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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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李艾其實是這兩天太忙把夏昭昭給忘記了。
本來塞她進後廚是為了躲避薇薇安的盤查，誰知道薇薇安這次不是例行檢查一下就走而是搞了個全新的考核制度，李艾既要盯著宴會不出亂子又要應付薇薇安的突發奇想還要調解員工們的怨氣，根本記不起因為自己臨時發善心救下的女孩。
當夏昭昭再次出現在她眼前時，李艾才想起來她來，講實話蠻驚喜，畢竟夏昭昭沒有接受過專門訓練，就算接受過訓練的員工也沒辦法做到那樣的臨場應變。王露算是這些服務員裏比較機靈的，但真遇到林美珠的事情，估計也做不到夏昭昭這樣好。
李艾在思考了一晚後，決定冒險把夏昭昭調到前廳去，她給夏昭昭想了個身份，她大陸親戚家的小孩，大老遠來港城投奔，這樣就可以解釋夏昭昭的大陸口音。
第二天正式上班後，夏昭昭就見到了傳說中的薇薇安，那位在王露口中貓頭鷹一般的英國女人。
她走過時，大家就像是鵪鶉一樣，本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等人走遠了才如釋重負般長舒一口氣，小聲議論著“她怎麽又是一身灰，賺那麽多錢都不肯對自己好點啊，那瘦的眼珠子都凸出來了，真跟貓頭鷹一樣嚇人！”“她就是心裏有病，那麽大年紀還沒結婚，扭曲不如意全發洩在咱們身上了。”“還是李經理好，上次我阿公生病，她知道了都給我批了半天假讓我回去照顧！”
“好了，都那麽多話幹嘛，趕緊去工作！”領班適時出聲，驅趕大家。
王露和夏昭昭走在一起，小聲說：“怎麽樣我說得沒錯吧，她真的跟那陰森森的貓頭鷹一樣可怕！”
可怕嗎？其實還好。
薇薇安是很典型的英格蘭人長相，棕發碧眼五官立體濃烈，算得上好看，只是過於瘦削，面部輪廓就顯得淩厲，加上常年穿著深色系衣服，整個人看起來沈悶、嚴肅，還動不動扣分，就算是六分的長相也只剩下三分。
夏昭昭還發現了一個有趣的點。薇薇安一個月只檢查兩天，大家卻很怕她，而對於每天扣績效分的李艾，不僅沒有怨言反而還會念著她的好。
是李艾很會做人嗎？恐怕這裏面還有薇薇安功勞。
一個真正陰沈古板的人是不會允許下屬名望越過自己，而薇薇安不僅默許了，還會在推行新政策時擔任唱白臉的角色，讓李艾來唱紅臉，大家對扣分制度不滿的情緒就會落在她身上，不會影響到李艾的工作。
這樣的管理思路很值得學習，夏昭昭覺得等空閑的時候可以琢磨琢磨，以後用在棠三彩管理上。
林美珠在下午四點半的時候出現在餐廳，她環視四周，鎖定到自己要找的人後，就命令接待的侍應生去喊人。
夏昭昭就是那個被林美珠鎖定的人。
她到了A區03桌，熟練地奉上菜單，“林小姐下午好，要試試我們店新推出的下午茶套餐嗎？”
林美珠：“嗯，你看著來就行，對了單點一份西多士。”
夏昭昭：“套餐A裏面包含了西多士，不需要額外單點。飲品您看是要配紅茶、咖啡還是花茶？”
“咖啡！”說話的是坐在林美珠對面的小女孩，十歲上下的年紀，齊劉海雙馬尾，看起來清純可愛。
“小屁孩喝什麽咖啡，”林美珠斜了女孩一眼，女孩嘟起嘴想要反駁，一句“林寶寶！”就把她堵回去了。
林美珠隨即對夏昭昭說：“配花茶吧。單子你讓別人去下，我還有別的事情找你。”
夏昭昭笑著答應，看了眼那叫林寶寶的小女孩，猜測女孩應該是林美珠的妹妹。
她請了隔壁區的同事幫自己下單後折返回來問林美珠：“請問林小姐需要我做些什麽？”
林美珠用下巴點了點女孩，“不是我，是她。林寶寶趕緊把你那破娃娃拿出來吧。”
林寶寶不高興了，“她叫露西！”一邊反駁姐姐一邊從粉色手提箱裏拿出一個洋娃娃，“姐姐，你可以幫露西做一只玫瑰發卡嗎？就要昨天你給姐姐做的那種！”
林寶寶期待地望著夏昭昭，大眼睛跟那洋娃娃一樣忽閃忽閃。
“……”
夏昭昭楞了下，看著林美珠那明顯看戲的表情，敢情這是拿她當哄妹妹工具人啦！
林寶寶的洋娃娃十分漂亮精致，娃娃穿著一件黑色的魚尾裙，裙子上還有碎鉆閃爍，跟林美珠昨天穿的那件很相似，淡金色的頭發也卷成了大|波浪披散著，如果再有一枚玫瑰發卡，那就是娃娃版的林美珠。
看著這價值不菲的洋娃娃，夏昭昭擡眸，視線對上林寶寶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問：“請問您是要會雕謝的玫瑰發卡還是永生的玫瑰花？”
林寶寶雙手捧著小臉，眨巴眨巴眼睛：“要不會雕謝的！”
林美珠也好奇地擡眸：“你是準備拿布做一個嗎？那不僅很厚重，還很醜哎。”
布做的花很常見，再怎麽折騰也只是形似，經不起細看。
夏昭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笑著說：“請允許我保留一絲懸念，後天這個時候，林小姐和寶寶小姐可以過來取走永生玫瑰花。”
林美珠被勾起了興趣，紅唇微啟：“那要是我妹妹不滿意怎麽辦？”
夏昭昭微微歪頭看向那個洋娃娃：“我想，露西小姐會很滿意。”
林寶寶立刻舉起洋娃娃，興奮道：“露西說她很期待！”
林美珠被妹妹這一打岔，倒也懶得跟這自信過頭的侍應生計較了，只是懶懶地戳了下妹妹的腦袋，“行吧，等後天我們再過來。”
林家姐妹倆吃完下午茶就離開了，走前還把帽子的賠款當成小費給了夏昭昭。
夏昭昭忽略了那位侍應生覆雜的目光，笑著送姐妹倆離開。
既然這是小費，那就是她應得的報酬，至於別人？抱歉，她現在是窮菩薩過河，得先保自己！
當晚下班後，夏昭昭求助了王露帶自己去一趟夜市。
王露知道她要買制作玫瑰花的材料後，還熱心地建議她去布店，那裏有各種各樣的布料可以讓她做出漂亮的花瓣。
夏昭昭拒絕了，尋常的假玫瑰是可以用絹布紗布去做，可她要做的永生玫瑰，不僅要花瓣輕薄逼真，還要不容易變形，那些布料是做不到這種效果。
王露不懂這些，見她堅持不去布店，就帶著她去了最近的夜市。
港城的夜市霓燈閃耀，夏昭昭有那麽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廣州的夜市，唯一的區別是這兒賣的東西更加時尚稀奇。
夏昭昭找到了賣襪子內衣的攤位，很快就在一堆絲|襪裏扒拉出來了紅色和綠色的絲|襪。
這種彩色絲|襪是今年港城才流行起來的，穿的人很多，不過大多人都是選擇了黑色灰色和白色，這種紅色和綠色都是賣給紅燈區女郎。
攤主見兩個年輕女郎買彩色絲|襪，頓時露出了神秘的微笑，推薦起魔力內衣，“靚女買這個呀，A變B，B變C，C變大母牛！男人都喜歡的啦！”
王露：……
夏昭昭：“……不了，謝謝您了，這兩雙多少？”
攤主見推銷無望，撇撇嘴：“一雙八塊，兩雙十六。”
王露炸了：“搶錢啊鬼佬！黑色的才四塊，你這換個顏色就翻倍啊，怎麽是你眼睛也換色了還是腦子要換色啊？%$%$^……”
王露一串本地方言輸出，懟的攤主頓時不敢亂要價了，“八塊，八塊你們拿走啦！”
這還差不多！王露冷哼，又瞪了眼攤主，拉著夏昭昭離開了那攤位。
夏昭昭默默豎起大拇指，“厲害啊！”
這罵人的勁頭跟趙燕有的一拼。
王露：“這算什麽，他就是欺負你是外地口音想當然以為你是做那行的才獅子大開口，這種傻唄出門就該被車撞一下才能把腦子裏的水倒掉。”
王露疑惑地看著那絲|襪：“不過，你買這絲|襪幹嘛，該不會是要用絲|襪做玫瑰花吧？這絲|襪要怎麽做啊？”
“等我找齊了材料，你就會知道怎麽做了。”夏昭昭賣了個關子。
王露見她這樣神秘也就沒繼續追問，反正明天就能看到！
絲|襪做花並非她異想天開，前世隔壁攤檔的老板娘就用絲|襪跟鐵絲做過絲|襪花，那時夏昭昭覺得有意思還學著做了幾回，玫瑰還是最簡單的一種。
現在絲|襪有了就差鐵絲了，夏昭昭看了看四周，沒見到賣五金的攤位，就問：“露露你知道哪兒有賣鐵絲的店嗎？”
王露想了想：“鐵絲這東西夜市沒有，不過咱們酒店有。去年聖誕節買了好些裝飾品都是用鐵絲擰上去的，現在估計都堆在庫房，你去討要幾根，發根叔肯定會給你的。”
兩人繼續逛了逛，夏昭昭買了幾只素金屬發卡和一點彩線，準備順手做點發飾送給李艾和王露。
王露見她東西都選好了，眼珠子轉了轉，笑嘻嘻道：“咱們來都來了，這麽早走多不合適，不如去逛一逛，我請你吃咖喱魚蛋！”
夏昭昭側眸對上王露笑盈盈的雙眼，心中有暖意流淌，“好！”
最後，兩人吃完咖喱魚蛋，嗦著菠蘿冰逛完了整條夜市才打道回府。
快樂時光總是那麽短暫。
夏昭昭依舊暫住在那間小辦公室裏，跟李艾的約定並沒有因為身份的轉變而改變。
好消息是大後天就能領到這一周的薪水了，而且以林家姐妹的大方性格，只要絲|襪玫瑰花讓她們滿意，就肯定會給她一筆豐厚的小費，不過就算沒小費，薪水應該也能夠她短租下一間屋子過渡。
不過那樣的話，就沒什麽錢去進貨了……
夏昭昭揉著臉，感受到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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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艾其實是這兩天太忙把夏昭昭給忘記了。
本來塞她進後廚是為了躲避薇薇安的盤查，誰知道薇薇安這次不是例行檢查一下就走而是搞了個全新的考核制度，李艾既要盯著宴會不出亂子又要應付薇薇安的突發奇想還要調解員工們的怨氣，根本記不起因為自己臨時發善心救下的女孩。
當夏昭昭再次出現在她眼前時，李艾才想起來她來，講實話蠻驚喜，畢竟夏昭昭沒有接受過專門訓練，就算接受過訓練的員工也沒辦法做到那樣的臨場應變。王露算是這些服務員裏比較機靈的，但真遇到林美珠的事情，估計也做不到夏昭昭這樣好。
李艾在思考了一晚後，決定冒險把夏昭昭調到前廳去，她給夏昭昭想了個身份，她大陸親戚家的小孩，大老遠來港城投奔，這樣就可以解釋夏昭昭的大陸口音。
第二天正式上班後，夏昭昭就見到了傳說中的薇薇安，那位在王露口中貓頭鷹一般的英國女人。
她走過時，大家就像是鵪鶉一樣，本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等人走遠了才如釋重負般長舒一口氣，小聲議論著“她怎麽又是一身灰，賺那麽多錢都不肯對自己好點啊，那瘦的眼珠子都凸出來了，真跟貓頭鷹一樣嚇人！”“她就是心裏有病，那麽大年紀還沒結婚，扭曲不如意全發洩在咱們身上了。”“還是李經理好，上次我阿公生病，她知道了都給我批了半天假讓我回去照顧！”
“好了，都那麽多話幹嘛，趕緊去工作！”領班適時出聲，驅趕大家。
王露和夏昭昭走在一起，小聲說：“怎麽樣我說得沒錯吧，她真的跟那陰森森的貓頭鷹一樣可怕！”
可怕嗎？其實還好。
薇薇安是很典型的英格蘭人長相，棕發碧眼五官立體濃烈，算得上好看，只是過於瘦削，面部輪廓就顯得淩厲，加上常年穿著深色系衣服，整個人看起來沈悶、嚴肅，還動不動扣分，就算是六分的長相也只剩下三分。
夏昭昭還發現了一個有趣的點。薇薇安一個月只檢查兩天，大家卻很怕她，而對於每天扣績效分的李艾，不僅沒有怨言反而還會念著她的好。
是李艾很會做人嗎？恐怕這裏面還有薇薇安功勞。
一個真正陰沈古板的人是不會允許下屬名望越過自己，而薇薇安不僅默許了，還會在推行新政策時擔任唱白臉的角色，讓李艾來唱紅臉，大家對扣分制度不滿的情緒就會落在她身上，不會影響到李艾的工作。
這樣的管理思路很值得學習，夏昭昭覺得等空閑的時候可以琢磨琢磨，以後用在棠三彩管理上。
林美珠在下午四點半的時候出現在餐廳，她環視四周，鎖定到自己要找的人後，就命令接待的侍應生去喊人。
夏昭昭就是那個被林美珠鎖定的人。
她到了A區03桌，熟練地奉上菜單，“林小姐下午好，要試試我們店新推出的下午茶套餐嗎？”
林美珠：“嗯，你看著來就行，對了單點一份西多士。”
夏昭昭：“套餐A裏面包含了西多士，不需要額外單點。飲品您看是要配紅茶、咖啡還是花茶？”
“咖啡！”說話的是坐在林美珠對面的小女孩，十歲上下的年紀，齊劉海雙馬尾，看起來清純可愛。
“小屁孩喝什麽咖啡，”林美珠斜了女孩一眼，女孩嘟起嘴想要反駁，一句“林寶寶！”就把她堵回去了。
林美珠隨即對夏昭昭說：“配花茶吧。單子你讓別人去下，我還有別的事情找你。”
夏昭昭笑著答應，看了眼那叫林寶寶的小女孩，猜測女孩應該是林美珠的妹妹。
她請了隔壁區的同事幫自己下單後折返回來問林美珠：“請問林小姐需要我做些什麽？”
林美珠用下巴點了點女孩，“不是我，是她。林寶寶趕緊把你那破娃娃拿出來吧。”
林寶寶不高興了，“她叫露西！”一邊反駁姐姐一邊從粉色手提箱裏拿出一個洋娃娃，“姐姐，你可以幫露西做一只玫瑰發卡嗎？就要昨天你給姐姐做的那種！”
林寶寶期待地望著夏昭昭，大眼睛跟那洋娃娃一樣忽閃忽閃。
“……”
夏昭昭楞了下，看著林美珠那明顯看戲的表情，敢情這是拿她當哄妹妹工具人啦！
林寶寶的洋娃娃十分漂亮精致，娃娃穿著一件黑色的魚尾裙，裙子上還有碎鉆閃爍，跟林美珠昨天穿的那件很相似，淡金色的頭發也卷成了大|波浪披散著，如果再有一枚玫瑰發卡，那就是娃娃版的林美珠。
看著這價值不菲的洋娃娃，夏昭昭擡眸，視線對上林寶寶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問：“請問您是要會雕謝的玫瑰發卡還是永生的玫瑰花？”
林寶寶雙手捧著小臉，眨巴眨巴眼睛：“要不會雕謝的！”
林美珠也好奇地擡眸：“你是準備拿布做一個嗎？那不僅很厚重，還很醜哎。”
布做的花很常見，再怎麽折騰也只是形似，經不起細看。
夏昭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笑著說：“請允許我保留一絲懸念，後天這個時候，林小姐和寶寶小姐可以過來取走永生玫瑰花。”
林美珠被勾起了興趣，紅唇微啟：“那要是我妹妹不滿意怎麽辦？”
夏昭昭微微歪頭看向那個洋娃娃：“我想，露西小姐會很滿意。”
林寶寶立刻舉起洋娃娃，興奮道：“露西說她很期待！”
林美珠被妹妹這一打岔，倒也懶得跟這自信過頭的侍應生計較了，只是懶懶地戳了下妹妹的腦袋，“行吧，等後天我們再過來。”
林家姐妹倆吃完下午茶就離開了，走前還把帽子的賠款當成小費給了夏昭昭。
夏昭昭忽略了那位侍應生覆雜的目光，笑著送姐妹倆離開。
既然這是小費，那就是她應得的報酬，至於別人？抱歉，她現在是窮菩薩過河，得先保自己！
當晚下班後，夏昭昭求助了王露帶自己去一趟夜市。
王露知道她要買制作玫瑰花的材料後，還熱心地建議她去布店，那裏有各種各樣的布料可以讓她做出漂亮的花瓣。
夏昭昭拒絕了，尋常的假玫瑰是可以用絹布紗布去做，可她要做的永生玫瑰，不僅要花瓣輕薄逼真，還要不容易變形，那些布料是做不到這種效果。
王露不懂這些，見她堅持不去布店，就帶著她去了最近的夜市。
港城的夜市霓燈閃耀，夏昭昭有那麽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廣州的夜市，唯一的區別是這兒賣的東西更加時尚稀奇。
夏昭昭找到了賣襪子內衣的攤位，很快就在一堆絲|襪裏扒拉出來了紅色和綠色的絲|襪。
這種彩色絲|襪是今年港城才流行起來的，穿的人很多，不過大多人都是選擇了黑色灰色和白色，這種紅色和綠色都是賣給紅燈區女郎。
攤主見兩個年輕女郎買彩色絲|襪，頓時露出了神秘的微笑，推薦起魔力內衣，“靚女買這個呀，A變B，B變C，C變大母牛！男人都喜歡的啦！”
王露：……
夏昭昭：“……不了，謝謝您了，這兩雙多少？”
攤主見推銷無望，撇撇嘴：“一雙八塊，兩雙十六。”
王露炸了：“搶錢啊鬼佬！黑色的才四塊，你這換個顏色就翻倍啊，怎麽是你眼睛也換色了還是腦子要換色啊？%$%$^……”
王露一串本地方言輸出，懟的攤主頓時不敢亂要價了，“八塊，八塊你們拿走啦！”
這還差不多！王露冷哼，又瞪了眼攤主，拉著夏昭昭離開了那攤位。
夏昭昭默默豎起大拇指，“厲害啊！”
這罵人的勁頭跟趙燕有的一拼。
王露：“這算什麽，他就是欺負你是外地口音想當然以為你是做那行的才獅子大開口，這種傻唄出門就該被車撞一下才能把腦子裏的水倒掉。”
王露疑惑地看著那絲|襪：“不過，你買這絲|襪幹嘛，該不會是要用絲|襪做玫瑰花吧？這絲|襪要怎麽做啊？”
“等我找齊了材料，你就會知道怎麽做了。”夏昭昭賣了個關子。
王露見她這樣神秘也就沒繼續追問，反正明天就能看到！
絲|襪做花並非她異想天開，前世隔壁攤檔的老板娘就用絲|襪跟鐵絲做過絲|襪花，那時夏昭昭覺得有意思還學著做了幾回，玫瑰還是最簡單的一種。
現在絲|襪有了就差鐵絲了，夏昭昭看了看四周，沒見到賣五金的攤位，就問：“露露你知道哪兒有賣鐵絲的店嗎？”
王露想了想：“鐵絲這東西夜市沒有，不過咱們酒店有。去年聖誕節買了好些裝飾品都是用鐵絲擰上去的，現在估計都堆在庫房，你去討要幾根，發根叔肯定會給你的。”
兩人繼續逛了逛，夏昭昭買了幾只素金屬發卡和一點彩線，準備順手做點發飾送給李艾和王露。
王露見她東西都選好了，眼珠子轉了轉，笑嘻嘻道：“咱們來都來了，這麽早走多不合適，不如去逛一逛，我請你吃咖喱魚蛋！”
夏昭昭側眸對上王露笑盈盈的雙眼，心中有暖意流淌，“好！”
最後，兩人吃完咖喱魚蛋，嗦著菠蘿冰逛完了整條夜市才打道回府。
快樂時光總是那麽短暫。
夏昭昭依舊暫住在那間小辦公室裏，跟李艾的約定並沒有因為身份的轉變而改變。
好消息是大後天就能領到這一周的薪水了，而且以林家姐妹的大方性格，只要絲|襪玫瑰花讓她們滿意，就肯定會給她一筆豐厚的小費，不過就算沒小費，薪水應該也能夠她短租下一間屋子過渡。
不過那樣的話，就沒什麽錢去進貨了……
夏昭昭揉著臉，感受到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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