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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修羅場在夏油歸國後引爆】之part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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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修羅場在夏油歸國後引爆】之part22……

“莉——千鶴!”

大概是因為過於震驚, 平日裏反應速度迅捷的夏油傑,在千鶴奪門而出後的整整一分鐘才回過神。

他迅速推開被她合上的門,沖了出去。

然而他沒成功追上,因為走廊上有人堵住了他——

摯友, 悟。

“悟, 別攔著我——”

“是要去追莉奈?” 他冷聲道。

夏油傑怒道:“知道就別攔著我。”

“我查過了, 你昨天特意動用自己的人脈,分配她去完成做一件簡單的任務, 對此我沒什麽意見。但這期間, 一定發生了什麽吧!否則莉奈回來之後,為什麽突然暗示要跟我一刀兩斷?!”

夏油傑瞪大了眼睛。

“說啊。” 五條悟咬牙道,“你到底做了什麽!”

“呦, 你們都在?”

伏黑甚爾提著兩把咒具緩步走來,面色陰沈。

“對不起, 現在不是想約架的時候, 我很忙,另外跟我約時間吧。” 五條悟斜睨了一眼甚爾, 懶洋洋地開口。

甚爾眼中透著譏諷和不屑:“誰要跟你約架?我是來找夏油的.....我是想知道今天她經歷了什麽,怎麽會.....竟然連我費盡心思才遭到的特級咒具霜徹都不肯要。”

夏油傑心想:“原來莉奈不是只對我一個人表現反常, 對悟, 對伏黑都一樣, 她這是拒絕了所有人嗎?”

“哦哦, 是雙刀霜徹啊?” 插著口袋的五條悟歪了歪頭,打量下甚爾手中的咒具:“多謝你為高專又增加了一把特級咒具, 這個就充公了,至於莉奈要用的咒具,我這次去四國特別找到了咒具修覆大師, 為莉奈修覆好了織夢。你的破銅爛鐵——我是說氪金裝備,就先塞到醜寶的嘴裏吧。”

甚爾沒有理會五條悟,只是對夏油傑說:“說吧,你到底做了什麽?”

伏黑甚爾和五條悟罕見地站到統一戰線,兩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夏油傑。

深吸一口氣,夏油傑平靜道:“我安排輕松的任務,一是知道她肯定能順利應付,二是給她去新宿小田急逛街的時間,她有那裏的會員卡,近期商場有積分活動,我知道她絕不會錯過。這樣,她才能遇見若葉從國外回來掃墓的小姨。”

五條悟的臉色完全沈了下來,身上的氣場也變得冷硬。

“傑.....你做得太過了。”

“是嗎?” 夏油傑輕笑:“我做的什麽過了?不過是讓若葉的親戚幫個忙,將你與若葉舊事講給莉奈聽。你是怎麽在她失去父母的情況下,被小姨和姨夫嫌棄的情況下,陪伴照顧,努力栽培她的。”

“你明知道,我跟若葉什麽都沒有。”

“關鍵不在於你做了什麽,而是莉奈是怎麽想的。”

“等等。” 冷眼旁觀的伏黑甚爾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語調懶洋洋的,“讓我理清一下思路。五條,你或許沒有別的女人,但是你照顧過其他女人?”

“是連帶著惠和津美紀一起照顧的,我並沒有做任何越界的事。”

“可是她不一定這麽想啊。” 伏黑甚爾語氣帶著挑釁,“你對那個叫若葉的學生承諾過什麽了嗎?比如我要保護你,呵護你,照顧你之類的。”

這回五條悟沒有立即反駁。

“她那時還是個孩子啊,而且失去了父母,經歷了那麽慘痛的事。她變得很自閉,很內向,除了我,不願意接觸任何人。”

伏黑甚爾步步緊逼:“那你對津美紀和惠說過類似的話嗎?”

五條悟的腦海中,浮現了伏黑惠冷淡的臉和津美紀比大人還成熟的態度,他沈默了。

“哦,那你完蛋了。我先走了。” 伏黑甚爾的眼睛微瞇起來,嘴角向上勾起,被拉動的傷疤在燈光照應下,竟然有著難以言喻的魅力。

“你想做什麽?”

“啊?” 甚爾好整以暇的抱起胳膊說道:“當然是為了慶祝五條大少爺出局,去喝一杯了。”

五條悟氣場變得越發駭人:“誰說我要出局了?”

“也許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莉奈,可能是遭受到了別的打擊。” 夏油傑沈吟了幾秒,繞開五條悟,徑自走開。

“傑,你要去找莉奈?別想了,她連我都不見!”

“她不見你是正常的。” 夏油傑沒有回頭,聲音裏帶著顯而易見的諷刺。

“傑,晚上十點之後禁止去學生宿舍!” 五條貓在身後喊道。

“.....不要用你臨時編造的校規來阻止我。”

最終,走廊回歸沈寂,僅剩下五條悟一個人。伏黑甚爾早就邁著輕松的步伐走開,嘴裏念叨著一定要去居酒屋喝一杯,夏日的涼風從盡頭吹來,恍惚之間,五條悟又回到了十六歲那年獨自拿著京都限量版凱蒂貓在樓頂想念莉奈的時光。

他已經不再是少年,但每次涉及到莉奈的事,十幾年積累的成長經驗好像都會作廢。只要在她面前,自己就永遠是十六歲時的模樣,在她面前,局促,不安,一顆心胡亂蹦跳。

五條悟甚至有個荒唐的念頭,其實傑能敲開莉奈的心房也好,這樣他能順便沾點光,窺探一下她的真實想法。

原來被硝子評價的“五條你越來越難懂了”,放在同為成年人的莉奈那裏,也是一樣的令人費解。

“這世上,每個人都是一座孤島。”

走回宿舍的路上,五條悟驀然想到了莉奈說的那句話。

他看到七海提著印有便利店標志的塑料袋,正慢慢走回宿舍樓。

以高專為據點的咒術師,學校會為其保留住宿之處。

“娜娜米!”

想到五十嵐提到,今天是七海與莉奈一起回來的,或許七海這裏有什麽情報。這個後輩心思細膩,邏輯嚴密,很擅長剖析他人的心理,說不定他能幫上忙。

昏黃的路燈下,兩道修長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上,七海說:“.....您找我就是想問下千鶴同學今天有什麽異常吧?”

“是啊,七海你知道的,我可是學校裏最負責的明星老師啊。”

“可是千鶴同學現在的班主任是日下部先生吧?您是負責一年級的。” 七海語氣平板。

“我很快就升教導主任了啊,到時候所有學生都歸我管啦~”

“我們學校沒有這個職位吧。” 七海面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說道:“看得出您很在意千鶴同學今天發生了什麽,不妨直接問就好了。”

“沒辦法,她不肯告訴我,你也知道女孩子的心思很覆雜的,所以我來問下聰明的娜娜米——”

“那麽我的回答只能是——無可奉告。”

五條悟臉上露出一點疲憊的表情,苦笑道:“不會吧?聰明絕頂的娜娜米會察覺不出女孩子的心思嗎?”

“....我答應過千鶴同學要為她保密的。”

果然是發生了什麽!

五條悟裝作漫不經心道:“可是七海你不是學校的老師啊,跟千鶴也就出過一次任務而已吧,已經親密到可以互相傾訴秘密的程度了嗎?”

就連單身多年的七海都聽出了五條悟語氣裏隱隱的占有欲,“她信任我才肯跟我分享心事。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辜負千鶴同學的信任。”

從這個一板一眼的後輩身上是挖掘不到信息的。五條悟相信以七海的人品,哪怕自己突然展開領域,七海也絕不會洩露半個字。

七海離開後,五條悟獨自回到宿舍,沒有洗漱的心情,直接仰面躺倒在了床上。

失眠是五條悟人生的常客,在他為了保護天內連續數夜不休後,這份後遺癥就開始如影隨形。

好在,他能用反轉術式恢覆精力。

可反轉術式是不能修覆苦惱的。

他出差之前,出差中,和莉奈一直頻繁通過手機聯系,她甚至在伏黑甚爾的魔鬼訓練中痛哭流涕時,第一個找到自己留言安慰。一回來,她的態度急轉直下。

如果只是若葉的事,那至少還有解釋的機會。可如果是別的事.....

嘖,想不明白啊。

五條悟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將眼罩摘下丟到一邊去,完全摸不透莉奈心思的失控感,讓他極其火大。

五條悟直覺夏油傑也碰了釘子。

他來到道場,發現本應漆黑的道場燈光大亮。夏油傑換上了道服在做熱身訓練——他從前就是如此,失眠時會獨自到道場訓練體術。

“傑,你也在啊。”

“上場嗎?” 好友淡淡道。

他們解決內心煩悶還是與學生時代沒太大區別。兩人都放棄使用咒力,你來我往的招數,僅僅使用原本的力氣對戰。

誰也沒能讓對方占到太多便宜,五條悟嘴角被打出鮮血,夏油傑的額頭也落下了淤青,汗水將木地板打濕。

這場廝打約莫持續了一個小時,直到硝子頂著黑眼圈拉開門進來,高聲道:“加起來都年過半百樂,還學高中生打架?我會叫夜蛾來了哦!”

“硝子來得正好。” 五條悟欠揍地說:“再加上你,我們三個人就百歲了呢。”

硝子聲音裏帶著睡眠不足的狂暴:“你這混蛋!虧我還對你們產生過一點可憐的同情,這下看來,我是不用幫忙了!”

“等等!” 夏油傑立即清醒過來,“硝子,你願意幫忙嗎?”

“如果我沒猜錯,又是關於黑羽的事吧?幫忙之前,你得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我總得知道下前因後果吧?” 硝子抱著胳膊,氣呼呼道。

.....

事情被夏油傑三言兩語交代完,家入硝子蹙眉陷入沈思,覺得自己遇到了比治療傷者還要困難的問題。

“夏油,要我說你什麽才好.....五條,你也沒好到哪去,罷了,這大概就是命中註定吧。”

“因為傑太卑鄙了,居然想出這種損招,結果也報應到你身上了!” 五條悟譏諷道。

夏油傑冷哼一聲。

披著白大褂的疲憊醫生坐在兩名同期中間,神色覆雜的嘆了口氣,“夏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打算先讓黑羽對五條失望,然後趁虛而入吧?”

“趁虛而入太難聽了些.....應該是我會治愈她。” 夏油傑糾正道,旁邊的五條悟發出極刻意的冷笑。

“治愈,你還有資格治愈?”

“如果莉奈對你的信任是百分之百,那我也沒辦法動搖她,是吧?” 夏油傑不客氣地頂了回去。

硝子嘆了口氣,“可是你沒想到,這些信息直接毀掉了她心中的天平......你們也不要認為她只是因為感情問題才苦惱,男人別把自己想的那麽重要,人生的難題可是多到數不完的.....或許她是遭遇了其他的事,比如實力不漲的焦慮,自我懷疑,或者其他七七八八的破事.....不過,感情的事情本來就很覆雜,人心從來都難以捉摸。餵,如果我能幫你們問出來的話——”

“我幫你買煙——”

“我幫你點煙——”

兩人不約而同的搶答。

硝子切了一聲,眼神裏難掩得意,朝著左右兩邊伸出手,環住了昔日同學,今日同事的肩膀。

“那可要記得你們說過的話啊!”

**

考慮到源千鶴在京都校口碑不佳,這次又是高層特地排除出去的參賽學生,千鶴覺得沒有特地去跟京都校同學打招呼的必要。

更何況,他們一來,就意味著比賽即將開始。

其實,如果非要說源千鶴跟誰比較親近,那應該是同樣愛美,嘴巴刻薄但豆腐心的真依。但,兩人的關系遠不如真依和西宮桃那般親密無間,頂多算是點讚之交。

至於加茂學長,是謙謙君子的做派,沒有針對過源千鶴,但也不屑於她的一些.....比如勾/引行為。

還是不要去見面比較好吧?

但交流會開始之前,千鶴還是被通知去見樂巖寺校長。

想當初,這位校長接見源千鶴的那次,還是她即將被趕出京都校的時候。

這次突然要召見她,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高層的意思。

樂巖寺校長是高層忠實的下屬,他們是通過校長來觀察“神器轉世”的情況和能力的發展。畢竟,傳說中的神器現世,又轉世成了人,就算不能收為己用,也得確保不會成為五條悟的忠實走狗。

轉過角落,正準備往招待室去,千鶴忽然撞上了一堵墻,鼻梁被撞得生疼。

“嗚——” 她嗚咽一聲,下意識後退一步,捂住了鼻子。

“莉奈。”

千鶴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聽到聲音後沈默了一下,放下捂著鼻子的手,恭敬道:“五條老師好。”

五條悟的手掌展開,很輕易的將她身軀圈入懷中,她很纖瘦,他的大手幾乎可以將她的一整個背覆上。

“.....如果不想去見樂巖寺校長,可以不去的。”

被他按在懷裏動彈不得,千鶴起初還掙紮了一會,最終徒勞的放棄,雙手垂在兩側。

五條悟心裏一陣煩躁——他寧可千鶴繼續鬧騰,哪怕瘋起來咬自己也無所謂,反正他不會對她開無限遮擋。

“那.....我不想見京都校長可以嗎?”

“可以,我會跟他說的。” 他聲音低沈,“莉奈——”

“那老師抱夠了嗎?”

她從他的桎梏手臂裏擡起頭,濕漉漉的雙眼直直地盯著他,目光裏盛著難過和委屈。

五條悟眼罩下的眉毛微微蹙起,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松開了她:“算了,你想跟我說的時候再說吧。但是莉奈,我希望你不要多想——”

“啊,是五條先生啊。”

不遠處,冥冥小姐笑著走了過來,“啊,這不是千鶴小姐嗎?好久不見了,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呢。”

“冥冥小姐,您好。”

“還是一如既往的禮貌啊。咒術師裏難得有那麽乖巧的孩子。我知道高層不準許你參賽,所以這是要準備觀戰嗎?觀戰也是個很好的學習機會呢。來,我們一起走吧。”

千鶴沒有猶豫將手放在對方的掌心,藍色的辮子隨著動作微微搖曳,五條悟看到冥冥嘴角勾起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

後來,千鶴還是見到了樂巖寺校長,不過是在監控室裏。校長就在第一排沙發,看到千鶴走進來,立即站起身,瞪大了眼睛。

“源,想不到你竟然是神器轉世啊.....”

千鶴後退了一步。

她不喜歡保守派的人,更何況.....在她預知的夢境裏,樂巖寺校長親手殺死了她敬愛的夜蛾校長。

話說,她要怎麽阻止這件事的發生呢?

之前在時間副本裏,千鶴能預知一整件事的前因後果,或者說能很好的將事件的前因後果竄連起來。可自從回到正確的時間之後,那些夢境就開始變得很混亂,如被打亂的拼圖。之前在百月島時,白家婆婆說過,神器轉世擁有比作為神器時更強大的力量,但擁有主觀能動性相應犧牲的代價是,能力會不夠穩定。

或許正因為如此,她的預知能力開始變得飄忽不定。

“一直打量我的學生不禮貌哦,老爺爺。”

五條悟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庵歌姬。千鶴連忙起身朝昔日老師行禮:“歌姬老師好。”

“啊,是千鶴啊。” 歌姬老師是京都校裏人見人愛的好老師,就連源千鶴都對她有幾分好感。

庵歌姬上下打量眼前少女,笑說:“許久不見你了,感覺比離開的時候更加漂亮了。”

“謝謝老師誇獎。”

“嗯嗯,整個人氣質也變好了。關於你的事情我聽說了很多哦,千鶴現在表現的真好,老師打心眼裏為你高興!”

擅長鼓勵,肯定學生,是歌姬的優點,也是她備受歡迎的重要原因。

“都是東京的老師們教導有方。” 千鶴隨口一說,隨即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補救:“過去是我不夠懂事,這一年因為經歷的事情比較多,所以才進步快的。”

五條悟抓住機會,發揮他激怒歌姬的天賦:“畢竟我們東京校的教育水準就是好於你們京都校啊~”

“五條!你這家夥,對前輩說話要用敬語——”

“老爺爺。” 五條悟不理會歌姬,側身擋住了樂巖寺投向千鶴的觀察,“麻煩視線轉開一點啊。雖然你已經很老了,可我家千鶴還是個小姑娘啊。這樣看下去,我會把你當癡/漢哦。”

“你小子——”

五條悟大喇喇地往千鶴身前一杵,他身材健碩,肩寬腿長,挺直的上半身這麽一擋,完全能遮住千鶴的身形,避免她再曝光在樂巖寺的視線之內。

趁著歌姬落座,後排只有他和千鶴的間隙,他的大手朝後探去,精準無誤地將她柔軟無骨的小手攥在手心裏。

五條悟:“千鶴,你也留在這裏觀——”

“不了老師。我突然想到夏油老師這次出差給我布置了很多工作,我想趁著今天沒課,把工作都做完。我先去圖書館了。失禮了,各位老師,樂巖寺校長。”

歌姬詫異:“這孩子,真是變得好勤快啊。”

冥冥已提前坐下,悠閑地交疊著雙腿,唇角微揚。

五條悟,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在乎神器轉世呢。

**

不想與五條悟共處一室是真的,但為夏油傑做好秘書工作也是真的。

傑昨天收到了國際咒術師的邀請,前去國外祓除一個十分棘手的咒靈。他擔心千鶴的安全,沒允許她一同出國。更何況,高層也不會允許神器轉世隨意離開霓虹。

駐校的二級咒術師七島小姐也在圖書館資料,還有那天被撞到與男友“恩愛”的三島小姐,三個女孩子相視一笑,各自坐下來做自己的事。

室內一片寂靜,然而突然之間,三個女人同時擡頭——

身為這裏唯一的二級咒術師,七島的反應最迅速,她看了一眼手機,臉色驟變:“千鶴同學,高專出現入侵者!是忌庫那邊!”

七島與守護忌庫的成田先生是同期,他們曾經也是非常好的一對搭檔。後來成田先生因任務受傷退居二線,選擇留守高專,保護忌庫。

“忌庫?他們要做什麽?”

“沒時間去想了!我們要趕緊去支援!藤谷,赤木他們已經去了!三島你立即通知校外其他的咒術師!”

千鶴也不再多問,跟著七島朝忌庫的方向飛速奔去。

耳邊風聲鼓鼓,千鶴思緒不停——

是誰膽敢入侵高專?

而且還是忌庫,是為了奪取什麽呢?禁忌的武器?宿儺的手指?被封印的咒物?還是.....被高專暫時保管的神器?

“可惡,該死!遲了嗎?赤木!”

七島小姐的尖叫聲劃破了空氣,她朝著後輩沖去。

到了,但是看起來也晚了。

三/級咒術師赤木與藤谷,松松垮垮的制服下面,粘稠的血液正在滲出,在地縫上蜿蜒。

“啊呀?就是你嗎?”

千鶴猛然擡頭,

面前站著一個高大的藍發男人——

不,這氣息是咒靈!

與人類的模樣幾乎沒有區別的強大咒靈!

七島小姐橫身擋在千鶴面前,“千鶴同學,這家夥很強大!你先走!這裏交給我!”

“男人”俊秀的臉上,盡是縫縫補補的傷疤,與冥冥小姐一樣的藍色頭發晃動著。

咒靈微笑,聲音輕佻:“沒想到你會主動出現啊,那——就把你也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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