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VIP] 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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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VIP] If線
自從四年前港口mafia換了新的首領以來, 其勢力與威嚴與日俱增。
雖說大部分人都沒有見過新任首領的真面目，也想象不到首領居然是清俊的年輕人模樣。
但只要真切地與這位新boss交談，便會生出這個人骨子裏流淌的並不是鮮血、而是冷卻後的巖漿這種錯覺。
對於太宰治來說，四年的部署已經完成, 他所要等待的只有最終一日的來臨。
窗邊的繡球花浸泡在瓷白花瓶中, 即使再怎麽精心養護, 它原本鮮妍的花瓣也已經褪去生機, 邊緣枯黃, 仿佛下一刻就會搖搖欲墜, 最後零落成泥, 化作煙塵不覆存在。
太宰治纏著繃帶的手輕輕撫摸著花枝，這些天他一直註視著這束繡球花, 卻沒有一次真正上手觸碰。
這束花像是只存在於他的記憶中, 而非真切地存在他眼前。
記憶中的太宰治，他們遇上雪野小姐後的人生總是太過明媚燦爛, 那時他的身邊有坦率的戀人、親近的好友、志同道合的夥伴，甚至是夕醬的家人也好像他的家人一樣。
他可以跟隨著戀人的腳步走遍世界去尋找生的意義, 又可以隨時回到橫濱與好友們閑談。
但港口mafia首領是不同的，他是虛幻世界中的倒影，徘徊於黑暗中的幽靈，註定要為世界獻祭的祭品。
勉強熬過寒冬，饑腸轆轆又瘦骨嶙峋的流浪貓，在艱難維生時透過一點門縫窺見其中的溫暖與光亮, 就總是會生出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花瓣還在一片片雕零, 耳機中傳來下屬的聲音——
“Boss, 中也大人已經前往任務地點了。”
“我知道了。”
太宰治收回自己在花瓣上空虛虛懸浮的手，“……要走了。”
耳機裏突然多了些雜音, 最後化作一個青年怒不可遏的質問。
“那個人在哪？他究竟為何要將在下的妹妹帶走！”
“我去攔住他。”白發的游擊隊長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太宰治身前，深深地低下頭。
“讓我去。”首領身邊戴面具的人開口，聽聲音卻是溫柔動聽的女孩子。
“不……”太宰治輕輕嘆息著，“敦君，你可以去。”
“小銀。”他看向身邊的女孩，“這束花，可以在我離開之後也送到我身邊嗎？”
“太宰大人？！”芥川銀好像懂了什麽，“您不要……”
帶著紅圍巾的人只對她露出最後一個空浮的微笑，就主動走向首領辦公室沈重的大門。
.
雪野夕正抱著一束新鮮的繡球花回到酒店，她隨便用房間裏的玻璃瓶接了一瓶水插花，欣賞完自己的傑作，便打算開窗通通風。
近幾日的橫濱總是格外安靜，而前幾日一別後，小孩哥太宰治也失蹤了。
她拉開窗戶，隨著和煦春風飛進室內的是……
“啊！”
有什麽高速運動的東西猛然撞上她的額頭，觸感毛絨絨軟乎乎……
雪野夕被撞得咣啷一聲倒地不起，眼前都冒出好幾顆金色星星。
“啾啾！你沒事吧平行世界的勇者大人！”
罪魁禍首在她大腿上上竄下跳，操著一口小奶音上來蹭她的臉。
“什麽東西……肥啾會說話？！”
她難道被撞得腦震蕩了？
小肥啾歪歪腦殼，“勇者大人，人家是你在平行世界的日記本啦啾！”
雪野夕：“……不可能，我怎麽會寫日記！”
“就算我寫日記，我的日記本也絕對不可能變成肥啾啊！”
“重點不是這個啾！”自我介紹名為栗子醬的肥啾用小爪子踩踩她的手，“因為我的身體裏有一張書頁所以我才會變成這樣啦，沒時間解釋什麽是書頁了……因為這也不是重點啾。”
“那什麽是重點？”
脆皮女大雪野夕暫時不打算從地上爬起來了，她換了個盤腿坐下的姿勢，“而且就幾句話我憑什麽相信你……”
“這個世界的太宰治要死了。”
栗子醬小黑豆一樣的眼睛看過來，“就在今天，接下來的十分鐘將會是他生命倒計時的十分鐘。”
“……什麽？！”雪野夕腦子裏不可避免地冒出兩人上一次見面時他傷心的模樣，“為什麽？”
“他是自殺死掉的。”
“從港口大樓的最高點一躍而下，最後的樣子……很難看呢。”
這些話並非栗子醬的本心，因為它最初的意識只是一本空白的日記本，所說所想全靠外人塗抹。
而剛才的感慨，來自於它的締造者之一，主世界的太宰治。
“你想要救他嗎？”栗子醬又問，這次它的語氣不再有輕佻，反而有點熟悉。
“……他會想要活下來嗎？”
“會。”它撲棱著翅膀落在她的手心，“太宰總是患得患失，害怕自己沈湎於虛幻的光明，可這樣的光又正是他所向往的。”
“他也許並不是什麽完美的人，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在最後拉他一把。”
“……”
“什麽啊……”雪野夕看向說完這一大段話後就陷入沈默的栗子醬，“居然是這種關系嗎？”
“異世界的我和太宰先生。”
“所以平行世界的勇者大人要不要去救救鳥窩君呢啾？”
“哈？這是什麽稱呼啊？”雪野夕下意識吐槽，又看向時鐘，“還剩不到五分鐘，我們怎麽去港口大樓？瞬移？”
“……這個嘛。”栗子醬有點心虛地扇扇翅膀，“我還有更快的方法，無需定位啾！”
倒計時三分鐘。
雪野夕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插完花後頭發也沒梳臉也沒洗，此時也顧不上更多，“走走走，有什麽方法你快用！”
.
港口大樓的最高點，寒風依舊。
從這裏俯視整個橫濱，已經看到了夏日的痕跡。
太宰治回想起不久前自己與織田作在lupin相見的一幕。
他與記憶中面對自己時的溫和寬厚都截然不同，但可笑的是，只有這些尖銳的記憶於這個世界中太宰治才是最真實的。
因為這就是他所面對的世界。
身後還有中島敦與芥川纏鬥的聲音傳來，而在耳中占據最多的只有風聲。
“芥川君，你不是一直想要殺掉我嗎？”
港口mafia的首領轉過身，他清瘦的身軀在風中搖搖欲墜。
接著他開始講述關於【書】，關於這個世界的真相。
以及接下來即將抵達橫濱的組合與死屋之鼠。
“橫濱，三刻構想，雙黑……”
他每說出一個詞便輕輕後退一步，直至抵達天臺邊緣，只要一躍而下，擁抱死亡，他的計劃就將完美結束。
還剩下最後三步。
港口mafia的事務已經被他安排好……雖然中也總是大大咧咧，但這家夥當下一任首領還是最合適的人選。
兩步。
織田作從此可以安心地待在武裝偵探社寫寫自己最愛的小說，他未來大概會和收養的孩子們過上幸福的生活。
一步。
夕醬會離開橫濱，前往世界各地繼續自己璀璨的人生。
不知道到了那個時候……她會不會在每年這個時節回到橫濱，再送給他一束新鮮的繡球花呢？
……沒有也沒關系。
他已經囑咐過小銀，辦公室裏那一束不再新鮮的花，總該是屬於太宰治的。
腳尖抵上天臺的邊緣。
衣角與紅圍巾擦過面龐，西裝上的駁頭鏈點綴的寶石還是神似夕醬眼睛的那枚。
她那天盯著這枚寶石超過三秒鐘，想來這次沒有在心中吐槽自己的穿搭“沈悶又無趣”了吧。
太宰治白皙的面龐上劃過淺淺的笑容。
這次是真心實意。
身體微微前傾。
“太宰先生！”滿身傷痕的中島敦手足無措，向來沈默寡言的他似乎是想要阻止他，但又因首領所講述的一切心緒紛亂。
而這些年將自己的憎恨全部投入到這個即將死亡的男人身上的芥川龍之介更是，茫然、空洞、心酸將他包裹，羅生門從銳利化作柔軟，又在下一剎那堅硬如鐵。
即將要跳樓的太宰治……
身軀在風中一陣搖曳，然後猛然降低重心抱住了自己的腿。
芥川龍之介：“……？”
中島敦：“……！”
“……突然感覺自己恐高了！”突然出現在太宰治身體裏的雪野夕感覺自己的心率直逼兩百，“怎麽是這種辦法……算了，他現在肯定也自殺不成了！”
“太宰先生？”中島敦焦急地呼喚，雖然他還沒搞懂發生了什麽，但首領沒有跳樓真是太好了！
“那個……”雪野夕默默挪動著退後一步，“我要是說自己突然不想死了你們會信嗎？”
.
沒有墜落的失重感，只有眼前一黑一亮，太宰治出現在酒店柔軟的地毯上。
眼前是漆黑的長發垂落在身側，白皙的雙手中還捧著一只用紙折成的圓滾滾小鳥。
上面還寫著兩種截然不同、但他卻再熟悉不過的字跡。
“——到光明的世界中去吧，太宰。”
“——未來一定要珍惜自己呀，治君。”
窗邊送來帶著暖意的風，原來不是只有在港口大樓才能看見夏天的痕跡。
窗臺上還放著一束盛開正好的繡球花。
想來上一束花已經瀕臨雕謝，所以新的一束也是特意送給他的。
送給接下來將要重獲新生的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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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四年前港口mafia換了新的首領以來, 其勢力與威嚴與日俱增。
雖說大部分人都沒有見過新任首領的真面目，也想象不到首領居然是清俊的年輕人模樣。
但只要真切地與這位新boss交談，便會生出這個人骨子裏流淌的並不是鮮血、而是冷卻後的巖漿這種錯覺。
對於太宰治來說，四年的部署已經完成, 他所要等待的只有最終一日的來臨。
窗邊的繡球花浸泡在瓷白花瓶中, 即使再怎麽精心養護, 它原本鮮妍的花瓣也已經褪去生機, 邊緣枯黃, 仿佛下一刻就會搖搖欲墜, 最後零落成泥, 化作煙塵不覆存在。
太宰治纏著繃帶的手輕輕撫摸著花枝，這些天他一直註視著這束繡球花, 卻沒有一次真正上手觸碰。
這束花像是只存在於他的記憶中, 而非真切地存在他眼前。
記憶中的太宰治，他們遇上雪野小姐後的人生總是太過明媚燦爛, 那時他的身邊有坦率的戀人、親近的好友、志同道合的夥伴，甚至是夕醬的家人也好像他的家人一樣。
他可以跟隨著戀人的腳步走遍世界去尋找生的意義, 又可以隨時回到橫濱與好友們閑談。
但港口mafia首領是不同的，他是虛幻世界中的倒影，徘徊於黑暗中的幽靈，註定要為世界獻祭的祭品。
勉強熬過寒冬，饑腸轆轆又瘦骨嶙峋的流浪貓，在艱難維生時透過一點門縫窺見其中的溫暖與光亮, 就總是會生出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花瓣還在一片片雕零, 耳機中傳來下屬的聲音——
“Boss, 中也大人已經前往任務地點了。”
“我知道了。”
太宰治收回自己在花瓣上空虛虛懸浮的手，“……要走了。”
耳機裏突然多了些雜音, 最後化作一個青年怒不可遏的質問。
“那個人在哪？他究竟為何要將在下的妹妹帶走！”
“我去攔住他。”白發的游擊隊長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太宰治身前，深深地低下頭。
“讓我去。”首領身邊戴面具的人開口，聽聲音卻是溫柔動聽的女孩子。
“不……”太宰治輕輕嘆息著，“敦君，你可以去。”
“小銀。”他看向身邊的女孩，“這束花，可以在我離開之後也送到我身邊嗎？”
“太宰大人？！”芥川銀好像懂了什麽，“您不要……”
帶著紅圍巾的人只對她露出最後一個空浮的微笑，就主動走向首領辦公室沈重的大門。
.
雪野夕正抱著一束新鮮的繡球花回到酒店，她隨便用房間裏的玻璃瓶接了一瓶水插花，欣賞完自己的傑作，便打算開窗通通風。
近幾日的橫濱總是格外安靜，而前幾日一別後，小孩哥太宰治也失蹤了。
她拉開窗戶，隨著和煦春風飛進室內的是……
“啊！”
有什麽高速運動的東西猛然撞上她的額頭，觸感毛絨絨軟乎乎……
雪野夕被撞得咣啷一聲倒地不起，眼前都冒出好幾顆金色星星。
“啾啾！你沒事吧平行世界的勇者大人！”
罪魁禍首在她大腿上上竄下跳，操著一口小奶音上來蹭她的臉。
“什麽東西……肥啾會說話？！”
她難道被撞得腦震蕩了？
小肥啾歪歪腦殼，“勇者大人，人家是你在平行世界的日記本啦啾！”
雪野夕：“……不可能，我怎麽會寫日記！”
“就算我寫日記，我的日記本也絕對不可能變成肥啾啊！”
“重點不是這個啾！”自我介紹名為栗子醬的肥啾用小爪子踩踩她的手，“因為我的身體裏有一張書頁所以我才會變成這樣啦，沒時間解釋什麽是書頁了……因為這也不是重點啾。”
“那什麽是重點？”
脆皮女大雪野夕暫時不打算從地上爬起來了，她換了個盤腿坐下的姿勢，“而且就幾句話我憑什麽相信你……”
“這個世界的太宰治要死了。”
栗子醬小黑豆一樣的眼睛看過來，“就在今天，接下來的十分鐘將會是他生命倒計時的十分鐘。”
“……什麽？！”雪野夕腦子裏不可避免地冒出兩人上一次見面時他傷心的模樣，“為什麽？”
“他是自殺死掉的。”
“從港口大樓的最高點一躍而下，最後的樣子……很難看呢。”
這些話並非栗子醬的本心，因為它最初的意識只是一本空白的日記本，所說所想全靠外人塗抹。
而剛才的感慨，來自於它的締造者之一，主世界的太宰治。
“你想要救他嗎？”栗子醬又問，這次它的語氣不再有輕佻，反而有點熟悉。
“……他會想要活下來嗎？”
“會。”它撲棱著翅膀落在她的手心，“太宰總是患得患失，害怕自己沈湎於虛幻的光明，可這樣的光又正是他所向往的。”
“他也許並不是什麽完美的人，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在最後拉他一把。”
“……”
“什麽啊……”雪野夕看向說完這一大段話後就陷入沈默的栗子醬，“居然是這種關系嗎？”
“異世界的我和太宰先生。”
“所以平行世界的勇者大人要不要去救救鳥窩君呢啾？”
“哈？這是什麽稱呼啊？”雪野夕下意識吐槽，又看向時鐘，“還剩不到五分鐘，我們怎麽去港口大樓？瞬移？”
“……這個嘛。”栗子醬有點心虛地扇扇翅膀，“我還有更快的方法，無需定位啾！”
倒計時三分鐘。
雪野夕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插完花後頭發也沒梳臉也沒洗，此時也顧不上更多，“走走走，有什麽方法你快用！”
.
港口大樓的最高點，寒風依舊。
從這裏俯視整個橫濱，已經看到了夏日的痕跡。
太宰治回想起不久前自己與織田作在lupin相見的一幕。
他與記憶中面對自己時的溫和寬厚都截然不同，但可笑的是，只有這些尖銳的記憶於這個世界中太宰治才是最真實的。
因為這就是他所面對的世界。
身後還有中島敦與芥川纏鬥的聲音傳來，而在耳中占據最多的只有風聲。
“芥川君，你不是一直想要殺掉我嗎？”
港口mafia的首領轉過身，他清瘦的身軀在風中搖搖欲墜。
接著他開始講述關於【書】，關於這個世界的真相。
以及接下來即將抵達橫濱的組合與死屋之鼠。
“橫濱，三刻構想，雙黑……”
他每說出一個詞便輕輕後退一步，直至抵達天臺邊緣，只要一躍而下，擁抱死亡，他的計劃就將完美結束。
還剩下最後三步。
港口mafia的事務已經被他安排好……雖然中也總是大大咧咧，但這家夥當下一任首領還是最合適的人選。
兩步。
織田作從此可以安心地待在武裝偵探社寫寫自己最愛的小說，他未來大概會和收養的孩子們過上幸福的生活。
一步。
夕醬會離開橫濱，前往世界各地繼續自己璀璨的人生。
不知道到了那個時候……她會不會在每年這個時節回到橫濱，再送給他一束新鮮的繡球花呢？
……沒有也沒關系。
他已經囑咐過小銀，辦公室裏那一束不再新鮮的花，總該是屬於太宰治的。
腳尖抵上天臺的邊緣。
衣角與紅圍巾擦過面龐，西裝上的駁頭鏈點綴的寶石還是神似夕醬眼睛的那枚。
她那天盯著這枚寶石超過三秒鐘，想來這次沒有在心中吐槽自己的穿搭“沈悶又無趣”了吧。
太宰治白皙的面龐上劃過淺淺的笑容。
這次是真心實意。
身體微微前傾。
“太宰先生！”滿身傷痕的中島敦手足無措，向來沈默寡言的他似乎是想要阻止他，但又因首領所講述的一切心緒紛亂。
而這些年將自己的憎恨全部投入到這個即將死亡的男人身上的芥川龍之介更是，茫然、空洞、心酸將他包裹，羅生門從銳利化作柔軟，又在下一剎那堅硬如鐵。
即將要跳樓的太宰治……
身軀在風中一陣搖曳，然後猛然降低重心抱住了自己的腿。
芥川龍之介：“……？”
中島敦：“……！”
“……突然感覺自己恐高了！”突然出現在太宰治身體裏的雪野夕感覺自己的心率直逼兩百，“怎麽是這種辦法……算了，他現在肯定也自殺不成了！”
“太宰先生？”中島敦焦急地呼喚，雖然他還沒搞懂發生了什麽，但首領沒有跳樓真是太好了！
“那個……”雪野夕默默挪動著退後一步，“我要是說自己突然不想死了你們會信嗎？”
.
沒有墜落的失重感，只有眼前一黑一亮，太宰治出現在酒店柔軟的地毯上。
眼前是漆黑的長發垂落在身側，白皙的雙手中還捧著一只用紙折成的圓滾滾小鳥。
上面還寫著兩種截然不同、但他卻再熟悉不過的字跡。
“——到光明的世界中去吧，太宰。”
“——未來一定要珍惜自己呀，治君。”
窗邊送來帶著暖意的風，原來不是只有在港口大樓才能看見夏天的痕跡。
窗臺上還放著一束盛開正好的繡球花。
想來上一束花已經瀕臨雕謝，所以新的一束也是特意送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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