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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修羅場在夏油歸國後引爆】之part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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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修羅場在夏油歸國後引爆】之part5^……

說完這句話, 千鶴打開面板——

【五條悟好感度:100/100】

【五條悟黑化值:49/50】

果然,五條悟的好感度和黑化值是一起飆升的類型。

教師的辦公室在教職工宿舍的一層。初夏時節,能聽到樹木叢生的高專校園內小鳥在嘰嘰喳喳。

千鶴不自覺地飄向沙發背後的窗戶。這一刻,她的腦海裏瞬間閃過了很多念頭——她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嗎?如果黑化值滿點了, 那她大聲呼叫可以吧?雖說五條悟不會傷害她的性命, 可惹怒他可能會產生的後果, 還是讓千鶴顫抖。

這裏是一樓,遠山同學或許還未走遠。除了她以外, 其他師生也可能會隨時走過, 只要她努力的大喊——

可是,她面對的最強的咒術師啊!有“大喊的時間”嗎?

“莉奈,你是打算跟我宣告結束嗎?”

他坐在自己面前, 姿態嚴肅,沒有平日裏吊兒郎當的樣子, 宛然就是年級裏最令人膽戰心驚的教導主任。

一觸即發的力量帶來的壓迫感, 讓千鶴不自覺的感到惶恐,背後冷汗陣陣。

恐懼引發了生/理性的淚水, 無聲的蓄滿了她的眼眶。

她和他都是成年人,她言語裏隱隱透露的選擇不需要其實不需要這樣直接點破。

她要守護傑。這份守護, 其實並不是百分之百純粹的愛情。有一點上, 千鶴是讚同五條悟的。前世的她, 前世的夏油傑, 和他們現在的自己除了靈魂以外已經沒有關系了。每個人都應該當成一個獨立的個體去看待。可那些沈甸甸的回憶壓在心頭,深深影響著千鶴, 要她怎麽能輕易的同覆蘇的過往一刀兩斷?

只要想到悲劇的宿命有輪回的可能,她就沒辦法停歇下懼怕的心,想要守護傑的心情, 就變得越發強烈。

“五條老師,打擾您了,如果沒有別的吩咐,那我就先出去了。”

千鶴後退一小步,朝他鞠躬。垂下頭時,從眼眶裏掉落的愧疚的淚水,砸到了黑白相間的地磚上。

就在她轉身要走時,一只冷冰冰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視野天旋地轉,瞬息之間,她已然面朝五條悟,身體仰倒在了窄小的沙發上。

千鶴下意識的將要撐起身子離開,卻被五條悟單手截住她試圖逃離的那一側。

冰涼的手指鉗住她的下頜,不容分說的將千鶴的臉頰掰了過來,讓她正面迎上自己的視線。

“悟......”

“剛才不是喊我老師嗎?沒關系,那從今往後只喊五條老師也是可以的。”

這時忽然提出“老師”的稱呼,惡毒的好像在褻/玩師生關系,提醒她兩人表面的上下級關系,忽然間地位壓迫帶來的威懾感加強。

然而卻也在同一時間,將本就處於例假不來,激素混亂的千鶴,產生了難以言喻,她羞於承認的興奮。

五條悟高大的身軀完全將千鶴的嬌小覆蓋,巴掌大的臉上淚痕未幹。她緩緩掀開了右眼的眼罩,僅露一只蒼藍色的眼睛,瞳孔猶如流轉的星辰,安靜地凝視她。

寬大的手撫過她的腰——當下流行BM風格,讓她的校服與別人不同,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纖細的腰,此時很方便他的行動,那只手滑過了她的背部,再次回到腰的時候,手已ji開衣服的下擺如同一條冰冷的蛇進去,手指勾到了後背nei衣勾帶的地方,輕輕一擰。

千鶴嗚咽著,淚水越加放肆的從眼眶裏掉落,她將左手的指關節放在唇邊咬。

五條悟的氣息出人意外的平靜,就像他在祓除一個普普通通,沒有任何特色的低級咒靈。但千鶴原本就隱隱疼痛的渾圓被捏得吃通,還是忍不住,如同一只可憐小豬仔那般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他選的日子總是很湊巧。到了姨媽即將來的前夕,激素變化詭異又沖動,在這種時候,她的理智總被推入懸崖。

千鶴捧著他的臉,兩人鼻尖相對。五條悟的指腹劃過她柔嫩的下唇,故意欺負她一般,在將落下之際,湊到她耳邊,如惡魔般低語:

“莉奈,你真是個——”

那個詞語讓千鶴瞬間瞪大了眼睛,羞恥感讓她含著眼淚搖頭:

“我不是!我不是!” 她爭辯道。

他的唇落到千鶴一向敏/感的而後,帶著水/聲流連著擦/過耳際。他們就她是不是那個詞所代表的含義在小聲的爭論,只是爭論的聲音太小了,還沒有偶爾交疊時發出的嘖嘖水聲響亮。

五條悟讓她感到害怕,可是真正讓她感到害怕的,而是她沒有辦法結束這段關系。盡管他什麽都沒說,但行動已證明了一切——她休想丟下自己。

她害怕他湛藍色眼睛,那沒有笑意,冷得可以結冰的眼睛。

“你就是......你看你這裏,這裏,這裏——”

他樂此不疲的證明千鶴就是他口中說的那類人,千鶴起初還又驚又懼,在意識到無論怎麽掙紮都猶如蚍蜉撼樹之後,她索性破罐破摔,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頸,仰頭予他,同時逃避性地閉上了眼睛,不過身子猶如一彎漂亮的新月自然勾著,纖細的腰離開了沙發,應和了他所有惡意的捉弄。

千鶴在迷迷糊糊中想,這些男人怎麽一個比一個詭計多端?如果那天惠沒有恰好出現在家裏,也許她就將自己交出給伏黑甚爾了。

所以啊,跟男人們講道理是沒用的。

這點教訓,她是應該吸取......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五條先生,抱歉打擾了,有突發的緊急情況需要您去處理一下!” 是伊地知先生的聲音。

伊地知的聲音讓千鶴醒了過來,但五條悟似乎置若罔聞,手上的動作依舊繼續,舌也使壞一般故意往她的舌/根處滑。

理智重新占據了上風,千鶴霎時間想起她和他現在是在什麽地方。

與學生宿舍不同,教職工的辦公和宿舍是在一起的,這裏還有校長辦公室,會議室,模擬備課室,輔助監督們的辦公室......最重要的是,所有教師的辦公室都被安排在一層。傑完全有可能會到這裏來看一下摯友——

思及此處,千鶴驟然緊張起來,血液如沸騰的開水,她用力想要推開這家夥的肩膀,卻聽到五條悟在自己緊張的瞬間,整個人第一次出現氣息不穩,竟倒吸了一口涼氣,低聲道:“你,你咬得太——”

“閉嘴!” 千鶴壓低聲音,惶恐感在繼續飆升,“伊地知先生找你急事!”

門外或許真是十萬火急的事。

伊地知繼續喊:“五條先生,夏油先生暫時不在,乙骨同學還在國外,能出動的特級僅有您一人。” 大約是聽不見室內有人回應,伊地知自言自語道:“奇怪了,遠山同學明明說他就在辦公室跟千鶴同學談事啊,難道這會兒工夫就出門了?”

“嘖!”

任務是避不掉的,五條悟的責任心也不允許他無視。但他還是因為情/事的中斷而發出不耐煩的音節。不過,這一聲之後,他意外的發現胸臆中勃發的憤怒卻在漸漸消散。

他輕輕呼吸了一口氣,捧著她的臉,在她的唇,鼻尖和額頭一條直線上分別落下,低聲哄:“今天找你來,本來是想認真討論我們的關系的.....不過,以後還有機會。”

“可是——” 千鶴小聲嘟囔,臉上還留著委屈的眼淚,仿佛被人淩nue過的樣子。她這樣子,讓五條悟想直接無視伊地知和任務,繼續留下來欺負她。

她一向堅強又勇敢,哪怕身處險境,也不會掉淚,她唯一掉淚只有在這種時候。

但理智告訴他不能再這樣做了。莉奈現在處於三種情緒的拉扯之中,一方面被他嚇懵,一方面是被情/愛的快樂給支配,最後一面是對傑的愧疚。

——到底還是憐惜她,怕過頭了沒法收場。

“你想守護傑沒關系,但絕對不許拋下我。”

“五條先生?在嗎?”

門外,伊地知就要放棄的時候,門打開了,五條悟說了聲:“這次又是什麽任務?”

伊地知瑟縮了一下,難道千鶴同學做錯了事惹怒了老師,五條先生的氣場簡直是不加修飾的嚇人。

“是這樣的——”

伊地知進門,就看到千鶴從沙發上起身,後者對他行了一禮,“伊地知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千鶴同學。抱歉打擾你和五條先生了,但有緊急任務沒辦法。”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千鶴的嘴裏和下/邊都在疼痛和發/脹,聽到伊地知這話,思維不禁發散起來,懷疑聰明細心的他已經洞察了一切,趕忙說:“沒有沒有,我們什麽都沒做!那個,那個,我,我的意思是,我跟五條老師本來也沒什麽要緊的事,你們聊,你們聊!”

五條悟看著她笑了笑,語氣裏意味深長:“千鶴,你在應對特級方面的經驗不足,以後老師會經常給你單獨訓練,將來你會適應的非常好的。”

在伊地知聽來一切都很正常,五條先生很懂因材施教,想是他看出了千鶴同學身上的才能,所以才想給她單獨加訓吧。

千鶴卻嚇得原本就顫顫巍巍的雙腿幾乎要跪倒在地。

這家夥,當著伊地知的面也毫無顧忌?!

她神色張黃,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臨走前,伊地知無意中瞥見了沙發下沒有丟走的濕紙團。

離開五條悟辦公室後,千鶴急匆匆地趕回了宿舍,路上碰見了真希和熊貓,面對兩人的友好招呼,因為思緒還處於緊張狀態而結成一團漿糊的千鶴,只是敷衍地點了點頭,留下了略微詫異的一人一貓。

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全身都仔細地沖洗幹凈,然後鉆進被窩,猶如鴕鳥似的用被子蒙住頭。

她昨晚就沒怎麽睡,今天沒課也沒有任務,補個覺沒人會說她。只是她越是試圖睡著,方才在五條悟辦公室裏膽大的一幕就越在腦海裏放肆的循環播放。

罪惡感,尷尬,害怕,和對將來的迷茫填滿了千鶴的思緒。

不過,五條悟的好感度這下全滿了吧——

系統叮的一聲上線,“抱歉,五條悟好感度目前是88/100。”

千鶴震驚:“什麽?!”

系統繼續報告數據:“黑化值是30。剛才,好感度到了一百之後,又降回了八十八了。可攻略人物好感度在滿點後必須保持三個月及以上,才算是任務完成。目前您的可攻略人物列表裏,僅有狗卷棘符合。”

千鶴:“.......”

有種白做工的苦逼。

系統:“他的黑化值和好感度應該是正相關,同步上漲和下跌。我建議您采取嫉妒刺激法,您可以通過不斷的激怒五條悟,讓他吃醋,失控,誘發他的占有欲,他在情緒失控之後,好感度也會up。我相信這個方案對五條悟是非常有效的!”

千鶴:“......也就是,建議我在危險的邊緣反覆試探了?”

系統:“是的宿主。”

千鶴滿頭黑線:“......敢情不是你來做任務啊!”

這群男人裏,估摸就是伏黑惠,虎杖悠仁是兩股清流——不,七海先生也是。他們懂得傾聽並給予她尊重,從不蠻橫霸道或任性而為(憂太現在強大了也不乖了,第一個黑化就是他)。其他的成年人更是過分,比少年們更恣意妄為,一肚子壞水,不講武德!

越想越氣的千鶴,居然慢慢陷入了睡眠。不過,她只是淺淺睡著了兩三個小時。到了約莫中午時分,千鶴醒來,恰好聽到禮貌的敲門聲。

“千鶴,在嗎?”

是傑的聲音。

大概是擔心外面會有學生路過,夏油傑不方便喊她“莉奈”。

“稍等一下,我剛起床。”

“我今天想叫你幫忙收一下辦公室,最後收尾了,可以嗎?”

“沒問題。”

千鶴緩緩爬起身——看向自己丟在臟衣籃裏的藍色校服,那上面覆蓋著濕漉漉的nei褲,校裙是被“連累”的.....

千鶴臉上再度閃過心虛之色。

她搖了搖頭,不能怪自己,她沒做錯什麽,別內耗!

她最終套上了尋常的白襯衫牛仔褲,典型美式風格,將頭發隨意一盤,前去開門。

夏油傑今天居然也沒穿教師服裝,只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單薄的布料將他肩線勾勒的輪廓鮮明,頭發半散下來,一雙修長的丹鳳眼看起來賞心悅目。

“莉奈。” 他輕聲道:“你臉色有點差,不舒服?”

“啊,還好,就是肚子有點痛。”

“嗯,是例假推遲了嗎?”

千鶴的臉刷一下紅了。

雖然她很清楚現在這種年代壓根沒必要對姨媽避諱,但千鶴腦海裏浮現五條悟的身影,馬上補充了一句:“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直接說沒有懷孕不就好了?從前你偶爾也有例假不準時的時候。” 他神色平靜。

夏油傑多少能猜到自己不在這段時間,爭取到了先機的某摯友,肯定控制不住的將爪子伸到他的寶物上。

他不想再問兩人到了哪一步。

夏油傑原本是很生氣的,但自從在島上救了她,莉奈的擁抱傳遞的情緒是全身心的相許,這讓他之前誤以為她去世後,做出的無數虛幻的重逢夢境,全都變得切膚可感。

他才不會怪她,再也不會了。

莉奈也是個正常的成年女性,她有需求有什麽錯?夏油傑也沒否認過摯友悟的魅力。就當是他不在的時候,莉奈暫時需要悟做一個過渡品。

以前的事不必計較了。

兩人來到了夏油傑的辦公室,五條悟似乎已經跟伊地知去做任務了。辦公室看起來確實到了收尾的階段,只有收納強迫癥末期患者的莉奈無法忍受夏油傑沒有按照五十音節進行書本的排序,幫他又整理了一遍。

“你之前的秘書的工作大概是怎麽樣的?如果你有他的聯系方式能給到我更好了,可惜沒有正式的工作交接.....最好列個清單什麽的.....”

夏油傑詳細的跟千鶴介紹了一遍,她一邊用手機做著筆記。

“總結下來,事務大概涉及三方面,學校的,國際咒術協會,非咒術師的聯絡......” 千鶴盯著手機屏幕說道,“你之前的秘書怎麽不幹了?”

“她去咒術的窗口協會當財務了。”

“哦,是個女秘書啊。” 千鶴隨口接話。

日語裏,男性的他與女性的她是有區別的。

夏油傑笑說:“她叫菅田真奈美,是個很能幹的秘書。不過,她以前跟幾個詛咒師有過來往。也正是因為她的過往,學校不能接受她繼續做我的秘書。”

千鶴疑惑道:“你相信她是個正派人嗎?不擔心她會害你嗎?”

夏油傑點頭:“我相信她。以後有空介紹你們認識,她是個很風趣的人,喜歡攝影。”

“好啊!既然她能得到傑的信任,那也就等於得到我的信任啦!正好我也想學習攝影呢!” 千鶴愉快地答應了。

夏油傑微笑,垂下頭整理書時,一縷劉海垂落至眼角邊。

之前的秘書其實是男性,菅田真奈美只是管理財務。他的刻意是想從莉奈的情緒裏找一點嫉妒,可現實卻讓他失望了。

莉奈的眼神清淩淩的,根本看不到半點妒意。

“傑,還有個事情我想同你說。”

她神色嚴肅,將在島上觸摸到神木後觸發的回憶告訴他。

“.......所以我會用我的力量守護傑,彌補前世的遺憾,將咒靈操作給你帶來的負面影響給凈化掉。傑,其實,我本來對是否要留在咒術界還心存茫然,但我現在決定了,只要你還在做咒術師,我一定會陪你到最後。”

夏油傑不像她是神器的轉世,他不可能殘存任何前世的回憶。對他而言,剛才那一番話,不過是莉奈說的一個動人的故事。

而且他很敏銳的捕捉到,這個故事的頭開的有點兒莫名其妙。

莉奈講述的時候,說的是:“也不知道是哪一天,我受了很重很重的傷,躺在雪地裏等死的時候,是你來救我——”

所以在那之前呢?發生了什麽,前世的莉奈為何會身後重傷躺在那?

他覺得莉奈不說,未必是隱瞞,而是她作為神器轉世代價是力量不穩,所以她的回憶有一個限制的框,沒能記起更久遠之前的事。

但不管如何,前世的自己已經和現在的夏油傑完全不搭邊了,如果莉奈僅是出於這個原因下定決心要守護他,那這根本不是夏油傑想要的!

那天的擁抱只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是他的一廂情願賦予了更多的含義。

思及此處,夏油傑眼裏的光,又滅了一點。

本以為他在與悟的競爭中,自己多少還是有優勢的,可如今看來,兩人又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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