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臉埋胸肌 他生出一個瘋狂的,不受控制……

關燈
第17章 臉埋胸肌 他生出一個瘋狂的,不受控制……

“好厲害!”

沒有將裏香召喚出來,沒有使用武器,僅是用了地上的刀鞘,乙骨就制止了有準一級水平的北野。

特級就是特級,羨慕嫉妒通通沒有意義,存在就是超乎常理的強大。

聽到懷中少女讚嘆,乙骨垂頭看向千鶴。

因驚嚇留下的水霧已散去部分,撥雲見霧後是亮得驚人的雙眸,正用又憧憬又感激的眼神盯著他。

乙骨反應過來自己並非“紳士手”,此時左手正牢牢的固定在千鶴的柔軟的腰肢上,食指輕輕挪動一點,更柔軟的觸感自指尖傳來,腦子嗡的一聲,意識到剛淺淺觸碰到了何處,如賊心虛一般,視線飛速從她臉上移開。本想立即將人放下,可後者忽勾住了他的後脖,紅唇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憂太,他也不是個壞人,還是放了他吧。”

嘴唇擦過耳珠部分,身軀在剎那間仿佛被融化成了某種液體,屬於千鶴特有的體香融合著今晚特意噴過的英國梨香水氣一同鉆入鼻尖。

原本心無雜念,只是為了幫助同期的乙骨,忽覺得自己並沒有想象的那麽純潔無瑕。少年會偷偷越界偷看的,不屬於自身年齡範圍的刊物內容,此時如同定時炸彈一般在心中炸起,於腦海裏陷入單曲循環。

千鶴因為突如其來的攻擊遭到了驚嚇,原本的發髻有松垮散落的跡象,幾縷不聽話的發絲垂落在臉頰兩側,連帶著瞪著圓圓的杏眼,整個人像遭受了欺負淩虐貓兒一般的可憐。

常年收到霸淩和欺負的乙骨,在這一刻生出一個瘋狂的,不受控制的想法。

千鶴這樣子,倒很像是被自己給欺負了。

“憂太?”

千鶴撲騰了兩下雙腿,乙骨的理智和罪惡感都瞬間回籠。

一邊的北野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他的太刀是老師贈送的寶物,一直小心翼翼的呵護著,如今這人居然只用刀鞘就將自己多年來的訓練成果秒成了渣。

乙骨將千鶴放回地面,不過一手還是扶在她背後,倘若北野再次發難,他能摟著她速度避開。

“北野同學,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東京校同班同學,乙骨憂太,也是四大特級裏最年輕的一位。”

北野難以置信:“特級?!”

“是的,你要看他的學生證嗎?”

潛臺詞——

知道怕了沒有?還要跟我的SSR硬剛嗎?

路燈照下來,將乙骨的輪廓點點勾勒。少年人成長得快,短短的幾個月他竄高了不少,連帶著臉上的輪廓也有些些許變化,逐漸有了成熟男人的姿態。剛出現時,明明眼神像奈良小鹿一樣,又無辜又純澈,此時卻鎮定又強大,讓北野有些瘆得慌。

被特級的氣勢所威懾,北野含恨退了一步。

“當啷”,碎裂的太刀被他丟棄在地上,幾個縱躍後,北野消失在夜色裏。

千鶴嘆氣:“唉!少年人最容易走極端了,看來我要跟夜蛾校長建議一下,增開個心理輔導室什麽的。”

她對乙骨九十度鞠躬致謝:“憂太,要不是有你在,我就真的交代在這了!”

乙骨看著北野遠去的方向:“他不會有事吧?”

“不知道。” 千鶴想了想,“我會去求五條老師和夜蛾校長的,北野和田崎都是優秀的咒術師。他們還很年輕,即使犯了錯,也應該給一個改正的機會。而且,這事怎麽都是源千鶴的錯。”

沒等乙骨接話,千鶴自嘲道:“我想過啦,如果真的要處罰,那就處罰源千鶴好了,該退學的人是她。”

“啊?!” 乙骨震驚,“千鶴你該不會是要退學吧?”

自從上次與七海閑聊之後,千鶴意識到她在這世界還可以從事非咒術師的工作。她精通三門外語,學習能力極強,七海可以高專畢業後考取證券資格證,她為什麽不可以考取別的上崗證。田崎家境富裕,他不用擔心經濟問題。但北野好不容易讓母親過上了好日子,即便他年少不知事思想走了極端,也不該就此斷送了咒術師的道路。萬一誤入歧途做了詛咒師,那就是災難了。

“嗯,只是考慮啦,還得先求求五條老師和校長幫忙。現在經濟不怎麽樣,工作挺難找的,東京物價又高,我暫時也舍不得咒術師這份工呢。”

更何況我還沒從系統這裏爆金幣!

系統:“......宿主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千鶴,是個很溫柔善良的人呢。”

“咦?” 千鶴眨巴了下大眼睛:“你在誇我啊?”

乙骨臉上一紅,又點了點頭:“嗯,我沒想到你會願意為了他們而退學……”

“他們都是好孩子,只是一時沒想開而已。”

【乙骨憂太好感度+3,目前好感度18/100】

千鶴岔開了話題:“話說,憂太你怎麽會在這?”

“我們一回頭就不見你了,真希說你可能還因為剛才的事有點愧疚,她就叫我把你給找過來,他們留了看煙火的好位置。”

千鶴很感動:“她真的太好了。”

可是看著竄動的人頭,密密麻麻的人群,千鶴實在不想再擠過去了。

更何況,距離煙火綻放的時間也就幾分鐘了。

“其實你不用來找我的,我想一個人去山頂鳥居那裏看煙火的,我喜歡人擠人。”

千鶴指了指小山坡上的鳥居。

乙骨:“那一起去吧?”

“憂太不覺得可惜嗎?他們肯定也給你留了位置呢。”

乙骨搖頭:“以前跟家裏人去參加花火大會,當地沒組織好,差點出了踩踏事件,我妹妹還因此受了傷。”

原來是留下了心理陰影。

千鶴會意地點點頭,兩人一同朝著山頂進發。

“我都不知道憂太有妹妹呀?”

“嗯,比我小一歲。”

“你們關系怎麽樣?現在還聯系嗎?”

“關系很好。還聯系的。”

自從裏香攻擊了家人之後,他就離家出走了,但跟妹妹還是保持了無話不談的親密關系。

千鶴有一個姐姐和一個龍鳳胎弟弟,可源千鶴是獨生女,所以她不能說自己也有兄弟姐妹。

擔心氣氛會變成一潭死水,千鶴正想再找個乙骨憂太會感興趣的話題,但對方竟先開口了。

“那個,千鶴說過你也有深愛的人,我可以問問嗎?”

乙骨感興趣的話題竟然是戀愛方面嗎?上次在他房間裏被裏香攻擊,說什麽自己也有深愛的人,能理解他的想法,其實是情急之下的胡謅。

那位金發上司,只能勉強說是crush。

對於她這樣窮苦家庭出來的孩子,愛情是奢侈品。從小看著母親和姐姐為了一家子人拼命勞累的樣子,只知要用學習改變命運。工作之後更是忙於賺錢。後來去海外工作,周圍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老外。外國人的審美不吃她這一款,再者是她個性內向,比起夜店泡吧,更喜歡在家看書,旁人想約也約不出去。

在戀愛方面,她算是個小白。

“如果不方便也沒關系的!” 乙骨又露出了那副驚惶的神色。

“沒有不方便啊。反正也是過去的事了。嗯,我確實喜歡過一個人啦,不過我沒能和他在一起。”

乙骨:“是京都時認識的人嗎?”

“嗯。” 這麽回答也沒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上司有好感,恰是出差京都時。

“是個很帥的人吧?”

千鶴笑說:“很帥啊!金色頭發,瞳孔顏色也很獨特,像玻璃珠一樣漂亮。總之是個很有魅力的人呢!不過,人家已有漂亮的妻子啦。如果不是你提,我怕自己會傷感,都不會去想。”

山坡不高,兩人很快就到了鳥居旁,千鶴先坐下來,又拍拍旁邊的空位,示意乙骨也坐下。

乙骨坐下,問道:“會遺憾嗎?”

“遺憾肯定有,但現在想起來更多的是幸福。” 千鶴笑說:“人這一生很短暫,有時迷迷糊糊的,就像一場醉夢,醒來就結束了。到頭來好像什麽都經歷了,又好像什麽都不曾擁有過,真誠愛過一個人,是一場夢裏難得美好的環節。遺憾肯定是有的,有時恨自己不及時察覺心意,恨他為什麽沒喜歡上我,但更多的時候我很感謝上蒼,讓我遇到了這樣一個人,不然生命就好像一口枯井,了無生趣。”

乙骨輕輕默念:“就像是一口枯井,了無生趣。”

他將懸掛在脖子上,裏香贈予的戒指拿出來。

“我也能做到跟千鶴這樣釋然嗎?”

千鶴笑說:“我們總覺得天大地大,自己的想法最大,好像事情都會由著自己的念頭而變化。殊不知,比起外界,人真的太渺小,人世間百分之九十的事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憂太,你只是還沒有走到那一步。不過你的人生還很長很長,總有一天,你會解開詛咒,你也會遇到一個跟自己有緣又有份的人。”

她指了指乙骨手中的戒指,“相信我,裏香也會希望你幸福的。”

系統:“宿主,雖然我覺得您說的很有道理,但請不要忘記您不是來當知心姐姐的!乙骨憂太也是您要攻略的人物啊……等等,乙骨憂太好感度+6!宿主您繼續吧,我不打擾了哈哈,哈哈......”

千鶴:“……”

遠處天空,煙火如期綻放,一簇一簇照亮漆黑的夜空。

千鶴拍手笑道:“好漂亮啊!霓虹的煙火大會果然很用心!”

乙骨沒做聲。

晦暗多年的生命忽然照進了一束光,正如煙火點亮漆黑的夜空。

初進高專,五條老師就叮囑過他要提防源千鶴,那女人有比咒術還厲害的“武器”。不僅是老師,同期的三位學生對源千鶴也是采取敬而遠之的態度。

起初,乙骨是帶著半信半疑的心思。後來,源千鶴的父親觸到了他的逆鱗,是以他在盛怒之下,遷怒到了千鶴身上。

事後想起,他其實是愧疚的。

真正接觸到的源千鶴脾氣很好,個性溫和,做的一手好飯,學習優秀,任務積極,總是將洗心革面,改過自新掛在嘴邊。她能察覺到東京校其他人對她的疏遠,是以小心翼翼的與大家保持著距離,同時又迫切地想同大家打成一片。

這個樣子讓乙骨憂太想到曾糟糕的學生時代,被排擠霸淩的自己。

他不想源千鶴是第二個自己。

千鶴嘴角的笑容慢慢垂了下來。乙骨有些疑惑的瞪大眼睛,不明白她的笑容為何逐漸消失,只是屏氣斂息,生怕自己的多嘴驚擾了這如夢般美麗的一幕。

“憂太,我突然好難過啊。”

乙骨忙問:“怎麽了?”

“憂太會想念自己的家人嗎?”

乙骨苦笑:“想是想,但我遠離他們一點才是為他們好。”

千鶴也面露苦笑:“是嗎?”

車禍死後,來到這世界過了多久了?墻上的掛歷打上一個個紅叉,流逝的時間不斷在提醒她在有家人的世界裏已不存在的事實。

母親在老年大學又學了什麽,姐姐和姐夫有孩子了嗎,如願成為外科醫生的弟弟壓力大不大......所有的所有,都與一個死人再無關聯。

“千,千鶴?”

身旁本笑靨如花的少女,長睫一眨,淚水啪嗒啪嗒掉落。

乙骨慌了,這段時間除了他自己會半夜因訓練帶來的傷痛窩在被子裏哭,他沒見過高專有人哭過。

少年大大的眸子黑漆漆的,眼神淒迷,猶如蒙了一層淡淡的煙霧,一秒後凝聚的淚珠緩緩滾落而下,滑過挺俏的鼻尖,順著素白的小臉,滑入修長的脖頸。

乙骨手忙腳亂的開始從身上找手帕,卻發現自己沒帶,只能局促地撓撓後脖,笨笨地勸著:“別,別哭啊?是,是想家人了嗎?”

“家人”兩字徹底讓千鶴的淚腺崩潰,下一秒她撲到了乙骨的懷裏,雙臂環住他窄勁的腰,將臉埋進少年訓練不久,初見成效的胸肌裏。

系統看得激動不已:“我的宿主她開竅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