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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五章 書法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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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這個自稱張同的老人就嘰裏咕嚕的說了好一會兒,全部都是在說自己是怎麽問到夏瑜綰的聯系方式的。

他之前還去夏瑜綰的公司問過,結果公司接電話的人直接說了聲不好意思,這是藝人的個人隱私,就掛了電話。

張老沒辦法,又去找了好幾個人,輾轉才找到了姚景淵。

因為這次張老是以個人的名義聯系到夏瑜綰的,又不是以書法家協會的名義,所以他來問SA公司夏瑜綰的聯系方式,對方會給才是怪事了。

張老在說這些的時候,夏瑜綰就在X度上搜索起來了,果然,書法家協會的副會長之中確實有一個張同。

但是,僅僅憑借人這麽說,夏瑜綰不可能一下子就相信了,所以之後張老又說起了微博私信的事,還特意讓夏瑜綰看下自己的微博私信。

張老自然不是那個書法老師,他是那個書法老師的老師,因此他說起微博私信上說了些什麽,夏瑜綰再看到微博上的認證,自然就相信了。

兩人在電話裏約定好了見面的時間還有地點,然後夏瑜綰就出門了。

她原本是想跟宋澤說的,但是又想起之前宋澤有說過,他只需要知道夏瑜綰在娛樂圈的工作上的事情,比如演戲還有其他的,至於私人的事他盡可能的不管……

因此,夏瑜綰就沒再去打電話了,直接去了張老說的地方。

張老跟夏瑜綰說的地點就是華國書法家協會所在的地方,那裏就是一棟四層的樓,裏面其實也沒多少人在。

張老知道夏瑜綰可能不會相信自己,所以特意約在了這個地方。

四十多分鐘之後,夏瑜綰才到書法家協會的門口。

門口左邊掛了個牌匾,還寫有“華國書法家協會”這幾個字,字體是用的標準的行書,一看就是哪個大師所寫。

實際上,夏瑜綰只覺得這牌匾上的字勉強入眼,比她寫的要好一些。

她才剛到,協會大樓裏面就有人走了出來。

“你就是夏瑜綰吧?我在網上有看過你的照片。”

來人是個頭發花白的老人,他臉上滿是笑容,一邊打量夏瑜綰,一邊開口,“真人比照片長得還好。”

夏瑜綰不需要問,就知道對方是給自己打電話的張同了。

“張老您好。”

“好好好。”張同之前都有想過,那副字可能不是夏瑜綰寫的,因為他查了一下夏瑜綰,發現對方今年才二十二歲……

二十二歲的人怎麽寫的出這樣的字跡來?張同很是不可思議。

但是,後面他又看到了夏瑜綰寫書法的視頻,再怎麽樣,這也不可能是造假了。

在張同看來,夏瑜綰就是個在書法上可能極有造詣的天才。

“來,我們進去說,進去說。”

張同很是高興,他老早就在門口等著了,就怕對方不來赴約。

“張老先請。”自己是客人,張同卻是長輩。

張同也不客氣,在前面給夏瑜綰帶路。

“這裏就是書法家協會的所在地了,我們每年都會有幾次會議。”張同一邊走一邊跟夏瑜綰說起了書法家協會的歷史發展,還有比較有名氣的協會成員。

書法家協會隸屬於國家,創建於一百年前,是為了促進華國與世界各國書法藝術的友好交流而存在的。

張同帶夏瑜綰去的地方是協會的會議廳,夏瑜綰這才剛進門,就楞住了——會議廳裏面居然還有好幾個人在。

而且,裏面的幾個人還全都是爺爺奶奶級別的,夏瑜綰當即就楞在了門口。

“快點,過來。”張老朝夏瑜綰招了招手。

夏瑜綰緩了口氣,然後走了過去。

“這孩子就是我今天要給你們介紹的新成員。”

新成員?!夏瑜綰聞言,立馬撇頭看向張老,一臉茫然。

她這是踏進書法家協會的大門,就成了協會成員了?

“這麽年輕啊?”那幾個老人看了看夏瑜綰,跟張同剛看到夏瑜綰的年齡時那樣驚訝不已。

“她叫夏瑜綰,目前是個藝人。”張同又給那幾個人介紹道。

隨後,張同又給夏瑜綰介紹起了那幾個老人,他們都是精通於書法的人。

到底是經歷過大半輩子風浪的,也沒人沈不住氣質疑張同。

但是張同是書法家協會的副會長,邀請成員入會還是得給協會裏的幾個管理一個交代的。

“瑜綰,你來寫幾個字給大家看看。”

張同笑的十分親和,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夏瑜綰都還沒來得及問張老是什麽意思,就不得不答應張老寫幾個字。

“就寫你上次寫的那首詩吧。”張老早就已經在會議廳裏準備好了筆墨紙硯。

“好。”

夏瑜綰應了聲,便在紙上寫了起來。

她的姿勢非常標準,在場的幾個老人都點起了頭。

等夏瑜綰寫完,他們的目光就都在那首詩上面了。

“寫得好!”其中有人帶頭鼓起了掌。

“寫的真的不錯,筆走龍蛇,這字體自成一家……青出於藍啊!”

夏瑜綰被幾個老人圍著誇獎,自己倒是有點害羞了。

“那這麽說,瑜綰加入協會,幾位都沒有意見吧?”

張老這麽說,夏瑜綰還是有點懵,什麽書法家協會……這麽容易進的嗎?

“沒有沒有,協會好久都沒有這麽年輕的人進來了。”那幾個老人沒有一個反對的。

張同也不問夏瑜綰,直接就朝她伸出了手,“歡迎加入我們。”

夏瑜綰瞪大了眼睛,張老這麽“不客氣”的嘛?

“張老,不是,我今天……不是只是來跟您見面的嗎?”

張同聞言,又看向幾個老人,示意他們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等那幾個人一走,張同就開始勸起夏瑜綰來了——他以為夏瑜綰是不願意加入書法家協會。

張同基本上就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花式勸說夏瑜綰,一會兒說書法家協會的年輕人太少了,一會兒又說協會隸屬於國家,有時候也會為國爭光,也希望夏瑜綰能夠出一份力……

夏瑜綰被張同說的壓根就沒反駁的餘地,更何況她其實也沒排斥加入這個協會……

“那這麽說你是同意了?”張老十分欣喜的問道。

“嗯,這是我的榮幸。”夏瑜綰聽到為國爭光幾個字,就知道這個協會應該不單單只是興趣這麽簡單了。

“那就好。”張同哈哈笑了幾聲,又道,“剛好過段時間有個國際的書畫交流大會在華國舉辦,到時候你跟我們一起去參加吧?”

張同說著,又滿眼期望的看著夏瑜綰。

夏瑜綰覺得自己還挺天真的,居然真的覺得張老只是讓她來加入協會的,其實,這個什麽交流大會才是重點吧?

但是,對方是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夏瑜綰總不能……打一頓吧?

如果夏瑜綰是那種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估計心裏早就是一陣“mmp”了。

“張老,其實這個交流大會,才是您今天叫我過來的目的吧?”夏瑜綰想了想,覺得自己想的肯定沒錯。

張老聞言,一楞,又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但是沒回答。

看到張老的神情,夏瑜綰也是百分百確定了——對方分明就是為了這次交流會?

不過,這樣的交流會夏瑜綰去參加也沒關系,只是,她自認為自己的書法並不是那種十分出色的……

“張老,我剛才的字……真的可以去參加國際交流會?”

“當然了。”張老點點頭,又擡手拍了拍夏瑜綰的肩膀,“你寫的很好,剛才你不是都聽到了?那幾個老人都是現在華國書法界的大師,他們肯定了你,就沒有問題。”

張老說完,不等夏瑜綰開口,便又問了一句,“你覺得門口牌匾上面的字怎麽樣?”

“還行。”夏瑜綰點頭。

張老很是驚訝,雖說每個人寫的字總是有缺點的,但是那牌匾上面的字可是協會第一屆會長所寫,夏瑜綰只評了一句“還行”?

“為什麽不是很好呢?”張老好奇的問道。

“書風有些浮滑,有的地方筆鋒處理的並不好。”

夏瑜綰不光會寫自己獨創的字體,還會臨摹和模仿別人所寫的字體。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看到的牌匾上面的字,然後憑借記憶寫了一遍。

看著夏瑜綰揮筆,張老神色也愈發的不平淡了。

她寫的字跟牌匾上的竟然是一模一樣,不,有幾處不一樣的地方,但是若是懂書法的人,基本上就能看的出來,夏瑜綰寫的才是好看的。

張老忍不住湊近了過去看,足足看了一兩分鐘,他才開口,“你還會模仿其他人的字體?”

“是。”夏瑜綰點頭。

“那你來仿寫一下這個。”張老從會議廳的櫃子裏面拿出了一張王珣的“伯遠帖”的照片。

東晉王珣的“伯遠帖”真跡早就已經在博物館了,張老這裏的自然是照片了。

“怎麽樣?”張老沒聽到夏瑜綰回答,便又問了一句。

這幅“伯遠帖”也是行書,而且是華國十大行書之一。

夏瑜綰看了好一會兒,忽地點點頭,“好看,比我寫的好一點。”

她並不是經常寫行書,應該說,夏國當時好像是沒有行書的,行書還是夏瑜綰後面在這裏的書上看到的。

“只一點?”張老嘴角一抽,顯然不相信。

天下行書那麽多,有名氣的其他書法更是多的不得了,但是張老最喜歡的還是王珣的“伯遠帖”。

夏瑜綰沒回答,直接握筆臨摹起了這幅字。

張老一直在她身邊看著寫,說實話,夏瑜綰寫字時的動作姿勢都十分標準,那樣子就好像她是真正的古人似的……

再看她紙上的字,竟然寫的跟“伯遠帖”當真是不相上下,張老眼中的驚詫更甚。

這一回,張老是真的服氣了。

果然,“論英雄”向來是不能單單看年齡和資歷的,誰知道對方又有多大的天賦?

“你是從小都有學書法吧?不知道你的尊師是……”張老很想知道是誰把夏瑜綰這樣的學生教出來的,盡管他自己也是個老人了,但是還是用上了敬稱。

夏瑜綰放下筆,“是從小就學的,三歲開始。”

三歲的孩子或許在現在看來還很小,但是在夏國,基本上王侯貴族的孩子都是三歲開始練習握筆學習認字。

夏瑜綰三歲的時候,到底還是個孩子,再加上母妃已死,所以皇帝也沒有對她太狠心。

“尊師?”

“已經死了。”夏瑜綰倒也沒有騙人,教她寫字的太傅,還有後來的那個游魂,都是死人了。

“我的師……老師只是普通的老人。”

正所謂高手在民間,這話倒也沒有讓人起疑的地方。

張老點頭,倒也沒再多問,只是覺得很可惜,若是還在人世,興許自己還可以去拜訪拜訪的。

他哪裏知道,就算他們都還在,張老也是永遠都見不到的。

張老嘆了一口氣,忽然說道,“我寫幾個字,你幫我看看,如何?”

這話稱得上是請教了,盡管兩人之中請教的人理應是夏瑜綰才對。

“張老不用客氣,我只是一個晚輩,應該是我向張老請教。”夏瑜綰從來都不是驕傲虛浮的人,她還知道對方是書法協會的副會長。

“說什麽向我請教,我也就是得了個年紀大的便宜。”張老看著倒是很高興。

其實,張老的心思跟之前的歐陽繼青差不多,他在夏瑜綰身上看到了華國年輕人對於傳統文化對於書法的傳承,不高興才怪了。

更何況,這一次的交流會裏,夏瑜綰也算是一張王牌了。

隨後,張老又揮筆寫了幾個字,寫的正是他和那幾個老人心裏所想的那一句“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夏瑜綰很謙虛,但是也不是那種會為了捧人而撒謊的。

等張老寫完,夏瑜綰就毫不猶豫的把張老字中的缺點說了出來,可以說是很不留情面了,也好在這裏就他們兩個人在。

張老沒想到自己練了幾十年的字,居然還有這麽些小毛病,被夏瑜綰說出來,他也是恍然大悟,並不覺得羞恥。

兩人交流書法就交流了一兩個小時,等張老請教的差不多了,他才又換了話題。

“不如我去申請,讓你來做副會長,我都這麽大了,也該退休了……”

張老這段時間剛好在考慮退休回去教書法,只是一直沒找到接替他的合適人選,張老想起來時,忽然就醒悟了——眼前不就有一個很不錯的人選?

“不,張老,我做不了副會長的,我這才剛加入協會,什麽都不懂……”

夏瑜綰不知道對方的話題怎麽轉移的這麽快,而且,光是覺得她的字寫的好看,就讓她來做副會長也太草率了點?

“不懂可以學,說起來,你我討論了這麽久,你也算是我的老師了。”張老說著,竟然朝夏瑜綰鞠起了躬。

夏瑜綰趕緊也彎下腰來,讓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來給自己鞠躬,確定不會折壽麽?

“張老,您別這樣,我受不起的。”夏瑜綰可不敢拿自己的書法來讓一個老人向自己拜師,她覺得自己還沒有這個資格。

在夏瑜綰看來,她自己寫的字都有不少毛病的。

只是,她好像鑒賞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受得起。”張老直起了身子說道,“這無論是藝術還是學術,在厲害的人跟前,就不用去看年齡什麽的,那都是虛的……”

張老現在愈發覺得夏瑜綰順眼,“你比我家那個臭小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張老說的,正是自己正在學習書法的孫子了。

如果夏瑜綰這樣的女孩子是他的孫女就好了,張老想著,還情不自禁的嘆了口氣。

“要是有機會,能請你指點一下我的孫子嗎?”張老很認真的‘懇求’道。

夏瑜綰想的其實是張老自己就可以去教導了,其實用不著她,但是張老都這麽看著自己了,她也不好拒絕,“要是有機會,當然可以一起交流一下。”

她倒是沒有跟著張老用“指點”這個詞,而是說是交流。

張老聞言,當即就道,“那臭小子哪裏當的起你交流這兩個字,在你這字面前,他分明就像個還在蹣跚學步的娃娃。”

實際上,張老口中蹣跚學步的娃娃,已經獲得不少青少年書法比賽的大獎了,有一個獎還是國家級的。

但是現在張老認識了夏瑜綰,哪裏還會覺得自己那已經二十歲的孫子優秀?

“張老再這麽拐彎抹角的誇獎我,我的尾巴都快要翹上天了。”夏瑜綰笑道。

張老擺擺手,“不會不會。”

沈得住氣練習書法的人,應當是不會驕傲浮躁才對。

“那就這麽說定了?今天的事。”張老也沒再提今天說了什麽事。

在他看來,就是國際交流會、夏瑜綰將成為書法協會副會長,以及夏瑜綰幫忙指點一下自家孫子的這幾件事。

夏瑜綰只以為張老提的就是交流會,便想也不想的點點頭,又問起了國際交流會的情況。

書畫國際交流會每年都會舉行,但是不一定會是在華國,其實華國的書法倒是每年都會很出彩,比起那些鋼筆字什麽的要更吸引人,不過在畫畫上,華國的水墨畫跟國外的水彩畫、油畫,則是不相上下,近年來甚至還不如別人。

張老只是書法協會的人,當然只關註書法了。

“只需要在交流會現場寫一幅字?”夏瑜綰聽了張老一長串的介紹,還有流程,總算是抓住了重點。

“對。”張老意味深長的點頭。

“那就好。”夏瑜綰覺得那樣也花不了多少功夫,應該沒什麽關系的。

她哪裏知道,這樣的交流會每年都是十分盛大的,甚至是國家的領導人,都是有可能到場的,還別說這次可能是有二十多個國家參與,將會是最盛大的一次……

為了避免夏瑜綰到時候不去,張老覺得不說太詳細……

之後,夏瑜綰又把自己最近還得拍戲的事情告訴了張老。

“只需要抽出一天的時間就行。”

夏瑜綰聞言,自然是滿口答應了,既然只需要抽出一天的時間,而且還能幫張老一個忙,何樂而不為?

當天,夏瑜綰又跟著張老去辦了個據說是加入協會的手續,其實也就是填了個表。

等到她回去的時候,就已經是傍晚了。

“宋哥。”夏瑜綰才剛用鑰匙開了門,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宋澤。

宋澤手上還拿著盤子呢,顯然是準備給李淑梅遞過去。

“瑜綰回來了。”宋澤朝廚房裏面的人說了一句。

“總算是回來了,我還打算跟楊晟還有宋澤先吃呢。”李淑梅擦了擦手,從廚房出來。

楊晟是半個家人,這個倒不用刻意,宋澤到底是客人,自然是要立馬吃飯了,哪有讓客人等的道理。

“快點洗手來吃飯。”李淑梅走了出來。

“好。”夏瑜綰放下包。

“你晟哥回來就在找你呢,讓他打電話也沒打。”

楊晟今天才剛從老家過來的,下午才到A市,一放下東西,自然是直奔夏瑜綰這裏了。

反正就樓上樓下,很是方便。

“晟哥找我有什麽事?”夏瑜綰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楊晟。

楊晟點點頭,又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李淑梅這會兒還在端菜呢,因為怕菜還沒做完就涼透了,所以就都放蒸鍋裏了。

“怎麽了?”夏瑜綰很有眼色的壓低了聲音,還特意看了眼李淑梅,好在,對方正專註於飯菜上,也沒看他倆。

“我前兩天看到夏叔叔了。”楊晟口中的夏叔叔,當然是夏忠仁。

“他回來了?”夏瑜綰問道。

楊晟就住在他們家隔壁不遠,如果夏忠仁回來,自然是知道的。

“回來了一趟,又出去了。”楊晟回答。

夏瑜綰都不用多問,就知道他肯定又是去賭了,她跟李淑梅都覺得夏忠仁到底是自己的父親,所以也沒做的太絕對,至少家裏那些值錢一點的東西還有存折,夏瑜綰都沒有強求李淑梅帶走。

夏忠仁多半是找到了那些錢,然後又拿去賭博了,當真是迷了心智!

“他有沒有找你們問我和我媽?”

“問了,還好他不知道我一直跟你們待在一塊。”楊晟說著,又有些義憤填膺,“他說你們倆就算是走了肯定又會回來,還罵罵咧咧的說了好些難聽的話……”

楊晟倒是沒有再重覆那些難聽的話,免得夏瑜綰的心情也不好了。

“看來,他壓根就不會關心我們了。”夏瑜綰說出事實。

楊晟沒接話,這是別人家的事,他不好多說,在他看來,夏瑜綰跟李淑梅真的是對夏忠仁仁至義盡了。

就連其他的鄰居也都是這麽說的,還感嘆夏瑜綰是個命不好的孩子。

好在現在留在那個小鎮子裏面的大都是小孩子和老人,也沒什麽人知道夏瑜綰成了明星,就算知道了,要不就是覺得不可能,要不就是沒有到處去說的心思。

要不然,夏忠仁準會找過來。

“夏叔叔走的時候還拿了存折和銀行卡……”

楊晟話音未落,那邊李淑梅就已經叫他們了。

“你們倆兄妹在那裏說什麽悄悄話呢?竟然就宋澤一個人來幫我,你倆也太過分了啊。”

“就來!”夏瑜綰應了一聲,“晟哥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楊晟應了聲好,他原本還想問問夏瑜綰那存折和銀行卡是不是他們留給夏忠仁的,現在看來應該沒錯了。

很快就到了《鳳臨天下》開機的日子,外界倒是沒有收到關於這部電視劇開拍的消息,因為導演還不希望這個消息“洩露”的這麽早。

拍攝《鳳臨天下》的導演就是魏誠,霍寧潔第一個就找到了魏誠,還提出請求說自己到時候會全程在劇組看,如果有要修改的情況,也得請魏誠多多擔待。

魏誠看了下這個劇本,覺得非常不錯,當即就幫著霍寧潔選起了角色。

這次的主要角色基本上都是魏誠和霍寧潔來決定了,女主角的人選自然是夏瑜綰。

如果不是夏瑜綰,霍寧潔這本小說還有劇本都創作不出來,男主演、男配角、女配角都可以變動,但是夏瑜綰這個女主演的位置可以說是“雷打不動”的了,無論是多少個投資人說話都不好使。

至於這次的投資方,霍寧潔特意去找了蘇立煊。

蘇立煊當時還賣了個關子,說或許不用SA公司來讚助,於是一個電話打到了傅淩衍那裏。

不過,蘇立煊也不是“頭鐵”的人,直接就把夏瑜綰的名義借來說話。

他又不傻,興許傅淩衍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喜歡夏瑜綰?在他看來,這個可能性估計十有八九是事實了。

所以,才剛打通電話,蘇立煊就說自己有生意要跟傅淩衍談談,又毫不猶豫的說自己馬上就到傅氏集團大樓。

那個時候,蘇立煊已經在樓下的停車場了。

傅淩衍沒有答應,也沒說不答應,蘇立煊直接理解成了對方答應了,於是趕緊上樓。

“蘇總,先讓我去跟傅總——”

說一下,這三個字還沒說出口,蘇立煊就已經進去了。

“我已經提前跟傅淩衍打了招呼,黎助理你就放心吧。”

黎緒看了眼辦公室裏面,好吧,這是蘇總自己闖進去的,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蘇立煊進了辦公室,直接坐在了傅淩衍對面的椅子上。

傅淩衍過了好一會兒才擡起頭,“你怎麽來了?”

蘇立煊嘴角抽搐,怎麽辦,好想打傅淩衍,他又打不過?

“我剛才跟你打了電話,你忘了?”

“你說了什麽?”顯然,傅淩衍聽都沒聽一下。

“我說要跟你談生意……應該穩賺不賠的那種。”蘇立煊想了想夏瑜綰之前出演的那幾部電視劇,覺得這樣說應該不算大話?

“什麽?”蘇立煊難得提‘正事’,傅淩衍自然是要搭理他一下的。

“投資電視劇。”

傅淩衍微微蹙眉,他雖然不曾把手伸進過娛樂圈,但是也知道投資影視劇的事,“這是穩賺不賠?據我所知,電視劇可不如電影。”

電影票房很容易就回來了,尤其是當電影裏全是流量明星的時候。

“這部電視劇不一樣。”蘇立煊回答道。

傅淩衍再次擡頭,好整以暇的看著對方。

“這部電視劇是很著名的編劇……”蘇立煊嘰裏呱啦的說了好些,無非就是演員也是精挑細選,劇本也是無可挑剔這些。

等他說完,傅淩衍才好似看透了蘇立煊似的,反問了一句,“真正的原因?”

“這部電視劇就差投資商了,主演是夏瑜綰。”蘇立煊閉了閉眼,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

至於這部電視劇差投資商,純粹是蘇立煊瞎掰的。

不過,為了防止霍寧潔他們又去找其他人,蘇立煊早就給答應下來了。

傅淩衍挑眉,“蘇氏不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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