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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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男人很高，穿著黑色的風衣，欣長的身形，寬闊的肩膀，讓小小的攤位顯得更加逼仄，可與他身形帶來的壓迫感不同，男人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深邃柔情，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柔和了他有些淩厲的眉眼，
鬧哄哄充滿煙火氣息的集市裏忽然出現了一位應該坐在豪車參加上流人士宴會優雅貴公子，這樣的割裂感讓他顯得與周圍格格不入。
“小老板那件衣服可以拿給我看下嗎？”
男人再次開口，語氣依舊溫和，註視著夏昭昭的目光平靜寬容，並沒有因為女孩的楞神而感到被冒犯。
這是一個是清雋矜貴，溫潤儒雅的人。
夏昭昭心中飄過這句話，莫名有些臉熱，忙側過身指著一件衣服問：“是這件嗎？”
“對，”男人頷首，視線在女孩微紅的臉頰停留一瞬，不動聲色道：“如果不麻煩，你右手邊第三套也請取一下。”
面對直來直去的人多了，冷不丁遇到個這麽文氣禮貌的，夏昭昭是真的有些不習慣。
她迅速把男人要的兩套衣服取下來，放在臺面上，若是平時她肯定要開始介紹了，可對面這人顯然不需要她多嘴，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這人看起來很溫和，可卻給人一種洶湧暗藏的危險感。
那是來自階級差距帶來的壓迫，哪怕他再如何溫潤，可身上自帶的氣場依舊會讓人畏懼。
夜色斑駁，絢麗的燈光如細密的雨絲傾瀉而下落在夏昭昭的頭發上、肌膚上，為她籠上一層如珠寶般炫麗的光暈。
女孩安靜站著，瑩白的小臉，有神明亮的眼睛眨呀眨地望著他，乖乖的。
陸明洲垂眸，思緒有些飄忽。
陸明洲今年二十六歲，同齡人結婚生子都過了好幾輪，而他依舊單身維持潔身自好。
不少港報在誇讚他驚人的經商天賦外，也會暗戳戳寫他是不是難言之隱才會阿叔年紀還沒成家。
陸父管不了他，就陸老爺子上，過完年就各種找機會給他相親，多次被他躲掉後，最近更是下了死命令，一周安排五個名媛佳麗，還頗為貼心空出兩天讓他休息。
饒是陸明洲再能躲，也架不住這樣狂轟濫炸的安排，所以連軸轉了一周將手頭的工作做完，就以考察項目為由到了廣州。
他有些驚訝自己竟然還記得這個數面之緣的女孩，更無意識地走進這家攤位。
夏昭昭緊張地捏緊拳頭，男人這樣認真觀察衣服，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擺在臺面上的兩套衣服，都是這次上的新款。
第一套是“船領”的小黑裙，剪裁簡約、優雅，沒有過多的花紋點綴，但因為領口的設計能夠最大限度展現出女性的頸部線條，又不會過於暴露，乍看之下平平無奇，但只要上身就絕對吸睛。
這也是夏昭昭這批衣服裏唯二滿意的，另外一套是鵝黃色的西裝套裙，長款雙排扣西裝外套搭配包臀短裙，摩登又不失俏麗。
不過這兩套衣服是夏昭昭參考了未來幾年才流行起來的時尚元素，還不確定現在的市場是否能接受，這次也只是各做一套試水，沒想到剛掛出去就被男人看到了。
這還挺讓夏昭昭驚訝，畢竟她家經營的是女裝，且這位氣質不俗的男士，看著不太像是會單獨給家人買女裝，當然也可能他很了解且很愛那位女士。
夏昭昭胡思亂想著，等待著男人做出選擇，而男人的沈默，漸漸讓她提心吊膽起來。
“同志，需要幫忙嗎？”
陸明洲擡眸，女孩有些緊張的臉映入眼簾。
“請幫我把這兩件包起來。”他淡笑著說。
“！”
這算是驚喜中的驚喜。
夏昭昭忙把衣服包起來遞過去，笑容燦爛：“這兩套一共一百二十四，給您抹個零頭，您給一百二十就行。”
男人打開錢包，忽而笑了下，有些無奈地擡眸看著女孩，溫聲詢問：“用港幣可以嗎？”
夏昭昭楞了下，很快就點頭：“可以，就是您能接受找零用這個嗎？”
女孩晃了晃一張紙幣，笑得有些俏皮。
“當然可以。”陸明洲將一張港幣放在臺面上。
五百的面值讓夏昭昭心裏打鼓，這值多少啊，自己又要找零多少啊？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為難，陸明洲說：“你手上那張剛好。”
她手上的是一張五塊錢面值的紙幣。
夏昭昭倒也沒多想，把五塊錢遞給了他，見男人那樣的矜貴，壯著膽子說：“先生，這兩套衣服都是我們店的新品，如果您朋友喜歡，可以再來光顧，當然要是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也可以提，我們包改到滿意！”
陸明洲看了眼女孩，女孩臉上是藏不住的忐忑，很想要維護住大客戶的野心和勇氣倒也不讓人討厭，只可惜這兩套衣服不會有人穿。
“你很會選布料。”
“啊？”
夏昭昭還沒明白什麽意思，男人已經離開了。
夜市燈光如熾，男人欣長的身影很快就被形形色|色的行人掩蓋。
“布料……”
夏昭昭眉心皺起，盯著那張寫著500的港幣，有些懵，不懂男人為什麽會說自己會選布料。
可隱隱的，她又感覺布料才是讓男人購買的原因。
夜市外，等了半天的Gerain看見了走過來的男人，連忙將香煙丟到腳邊碾滅，想到男人不喜歡煙味，又忙丟了一顆薄荷糖進口中。
等男人走近後，他才看清男人手中拎著的網兜，頓時表情崩裂，不是，這破地方有什麽東西值得陸生親自去買啊？
他先前還以為陸生只是想看一看夜市經營情況，當然也可能是想散心，畢竟在港城，陸生被陸老先生折騰慘了。
但沒想到陸生還真入鄉隨俗帶土產回來。
當Gerain接過網兜看清裏面是女人的衣服後，他頓時瞪大眼睛。
難道，陸生已經有女友了？
不對啊，要是有女友怎麽不在港城大商場裏買，那麽多名牌，偏偏買這地攤貨？
Gerain肚子裏滿是疑問，一路回到下榻的酒店，陸明洲都在閉目養神，他也不敢說話，都快憋死了，在發現陸明洲進了房間也沒有要拿那網兜的意思，便忍不住詢問：“陸生，這衣服是幫您放起來，還是要送給誰？”
陸明洲微怔，看著那斑斕的網兜，失笑道：“放起來吧。”
不過是一時興起，倒還真成了個小麻煩。
人家的心血，哪怕是商品，也不好隨意丟棄。
Gerain點點頭，目送男人進入書房後，才迫不及待把網兜打開，抖開黑色的裙子後，略微挑了挑眉，“Givenchy？這也不太像啊。”
Givenchy是法國的一個品牌，當初那位很火的女星就是穿著這家衣服火遍整個西方，其中最為經典的便是船領的小黑裙，這件黑裙顯然也是在模仿那款，只是版型上還是有點不一樣。
夏昭昭如果知道Gerain所想，肯定要點頭，她是做出了改良，更加適合現在的女性。
“所以，陸生為什麽買這兩套衣服啊？”
Gerain疑惑不解。
*
夏昭昭沒有把港幣兌換，而是留作紀念，紀念她能把衣服賣進了香江。
雖然只是小小的兩件，但未來說不定就能賣進兩百件甚至是兩千件。
趙燕聽到夏昭昭美滋滋的暢想，忍不住打趣她：“好好好，那到時候是不是還要學那邊的話，要不然還不能給人討價還價了。”
“不用，到那時候哪裏還需要我們親自賣貨，雇人來給我們看店！”
夏昭昭說得豪情萬丈。
倆個女孩笑作一團，等暢想完未來，夏昭昭才問起趙燕跟楊磊的事情。
趙燕這次倒是沒隱瞞，把楊磊跑去香江進貨偷渡回來，準備在夜市上擺攤賣的事情告訴了夏昭昭。
夏昭昭聽完後皺起了眉，這事情可大可小，畢竟是偷渡回來的，要是被人告發，是要坐牢的。
“這事你得勸一勸，一次還好，要是次數多了，被有心人抓到，是會出事情的。”
“我知道，今天也勸了，他答應我只做這一次，想弄點本錢，到時候也盤個固定攤位賣貨，他向我保證過了，我覺得應該沒騙我。”
趙燕還是相信楊磊的人品，不是那種會撒謊騙她的人。
夏昭昭點點頭，倒也沒繼續就這個話題聊下去。
她們最近貨賣的好，已經引起同行的註意了，估計仿品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現在還要再想想新品。
“哎，感覺有人拿著鞭子在背後抽，感覺比以前更累了。”
趙燕哀嚎，以前的累是體力上的，現在的累是體力+腦力，她雖然不用負責設計新品，但因為喜歡，也時不時動筆畫一畫，一開始是愛好，現在愛好變成了成噸的工作，壓得人有點難受。
夏昭昭笑了起來，掐了一把她的小臉：“那你開心嗎？”
趙燕正經起來，點頭：“那還是開心的，畢竟現在看見越來越多的人穿我們棠三彩的衣服，我驕傲的很！”
夏昭昭：“那就趕緊幹活！”
趙燕：“得嘞，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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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很高，穿著黑色的風衣，欣長的身形，寬闊的肩膀，讓小小的攤位顯得更加逼仄，可與他身形帶來的壓迫感不同，男人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深邃柔情，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柔和了他有些淩厲的眉眼，
鬧哄哄充滿煙火氣息的集市裏忽然出現了一位應該坐在豪車參加上流人士宴會優雅貴公子，這樣的割裂感讓他顯得與周圍格格不入。
“小老板那件衣服可以拿給我看下嗎？”
男人再次開口，語氣依舊溫和，註視著夏昭昭的目光平靜寬容，並沒有因為女孩的楞神而感到被冒犯。
這是一個是清雋矜貴，溫潤儒雅的人。
夏昭昭心中飄過這句話，莫名有些臉熱，忙側過身指著一件衣服問：“是這件嗎？”
“對，”男人頷首，視線在女孩微紅的臉頰停留一瞬，不動聲色道：“如果不麻煩，你右手邊第三套也請取一下。”
面對直來直去的人多了，冷不丁遇到個這麽文氣禮貌的，夏昭昭是真的有些不習慣。
她迅速把男人要的兩套衣服取下來，放在臺面上，若是平時她肯定要開始介紹了，可對面這人顯然不需要她多嘴，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這人看起來很溫和，可卻給人一種洶湧暗藏的危險感。
那是來自階級差距帶來的壓迫，哪怕他再如何溫潤，可身上自帶的氣場依舊會讓人畏懼。
夜色斑駁，絢麗的燈光如細密的雨絲傾瀉而下落在夏昭昭的頭發上、肌膚上，為她籠上一層如珠寶般炫麗的光暈。
女孩安靜站著，瑩白的小臉，有神明亮的眼睛眨呀眨地望著他，乖乖的。
陸明洲垂眸，思緒有些飄忽。
陸明洲今年二十六歲，同齡人結婚生子都過了好幾輪，而他依舊單身維持潔身自好。
不少港報在誇讚他驚人的經商天賦外，也會暗戳戳寫他是不是難言之隱才會阿叔年紀還沒成家。
陸父管不了他，就陸老爺子上，過完年就各種找機會給他相親，多次被他躲掉後，最近更是下了死命令，一周安排五個名媛佳麗，還頗為貼心空出兩天讓他休息。
饒是陸明洲再能躲，也架不住這樣狂轟濫炸的安排，所以連軸轉了一周將手頭的工作做完，就以考察項目為由到了廣州。
他有些驚訝自己竟然還記得這個數面之緣的女孩，更無意識地走進這家攤位。
夏昭昭緊張地捏緊拳頭，男人這樣認真觀察衣服，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擺在臺面上的兩套衣服，都是這次上的新款。
第一套是“船領”的小黑裙，剪裁簡約、優雅，沒有過多的花紋點綴，但因為領口的設計能夠最大限度展現出女性的頸部線條，又不會過於暴露，乍看之下平平無奇，但只要上身就絕對吸睛。
這也是夏昭昭這批衣服裏唯二滿意的，另外一套是鵝黃色的西裝套裙，長款雙排扣西裝外套搭配包臀短裙，摩登又不失俏麗。
不過這兩套衣服是夏昭昭參考了未來幾年才流行起來的時尚元素，還不確定現在的市場是否能接受，這次也只是各做一套試水，沒想到剛掛出去就被男人看到了。
這還挺讓夏昭昭驚訝，畢竟她家經營的是女裝，且這位氣質不俗的男士，看著不太像是會單獨給家人買女裝，當然也可能他很了解且很愛那位女士。
夏昭昭胡思亂想著，等待著男人做出選擇，而男人的沈默，漸漸讓她提心吊膽起來。
“同志，需要幫忙嗎？”
陸明洲擡眸，女孩有些緊張的臉映入眼簾。
“請幫我把這兩件包起來。”他淡笑著說。
“！”
這算是驚喜中的驚喜。
夏昭昭忙把衣服包起來遞過去，笑容燦爛：“這兩套一共一百二十四，給您抹個零頭，您給一百二十就行。”
男人打開錢包，忽而笑了下，有些無奈地擡眸看著女孩，溫聲詢問：“用港幣可以嗎？”
夏昭昭楞了下，很快就點頭：“可以，就是您能接受找零用這個嗎？”
女孩晃了晃一張紙幣，笑得有些俏皮。
“當然可以。”陸明洲將一張港幣放在臺面上。
五百的面值讓夏昭昭心裏打鼓，這值多少啊，自己又要找零多少啊？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為難，陸明洲說：“你手上那張剛好。”
她手上的是一張五塊錢面值的紙幣。
夏昭昭倒也沒多想，把五塊錢遞給了他，見男人那樣的矜貴，壯著膽子說：“先生，這兩套衣服都是我們店的新品，如果您朋友喜歡，可以再來光顧，當然要是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也可以提，我們包改到滿意！”
陸明洲看了眼女孩，女孩臉上是藏不住的忐忑，很想要維護住大客戶的野心和勇氣倒也不讓人討厭，只可惜這兩套衣服不會有人穿。
“你很會選布料。”
“啊？”
夏昭昭還沒明白什麽意思，男人已經離開了。
夜市燈光如熾，男人欣長的身影很快就被形形色|色的行人掩蓋。
“布料……”
夏昭昭眉心皺起，盯著那張寫著500的港幣，有些懵，不懂男人為什麽會說自己會選布料。
可隱隱的，她又感覺布料才是讓男人購買的原因。
夜市外，等了半天的Gerain看見了走過來的男人，連忙將香煙丟到腳邊碾滅，想到男人不喜歡煙味，又忙丟了一顆薄荷糖進口中。
等男人走近後，他才看清男人手中拎著的網兜，頓時表情崩裂，不是，這破地方有什麽東西值得陸生親自去買啊？
他先前還以為陸生只是想看一看夜市經營情況，當然也可能是想散心，畢竟在港城，陸生被陸老先生折騰慘了。
但沒想到陸生還真入鄉隨俗帶土產回來。
當Gerain接過網兜看清裏面是女人的衣服後，他頓時瞪大眼睛。
難道，陸生已經有女友了？
不對啊，要是有女友怎麽不在港城大商場裏買，那麽多名牌，偏偏買這地攤貨？
Gerain肚子裏滿是疑問，一路回到下榻的酒店，陸明洲都在閉目養神，他也不敢說話，都快憋死了，在發現陸明洲進了房間也沒有要拿那網兜的意思，便忍不住詢問：“陸生，這衣服是幫您放起來，還是要送給誰？”
陸明洲微怔，看著那斑斕的網兜，失笑道：“放起來吧。”
不過是一時興起，倒還真成了個小麻煩。
人家的心血，哪怕是商品，也不好隨意丟棄。
Gerain點點頭，目送男人進入書房後，才迫不及待把網兜打開，抖開黑色的裙子後，略微挑了挑眉，“Givenchy？這也不太像啊。”
Givenchy是法國的一個品牌，當初那位很火的女星就是穿著這家衣服火遍整個西方，其中最為經典的便是船領的小黑裙，這件黑裙顯然也是在模仿那款，只是版型上還是有點不一樣。
夏昭昭如果知道Gerain所想，肯定要點頭，她是做出了改良，更加適合現在的女性。
“所以，陸生為什麽買這兩套衣服啊？”
Gerain疑惑不解。
*
夏昭昭沒有把港幣兌換，而是留作紀念，紀念她能把衣服賣進了香江。
雖然只是小小的兩件，但未來說不定就能賣進兩百件甚至是兩千件。
趙燕聽到夏昭昭美滋滋的暢想，忍不住打趣她：“好好好，那到時候是不是還要學那邊的話，要不然還不能給人討價還價了。”
“不用，到那時候哪裏還需要我們親自賣貨，雇人來給我們看店！”
夏昭昭說得豪情萬丈。
倆個女孩笑作一團，等暢想完未來，夏昭昭才問起趙燕跟楊磊的事情。
趙燕這次倒是沒隱瞞，把楊磊跑去香江進貨偷渡回來，準備在夜市上擺攤賣的事情告訴了夏昭昭。
夏昭昭聽完後皺起了眉，這事情可大可小，畢竟是偷渡回來的，要是被人告發，是要坐牢的。
“這事你得勸一勸，一次還好，要是次數多了，被有心人抓到，是會出事情的。”
“我知道，今天也勸了，他答應我只做這一次，想弄點本錢，到時候也盤個固定攤位賣貨，他向我保證過了，我覺得應該沒騙我。”
趙燕還是相信楊磊的人品，不是那種會撒謊騙她的人。
夏昭昭點點頭，倒也沒繼續就這個話題聊下去。
她們最近貨賣的好，已經引起同行的註意了，估計仿品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現在還要再想想新品。
“哎，感覺有人拿著鞭子在背後抽，感覺比以前更累了。”
趙燕哀嚎，以前的累是體力上的，現在的累是體力+腦力，她雖然不用負責設計新品，但因為喜歡，也時不時動筆畫一畫，一開始是愛好，現在愛好變成了成噸的工作，壓得人有點難受。
夏昭昭笑了起來，掐了一把她的小臉：“那你開心嗎？”
趙燕正經起來，點頭：“那還是開心的，畢竟現在看見越來越多的人穿我們棠三彩的衣服，我驕傲的很！”
夏昭昭：“那就趕緊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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