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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宗內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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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宗內大比

翌日,折南蕾便是和師兄師姐一同下了春風峰,向著大比現場前去。

到了附近,三人便各奔東西了,折南蕾打眼一瞧,卻是見到了看起來氣色極其不好,眼下掛著黑眼圈的東方允。

雖說有了上次那場變故,但二人好歹也算是認識的,折南蕾便上前打了聲招呼。

“誒,東方兄,好久沒見了,你最近這是……沒休息好?”

“嗯……這幾日發現有個隨身物品弄丟了,之前一直沒註意到,找了幾天下來,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在哪掉的,怕是極難尋回了。”

東方允邊說邊嘆著氣。

“不知是什麽東西?東方兄要不描述一下?我也能幫忙留意留意。”

聽折南蕾問這件事,東方允似是有幾分不好意思,但還是開口道:

“是,是個香囊,上面應該,應該是繡著荷花來著,不過繡的不太好。”

“哈哈哈南蕾你應該沒見過吧,算了,實在找不到也就是緣盡於此了。”

東方允似是也不願再多說了。

折南蕾聽了,便也仔細回想了一番這些日子見過的香囊,許久後,她便是想起來了。

靠北,這香囊她好像真的見過啊,而且如今似乎就在她手上。

折南蕾清了清嗓子又試探道:

“東方兄那個香囊,可是掛繩上還有藍色珠子?”

東方允聽罷,也回憶了幾秒,而後便是十分激動道:

“正是!正是!”

“折師妹你可是在哪撿到或是看到了?”

東方允忙不疊追問著。

“哎呀,哎呀,你這麽一說,我確實之前撿到過一個香囊,似乎就是東方兄你的東西,時間太久我都給忘了。”

“既然如此,待今日比試結束,東方兄你再提醒我一下,我便回住所把它取來,也好物歸原主。”

折南蕾最後用了這套說辭結束,隱瞞了撿到失物的地點,但心中,已是隱隱有了猜測。

二人分開後,折南蕾又回憶了片刻當初那個刺客的身材和露出的眼睛,還有使用的武器……

甚至他們還都和季雪松有關聯。

世上可沒有這麽巧的事,除非東方允有個什麽雙胞胎兄弟什麽的,不然,事情的真相很明顯就已經在明面上了。

但現在揭穿或是質問,也沒有必要,一是還不清楚二人之間的問題,二來當初東方允自己也沒撈到什麽好處。

再者,還容易給自己惹上更多麻煩。

“嗯……所以,就還是先記在心裏便足夠了。”

折南蕾自言自語道。

之後,折南蕾便找了個沒什麽人的地方,先行熱起了身,既能保證比試的順暢,又能甩掉剛剛就不停冒出來的煩人的想法。

沒多久,令君尋和各長老也一同出席,宣布了宗內大比的開始。

宗內大比一向是隨機抽簽匹配隊友,亦是不分師兄還是師弟的。

若是賽後想了解自己於同期弟子間的排名,長老們也會有所計算,列出相對公平的榜單。

開場後,歐陽玉成和夕杏也都找到折南蕾寒暄了幾句,而後才是分別準備去了。

折南蕾運氣不錯,連續幾個對手都絲毫動不了她分毫,不過也就是這幾戰打起來,還沒有熱身暢快罷了。

好一陣下來,她才遇到了相對勢均力敵些的對手。

此人一上臺,便是對折南蕾放了幾句狠話,聲稱定把她打的屁滾尿流。

折南蕾也是覺得好笑,但聽這人說話間的感覺,似乎是認識自己的,又添幾分疑惑。

“真是啰嗦,你認識我?認識我還這麽囂張啊。”

折南蕾哼道。

“你不記得我了?也罷,記住我的名字!宮傲絲!”

只見這個女弟子昂首挺胸,拿著自己的鼻孔看向折南蕾。

雖是這般,折南蕾仔細觀察了一下,也終是從回憶裏撈出了一點宮傲絲的碎片。

但她在心裏壞笑了一下,卻說出了不一樣的話。

“哦,哦!你這麽一說,我突然想起來了,你是上回在食堂幫我打飯那個……”

“什……什麽!不是!我是……”

“啊?記錯了?那是司禦長老課上做我鄰座的鄰座的後座的那個愛打瞌睡的?”

“你!你欺人太甚!你記不起我是誰?”宮傲絲氣得直跺腳。

“我是……”

她剛想自行說出自己是誰,卻又被折南蕾打斷了。

只一瞬間,折南蕾便飛身到她身前,笑著小聲說道:

“我知道你是誰的啦,逗你玩罷了,好玩不?”

原來此人就是當初因為歐陽玉成來找折南蕾不痛快的那名女子。

折南蕾本就厭煩她,如今有運氣和她打一場,倒也是愉快。

“神經病!你等著!多說無益!看招!”

這宮傲絲使的一手扇法,稍一感悟,折南蕾便也知曉其主要使風之術法。

風由木生,因而折南蕾對此也十分了解,宮傲絲傷不到她分毫,但折南蕾心中已有了對策。

宮傲絲每每將風起刃,折南蕾便揮鞭化解的同時,新生強風向其襲去。

趁宮傲絲忙於應對眼前之風之時,折南蕾便是趁機由鞭尾處悄悄喚起幾根藤蔓,瞬間交纏於宮傲絲之身,待她無法動彈之際,折南蕾再順著餘風,召起火球術。

幾番下來,那宮傲絲便是再無力應對了。

折南蕾見此情形,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臉,什麽也沒說便下臺了。

宮傲絲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著,暗自發誓之後定會給折南蕾點顏色瞧瞧。

折南蕾下臺後,不禁心想,什麽人也來朝姑奶奶我放狠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

遇到了這宮傲絲,折南蕾十分有十二分的掃興,現下甚至是連歐陽玉成都連帶著不想搭理了。

之後的一路,折南蕾又遇到了幾個實力不錯的師兄師姐,自是讓她吃了些苦頭,但還是勉強取勝了。

她就這樣來到了十六強,這一來,便也失了前頭的好運。

第一個與折南蕾比試的,便是南宮溫書。

雖說勝利渺茫,但能夠領教師兄之道,折南蕾仍覺得是件大好事。

“嘿嘿,終於見著南宮師兄了,還沒和師兄正經比試過呢,從前一直都是一些口頭的教導。”

“想來確實,不過師兄可不會手軟哦。”

“好!”

剛一開局,只見那南宮溫書並未沖上前,也未發動術法,而是雙手比比劃劃,閉著目口中默念著什麽,最後猛的向前撒了些粉末狀的東西,大喊了聲開!

折南蕾不解的同時,便是發覺自己的行動變得遲緩,力量也仿佛被抽走了許多。

她還沒經受過這種感覺,便是極度慌了神,很快便被南宮溫書打敗了。

“師妹承讓了。”

“師兄真是不留情面,還想著多領教一番你的木系術法呢,搞了半天被陣法困得我根本沒法思考了!”

折南蕾故作埋怨著。

“哈哈哈,南蕾你懂的,師兄這不就是讓你感受一下嘛,下次你定能破解的。”

“南宮師兄之後可要好好給我講講!補償一下我!”

“好好好,知道啦。”

止步十六強啊,下臺後折南蕾托著腮隨便找了個地方坐著發呆。

她不禁心想,要是再晚點遇見南宮師兄,大概成績還能更好些吧。

又過了一陣,折南蕾便再次上場與新的敗方比試,擡眼一看,居然是歐陽玉成!

“你輸給誰了?不會還是季雪松吧?”

折南蕾問道。

“才不是,好像是你那什麽卓師姐。”

“哦,卓師姐啊,那你確實撈不著什麽好,火克金,而且師姐可是經驗豐富。”

折南蕾想了想道。

“嗯……我也是有些輕敵了,本見她腿腳不便,沒想她即使坐著輪椅也仍是十足身法。”

歐陽玉成顯得也有幾分不好意思。

“哎,如今修了術法,我怕是與你對招反而更困難了,誰叫你那金克木呢……看招!”

折南蕾心知不能硬碰硬,便是先下手為強,心中也不斷琢磨著對策。

幾招下來,折南蕾並未使用她常用的木系術法,而是改用火術。

她雖沒那麽擅用火,但深知五行相生相克的重要性,便是明白仍有一力對抗。

歐陽玉成的陣陣破雲斬來勢洶洶,想必若是折南蕾避之不及,他又忘了收力的話,折南蕾怕是要當場被一分為二了。

折南蕾見狀使出火龍卷,這法術本威力應是巨大,但她的風系術法和火系術法都還不太強,便是讓這威力大打折扣。

而那歐陽玉成開啟金剛罩,再招了些許雷電一出,折南蕾心道不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於是她便是一邊閃避,一邊不斷靠近歐陽玉成,而後使了七八成力劈向了他。

可折南蕾萬萬沒想到,歐陽玉成這金剛罩竟是如此脆弱,這一擊下來,不僅擊潰了他的防禦,還傷到了歐陽玉成。

“我去!歐陽玉成你……你這罩子合著是個擺設啊!你別死啊,我這就帶你找司療弟子去。”

折南蕾自是十分慌亂,將歐陽玉成的胳膊放到肩膀上後,連忙帶著他下臺了。

“你也不想想……我哪有那麽多內力支撐那麽多法術一起啊……下手真狠……”

歐陽玉成一邊說,一邊偷偷地瞄著折南蕾。

折南蕾沒發現,身旁有些弟子似乎本想來幫忙,卻被歐陽玉成瞪回去了。

“哎呀別說了,你之後還是多練練吧!我這隨隨便便一個比試,再把你弄死了,太可怕了……”

歐陽玉成幾乎故意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折南蕾身上,弄的她幾乎要走不動了。

折南蕾又走又喊了好一會兒,終於是找到人療傷了。

好在傷口看著嚴重,實際上並無大礙,歐陽玉成本也已經是止步於十六強了,剩餘的幾場也不太重要了,之後好好修養便是了。

雖說歐陽玉成沒怪折南蕾,但她心裏當然還是有些愧疚的,折南蕾嘴上不好意思說,但也照顧了歐陽玉成許久才離開。

因而後面的比試,折南蕾也是不戰而敗了。

“哎,真是的,都是些什麽事啊,下次的什麽大比,希望不要再出這些奇怪的岔子了。”

這次宗內大比,這二人雖在整體中止步於十六強,但在同期弟子中的排名自是很不錯的,也算是一樁美談了。

歐陽玉成這受傷後,折南蕾一連好幾天都來探望。

不過歐陽玉成明明好得很快,卻常常做戲,把自己弄出一副快死了的模樣,似乎意圖將折南蕾捆住。

當折南蕾發覺他已無大礙後,自然又是將歐陽玉成好一陣數落,埋怨他耽誤自己寶貴的修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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