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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下山撫民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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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下山撫民憂

昨日折南蕾和歐陽玉成的偷偷下山,或許瞞過了各個長老,卻是逃不過令君尋的法眼。

只不過,他還是過於信任這兩人了,這才沒有阻攔。

見他們二人是分別回來的時候,令君尋也甚是奇怪,但安好即可,這麽大的孩子,想必都不喜歡被過多約束。

禦清宗的這支清寧縣小隊,現在也是集齊了人數,準備一同前往目標地點了。

折南蕾和歐陽玉成各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為的就是不被發現有問題。

小隊中的這六人,除了折南蕾、歐陽玉成和夕杏外,剩餘三人都是他們的師兄師姐,也都有許多處理任務的經驗。

眾人沒走多遠,折南蕾便道出了她又個朋友想要一同前往清寧。

大家本不太情願,畢竟此行不是玩樂,而是任務,是辦案。

但折南蕾堅稱這位朋友法力高強,絕不會給他們拖後腿,而且他說不定只是想與眾人搭個夥罷了。

一頓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辭,終是打動了其他人。

於是此行便從六人,變為了七人。

折南蕾想了想,清寧縣似乎離幽州也不是很遠,更覺此事得抓緊時間解決。

眾人一路上不斷加速,還沒等到中午,便到了這清寧縣。

待七人先行在一處客棧歇腳時,夕杏拿胳膊肘懟了懟折南蕾道:

“小蕾,你這朋友是你在哪認識的啊!怎的是白發紅瞳,還如此俊俏,不會是你你抓來的小相公吧?”

“如果是,那你可得小心點,別被迷了心竅!”

夕杏說罷對著折南蕾比出怪獸的模樣。

折南蕾剛想叫她別瞎說了,就見那歐陽玉成側個腦袋,似乎也很好奇她的答覆,更是無奈。

“好了!別瞎想了都,就是一個朋友,偶然認識的,而且他對我有恩,你們都不能欺負他哈!”

此話一出,歐陽玉成和旁邊稍有些距離的白憶,同時拍桌而起。

“你說什麽呢!我怎會受欺負!”

“你說什麽呢!我怎會欺負別人!”

這下,動靜頓時鬧得很大,周圍的人都霎時看了過來。

折南蕾見此情形,不禁扶額倚在了窗邊道:

“我就隨便一說,都急什麽急,都坐下都坐下。”

二人面面相覷,這才一一坐下。

一同下山的那幾個師兄師姐,此時也是低低笑著竊竊私語,都在說這折南蕾當真是個不得了的人物……

一盞茶過去,一行人便是沒再多待,先去尋找那聯系禦清宗貼上這張任務單的袁氏了。

進了城鎮,大家便是得盡可能收起仙家模樣了,所以大家坐上了馬車前去。

到了袁府門口,只見那袁氏似是已在門口恭候多時了。

“各位就是禦清宗派下的道長們了吧!快請進快請進。”

袁氏大抵年近中年,生的虎背熊腰,眉眼間很是慈祥的同時,也依稀能見到他的黑眼圈與淡淡的淚痕。

想必,袁府也是出了問題的。

眾人被袁氏請入府內後,剛一一坐下,他立即叫人上茶點,行動間能看出幾分手忙腳亂,大抵是生怕怠慢了他們吧。

七人互相眼神交流了一下後,年齡最大的師姐先開了口。

“袁氏老爺,您先把事情的經過大致再和我們講一遍吧。”

“是,是,我這就一一道來……”

所有人立刻豎起耳朵認真聆聽,生怕錯過了任何重要的細節。

“第一個孩子失蹤的日子,距今已有大概兩個月了,而最後一個孩子昨天剛剛不見!算下來這已經是第八十九個了……”

“據人所說,歹人似乎總是結伴而行,許多失蹤孩子的鄰居,夜半是聽了許多腳步聲的。”

“而失蹤的孩子數量,也並不固定,基本上是一戶有多少,就擄多少。”

“除了夜裏擄走,白日常常自行游蕩的孩子也同樣屢屢失蹤,想必歹人要麽所圖需大量孩童相助,要麽是……有什麽怪癖。”

“失蹤人戶的周圍,之前有些民間不入流的道士探查過一番,也就是她說那附近都有妖氣魔氣的殘留了,不過倒不知是真是假……”

“我袁府分家也有幾戶,如今膝下子孫尚幼的本有十二之數,如今……如今……”

袁氏說著說著便哽咽了起來。

“如今只堪堪剩了兩人啊!我袁某真真是寢食難安,萬萬放不下這等喪盡天良之事啊!!”

“於是這才聯系了仙家,打聽了各方情況,也統計了人數,算是出了這個頭了,道長們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

說罷,袁氏便是扭過頭去強忍淚水,不願讓眾人見了自己難堪的模樣。

袁老爺之言聲聲泣血,字字都狠狠地敲打在一行人的心間,令人無法忘懷。

眾人等了一等,見袁氏情緒稍稍穩定下來,便是先行討要了受害者的居住地點,以及消失地點。

“袁老爺不必擔心,我們既然來了,必然會將事情解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您也要註意身體。”

折南蕾出聲道。

而後其他人也各自寬慰了袁氏幾句,便是拿了先前要的信息,準備前去調查。

“餵,你覺得如何?”

白憶對著折南蕾問道。

“什麽餵,我叫折南蕾你不知道嗎?”

“嗯……不過……想必這事件,有此等作案能力的,確實也得是魔與妖了,例外,那道士也有些古怪,到時候也得找來看看才是。”

折南蕾雖不滿其稱呼,但還是回道。

“哦,這樣啊,不過我願意叫你什麽就叫你什麽,你管不著。”

白憶漫不經心地說著。

折南蕾見狀,也不願與他多言,扶額的同時快走幾步,與白憶拉開了距離。

之後,眾人將所有事發地點都走了個遍,確實每處都殘留著或輕或重的魔氣或妖氣。

想來,兇手的種族算是確定下來了,畢竟這清寧縣也同樣是離魔界最近的地方了。

事發地點雖有魔氣與妖氣,但卻見不到什麽血跡,偶有幾處地方有點點血痕,經查驗竟還是妖之血。

“哦?那想必兇手要的必定是活口,並且通常妖魔搭配作案,應該是妖在內,魔在外吧。”

折南蕾思考片刻後說道。

“想必確是如此,這樣做也同樣不失道理,畢竟雖然此處是民間,但也還是應該小心為上,這魔氣向來比妖氣更重,更易被察覺,如此倒是更容易得手。”

歐陽玉成也點頭讚成。

其他人聽了,也都覺得有些道理,便是姑且拿這個,當做真相了。

“這魔界與妖界,雖不像與仙界那樣,二者沒有太大恩怨,但卻也並不會關系很好,如今更沒什麽理由要二者聯手……”

夕杏亦不斷思考著。

“這些魔與妖,不像是什麽特別高階的,大抵也不拘小節,這才留下了那些氣息。”

“不過這樣一看,那背後的指使之人,估摸著也不是何等高深之輩,因而要做的,也不是什麽驚世駭俗之事,我是這樣猜想的。”

折南蕾擡起頭,目光炯炯地望向眾人,不出意外地得到了大家的支持。

如此這般下來,所有人或多或少也都有了些許想法,最後便是決定先守株待兔,待清寧縣內何處有了動靜,就伺機抓捕。

折南蕾不禁也在想,這個幕後主使,是否傻到會不知道他們的到來,又是否會出了其他差錯呢。

然後,其實那具體的指使之人,她心中也有了個大致的猜測……

隨後,他們七人便是分散於清寧縣各處,各還配備了同振貝,若遇事變,只需輕點固定處,所有鏈接的同振貝都會震動起來,直到同樣輕點關閉。

眼看天黑又天亮,卻是什麽都沒發生,不常熬夜的折南蕾可是被這兩天給熬壞了,真真是渾身不自在。

七人見此情形,也只好更加隱蔽自身,再候一天。

這第二天的夕陽西下之際,竟是又有兩家遭此劫難了,碰見狀況的,是一位師兄和一位師姐。

雖說這些妖魔行動過快,沒被當場抓住,更來不及喚來其他人,不過他們也被師兄師姐看清了樣貌。

“那幾個魔,我看了,確定身著的樣式乃是魔界皇族那邊的下人服飾。”

“不過妖的話似乎沒什麽特別的,大概是這樣,要是有機會再見,我們二人定能認出他們。”

折南蕾聽了,卻是覺得這樣下來難以速戰速決,時間不能再拉長了。

於是她猶豫著發了話:

“各位啊……你們瞧著……我是不是身形,也挺像個孩子的……?”

折南蕾見眾人沒吭聲,又佝僂了些身子,再次問道:

“這樣,這樣是不是更像?你們懂我意思嗎?”

“像是蠻像的啦不過……”

夕杏最先回應了一下折南蕾。

聽了這話,折南蕾便一改前面的猶豫不決,十分果斷地面向眾人。

“確實還挺像的對吧!那我今夜就上了!不必擔心我!”

“妖魔都是些眼尖的,想必不會放過我的,我們來時的行蹤又都隱匿,想來他們最多也只知道禦清宗下來人了罷了,也不會認識我。”

“我進了他們內部,得了真相再出來匯報,這事便是解決了大半,就算是我一時半刻被困住了,也可以大鬧一場束縛住他們,還能給你們爭取時間找尋我的蹤跡。”

“這樣!是不是很好?十有八九能成!”

折南蕾微笑著望向眾人,期待著大家的答覆。

那歐陽玉成和白憶本又欲拍桌而起反對,卻被折南蕾瞪了下去。

而後一夥人又商討了種種利弊,最後下來,發覺折南蕾的辦法確實是如今最快的解決辦法了。

其他人雖不放心,但事況確實緊迫,折南蕾也十分堅持,最後也就還是同意了折南蕾的行徑想法。

不過前提是,得有一個人在折南蕾附近,若她今晚確實被下了手,此人需得先嘗試下能否直接抓捕。

若是能成,說不定也就不必多讓折南蕾冒險了。

折南蕾自是連連讚同,她還心想,我才不怕你們不同意,不同意我就偷偷這麽做,我都打定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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