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明顯，傅淩衍又不是在意這種表象的人，他說的不大一樣，百分之百不是說這些。

夏瑜綰沒搭話，她閉了閉眼，過了一會兒才又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後，夏瑜綰還有點不適應，因為她又看到了舞會上飄蕩著的幾個游魂，有的還是跟在舞會的客人身邊的。

她找了半晌，才找到潘楚楚的身影。

這不看還好，一看到潘楚楚，夏瑜綰都忍不住驚了一下。

因為，潘楚楚的肩膀上正趴著一個只有雙手攤開那麽大的小嬰兒，那嬰孩的形狀不似普通嬰兒，渾身黑不溜秋的不說，還像是骷髏，之所以說是像，就是因為那嬰孩身上還是有一丁點皮肉的。

那嬰兒有嘴有鼻子，但是眼睛確實黑不溜秋的空洞，它蜷縮著身子乖乖巧巧趴在潘楚楚肩膀上，渾身還散發著黑色的霧氣。

這一幕，怎麽看都是十分詭異的。

這是什麽東西？夏瑜綰曾經見過宮中的嬰靈，就是那種被人害死的嬰孩的靈魂，但是像這個嬰孩，分明就是還沒有出生的樣子……

還沒出生的嬰兒，是難產而死的？還是說，這是潘楚楚的孩子？

傅淩衍感覺到的不一樣，就是因為這個嬰孩？

坐在旁邊的傅淩衍見夏瑜綰皺眉，便問道，“你看到了什麽？”

“一個……嬰兒。”夏瑜綰皺起眉頭，她原本想說自己看到了一個小孩，但是又覺得那種沒有出生的，應該是嬰兒才對。

“嬰兒？”傅淩衍有些訝異。

“是，就在潘楚楚的肩膀上。”夏瑜綰小聲回答。

兩人說的話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聽的，所以說話聲音很小，不知不覺間兩人都差不多湊到一起去了。

不遠處的蘇立煊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激動的用手肘碰了碰一旁的沈季同。

“看吧看吧，我就說那兩個人……”

沈季同朝夏瑜綰兩人那裏看了一眼，見他們兩個在認真說話，神色甚至還挺嚴肅的，不由得搖了搖頭，他怎麽覺得兩人的關系全部都是蘇立煊想象出來的？

“他們可能是有什麽事要說，舞會這麽多人，肯定得私底下說……”所以才會湊在一起，沈季同是這麽認為的。

“嘁！有什麽事非得舞會上說，而且，你見過傅淩衍有親近過哪個女人？”

蘇立煊反正是聽不進去的，他剛剛才在心裏保證過了，自己再也不聽信這些亂七八糟的“假話”了。

那邊，夏瑜綰已經給傅淩衍描述了一遍潘楚楚肩膀上那個嬰孩的特征。

“這跟普通的嬰靈不一樣。”夏瑜綰說完又道。

普通的嬰靈，就是說的普通嬰兒的靈魂，這樣的靈魂是跟普通的游魂一樣的存在。

只是，潘楚楚肩膀上的那個嬰兒好像很不一樣，總讓夏瑜綰覺得有點毛骨悚然，而且普通的嬰兒哪裏會變成那樣，黑不溜秋的不說，連雙眼都空洞的沒有眼球。

換句話說的話，那個嬰兒，更像是個怪物。

“以前沒有見過？”傅淩衍問道。

“沒有。”夏瑜綰搖搖頭。

傅淩衍見她蹙眉，又問道，“需不需要我去查查那個女人有沒有流產過？”

“還是不用了。”夏瑜綰想了想，還是覺得沒什麽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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