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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你有沒有對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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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你有沒有對我做什麽?

姜玉策回到國子監上課,但是課業落下的太多,他有些跟不上,下了課他轉頭看向安靜坐著的秦書遙,小聲的說。

“書遙,你最近寫的課業記錄,給我看看唄?”

秦書遙聽到姜玉策和他主動搭話,甚是惶恐,連忙將自己的冊子遞過去,試探地問:“殿下這幾日身體不舒服嗎?”

姜玉策不知道宋司卿是怎麽和祭酒說的,也只能佯裝身子不適地咳嗽了幾聲:“咳咳咳,啊,是,我那個,身體有點不舒服。”

秦書遙點點頭沒再說話。

姜玉策發現秦書遙所書不僅語言凝練,還有自己獨到的見解,頗有益處。

李衛見姜玉策所書認真,忍不住湊過來:“殿下,你在做什麽?”

姜玉策頭也沒擡:“補落下的課業。”

陸雲馳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你昨日去哪裏了?半天找不見你人。”

姜玉策筆尖一頓,腦子裏閃過幾個瑣碎的片段,是宋司卿帶著自己離開陸府的場景,他張張嘴唇,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昨日喝多了,被宋太傅帶到他府上解酒了。”

他也不避諱,陸雲馳聽到這話之後怔了怔,伸手指著他的嘴角問:“姜玉策,你嘴角怎麽了?”

姜玉策擡手碰了碰,眼神也露出了些迷茫:“可能是,不小心咬到了吧。”

陸雲馳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微妙,默不作聲地思量片刻,嘆了口氣坐在一旁,姜玉策聽到他嘆氣,停下來動作擡眼看他:“你怎麽了?”

陸雲馳抿抿唇,一臉苦惱:“別提了,昨日你走後,我在府上鬧了個大烏龍!”

姜玉策有些好奇,將筆放下之後湊近了問:“什麽大烏龍?”

陸雲馳的眉眼耷拉著,趴在案上:“昨日你走之後,我去找你,在後院遇到一個男人,打扮的...”

他頓了頓,似是一時找不到說辭,斟酌了半天緩緩出聲:“十分妖艷,我原以為他是我二姐在哪裏買來的小倌,就說了他幾句,你猜他是誰?”

姜玉策聽得津津有味,擡了擡眉毛好奇地問:“是誰?”

陸雲馳嘆氣:“結果他是我父親請來的軍師。”

姜玉策原本還想嘲笑他,但是上一世的記憶湧入腦海,軍師兩個字讓他頓時收斂了笑容,他神情僵硬下來,試探的問:“那個軍師,叫什麽名字?”

陸雲馳皺了皺眉頭:“姓傅,好像是叫,傅江知。”

姜玉策神情微變,喃喃地重覆他剛才說的名字。

“傅江知,傅江知...”

姜玉策嘴唇顫了幾下。

“你...”

陸雲馳察覺到他的神情不對,直直的看著他:“你怎麽了?”

姜玉策回神轉頭和他對視:“陸雲馳,你以後上戰場,別讓傅江知做你的軍師,他...”

姜玉策還沒有說完,陸雲馳猛地直起來腰身:“誰會讓他做我的軍師?!做夢!我才不會讓那種男人跟著我上戰場。”

姜玉策看著他這幅義憤填膺的樣子,沈默著沒有說話。

他記得傅江知這個人,是唐家安插在陸府的人,後來還害的陸雲馳在戰場上身受重傷,不過看他鬧得這場烏龍,他對傅江知的印象似乎很差,應該不會再跟他有什麽交集了。

姜玉策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身後傳來細小的聲音,秦書遙又遞過來一個冊子:“殿下,還有這個。”

姜玉策回神轉頭看他,對上了他澄澈的一雙眸子,彎著眉眼一笑:“謝謝。”

秦書遙被他怎麽一道謝,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很快就紅了臉頰。

“哎,姜玉策,你的玉佩找到了啊!”

他拿起來玉佩認真瞧了半天,卻又微微皺眉:“好像,不是我那個?”

姜玉策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

“這個是...我隨便戴的一個。”

陸雲馳面露狐疑:“不對,這個手感這麽好,比我那個還要好,怎麽可能是隨便戴的。”他皺了皺眉:“你昨天身上還沒有...”

他仔細一琢磨,腦中靈光一閃,湊近了問:“是不是,宋司卿給你的?”

姜玉策推了他一把,神情有些不自然:“哎呀,你這個人,你怎麽這麽多問題呢。”

陸雲馳見他這個反應,心裏已經猜到了,看了看他嘴角的傷口,腦子一熱問道:“你的嘴唇,是宋司卿咬的嗎?”

姜玉策怔然,隨即反應過來罵他:“陸雲馳!!你胡說什麽呢?!你瘋了吧!”

陸雲馳也覺得自己腦子有些不正常,但是昨天的事情再結合之前的情形,他怎麽看怎麽覺得不正常...很難不想歪。

陸雲馳見他這麽大的反應,擺了擺手嘟囔:“當我胡說。”

陸雲馳興致缺缺的坐了回去。

姜玉策擰著眉重新低下頭來,剛提起來筆腦子裏就閃回了一些畫面。

是他在被宋司卿壓在桌前...咬嘴唇?!

他被這一幕嚇到,猛地站起身來,手裏的筆都掉出去了。

這個畫面到底是昨天晚上的,還是那天自己被輕薄的時候?

如果是那天晚上的,那怎麽可能會出現宋司卿的臉?!那如果這個畫面是昨天晚上的,那就像是陸雲馳說的,他是真的被宋司卿咬了嘴唇....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是被宋司卿輕薄了?!

他被宋司卿輕薄了。

這個念頭盤旋在腦海裏,久久揮之不去。

秦書遙發現他的異常,輕聲詢問:“殿下,您怎麽了?”

姜玉策沒有搭話,轉身跑了出去。

“殿下怎麽了?”

李衛看著姜玉策跑出去的身影,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

秦書遙也是一無所知的搖了搖頭。

只有陸雲馳盯著他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姜玉策找到祭酒,急切的問。

“今日宋司卿來國子監了嗎?”

祭酒怔了怔:“回殿下,沒有,今日太傅大人應當是在宮裏給六殿下授課。”

姜玉策只覺得呼吸顫抖,他失魂落魄的回去,一直在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會不會是他記錯了?

會不會是他...喝多了,記憶出現了混亂?

姜玉策有些按捺不住,還是偷偷跑回了宮中,他心煩意亂的厲害,不想和姜緒風打照面,所以一直躲在學宮的角落裏,想等宋司卿出來的時候堵住他。

但是等了許久,他都沒有等到宋司卿,連個影子都沒看見。

姜玉策忍不住腹誹:授課需要這麽久?該不會是在裏面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一想到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姜玉策又忍不住擡手撫摸了自己的嘴角,腦子裏也浮現了昨晚的場景,而且越想越詳細...

“殿下。”

低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聲音實在是太熟悉,姜玉策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他猛地轉過頭,看到宋司卿就站在他的身後,是今日早上見的那一襲綠袍,散下來的發絲都顯得格外溫柔。

姜玉策就這麽怔怔的看著他,宋司卿目光掃過他受傷的嘴角,輕聲問。

“殿下這個時間不應該是在國子監上課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姜玉策滾滾喉結:“我是回來找你的。”

他看了看學宮裏,疑惑的問道:“你怎麽會從外邊,你今日沒有給姜緒風上課嗎?”

宋司卿眸光淡淡:“六殿下他生病了,課今日停了。”

解釋完之後又問:“殿下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姜玉策不知道這個問題該怎麽問出口,總不能張口就說: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輕薄了我。

若是沒有,估計宋司卿都會嚇一跳。

為了能讓自己在宋司卿的眼裏看起來正常一些,他斟酌半天,還是選擇了一個比較委婉的問法。

他指了指自己的唇瓣:“宋司卿,我的唇瓣,是怎麽破的?”

宋司卿順著他的手指,視線又落在了他的唇瓣上,沈默著不回答。

姜玉策以為他是沒有聽清自己的問題,又問了一次。

“宋司卿,我的唇瓣,是怎麽破的?是我自己咬的嗎?”

宋司卿的視線從他的唇瓣移到他臉上,聲音略輕:“殿下想問什麽?”

面對這樣氣定神閑的宋司卿,姜玉策覺得自己愈發的沈不住氣,深吸了一口氣,看起來像是破罐子破摔,直接問道:“你昨天晚上,有沒有對我做什麽?”

宋司卿看著他臉上嚴肅的神情,蜷縮了一下手指。

“殿下嘴裏的說的,具體是指什麽呢?”

姜玉策呼吸都有些不穩,微微擰了擰眉毛。

“我今天想起來一些事情,是你...把我壓在案上,輕薄我。”

宋司卿摩挲著手指,垂眸看著他的臉頰,一直沈默不語。

姜玉策就這麽擡眸看著他,小聲的催促:“宋司卿,你是沒有聽見我說什麽嗎?”

宋司卿動了動眼睛:“聽見了。”

姜玉策有些失去耐心:“那你回答啊。”

宋司卿又繞回來:“殿下希望聽到什麽樣的答案?”

姜玉策急切的出聲:“你只管回答我的問題就好。”

“我的嘴唇,今天想起來的那些事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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