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卉言盯著夏瑜綰看了好一會兒，又忽然放下手裏的筷子。

“既然如此，我就跟你說句實話。”

夏瑜綰要真跟楊顏丹關系好，那今天徐卉言請她吃飯，就只是為了感謝。

如果不是，那徐卉言就是有事要說了。

夏瑜綰點點頭，看向徐卉言，示意她說就是。

“這件事確確實實是楊顏丹做的，除了她，這幾十個模特裏，沒人會這麽壞。”

嫉妒夏瑜綰的又不止楊顏丹一個，可是別的人可能膽子沒這麽大，也可能是做不出這種事。

反正徐卉言看到的，就是這樣，沒人比楊顏丹這人的心思更重。

“卉言姐看到了？”夏瑜綰的口氣更像是在陳述，而不是反問。

“是，我親眼看到她從你放衣服的更衣室出來，就在她去找你說話之前。”

徐卉言那時候還納悶，為什麽楊顏丹從那個更衣室出來，出來時還左右都看了看，好似很怕什麽人看到——不過徐卉言只知道使用那個更衣室的幾個模特裏肯定不包括楊顏丹，她不知道那個更衣室是夏瑜綰用的。

當時徐卉言想的就是，索性楊顏丹做什麽也跟自己沒關系，便沒有多管。

“那十有八九是她了。”夏瑜綰總算是可以肯定了。

“而且你猜的完全沒錯，那些模特之所以會猜到是我，也是她說出去的。”徐卉言對這個也很篤定。

如果不是楊顏丹，還真沒多少人知道原本應該是徐卉言走壓軸的，尤其是模特裏面嘴巴比較大又愛八卦的人。

“嗯。”夏瑜綰真的不驚訝，她見過的這種人並不只有楊顏丹的。

在那夏國後宮裏，她認識幾個冤魂，她們每次都會跟自己說這些事，基本上都是確確實實發生過的。

那些女人，比楊顏丹這樣的分明還要可怕許多。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徐卉言嘖了一聲，眉頭微挑，“難道你不覺得像楊顏丹這樣的人很可怕麽，表面一套，背地裏一套，很多時候都讓人防不勝防。”

當初，徐卉言跟楊顏丹關系不錯的時候，還覺得楊顏丹是她的好朋友呢，結果給自己捅刀子的就是這個所謂的好朋友。

“確實可怕，但是我也不驚訝，她看起來……也不像完全不會做這種事的人。”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楊顏丹不天天跟著別人，顯得她跟別人關系特別好，偏偏來跟著她……

如果說單純的只是因為夏瑜綰長得好看，夏瑜綰打死都不會相信。

“但是很多人這麽覺得。”徐卉言聳了聳肩，極為無奈，“包括我自己以前也是。”

夏瑜綰沒有應聲，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因為夏瑜綰並不覺得楊顏丹接近她的方式有多高明，討好的話有多好聽。

也許，是她太不懂的這裏的人怎麽來往了？

“既然你也覺得是她，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徐卉言問道。

“我私心底是想讓你把事情說出來的，因為我跟楊顏丹積怨已經很深了，只不過她身後有人，我也沒辦法……”

真正做了那些諸如陪睡、被包養的事情的人，不是徐卉言，而是楊顏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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