寫文詩。
“不知下回太子哥哥還敢不敢拍馬頭了哈哈哈！”
太子臉色僵住了，轉過半個身子看過去，有道是哪一個不長眼的，罰去替本太子練功。
沈雲諾放肆地笑著，頭上的珠釵好不靈動，眾人一臉菜色，委實是不敢跟著笑。畢竟她可是公主，就是嘲弄當朝太子，又能如何？人家可是太子的妹妹，只當是個玩笑。
“原來是小雲妹妹，好說，只要不是我在馬上騎，我就敢。”沈知初千辛萬苦總算是上了馬車，他本想笑上一會兒，卻無奈腿腳仍在隱隱作痛，只好對前頭的人說：“腿腳不便，還望行路穩當些。”
眼看著怒氣一下消失殆盡，沈雲諾輕咳了一聲，伸手暗意了一下。下一秒準確無誤地接過桃花餅。
“是，太子殿下您放心！”
沈知初這才在腿下面放了個墊褥，滿意道：“這樣也自在，雖不在馬背上，能賞景不說，還可以睡覺。”
“是啊，能做個騎馬的美夢就好啦，說不定在夢裏可以比我騎地快。”沈雲諾道著，吃了一口桃花餅，嫻熟地捂著自己的簪子。
“本太子不與你爭，不與你爭！”
“哼！”
明明就是爭不過，看那眼神，多半是想要那夜明珠了。
一道溫和的聲音傳過來，“好了好了，不要爭太久，你同窗都到半路了，你仍在與你妹妹鬥嘴。”
是太子先道：“長姐姐，你看她，不懂事的童女。”
沈雲諾面上一喜：“姐姐來了 ！”
金釵細銀，雲錦作帕。腰上系了相思玲瓏結流雲扇，一雙丹鳳眼，煞是動人模樣，聲音如雲間清霧般幹凈：“不早了，既刻動身吧。”
她行走端正，好似閑游，腳步很愜意，笑起來不過楊起嘴角不看著任何人：“如何？”
下人們無一不恭敬道：：“是，長公主。”
這次赴宴不在宮裏，而是一處望月亭。水面上大大小小二十多個亭子相通，中間最大，足足可以容下一百餘人。
過午開宴，幾人到來時，是十分亂了秩序的。官家小姐想趁此見見幾位親王，便好一番梳妝打扮，彰顯書香世家的風雅。只是幾人同行，遇到認識的人就打招呼，一番下來發現才不過半刻。
按理來說，作為長公主的沈稚安是要見許多人的，連沈雲諾都有不少人上去巴結。只是她平時不愛與人交往，又久居崇福宮道觀裏頭，沒幾個人認出她而已。
“好姐姐，真不想與你分開。不過我說好要去見見那謝候爺家唯一的小姐，據說才剛滿月呢，還沒有生下來時就要了我不少金銀細軟，我得去見見。”沈雲諾一臉為難。
沈稚安猜測道：“你可不是會心疼這點禮物的人。”
“不是，主要還是因為據說等這小姐長大以後，要嫁給我哥哥，將來要做太子妃的！自然瞧瞧小姑娘小時候小時候水靈不水靈。”
“嗯，去吧。我也去找母後去了。”沈稚安輕柔地摸了那顆珠子，沈雲諾想了想，擡手將珠釵取下，準備留給沈稚安。
動作幹脆，而這一別，好似成熟了不少。
這時候沈知處就不樂意了，連忙開口：“母後很忙！長姐你不如關心我這個弟弟，傷了腿不能走動不說，還好死不死趕在這個時候！我都……都動不了了。不然長姐你陪我一會兒。反正母後又不會跑。”
“要講相王禮法。”沈稚安搖搖頭，道：“如果你覺得無聊，我推你一起去。”
沈知處別扭著。
“那我自己去。”沈稚安果斷道。
“行行行！”沈知處一咬牙：“我去！”
沈知初之所以那麽艱難地下這個決定，也是有原因的。果不其然，剛到皇後娘娘面前，就差點又摔了一跤。只因為他不想讓皇後為自己心疼，非要站起來逞強。
沈稚安奇怪地看了一眼，沒明白是什麽狀況。
“真的？太子哥哥居然這麽殷勤！”沈雲諾不可置信。
沈稚安先於沈知處回來，正好沈雲諾也在，聽說了沈知初突然在皇後面前大談詩經文書，樂理百器，不知道有多驚訝。
“你不是要去看侯爺的小姐嗎，怎麽這麽快，是沒有找到人嗎？”沈稚安看著她。
“哎呦，那小姐……”意識到一旁有許多人，沈雲諾只好在沈稚安耳邊放輕了聲音。
“什麽？”沈稚安沒有聽清楚。
“那小姐是個黑蛋，可醜了，皺巴巴的，不可愛，不招人喜歡。不過性格挺太可愛，雖然不好看，但未來娶她的人又不是我。”沈雲諾說完，又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人聽到後，松了一口氣。
“你……”
沈稚安想讓她說話別那麽直白，這樣不好 。
“哎呀，你有看到母後身邊是不是有一個長得還挺好看的侍女？”沈雲諾道。
“侍女？”沈稚安重覆了一遍。
好像是一個特別好看的。
不過她之前一直呆在居崇福宮道觀，沒怎麽在宮裏，倒是不認識那人。也可以說宮裏的大部分人，她都不認識。
“也不是……她很好看就對了，她喜歡馬尾，紮得很高，很精神。你看到了嗎？她在不在？”
“啊，確實有一個。”
沈雲諾激動起來：“那就是了！難怪！我說那小子怎麽一反常態，你是不知道，我那太子哥哥喜歡那個侍女，而且昨天就是因為這個侍女拍了一下馬頭可帥了，他才試試，結果從馬上掉下來了哈哈哈哈！”
沈稚安沒說話，只是又看了一眼還在皇後娘娘跟前的沈知初，覺得似乎有些道理：“那她叫什麽？”
“她啊……叫慕見塵。是母後安排的教太子哥哥學武功的，很厲害，就是……人比較慢性子，我哥哥好幾次都整得著急了，她竟然還慢悠悠的。”沈雲諾點評道。
沈稚安垂眼：“知道了。”
“不行，我去把這兩個人叫過來讓你看看。”沈雲諾忽然下了一個決定。
“好。”她正有此意。
這麽一番下來，卻發現樂人己經開始吹奏，沈稚安坐於宴席上，下人端上了一桌子水果和吃食。
“長公主姐姐，人我帶來了！”
沈雲諾帶著兩個人過來，而慕見塵則一個人扶著沈知初。如果此時細看，就會發現沈知初的耳朵是紅透的。
讓他如此臉熱，自然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慕見塵束起高高的馬尾，一側有細麻花辮，粗看會為她的身形驚嘆，有力而不顯肉的身材，火候剛剛好。
細看一番，那慕見塵竟然生得一雙狐貍眼，讓人瞧得情深難耐，鴉黑的長睫眼尾垂下。飽滿的天庭和嘴唇，刀刻流暢的下頷。
教人羨慕。
“長公主。”
沈稚安對這張臉越看越熟悉，於是她道：“我似乎在哪見過你。”
慕見塵向她看來，一雙狐貍眼亮地很：“是，長公主是我的救命恩人。”
兩人一楞：“你們認識？”
就連沈稚安也疑惑地問：“怎麽說。”
慕見塵一頓：“長公主不記得了嗎？”
她應該記得嗎？
搖搖頭，沈稚安道：“只是覺得你有些眼熟，但想不起來是誰。”
慕見塵沒有再說話了。
倒是沈知初開始裝好人了：“沒事啊，不記得也沒事，這有什麽！不然慕老師說與阿姐聽，就可以想起來了。”
慕見塵倒也爽快：“我原本在……那時候被恩客要求賣身，但我死活不肯，他便下了藥。”
沈知初：“霍。”
慕見塵接著說：“多虧長公主在，我才能化險為夷。長公主見我一身武藝不錯，便帶我入宮報答長公主的恩情……”
“好了，我知道了。”沈稚安連忙打斷。
雖然她仍然沒有想起來，可是……再說下去她可就要暴露了。
可是，晚了。
沈知初：“你說的是不是……風月之地女人不是不能進去嗎？長公主姐姐你還有這癖好？”
頭痛。
慕見塵卻沒有看出來尷尬一樣，解釋道：“長公主當時是扮男人的模樣。”
沈知初：“原來如此！”
沈雲諾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沈知初：“原來是風月女子，難怪模樣如此非凡......”
慕見塵觀察著沈稚安的表情。她心中有一絲小小的快意，因為她在乎的人不記得她，她說出這些，便是在暗戳戳的報覆。她知道，長公主最怕什麽。
不過，還有沈知初在。
沈知初一拍大腿：“那還要多謝姐姐了！”
沈雲諾見了這模樣就想搖頭：“......嘖。”
沈稚安笑了一聲，隨後擡起眼，卻不小心撞見慕見塵的的眼睛，那種平靜而又暗流洶湧的眼神讓她一楞。
一瞬間，她，想起來了。
她淡淡道：“你之前，是不是叫慕思塵？”
慕見塵眼神堅定：“對。”
隨後錯愕地問：“長公主想起來了嗎？”
沈稚安點點頭。
“思塵.......這名字好聽！”沈雲諾道：“怎麽現在又換了一個名字，之前的名字也挺好聽的。”
“因為......”
還未等慕見塵回答，沈稚安便道：“因為，她之前是墨家人。收集情報的是都是她做的。她如果要離開，按理說，會被要求換一個名字。”
沈知初：“墨家！你怎麽會是刺客？這些你從未與我們說過，為什麽？”
慕見塵不卑不亢答道：“按規矩，我只有在離開後的第三個月才能揭露自己墨家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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