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引起皇帝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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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引起皇帝忌憚
姜玉策急匆匆的更衣。
邊寧久跟上去：“此次的事情都是吏部安排的，我們幾個人被集中安頓好之後，除了李衛和幾個眼生的子弟之外，我再也沒有見其他人。”
姜玉策頓住：“那看來吏部知道這件事情，看樣子是被人安排好了。”
他的面色尤為陰沈。
前腳他還跟宋司卿說了，從前在國子間的時候，他一下子折了姜緒風兩個幫手，如今舉薦的官員一入朝，他這邊的優勢更為明顯，可沒想到姜緒風和皇後這麽快就對他陣營的人下手了。
他慣性的想去找宋司卿，可是想到宋司卿也是找了翰林院的人來舉薦秦書遙，自己從沒問過他跟那個翰林院的官員關系是遠是近，如果就這樣貿然去找他，將他牽扯進來就不太好了。
他擰眉猶豫很久才下了決定。
“進宮。”
其實他知道就算是現在他們進了宮也挽救不了什麽了。
一旦上了朝堂，他的所作所為全都會被記錄下來。
現在又是馬上要到了上早朝的時辰，或許他們這樣分批入宮的目的就是在這兒，留出來人給自己通風報信，一旦自己沈不住氣，就會著了皇後的道，進宮在朝堂上大鬧一場。
皇後啊皇後，真是有夠歹毒的。
姜玉策深吸了一口氣，朝著邊寧久道：“你父親如今應該在上朝的路上，你去宮門口攔住他，秦書遙父親這麽多年以來，有不少與他積怨的官員，揭露的奏折定不會少，差人去督察院找到他父親結黨營私，賄賂官員的證據，你讓你父親帶進宮。”
“李衛，你在成州肯定有認識的人。”
李衛腦子轉的飛快：“是有。”
“如今秦書遙肯定是被他父親關了起來。為避免走漏風聲，肯定是關在府上比較嚴密的房屋裏，你找人去把他帶出來。”
姜玉策擰眉。
“他父親竟然能拿著自己親生兒子的前程給另一個兒子鋪路，秦書遙在這個家裏也掙不到什麽出路，他父親如此作為，我若此刻不出手，等將來有一天，他父親也會栽到其他人手裏，與其讓秦書遙往後當個罪臣之子的罪名影響仕途，倒不如此刻就將他拽出來。”
李衛滾滾喉結。
“若是這樣貿然的，將他帶出來會不會不好啊？”
“你去找一具屍體頂替秦書遙，然後一把火燒了那房子，就說秦家庶子不甘仕途被搶，已經葬身火海了。”
李衛忙不疊點頭：“哦，好。”
幾個人分頭行動，剛分開宋司卿就來到了他的院裏，此刻的宋司卿應該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皇後他們將時間分開就是為了讓邊寧久他們來給自己報信，所以目前這件事情應該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今日看樣子沒有賴床。”
宋司卿看著他的神情還算是清醒，輕笑一聲道。
“看來你還是真看中他們幾個。”
姜玉策回了回神，強撐著思緒，勾唇笑了笑：“這是自然。”
宋司卿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胳膊。
“走吧。”
姜玉策因為擔心著兩邊的事情，一路上心緒不寧，也沒有開口說話，直到在宮門口看到邊寧久和李衛兩個人。
“事情都辦妥了嗎？”
“辦妥了。”
“裏面現在是什麽情況？”
“還不清楚，按理來說我們應當早就應該進去了，可是一直拖延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那你們就耐心在這兒耗著。”
宋司卿聽著他們的對話有些疑惑，但是並沒有出聲打斷，兩人一起進宮之後他才問。
“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姜玉策轉頭看了他一眼。
“等你進去就知道了。”
宋司卿皺眉，想不到現在姜玉策也會賣關子了。
上了車之後，他聽到督察院的人正在上奏秦書遙父親的所作所為。
秦海寬跌坐在大殿上面如土色。
前腳兒子剛送進宮裏當官兒，後腳老子就被按上罪臣的名義拉下馬來。
這很明顯就是有人在操控，但是秦書遙父親犯的那些事情又是實打實的，所以沒有人敢說什麽。
很快，秦書遙的父親就被下令審查。
好好的官員舉薦，竟鬧成了笑話。
這樣的事情皇帝見的多了，自然知道這其中的貓膩，他也知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這裏面肯定有大量的、見不得人的事情，他現在看到的這些事情，不過是能放在臺面上的事情罷了。
“以臣之見，秦書遙其父作惡多端，手段詭譎，其子身為罪臣之子，也不宜入朝為官。”
在一旁楞神的秦海寬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終於回過神來哭喊著向皇上求情
“陛下，我父親他冤枉啊！陛下，求皇上明鑒！！！”
朝堂之上上演著一場鬧劇，而宋司卿的眼神朝著姜玉策看了過來，在看到大殿上跌坐的人時他就知道了，秦書遙是被他那個草包弟弟給頂替了，結合姜玉策在宮門外和李衛還有邊寧久的對話來看。
姜玉策一早就知道這個事情，朝堂上今日這出戲也都是他導出來的。
“陛下！”
外頭有人跌跌撞撞的來舉報。
“何事？”
皇帝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面對這樣一場鬧劇，似乎也有些無力。
公公湊過去放輕了聲音。
皇帝的深情似乎嚴肅了一些，目光落在姜玉策身上，片刻之後視線又收回來。
“秦海寬冒名頂替舉薦官員秦書遙，欺君罔上，壓入大牢，即刻審查，相關人員等結果出來一並受罰。”
“剛才安排的那幾個舉薦人員，移交吏部去辦吧，還有剩下，再好好查查。”
“是。”
皇帝的視線最後又落在了姜玉策身上，幽深不明。
“退朝吧。”
二人下朝，宋司卿一路上都很安靜，姜玉策轉頭看了他一眼問道。
“你就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宋司卿側目：“你想聽我跟你說什麽？”
姜玉策抿抿唇。
“如果你是先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會怎麽做？”
宋司卿：“你說呢？”
姜玉策撇撇嘴。
“我猜你肯定會讓我不要插手這件事情，明哲保身。”
說完之後歪著頭對他笑了笑。
“但是你看事情也沒有被我搞砸，是不是？”
宋司卿點點頭：“你做的很好，並沒有直接揭發秦海寬的身份，而是利用他父親犯的錯，給他扣上一頂罪臣之子的帽子，還在最後為秦書遙正名，將他從苦海裏拉了出來，最後還沒有中皇後的套，將自己摘的幹幹凈凈，誰也沒有得罪。”
“這些都很好。”
說完之後他頓了頓。
“可是你犯了大忌。”
姜玉策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什麽？”
“你以為你做的這些事情，皇上全然不知嗎？”
宋司卿斜斜的看著他，瞇起來眼睛，嘆了一口氣：“這麽多年，皇上坐在屏風後頭看戲看的夠多了，看我，看皇後，看起家，看世家，如今又多了個你和姜緒風。”
“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將自己這樣善於算計和謀劃的一面過早的袒露給皇帝。”
“督察院的人你說調動就調動，如今邊寧久的父親已然把你當做主子，邊寧久，邱墨硯，李衛，秦書遙，再加上陸雲馳，這些人一進來，你以一種讓他意想不到的速度構建了自己的陣營。”
宋司卿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如今陛下正值壯年，所以他才會這樣不急於立儲，我知道殿下的心思，也知道殿下正在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可是殿下千不該萬不該走到陛下前頭。”
姜玉策面色逐漸變得凝重，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他有點太激進了，他救秦書遙心切，所以才會將自己想到的計謀一股腦的全都用上。
“所以我現在是引起父皇忌憚了嗎？”
他安靜的問著。
宋司卿默認。
姜玉策閉了閉眼睛。
“但我不後悔。”
宋司卿一怔，姜玉策轉過頭來看著他。
“我知道如果秦書遙被頂替之後將面臨什麽樣的困境，也知道他如果此生不能一展抱負將會是多大的遺憾。”
“我能想到的萬全之策只有這個，入主東宮的道路可以慢慢謀劃，但是秦書遙沒了這條路，他就真的沒了，而且……”
他頓了頓，吐出一口氣來，繼續說道。
“以文心而立，方可結善願而廣渡世人。”
“秦書遙說的這句話我記到現在，朝堂之上就缺這樣的官啊。”
宋司卿盯著他的側臉沈默片刻：“殿下要記住，今日受什麽限制，來日就要得什麽，如此才能隨心而為。”
他如今受權勢限制，不能光明正大為秦書遙做主，只能另辟蹊徑，用這種手段給他謀求一線生機。
因為上輩子的事情，所以這一時他才對皇位那麽執著，一直以來他都是因為吸取了教訓，所以才想著改變。
如今他倒生出了一些本心。
他要坐皇位，為更多秦書遙，更多陸雲馳，為更多文心，更多將才創立更廣袤，更自由的天地。
他要為百姓求得安穩，求冤屈求得公正。
宋司卿揉了揉他的腦袋：“如果我猜的沒錯，過不了幾日，陛下就要采取一些舉動來敲打你，殿下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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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策急匆匆的更衣。
邊寧久跟上去：“此次的事情都是吏部安排的，我們幾個人被集中安頓好之後，除了李衛和幾個眼生的子弟之外，我再也沒有見其他人。”
姜玉策頓住：“那看來吏部知道這件事情，看樣子是被人安排好了。”
他的面色尤為陰沈。
前腳他還跟宋司卿說了，從前在國子間的時候，他一下子折了姜緒風兩個幫手，如今舉薦的官員一入朝，他這邊的優勢更為明顯，可沒想到姜緒風和皇後這麽快就對他陣營的人下手了。
他慣性的想去找宋司卿，可是想到宋司卿也是找了翰林院的人來舉薦秦書遙，自己從沒問過他跟那個翰林院的官員關系是遠是近，如果就這樣貿然去找他，將他牽扯進來就不太好了。
他擰眉猶豫很久才下了決定。
“進宮。”
其實他知道就算是現在他們進了宮也挽救不了什麽了。
一旦上了朝堂，他的所作所為全都會被記錄下來。
現在又是馬上要到了上早朝的時辰，或許他們這樣分批入宮的目的就是在這兒，留出來人給自己通風報信，一旦自己沈不住氣，就會著了皇後的道，進宮在朝堂上大鬧一場。
皇後啊皇後，真是有夠歹毒的。
姜玉策深吸了一口氣，朝著邊寧久道：“你父親如今應該在上朝的路上，你去宮門口攔住他，秦書遙父親這麽多年以來，有不少與他積怨的官員，揭露的奏折定不會少，差人去督察院找到他父親結黨營私，賄賂官員的證據，你讓你父親帶進宮。”
“李衛，你在成州肯定有認識的人。”
李衛腦子轉的飛快：“是有。”
“如今秦書遙肯定是被他父親關了起來。為避免走漏風聲，肯定是關在府上比較嚴密的房屋裏，你找人去把他帶出來。”
姜玉策擰眉。
“他父親竟然能拿著自己親生兒子的前程給另一個兒子鋪路，秦書遙在這個家裏也掙不到什麽出路，他父親如此作為，我若此刻不出手，等將來有一天，他父親也會栽到其他人手裏，與其讓秦書遙往後當個罪臣之子的罪名影響仕途，倒不如此刻就將他拽出來。”
李衛滾滾喉結。
“若是這樣貿然的，將他帶出來會不會不好啊？”
“你去找一具屍體頂替秦書遙，然後一把火燒了那房子，就說秦家庶子不甘仕途被搶，已經葬身火海了。”
李衛忙不疊點頭：“哦，好。”
幾個人分頭行動，剛分開宋司卿就來到了他的院裏，此刻的宋司卿應該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皇後他們將時間分開就是為了讓邊寧久他們來給自己報信，所以目前這件事情應該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今日看樣子沒有賴床。”
宋司卿看著他的神情還算是清醒，輕笑一聲道。
“看來你還是真看中他們幾個。”
姜玉策回了回神，強撐著思緒，勾唇笑了笑：“這是自然。”
宋司卿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胳膊。
“走吧。”
姜玉策因為擔心著兩邊的事情，一路上心緒不寧，也沒有開口說話，直到在宮門口看到邊寧久和李衛兩個人。
“事情都辦妥了嗎？”
“辦妥了。”
“裏面現在是什麽情況？”
“還不清楚，按理來說我們應當早就應該進去了，可是一直拖延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那你們就耐心在這兒耗著。”
宋司卿聽著他們的對話有些疑惑，但是並沒有出聲打斷，兩人一起進宮之後他才問。
“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姜玉策轉頭看了他一眼。
“等你進去就知道了。”
宋司卿皺眉，想不到現在姜玉策也會賣關子了。
上了車之後，他聽到督察院的人正在上奏秦書遙父親的所作所為。
秦海寬跌坐在大殿上面如土色。
前腳兒子剛送進宮裏當官兒，後腳老子就被按上罪臣的名義拉下馬來。
這很明顯就是有人在操控，但是秦書遙父親犯的那些事情又是實打實的，所以沒有人敢說什麽。
很快，秦書遙的父親就被下令審查。
好好的官員舉薦，竟鬧成了笑話。
這樣的事情皇帝見的多了，自然知道這其中的貓膩，他也知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這裏面肯定有大量的、見不得人的事情，他現在看到的這些事情，不過是能放在臺面上的事情罷了。
“以臣之見，秦書遙其父作惡多端，手段詭譎，其子身為罪臣之子，也不宜入朝為官。”
在一旁楞神的秦海寬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終於回過神來哭喊著向皇上求情
“陛下，我父親他冤枉啊！陛下，求皇上明鑒！！！”
朝堂之上上演著一場鬧劇，而宋司卿的眼神朝著姜玉策看了過來，在看到大殿上跌坐的人時他就知道了，秦書遙是被他那個草包弟弟給頂替了，結合姜玉策在宮門外和李衛還有邊寧久的對話來看。
姜玉策一早就知道這個事情，朝堂上今日這出戲也都是他導出來的。
“陛下！”
外頭有人跌跌撞撞的來舉報。
“何事？”
皇帝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面對這樣一場鬧劇，似乎也有些無力。
公公湊過去放輕了聲音。
皇帝的深情似乎嚴肅了一些，目光落在姜玉策身上，片刻之後視線又收回來。
“秦海寬冒名頂替舉薦官員秦書遙，欺君罔上，壓入大牢，即刻審查，相關人員等結果出來一並受罰。”
“剛才安排的那幾個舉薦人員，移交吏部去辦吧，還有剩下，再好好查查。”
“是。”
皇帝的視線最後又落在了姜玉策身上，幽深不明。
“退朝吧。”
二人下朝，宋司卿一路上都很安靜，姜玉策轉頭看了他一眼問道。
“你就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宋司卿側目：“你想聽我跟你說什麽？”
姜玉策抿抿唇。
“如果你是先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會怎麽做？”
宋司卿：“你說呢？”
姜玉策撇撇嘴。
“我猜你肯定會讓我不要插手這件事情，明哲保身。”
說完之後歪著頭對他笑了笑。
“但是你看事情也沒有被我搞砸，是不是？”
宋司卿點點頭：“你做的很好，並沒有直接揭發秦海寬的身份，而是利用他父親犯的錯，給他扣上一頂罪臣之子的帽子，還在最後為秦書遙正名，將他從苦海裏拉了出來，最後還沒有中皇後的套，將自己摘的幹幹凈凈，誰也沒有得罪。”
“這些都很好。”
說完之後他頓了頓。
“可是你犯了大忌。”
姜玉策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什麽？”
“你以為你做的這些事情，皇上全然不知嗎？”
宋司卿斜斜的看著他，瞇起來眼睛，嘆了一口氣：“這麽多年，皇上坐在屏風後頭看戲看的夠多了，看我，看皇後，看起家，看世家，如今又多了個你和姜緒風。”
“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將自己這樣善於算計和謀劃的一面過早的袒露給皇帝。”
“督察院的人你說調動就調動，如今邊寧久的父親已然把你當做主子，邊寧久，邱墨硯，李衛，秦書遙，再加上陸雲馳，這些人一進來，你以一種讓他意想不到的速度構建了自己的陣營。”
宋司卿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如今陛下正值壯年，所以他才會這樣不急於立儲，我知道殿下的心思，也知道殿下正在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可是殿下千不該萬不該走到陛下前頭。”
姜玉策面色逐漸變得凝重，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他有點太激進了，他救秦書遙心切，所以才會將自己想到的計謀一股腦的全都用上。
“所以我現在是引起父皇忌憚了嗎？”
他安靜的問著。
宋司卿默認。
姜玉策閉了閉眼睛。
“但我不後悔。”
宋司卿一怔，姜玉策轉過頭來看著他。
“我知道如果秦書遙被頂替之後將面臨什麽樣的困境，也知道他如果此生不能一展抱負將會是多大的遺憾。”
“我能想到的萬全之策只有這個，入主東宮的道路可以慢慢謀劃，但是秦書遙沒了這條路，他就真的沒了，而且……”
他頓了頓，吐出一口氣來，繼續說道。
“以文心而立，方可結善願而廣渡世人。”
“秦書遙說的這句話我記到現在，朝堂之上就缺這樣的官啊。”
宋司卿盯著他的側臉沈默片刻：“殿下要記住，今日受什麽限制，來日就要得什麽，如此才能隨心而為。”
他如今受權勢限制，不能光明正大為秦書遙做主，只能另辟蹊徑，用這種手段給他謀求一線生機。
因為上輩子的事情，所以這一時他才對皇位那麽執著，一直以來他都是因為吸取了教訓，所以才想著改變。
如今他倒生出了一些本心。
他要坐皇位，為更多秦書遙，更多陸雲馳，為更多文心，更多將才創立更廣袤，更自由的天地。
他要為百姓求得安穩，求冤屈求得公正。
宋司卿揉了揉他的腦袋：“如果我猜的沒錯，過不了幾日，陛下就要采取一些舉動來敲打你，殿下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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