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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修羅場在伏黑虎杖這延續】之par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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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修羅場在伏黑虎杖這延續】之part8^……

五條悟:“伊地知, 打個電話問一下他們在哪吧!”

打擾別人約會真的好嗎?可是如果不照做的話,後面那兩個家夥會炸了自己的頭吧?!

伊地知無奈的將手機藍牙連接到車內音響,這樣大家都能聽到對話。

第一次未接通,第二次未接通, 第三次, 第四次——

後座的五條貓氣鼓鼓的, 臉上是各種費解:“千鶴不接電話也就算了,為什麽連惠也不接啊!”

“鮭魚!木魚花!(情況很不對勁)”

伊地知無語, 這不明擺著人家在約會沒註意到或不想接麽?咒術師們有個假期能去約約會多難得呀......

唯一靠譜的人嘆了口氣, 第七次撥打千鶴的電話,這次她竟接了起來:

“摩西摩西,伊地知先生~”

千鶴的聲音本就帶著幾分少女的稚氣, 又因有求於伊地知,語氣更是帶了十二分的輕柔。然而, 這細膩的聲線落在後座兩人耳中, 不由得浮想聯翩,一時間, 連空氣中都彌漫著難以言喻的暧/昧。

伊地知頂著兩道死亡一般的視線和巨大的壓力,顫抖著聲音道:“千鶴同學, 你在哪啊?”

“我在溜冰場呢, 您找我有事嗎?”

“......得當面說。” 強烈的求生欲讓伊地知的腦子轉的很快。

“好, 那我發個定位給您......惠!別那麽快, 拉我的手一起~”

嘟嘟嘟——

五條貓一副痛徹心扉的樣子:“真沒想到,我一手帶大的老實孩子居然這麽有心機!”

狗卷棘用一堆飯團詞附和道:“鮭魚!腌魚子, 海帶,大芥(是的,實在是太狡猾了)!”

五條貓:“所以我們一定要破壞他們的約會!”

“鮭魚!”

伊地知:“......”

--

這邊, 千鶴對五條悟和狗卷棘要趕來之事全不知情,還以為伊地知是要同她談伏黑甚爾之事。

又同伏黑惠溜了幾圈,千鶴有些累了,揉了揉後頸,這一幕被細心的伏黑惠看到,他滑到千鶴身邊:“累了?要換衣服走嗎?”

千鶴的裙子不適合溜冰,除了鞋子她還特別租了運動服。

“不用,就是有點累了。”

“那先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吧。”

“嗯。”

她是今天才剛學會溜冰的,伏黑惠一手教的成果。

兩人脫了鞋子到場外休息,伏黑惠點了千鶴愛喝的紅茶和自己鐘意的黑咖啡,見少女表情有些凝重,他忍不住問道:“千鶴,你臉色有點差。”

“沒什麽我很好。”

“你看起來有心事。”

瞞不過聰明心細的伏黑惠,千鶴見少年微微皺眉,滿是關心地註視著自己,微一沈吟,說道:“惠,如果我做了不順你心意的事,你會生我的氣嗎......一定會吧?”

伏黑惠很不喜歡父親,如果他知道自己和津美紀背地裏商量著尋找伏黑甚爾,恐怕會不高興。

伏黑惠:“你要做什麽事?”

“我是說如果,假設而已。”

“那得看你做了什麽。”

千鶴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原本因為滑冰而興高采烈的臉色沈了下去,眼睛裏的愉快光芒變得晦澀難懂。

伏黑惠晃了晃神,不太明顯的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柔和下來:“可能我看起來有點兇。千鶴,如果我給你的第一印象不好,我很抱歉。從今往後我要是什麽地方做的不對,請你隨時提出來。”

千鶴搖頭:“你沒有什麽地方不對,我就是擔心有天你會生我的氣。” 於是她半開玩笑道:“要不然你發一個誓,永遠不會生我的氣。”

伏黑惠性格認真嚴肅,他隱隱察覺到千鶴這是在為她今後的某些事或者行為打預防針。他一時半會不願意發誓,畢竟他一旦發誓,就絕不會違背誓言。

“開個玩笑而已!” 千鶴笑說:“怎麽會叫你發誓。”

“不......” 伏黑惠脫口而出:“我發誓永遠不會對千鶴生氣。這樣可以了嗎?”

千鶴心裏一陣感動。她知道伏黑惠是一言九鼎的君子個性,只要他發誓就一定會做到的。

“實際上,我最近拜托——”

“惠!千鶴!”

“鮭魚~~~”

剛要坦誠的千鶴,和仔細聆聽的伏黑惠同時楞住,兩人齊刷刷往右邊的入口看去。

五條悟一馬當先,狗卷棘緊隨其後,而在最末尾的伊地知,滿臉寫著“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麽要跟著”,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千鶴詫異的咦了一聲,而伏黑惠立即明白了伊地知的“奪命連環call”是怎麽一回事。

這兩個家夥!

五條悟和狗卷棘一左一右攻占了千鶴兩邊的空位。

千鶴起身讓座給伊地知,“您坐,我去給買點熱飲和食物給你們。”

伊地知卻他深知此地不可久留,連忙擺手:“不不,千鶴同學你們玩吧,我還要回高專有事,再聯系。”

......

千鶴去小吃店排隊,伏黑惠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旁邊的狗卷棘正半瞇著紫色眸子看他。

“鮭魚,海帶(惠你出手是不是太快了)。”

伏黑惠語氣淡淡:“你們不也是一樣嗎?利用老好人伊地知先生打探我和千鶴在哪。”

五條悟嘟囔著:“那是因為惠你太狡猾啦~”

伏黑惠橫了五條悟一眼:“狗卷前輩對千鶴的心思我還能理解,老師你為什麽要摻和進來啊?”

五條貓拍桌:“惠!高專規定,十六歲以下禁止與異性出去約會!”

伏黑惠露出無語的表情:“根本沒有這種規定吧?”

狗卷棘:“鮭魚,金槍魚蛋黃醬,海苔(老師今天剛剛規定的!另外說一句,我今年十六了)!”

伏黑惠:“那如果我明年十六了呢?”

五條貓:“那校規自動變成十七歲以下禁止與異性約會!等一下,棘你也對千鶴有那意思吧?”

狗卷棘瞪了老師一眼:“金槍魚,三文魚,蛋黃醬(跟老師你有什麽關系)?”

“既然如此,只能改成十八歲以下不可與異性約會了!”

伏黑惠:“......就算你是老師,也不能隨意玩弄校規啊!”

五條悟雙手拍桌,霍然起身,學著熱血動漫裏的男主角那樣握緊拳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用男人的方式來一決勝負吧!”

伏黑惠冷臉:“......您莫名其妙在燃什麽啊?”

狗卷棘連連點頭:“鮭魚!”

幾秒後,五條悟手中赫然多了兩雙溜冰鞋。

“惠,聽說你手中有今晚電影首映式的票,如果你滑冰能贏過我的話,我就不打攪你和千鶴今天的約會!”

這邊狗卷棘已迅速將溜冰鞋穿好,五條悟也不甘示弱,套上了鞋子在場邊等待伏黑惠。

伏黑惠猶豫了一下:“滑冰什麽的,還是算了吧。”

五條悟得意道:“哈哈,惠你害怕了嗎?”

伏黑惠搖頭:“不是,我是覺得你們——”

“啊啊啊啊啊,怎麽那麽滑啊!!!”

“鮭~~~魚~~~~”

在一陣風馳電掣般的,不由自主的沖刺後,就在五條悟和狗卷棘即將與滑冰場一端的圍欄上演一場“親密接觸”之前,腳下的冰刀猛地一扣,兩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齊刷刷地在圍欄前剎住,臉上露出心驚膽戰的表情。

伏黑惠:“......至少先學會溜冰再比吧?”

城市的另一邊,剛成功通過面試,獲得兼職工作的津美紀打開手機,收到了來自千鶴的好幾條信息。

【今天跟惠去溜冰啦~下次津美紀也一起來吧~】

【五條老師和狗卷同學也來了哦~】

【場子因為他們三個熱鬧起來了,可惜你沒來!】

點開小視頻,津美紀頓時無語。

一個男人加兩個男孩在溜冰場上進行你追我趕的追逐,成了全場的焦點。

津美紀:“......”

計劃的兩人世界到底怎麽變成了“冬奧會”的?惠果然是個大笨蛋吧,連這麽好的機會都會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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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夜蛾老師便喚千鶴到他的辦公室。千鶴估摸是評定等級的結果出爐了。果然不出所料,校長親自將嶄新的學生證遞到她手中,平日裏嚴肅的面孔難得地浮現出一絲和藹的笑意,並祝賀她順利晉升為準二級。

“我對千鶴同學的未來很有信心,加油啊。”

“謝謝校長!” 千鶴鞠躬:“我一定會繼續努力的。”

有人敲門——

夜蛾道:“請進。”

推門而入的是伊地知先生,他面色凝重,眼下的黑眼圈比往日更深了幾分。

同千鶴點頭示意後,伊地知說:“校長,西川家的人不接受乙骨同學執行任務,他們固執地認為乙骨同學剛被評定為特級,實力不穩,經驗也不足。他們還是希望五條先生親自出馬。”

千鶴:“校長,那我先出去了。”

夜蛾:“不,千鶴你可以留下,說不定這事你還能幫得上忙......說到底,他們還是覺得憂太是個孩子,不堪重任,對嗎?”

伊地知先生難為的點了點頭。

看到千鶴疑惑的神色,夜蛾解釋:“西川家的繼承人西川奈奈出了事。對,就是那位你曾救下孕婦。我今早跟悟通過電話,他在京都有事走不開,讓我們想辦法說服西川家族接受憂太出這一趟任務。憂太確實需要更多的鍛煉機會。一個成熟的咒術師,不僅要學會祓除咒靈,如何與不同的人打交道,完成各式各樣的任務,從中學得經驗,也是教育中很重要的一環。”

伊地知:“校長,之前派遣的兩位一級咒術師,一死一瘋,西川家族因此認定唯有頂尖且經驗豐富的咒術師才能解決此次事件。他們甚至提議請五條先生與夏油先生聯手,酬金五億起步,上不封頂。除此之外,每年為高專提供的教學資金再翻一倍。”

五個億!

千鶴的眼睛瞬間變成了兩個閃閃發光的“”符號,

都可以買一把游雲了!

如果她能跟憂太一起出這趟任務,她能不能分到一成呢?

“校長,如果西川家的人對我還有好感的話,或許我可以說服他們讓憂太執行這次任務。”

千鶴自告奮勇:“還有,可以讓我跟憂太一起執行此次任務嗎?我保證不會添亂的,我也想多跟特級咒術師學習呢。”

夜蛾和伊地知對視了一眼,夜蛾校長猶豫道:“此次任務風險挺大的,但我對憂太的實力很有信心,有他出馬應該可以順利消滅咒靈。千鶴,你得向我承諾不可貿然行動,你主要負責與西川家的人打交道,具體到解決咒靈之事則要聽憂太指示。”

千鶴也惜命,立即保證:“遵命!”

西川家上下本就一直記得千鶴對孫女的救命恩情。在與家主電話交涉後,老爺子終於點頭,同意讓年輕的乙骨憂太來執行此次任務。

乙骨憂太雖實力出眾,但因年少時離群索居,作為最年輕的特級,現在的他在人際交往上還不如千鶴成熟,得知千鶴要一起同行,他也很高興。

“說來,西川家族一直是高專重要的資助方吧?” 路上,乙骨問開車的輔助監督本田先生。

本田點頭:“是的。西川家族雖然沒有誕生過咒術師,但他們的核心成員一直都知曉咒術界的存在。他們多年來一直為高專慷慨解囊,積極同每一任校長打好關系。”

千鶴想到了西川慎太郎。

現在他應該不姓西川了,結婚之後的慎太郎出於對妻子的愛意和不想與堂妹爭奪家產的心,將姓改成了與妻子一樣的“阿部”。

“憂太不用擔心的。” 千鶴安慰道:“雖說我沒跟西川老爺子見過面,但聽他的聲音,感覺他很慈祥很好說話。”

乙骨笑說:“有千鶴在,感覺什麽都不用擔心。”

至於任務的具體內容,事件的前因後果,咒靈的評級等,西川家堅持要咒術師們到場後再公布。

不得不說,有錢人就是事多。

來到西川家族在輕井澤的別野,三人在管家的帶領下前往會客廳,還未到達走廊盡頭的房間,就聽到一個女人生氣地說:

“叫兩個都不滿十八歲的小孩子來執行任務?東京高專這是看不起我們吧!”

“玲子!” 一個蒼老卻不失威嚴的聲音響起:“你太失禮了!這位乙骨憂太可是四位特級之一!”

哦,是西川老先生。

“可是,那位乙骨憂太一年前因為什麽事被咒術高層判了死刑。” 聽起來是個年邁的女人,語氣裏透著憂心忡忡的情緒。

“是呀,姨婆,這次任務事關奈奈的性命,怎麽能讓兩個孩子來執行呢,還是讓我請的人試試看吧!”

聽到屋內的人毫不避諱地談論著自己,乙骨不由得緊張起來。千鶴察覺到了他的不安,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掌邊緣,投以一個安撫的微笑。

她很清楚,有些富人不管外表多麽溫柔隨意,其實本質還是改不了高人一等的傲慢。這樣一比,西川慎太郎真是難得的一股清流。

管家敲門:“老爺,高專的咒術師們來了。”

半掩的門被完全推開,高專三人走了進去。

千鶴早在電視上看過西川老爺爺和他夫人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認出了兩人。屋內還有一個陌生的女子,看起來二十出頭,容貌精致,打扮入時,一身的高級時裝。她看向千鶴,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發出一聲冷哼。

乙骨憂太靦腆一笑,在輔助監督簡短介紹後,也報上姓名。

西川老爺爺含笑點頭:“聽說您是五條先生的遠房親戚是吧?果然一表人才......千鶴小姐,我終於見到您了。” 他走上前去分別於乙骨和千鶴握手。老爺子在美利堅出生成長,三十歲才回家繼承家業,他作風洋派,反而不習慣霓虹人的鞠躬。

二十歲左右的女子說道:“姨婆,我請的人您還見不見了?”

西川老夫人在西川家族也非常有話語權,連老爺子都要敬她三分。她見乙骨憂太和千鶴都是學生模樣,便說:“林管家,去將玲子請的人叫過來吧。”

半分鐘後,一個慵懶又戲謔的聲音自高專三人身後響起:“家主大人要見我?”

毫無心理準備的千鶴聽到這聲音後,就像被點住了穴道,身體一僵,一時無法動彈。

乙骨憂太回過頭去,身後是一個身著練功服的魁梧男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乙骨的腦海裏就自動浮現了伏黑惠的臉。

男人約莫三十來歲,身材健碩,渾身散發著成年男性的荷爾蒙氣息,漆黑的發絲不像伏黑惠那般不聽話的豎在空中,而是呈現柔軟垂落的質感。他容貌俊美,與伏黑惠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只是左邊的嘴角多了一道略顯猙獰的傷疤。但偏偏是這道傷疤,讓他多出無法言喻的魅力。

身為最年輕的特級,乙骨憂太立即察覺到了一股強大且危險的氣息,修長的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太刀的刀柄。

而就在他打量完眼前男人後,千鶴也悄然轉過身來,白皙的臉蛋透出酡紅的色彩,只聽她輕聲開口:

“甚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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