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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修羅場在伏黑虎杖這延續】之part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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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修羅場在伏黑虎杖這延續】之part17……

“可以嗎?”

她的聲音細細的, 搭配著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很難讓人狠下心來拒絕。

旁邊兩個本校學生已經朝千鶴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明明還在生她的氣,伏黑惠卻無法容忍其他男人將目光投註在千鶴身上。他不動聲色地挪動了一下腳步,擋住了那些註視千鶴的視線。

“現在是任務中, 不方便。”

“這本來是五條老師的任務吧?真過分啊, 自己不知去哪了, 丟下來給惠一個人。”千鶴有些不滿。她知道五條悟很忙,但將回收特級咒物的任務丟給伏黑惠, 還是有點不務正業。

當然, 她是從校長那裏打聽到消息才跟來的。

“那我跟惠一起做這項任務可以嗎?”

伏黑惠的好感度自從發現她和伏黑甚爾接/吻後直接跌到了65,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的黑化值是0。看來伏黑惠總體上還是個非常冷靜且克制的人。

“不用了,這項任務我自己完成就好。”

他沒說自己校園裏已經焦頭爛額地找了許久, 卻遲遲沒有收獲。

“惠,你說過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生我的氣的。”千鶴迫不得已, 搬出了他不久前許下的承諾。

伏黑惠凝視著她的臉, 眼神中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

“你要我的承諾是為了提前打預防針嗎?你那時候已經跟......他交往了嗎?”

“不是交往!”

“那你告訴我你們在做什麽?為什麽會......你不清楚他是個什麽人,他是個人渣!離他遠一點。他以前做過小白臉, 後來發生了一件事,他就——”

話音未落, 粉色頭發的少年身影如風一般掠過, 千鶴漆黑的長發被風卷起, 輕輕飄動, 劃出小小的弧度。

兩人的話頭都被少年的速度驚得斷掉——

等等!

咒物的氣息!而且那股力量之強大,完全超出了兩人之前接觸過的所有詛咒。

但一轉眼, 少年已跑得無影無蹤,兩人根本不可能跟上。

“惠,你別著急, 他是這個學校的學生,肯定有人知道他火急火燎地要去哪兒!”

沒等伏黑惠回應,千鶴已經隨手抓了個學生開始詢問。

按理來說,她長得漂亮又溫柔,理應很快問出結果。但那個叫虎杖悠仁的少年似乎從未跟別人提起過家裏的事,千鶴問了一圈,竟然只有幾個賊兮兮的不良少年說自己知道虎杖的去向。

眼看著對方就要以“用你的聯系方式來換”為條件,伏黑惠明知以千鶴的實力吊打這幾個人完全沒問題,但還是情不自禁地走上前。

“餵!”

畢竟是曾經打過全市不良少年的“伏黑大哥”,氣勢十足。幾個不良少年頓時萎了幾分,聲音也低了下來。

“你們知道他去哪兒了?”

“去,去看他爺爺了!他家裏就剩下他爺爺了,肺癌晚期住院了!”

“醫院在哪?”伏黑惠連敬語都省了,完全是審問的派頭。

那些男孩報出了醫院的名字,伏黑惠轉頭對千鶴說道:“你去仙臺站,等我。”

“惠?” 千鶴驚訝道。

他與她擦肩而過,留下這句話:“回程要一個多小時......我們有時間可以慢慢說。”

所以,這算是給她機會了嗎?

果然冷靜個一兩天是有用的!

千鶴喜出望外,重重點了點頭,目送伏黑惠離開。

......

距離伏黑惠約定的仙臺站見面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千鶴趁此機會在仙臺來了個觀光半日游,提著要送給大家的土特產,回程路過那所高中時,忽然感到了一股強大而可怕的咒力。

千鶴縱身一躍,在夜色下猶如一只靈巧的小貓,身形矯健,循著詛咒氣息所在的方向,很快就到達了打鬥的核心地——學校的天臺。

破裂的玻璃,強大的不明詛咒,還有今天遇見的那個粉色頭發少年,正揮舞著拳頭與咒靈對打。

千鶴呆了一秒,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赤手空拳和咒靈對打!

這家夥到底什麽人?

“巖龍!”

千鶴躍到屋頂,指/尖觸碰到冰冷的水泥地板,瞬間驅動五行術式中的“土咒”,無數破裂的墻壁石塊瞬息之間凝聚成一條巨龍,將咒靈團團圍住。

“惠!你沒事吧?” 千鶴落到伏黑惠的身邊,只恨自己沒有反轉術式不能為他治療傷勢。

“虎杖!詛咒只能用詛咒來祓除,不要硬碰硬!”

“砰”的一聲巨響,困住咒靈的“巖龍”化為零零散散的碎片,千鶴的五行術法一旦失效,自身就會被重創一次,果然感到喉頭微甜,一股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我去救他!”

眼看著少年被咒靈掐住,連帶著詛咒之王的手指一起被吞入,千鶴迅速甩出“織夢”,將虎杖緊緊捆住,試圖將他拉回來。然而,咒靈卻伸出另一只手,牢牢抓住了“織夢”。

可惡,我不是神器轉世嗎?為什麽不能現在開個掛啊!

千鶴內心嚎叫。

“統啊---”

系統也著急:“宿主,這開掛的事情不歸我管啊!”

連惠都沒辦法對付的咒靈,在她不像上兩次開掛的情況下,根本沒法解決。

千鶴的“織夢”反被對方利用,她自己被拽著以驚人的速度飛了過去,掠過的疾風刮到她的臉上,帶來一陣刺痛。

“伏黑!” 叫虎杖悠仁的少年高聲喊道:“只要我有咒力就可以拯救所有人了,那麽——”

“不可以!” 看破虎杖心思的伏黑惠驚叫。

晚了——

被高高拋起的手指,精準的落入虎杖的口中,伏黑惠和千鶴眼睜睜的看著少年將其吞入,隨著喉/結的滾動,手指被徹底的咽了下去。

千鶴倒吸一口涼氣。

她曾在歷史課上從老師講述中了解過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的恐怖。那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詛咒師,無數頂尖咒術師集結依然無法將對方殺死,他的手指千年之後,依然能被各路強大的咒靈覬覦,此人的力量可見一斑。

少年擡起手臂,輕而易舉地將困住千鶴和惠的咒靈化為灰燼。千鶴重重摔在地上,伏黑惠迅速沖上前,將她扶起。

“惠!”

伏黑惠的頭頂鮮血直流,千鶴伸出雙臂緊緊摟住他。兩人大氣也不敢喘,驚恐地看著白天還陽光活潑的體育少年,此刻正狂亂地大笑——傳說的、闊別千年的詛咒之王,再度降世了。

“哈哈哈哈!果然月光還是要靠肉/體感受才帶勁啊!”

……

“嗯?有女人?”

虎杖悠仁原本正常的眼下生另一雙狹長的眼睛,很快就與掉落到地上,正抱著伏黑惠的的千鶴對上。

千鶴頓覺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抱著伏黑惠的手臂也收得更緊。

傳聞中,兩面宿儺尤其喜歡虐sha小孩和女人,千鶴顯然是他的最佳目標。

千鶴與伏黑惠對視一眼,從未合作過的兩人憑借本能幾乎在同一時間躍起。

千鶴喊道:“你快去找老師,這裏我先拖著!”

“不可以!我留下,你快走!”

都到這時候了還爭什麽?千鶴又氣又怕,當然是實力稍弱的留下來,就算犧牲了,至少強一點的人能爭取到逃脫的機會——

犧牲?

不想死的念頭牢牢禁錮住了千鶴。想到五條悟曾提起過無數咒術師在面對強大咒靈時因求生的本能或崩潰發瘋,或選擇離開,千鶴忽然理解了他們做出的放棄選擇。但是,她在一個恍惚間錯失了良機,“織夢”被兩面宿儺一把拽住。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轉眼間就將千鶴拽了過去。

伏黑惠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千鶴被拽走。他朝著詛咒之王攻去。但宿儺對付兩人完全游刃有餘,一腳踹出,伏黑惠的身體被踢飛出去,英俊的臉上又多了一道血痕。

兩面宿儺將千鶴拉得很近,一只手掐著她的脖頸,一只手毫無憐惜地抓住她白嫩纖細的腰。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宿儺展露出極猙獰恐怖的笑容,屬於虎杖悠仁的英挺鼻子微微抽動:

“你,真的只是咒術師而已嗎?”

另一只手掐住了千鶴纖細的脖頸,他湊到她的脖頸邊嗅了嗅,聲音暗啞:“不同於咒力的氣息......但很強大。”

兩面宿儺同樣也渴望更強大的力量。

原本想直接將這個女人殺死,現在卻覺得將她身上那股強大的力量占為己有才是首要之事。宿儺甚至有個直覺,如果他能直接占有她,或許不必再費心思用這個少年的軀體去尋找散落的其餘手指了。

思及此處,宿儺放開了掐住千鶴脖頸的手,改為將她環抱在身側。

“放開她!”

雙手準備再度召喚式神的伏黑惠,卻在瞬息之間被宿儺繞到了身後。對方毫不留情地再次給了他一腳,千鶴驚叫一聲,內心悲痛。

本就負傷的伏黑惠對上宿儺,硬碰硬的現實差距讓年輕的二級咒術師吃了大虧。千鶴情急之下大喊出聲,雙腳也不老實地在空中亂蹬,試圖向後踹向宿儺的身體。

“嘖,還真以為我不會殺了你?”

宿儺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千鶴不聽話的腿。只聽“喀拉”一聲,劇痛瞬間蔓延至她的全身。她痛苦地放聲尖叫起來——宿儺硬生生折斷了她的腿。

手很快伸向另一只尚且完好的腿,宿儺薄唇間勾起一抹詭秘的笑容。一般來說,他就算要淩/虐,也不會只是折斷雙腿這麽“溫柔”。如果不是這女人另有價值的話。

很快,千鶴再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疼痛讓她的意識開始渙散,千鶴失去了所有掙紮的力氣,只能被宿儺摟在懷裏。伏黑惠所剩無幾的咒力,讓他想到了唯一的辦法。

【其實惠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她了吧?】

津美紀的話毫無征兆地浮現在腦海中,連帶著姐姐溫柔的容顏。想到可能再也見不到她,伏黑惠心中一沈,低低咒罵了一句,雙手依然做出了那個手勢——

“布琉部.....”

“哦?”

年輕的咒術師居然還有餘力,似乎下定決心要犧牲自己拯救這個女人。

對宿儺而言,懷裏的女人此刻就像一道絕美的佳肴,他下意識地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可不能被搶了去。

“惠......”

嗯?

兩面宿儺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看向懷中的少女。這女人明明咒力少得讓他不屑一顧,但她身上還有一股沒有完全覺醒的力量。

是那股力量讓她在重擊下還能保有神志嗎?

千鶴聽到了伏黑惠如念咒般的低語。

如果她沒記錯,這是古書中記載的“十種影法術”最後的絕技。可是,在沒有人幫助馴服那位式神之前,伏黑惠如此召喚,不過是同歸於盡罷了。

她的上半身還能動彈,手肘向後,猛地使出肘擊。

“嘖,還真以為我不會殺你?”

“千鶴!不要硬碰硬!” 伏黑惠大吼。

千鶴淚流滿面,怒吼道:“你不要動不動就想同歸於盡啊!”

“真是,無論什麽時候,咒術師都這麽煩人。”

想到自己曾經團滅一群同心協力的咒術師,他們也是如此,明明是螻蟻般的存在,卻肯為了彼此不顧生死,一個護著一個,最終還不是全部死在了他的手下。

兩面宿儺輕笑著,將手伸向了千鶴的心臟位置。飽滿的綿軟被那長出尖利指甲的大手狠狠揉壓而變了古怪的形狀,少女的臉上湧起痛苦的紅暈。

兩面宿儺忽然想,如果在少年面前親手殺死他喜歡的女咒術師,那家夥會是什麽反應?

手已經能感受到人類鮮活心臟的跳動。

伏黑惠高聲道:“千鶴——”

忽然,那只停在千鶴心臟前的手猛然掐住了宿儺自己的下巴。

只聽虎杖悠仁清朗的聲音傳來:

“餵,你,你這家夥拿我的身體在做什麽?”

“嗯?為什麽你還能動?”

就仿佛有兩種人格一樣,虎杖悠仁在自顧自地對話。

“這本來就是我的身體吧!而且你剛才把手放哪了!”

走純愛路線的少年虎杖,雖然將喜歡詹妮弗·勞倫斯那種類型的胸大屁股翹的美女掛在嘴邊,但實際上的他恪守道德,連一點下liu玩笑都沒開過,更別提對女孩子上下其手了。

“被壓制住了......”

隨著宿儺聲音的消失,赤著上半身的虎杖將千鶴打橫抱起。他垂下頭,看到女孩閉著雙眸卻依然清麗的面孔,忽然記起她就是今天自己在人群中看到的少女。

他倒是沒特別註意她,只是少女長得特別漂亮,很容易被人發現罷了。

“我——”

“虎杖悠仁!”伏黑惠冷汗直冒,怒道:“把她放下!”

“哦,好,好的——”

話音剛落,虎杖卻發現他根本放不下女孩子,因為那女孩居然在昏迷中也死死用一只手環著他的腰,所以一時半會掙不開。真想不到,她一個柔軟的女孩子哪來那麽大力氣。

“是她,她抓著我不放啊!”虎杖一臉無辜。

“放下她!而且,根據咒術界的規則,我現在,要將你祓除!”

“什麽,等,等一下!”虎杖慌了,“祓除?是要殺我的意思嗎?可是,剛才那家夥不是我啊!應該是那根手指起的作用吧。”

可惡,已經分不清眼前到底是虎杖悠仁還是兩面宿儺了。伏黑惠站起來,擺出準備祓除的架勢。忽然,虎杖懷中的少女醒了過來。

強烈的要保護伏黑惠的本能,驅使著半昏迷的千鶴用僅剩的力氣,一把摟住了虎杖(宿儺)的脖子,她支起上半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張開嘴巴,一口咬住了虎杖脖頸的大動脈。

**

此時,在地球的另一端。

將燈光調高一些,夏油傑從躺椅上坐起來。

不知怎麽就回想起學生時代回收特級咒物這種事瑣碎的事。

自高專畢業後,他做過一年的教師,後來在九十九由基的邀請下,一同前往國外尋找能讓普通人不洩露咒力的辦法。之前願意為他們做研究對象的伏黑甚爾,在莉奈死去之後,幾乎處於半消失的狀態。

夏油傑一度也想過要墮落,最方便的方式,就是像此時詢問頭等艙休息室工作人員的某位乘客一樣:

“吸煙室在哪?”

莉奈說過,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抽煙的人。

所以那次他在拿出打火機後,猶豫了十分鐘還是將煙連同打火機一起丟進了垃圾桶。

菅田真奈美為夏油傑端來一杯香檳,微笑著說道:“您還在想那對母女的事嗎?要我說,並不是沒有轉機。或許有什麽可以打動她們。”

她說的是這次三人在歐洲某個國家遇到的一對母女,她們是極罕見的能不因負面情緒而洩露咒靈的人。可惜的是,兩人因為過去的一些不快回憶,拒絕成為咒術師的研究對象。

不過,與九十九很長一段時間不聯系的伏黑甚爾忽然打來了電話,說自己可能回心轉意,如果能幫到她的忙,可以再次合作。

九十九開玩笑,說是她的魅力讓喪偶的伏黑甚爾折服了。

“謝謝,但我不想喝咖啡了。到飛機上還是喝點酒,直接一覺睡到東京吧。”

溫柔的婉拒了菅田真奈美的好意,夏油傑他站起身來,走向食物區想拿點可頌。

高大的身影,既不似封面健美先生那般誇張的肌肉大塊頭,也不顯得瘦弱。身著一身休閑服的夏油傑四肢修長,膚色白凈,肩寬胸闊,完全是行走的衣架子。

吸引女生也很正常。

註意到幾個年輕的女孩也在偷偷關註夏油傑,暗戀他的菅田真奈美朝她們投去頗有威懾力的目光,幾個女孩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可是,再這樣也沒辦法讓自己走到他的心裏。

菅田真奈美輕輕嘆了口氣。

這段時間,夏油大人表現得非常不對勁。晚上失眠的次數開始增多,還經常與叫冥冥的咒術師聯系,似乎是從她那裏花錢買什麽情報。

他一定還是在想已死去多年的女朋友。

菅田真奈美嘆了口氣。如果說喜歡上夏油傑是因為他的外貌,深愛他大概是因為他的癡情。明知是個火坑,她也要飛蛾撲火地往裏跳。

這時,夏油傑的手機振動了一下,短信來自冥冥。

冥冥:

【你委托我的事已經查了,確實如果是神器的轉世,會帶有一定的對情緒的凈化能力。但最強的,當屬現在被高專接管的古玉。】

夏油傑低著臉,沒有任何表情,手指卻飛快地輸入:

夏油傑:

【只要是神器,就具備這項能力?】

冥冥:

【不錯。但就算推測她是黑羽的轉世,時間也不對,這其中一定有某種我還沒查到的原因。】

夏油傑:

【這次要多少報酬?】

冥冥:

【這次可以不收費,但如果特級咒術師夏油傑欠我一個巨大的人情,以此作為調查的交換,如何?】

夏油傑:

【我答應你,請務必幫我弄清楚。】

在地球另一端的冥冥挑了挑眉毛,回覆道:

冥冥:

【那麽,歡迎歸來,夏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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