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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修羅場在伏黑虎杖這延續】之part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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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修羅場在伏黑虎杖這延續】之part22……

千鶴是圖書館的常客, 加之她記性好,一些冷門書的大致區域也能記住。

“《領域展開歷史記載》......應該在J到L區。”她嘀咕著,完全沒註意夏油傑驟變的臉色,徑直走向書架。

幸運的是, 她一眼就看到那本書在最頂層。

千鶴熟練地架好梯子爬上去。

圖書館除了她和伏黑惠幾乎沒人來, 這類歷史書一般很冷門, 經常是積厚厚一層灰。

“找到了!”她剛伸手,系統突然在腦海裏拉響警報:

“宿主!危險!夏油傑黑化值45/50, 要出事了!”

“?!”千鶴嚇得一晃, 差點栽下來,幸好死死扒住梯子,“喊什麽!你不是說黑化沒生命危險嗎?!”

“是不會死, 但半身不遂也算不致命啊!”系統急道,“我猛然想起上回有個宿主玩脫了, 雖然最後坐擁億萬家產但腿是沒辦法再治好只能安假肢——”

“閉嘴!”千鶴冷汗直冒, 正琢磨夏油傑為何突然黑化,系統突然尖叫:“48了!宿主你快——”

“啊?等——啊啊啊!!”

如火警警報一般的警報聲刺得腦仁疼, 千鶴一個失衡,直接栽了下去。

但在摔下去之前, 發生了一件比摔下去更可怕的事——

身體搖晃的瞬間, 她下意識扶住書架, 結果身體朝前一倒時, 撞翻了這排書架,然後這裏的所有書架, 就像多米諾骨牌般一個接著一個的轟然倒塌,揚起一片塵埃。

#論人能闖出多大的禍#

系統說的"半身不遂",怕不是被它們這些一驚一乍的電子音嚇出來的吧?

然而,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一雙手穩穩接住了她。

夏油傑不知何時出現,臂彎托著她的腿和後背。

"......臂力驚人啊。"千鶴呆呆地說。

夏油傑眉眼含笑,垂眸看她:"沒事吧?"

......阿統,你確定這叫黑化??

兩人都被灰塵嗆得輕微咳嗽。千鶴臉色煞白:"完蛋!森先生會殺了我的!"

那位斷腿退休的一級咒術師,如今是圖書館的活閻王。還書超時,書頁折角都會被他用雞毛撣子追殺,掀翻這一層的區域估計會被當成咒靈祓除吧!

"別擔心。"夏油傑輕笑,"他今天請假。"

當幾只咒靈被召喚出來時,千鶴頭皮一緊,還以為黑化值快爆棚的夏油傑要殺了自己。

可下一秒,她看到了永生難忘的畫面:

在特級咒靈裂口女的帶領下,其他咒靈像家政公司般分工明確的幹活。扶起倒地書架的,擦灰的,將書堆好的,甚至還有只咒靈在試圖用膠水修覆破損的書頁。

......大開眼界!

兩人和咒靈們分工協作,先扶起倒塌的書架,再把散落的書籍按區域分類,最後仔細歸位。森先生那雙過目不忘的眼睛可不好糊弄,幸好只是小範圍遭殃,否則都不知要收拾到猴年馬月。

當裂口女第三次從千鶴身邊飄過時,她終於崩潰了:

"夏油老師......能不能把這位美女收回去?"

"我......美嗎?"裂口女咧開血盆大口,露出自認為迷人的笑容。

千鶴嚇得直哆嗦:“嗚嗚,美,美!世界小姐第一名!”

夏油傑故作無辜:“別擔心,她只是看起來有點可怕,其實性子很聽話的。兩個人收拾多無聊,有它們陪著不好玩嗎?”

“才不是因為這個!” 千鶴急得直跺腳,死死閉著眼睛不敢看,"我,我最怕這種鬼怪類的咒靈了!她長得像,像那個什麽子......”

夏油傑眼底閃過一絲深意,這才慢悠悠地收回咒靈。

果然還是老樣子,連怕鬼這點都沒變。

收拾間隙,千鶴偷瞄著系統面板上48的黑化值百思不得其解:明明看起來這麽正常的夏油傑,怎麽會......

"啊啊啊——!"

一聲尖叫劃破圖書館。

夏油傑剛轉身,就被撲了個滿懷。少女顫抖的身體緊貼著他,心跳聲震耳欲聾。

"蜘蛛!好大的蜘蛛!"千鶴語無倫次地哭喊,“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夏油傑嘴角微揚——連遇到蜘蛛時的反應都和當年如出一轍。

掌心貼在她汗濕的後背。夏日單薄的BM風短袖露出一大截如雪般刺眼的肌膚,他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起伏的脊線。牛仔熱褲與腰際的縫隙間,若隱若現著那顆熟悉的紅痣。

——果然是莉奈,沒跑了,也休想跑掉。

他輕拍她發抖的背脊,另一只手試圖解開她纏在自己腰間的腿:“你先松手,我去處理。”

“不要趕走它這麽簡單!”她急促的呼吸噴在耳畔,“要——”

【要拍死再用紙巾包住沖掉】

異口同聲的瞬間,三十歲的夏油傑突然產生了比青春期更惡劣的念頭。

“是是是!” 千鶴連聲道,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你知道就好了!”

"好。"

等千鶴像受驚的兔子般蹦到門邊,夏油傑卻悄悄用盒子扣住了蜘蛛。

正午的陽光穿過玻璃窗,收拾進度比預期快得多。當千鶴舔著幹燥的嘴唇時,夏油傑適時提議:“去自動販賣機嗎?今天剛補了新貨。”

"好啊!"

好家夥,連冰淇淋櫃都有了。

“我請客,想吃什麽味道的?”

“啊,這怎麽好意思?哈哈哈~” 千鶴嘴上說著“不用了”,卻也沒攔著夏油傑掏錢包。

一張照片從皮夾裏滑落,被她眼疾手快地接住——

艷紅的鳥居前,三個少年人定格在相紙上。左邊戴墨鏡的白發少年正頑皮地戳著右邊黑發少年的臉頰,被偷襲的人一臉錯愕。而中間嬌小的少女笑得眉眼彎彎。

這是我們最後一張合影......

夏油傑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很像吧?”

"什麽?"

“你長得很像我女朋友,黑羽莉奈。”他將照片重新塞回錢包,按下可樂按鈕,“想喝什麽?”

"可樂就好。冰淇淋不用了......” 她耳尖發燙,愧疚感灼燒著心臟。五條悟早已看穿一切,唯獨夏油傑還被蒙在鼓裏。

信息完全不對等,道德感在瘋狂的折磨著她。

哢嗒兩聲,易拉罐同時被打開。

“所以老師第一次見我時那個表情......是因為我像她?她現在......” 話一出口千鶴就後悔了。

她不該縱容自己的好奇和八卦去問。

"死在地震裏了。"夏油傑望著自動販賣機的反光,“有時候半夜醒來,我還會想起溫泉旅行那天......她說了很多像遺言的話,現在想來,好像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註定的。。"易拉罐在他掌心變形,"我這種人,居然也開始相信命運了。"

千鶴的指甲掐進罐身。

"第二年我在河邊站了很久..."他忽然笑起來,"很可笑吧?"

"才不可笑!"她幾乎要跳起來,"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你激動什麽?” 夏油傑挑眉,“我沒能救下她,本來就應該陪她而去,是我自私自利又膽小,才茍活到現在。你知道為什麽我要回到霓虹嗎?”

“為什麽?”

“一來是幫悟的忙,二來......我想我應該繼續祓除咒靈,或許哪天死在戰鬥力,會顯得有勇氣一些吧。”

千鶴猛地灌了口可樂,本應甜甜的汽水味不知為何有些苦澀。

“老師,研究本來就是這樣,其實日覆一日的找不到突破才是日常,發現是偶然......”

“算了。”他忽然站起身,“說這些沒意思,回去繼續收拾書吧。”

--

在咒靈的協助下,收拾工作進展神速。午後陽光斜照時,夏油傑收回了咒靈,千鶴負責的咒術史區域已近尾聲,他不如千鶴熟悉圖書館,進度有些落後。

千鶴一直心不在焉的和系統討論:

怎麽辦,要對夏油傑坦白嗎?

那五條悟那邊黑化了怎麽辦?他看起來黑化了要比夏油傑恐怖多了。

我覺得自己跟負心漢一樣!我現在跟你解綁來得及嗎?

精神損失費給我多少?保險申請下來了嗎?

夏油傑的好感度才五十呢,他到底為什麽黑化,是因為我長得太像莉奈了嗎?我能換錢降溫嗎?

結果是系統什麽好意見都沒能給出,動不動就是,根據過去的案例......但個人不同我也不知道。

要你何用?!

“莉奈,《現代咒術史》在你那邊嗎?”

“哦,在的。我拿給你。”

她機械地應答著,完全沒註意到對方稱呼的變化。直到遞過第七本書時,夏油傑突然說:

“還需要你將真相告訴我,莉奈。”

"啊?沒有這本——"

千鶴僵在原地。她這才驚覺,自己竟對“莉奈”這個稱呼應答如流。

冷汗浸透了襯衫,她下意識後退:“老師是,是把我錯認成女友了吧?”

“錯認?”夏油傑輕笑,“會有人長得一模一樣,連腰間的紅痣的位置都沒區別嗎?會有人連驅趕蜘蛛的臺詞都分毫不差嗎?會有人一樣怕貞子之類的女鬼嗎?”他一步步逼近,“會有人對傑這個稱呼叫得那麽自然,反應得這麽自然嗎?"

完,完球了!

千鶴終於明白那飆升的黑化值從何而來。

千鶴試圖跑路:“老師餓了吧?我去買便當——”

她剛要轉身,就被一把扣住手腕。成年男性的身軀像堵墻般封住去路。

“悟已經知道了?” 夏油傑的聲音沈了下來,“你身上是他的味道。” 指/尖劃過她顫抖的手腕,五條家特調的沐浴露,市面上根本買不到。這一款還是他們家禦用的芳香師專門為悟調的。悟那張揚的個性,做了什麽,從來不屑於隱瞞。”

莉奈的手,在發顫,每次因為愧疚而心虛的時候,她就是這個反應。

熟悉的壓迫感籠罩全身。當年那個溫柔少年早已成長為危險的男人。夏油傑很明白,要對付莉奈這樣的人有時候實在是太容易了,她是那種天生的好人,人品端正,所以只要稍稍利用他們與生俱來的道德感,要達到自己的目的簡直輕而易舉。

呼吸間流淌的熱量與壓迫感,緩慢的順著她的發頂一直蔓延到她的全身,讓千鶴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語無倫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夏油傑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

“你們做到哪一步了?他碰了你哪裏?”

千鶴的臉霎時因心虛漲紅——她不是個擅長說謊的人。

“沒有——”

“悟只要知道你是莉奈,他一定是忍不住的......比我們當年做的要多?還是做到了最後一步?都在哪做過?”

“不是,我們沒有!”

被捏著並強硬的被擡起下巴,千鶴被迫直視夏油傑的雙眼,少女原本清亮的眸子裏蓄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他的大拇指悄悄往上移動,不動聲色地抹開了她落在唇部的那層蜜——

硝子在網上跟他吐槽過,悟對唇膏的選擇跟小女生似的,總偏愛那些甜膩到令人發指的味道,而且塗的效果還必須是亮閃閃的一層。

桃粉色的唇上落下的無色唇釉,抹開就是濃濃的草莓香。

這也是莉奈偏愛的唇膏氣味,是悟學了莉奈才是。

盡管夏油傑無法排除兩人恰好買了同一種唇膏的可能性,但嫉妒的火焰已將他的理智啃噬的幾乎殆盡。

“老師!”千鶴慌亂地偏頭,卻被他捏住下巴。

“不是莉奈?”拇指摩挲著她顫抖的唇瓣,夏油傑低笑,“那就是故意穿著她的打扮,用著她的習慣......” 溫熱的吐息纏上耳垂,"在悟的床時,也塗著這個味道勾他嗎?”

系統警報尖銳作響,千鶴抵在他胸前的手被咒力壓制得動彈不得。特級咒術師的威壓化作實質,將她釘在原地。

“我數到三。” 夏油傑突然松開鉗制,後退半步展開雙臂,“要麽自己過來坦白——”

“要麽我將剛才活捉的蜘蛛送給你。”

他不願像小學生那般幼稚和惡劣,但,比他更惡劣的人就在面前。

她應該被狠狠懲罰。

“一想到這麽多年我跟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裏,而莉奈你先是在京都逍遙自在,然後又回到東京,回到悟的身邊,你們兩個人已接觸一段時間,卻始終不將真相告知我聽。我想,如果不是我今天自己猜出來了,你恐怕會配合他一直瞞著我吧?”

一聽到蜘蛛,千鶴理智的弦崩了,她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了夏油傑的腰。

“傑,我,我錯了!”

“承認了。”

礙於與系統的契約,千鶴不能直接承認,但沈默和肢體動作已說明了一切。

“對,對不起!”

“笨蛋。” 他在千鶴耳邊冷笑:“壓根沒有什麽獨特的香,你上當了。”

......

大意了!

一只手環著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另一只手慢條斯理地去解牛仔熱褲的第一顆扣子,白皙如玉的肌膚就在指/尖之下散發著滾/燙的熱氣。她還是一如當年,像個甜美的熟tou的水蜜/桃,誘人品嘗。

“真好笑,想起我為了你差點要尋短見,你卻——”

“不是這樣的!” 千鶴的辯駁帶上了哀哭聲,“事情非常覆雜,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我以為你很堅強會走出陰影,我聽說你在國際上聲名鵲起,我很為你驕傲,我——”

“我現在不想聽莉奈說這些話。” 指/腹離開了扣子轉去揪住了渾圓上的紅尖,千鶴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想聽的是,你和悟到了哪一步,都做了什麽?”

“沒有,我們沒有......”

“撒謊嗎?” 夏油傑臉上染上幾分冷酷的笑意,“不過也沒關系,我很快就知道怎麽驗證了。莉奈,你知道怎麽驗證嗎?放心,我不會引人註意的......就在這裏,就在你喜歡的圖書館裏,挑一個靠裏面的書架怎麽樣?有書擋著,你應該不會害羞了。”

既然五條悟逼他發瘋,那他也應該“禮尚往來”。

“嗚嗚——”

“很期待吧,莉奈?我能感覺到你的期待。其實很早我就發現你是這樣的屬性了。”

千鶴的背部抵在L書架的一面,圖書館二層角落裏,沒有學生和教職工會路過,這裏是無人問津的冷門地帶。

但是千鶴緊張得要命,肩膀抖得不行,淚水不斷的從眼角滑落,攥著夏油傑白襯衫的手用力,抓出了一道道難看的褶皺。她很害怕。窗簾沒有遮起來,門沒有關起來,雖說可能性不大,但不代表就一定沒人會光臨這一層樓,翻開這些古舊晦澀的圖書。

“傑,我,我求你——”

夏油傑低下頭舔了一下她的唇,正準備開始,忽然聽到一個元氣十足的聲音:

“咦?有人在這裏嗎?”

夏油傑冰寒的眼眸微瞇,但千鶴已如獲大赦地喊了起來:“虎杖同學,悠仁,我和夏油老師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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