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怕什麽呢，姜玉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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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怕什麽呢，姜玉策
姜玉策略微擡了下巴看他，眼角眉梢都帶著冷意，單只周圍太多雙眼睛盯著他們，他就算再不想喝宋司卿這杯酒，也要營造出和他關系很好的氛圍。
他舉起來酒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宋司卿：“承蒙先生平日關照。”
宋司卿雖是祁家人，但平日裏鮮少和眾人來往，冷傲寡言的勁兒讓人不敢靠近，更別說是讓他主動去往別人跟前湊了。
可是他今日唯獨敬了四殿下酒。
這位四殿下，今日同劉公公談笑風生，與各位權臣說話神情自若，一副圓滑又聰明的樣子，可不像是平日裏大家說的那樣跋扈無腦。
朝姜玉策敬酒的越來越多了，他自詡酒量好，但也招架不住這樣喝，看著眾人的面頰都有些模糊重影，姜玉策害怕做出來什麽丟面的事情，連忙站起身來。
“諸位，我去更衣，去去就回。”
眾人也都喝的差不多了，聽到姜玉策此話，都點頭稱“好”。
陸雲馳本來想跟上去的，剛要起身的時候接觸到宋司卿的眼神，他前些時日的警告隨即浮現在腦子裏，想站起來的動作硬生生的克制住了。
他眼看著宋司卿起身跟上了姜玉策的身影。
他一時有些啞然，他對宋司卿對姜玉策的行為有些不理解，想裝作視而不見又做不到，他嘆出一口氣，有些苦惱。
姜玉策走的跌跌撞撞，想找個地方將剛剛喝下去的酒都吐出來，長青跟在他身後，小聲的叫。
“殿下，殿下，您沒事吧？”
長青拿著帕子遞過去，宋司卿站在身後道：“我來吧。”
姜玉策彎腰扶著樹幹，想吐也吐不出來，宋司卿悉心的給他擦著臉頰：“如何？”
姜玉策說話舌頭都大了，含糊不清道：“不...不如何，都，都怪你。”
宋司卿一頭霧水：“怎麽又怪我？”
姜玉策聞言轉過頭來，臉頰是紅的，眼尾也是紅的，宴會上不停地喝酒，唇瓣也被液體浸成誘人的水紅色，這樣轉頭看過來的時候，有一種泫然而泣的模樣，但眸裏的情緒偏偏端的兇狠，像極了被逼急了的兔子，張牙舞爪的要咬人，但是主人不僅不覺得有威脅性，甚至還會認為他可愛。
“要不是你敬我酒，他們會一直同我喝嗎！”
這個理由讓宋司卿有些意外，忍住失笑的沖動，抿著嘴唇順了他的話：“嗯，你說的對，都是我的錯，”
姜玉策轉身推了他一把：“走開。”
這一推力道雖大，但並沒有推開宋司卿，倒是讓他的身子往一邊歪去，宋司卿接住他的身子：“你要去哪？”
姜玉策皺著眉嘟囔：“不用你管，我們還吵著架呢。”
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和他吵著架，這讓宋司卿有些無奈。
宋司卿托住他的胳膊，臉頰湊近他，盯著他緋色的唇瓣，循循善誘道：“待會要起風了，一經風，你會更醉，我帶你去個安全的地方，如何？”
姜玉策張了張嘴：“什麽安全的地方？”
宋司卿誘哄。
“去了你就知道了。”
宋司卿將他半摟著往外走去，前院人太多，宋司卿帶著他走了偏門，因為提早吩咐過，馬車已經在門外等著了，宋司卿帶著他上了馬車，他的酒勁已經上來了，不安分的扭動著，嘴裏還不住的嘟囔著什麽，宋司卿湊近了一聽，全是罵他的話。
“宋司卿，這個王八蛋，以為給點小恩小惠的就能收買我，人都不出現，簡直是在做夢...”
宋司卿略微沈默了一會：“他今天出現也彌補不了嗎？”
姜玉策揮舞著胳膊：“我不稀罕！還說我賭氣...我孟浪，我賭氣，我沒有半點好，去他的！”
他喘了兩口氣，斷斷續續開口：“去他的賭氣！去他的孟浪！”
他斥責的累了，身子重重的倒回來，靠在宋司卿身上，含糊不清：“我哪有這樣...我什麽時候孟浪了，混蛋宋司卿！”
姜玉策身上濃濃的酒氣，方才他喝的那些就，宋司卿每一杯都看在眼裏，也知道他這會子是真的醉了，輕輕嘆了一口氣，聲音壓低了道：“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說你孟浪...”
他抿了抿嘴唇，又想起來那日他對紫熄的關註度，忍不住問道：“你，真的喜歡紫熄？”
姜玉策像是被針紮了一樣，一個鯉魚打挺猛地坐直了身子：“誰喜歡紫熄？！我看是宋司卿那個莽夫喜歡吧！”
宋司卿原本聽到第一句話心情還算是不錯，結果到了第二句眉頭就緊皺了起來，將他的手腕握在手裏，慢悠悠的出聲問：“莽夫？”
姜玉策滾滾喉結，將腦袋低了下去，囫圇的解釋：“我胡說的。”
宋司卿摩挲著他手腕上的骨節，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片刻之後問道：“你真的不喜歡紫熄？”
姜玉策低低的“嗯”了一聲，宋司卿眼睛裏帶了一點笑意，引誘似的問道：“那你喜歡誰？”
姜玉策擰眉，看起來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談論這個話題：“說什麽喜歡不喜歡的，不知羞。”
他的面頰透著一股紅，不知道是喝了酒還是羞的，看著像極了半熟的桃子，覺得可以采摘，但是還透著一股生澀，眼饞的人也只能站在樹下，眼巴巴的等著。
宋司卿這樣想著，想要上手摸一把的動作硬生生的止住了，手指克制的摩挲著，無端透漏著一股焦灼，他撐著腦袋靠在一邊打量他，輕笑著問。
“殿下臉皮這麽薄？”
姜玉策擰著眉，仍是一副不消氣的模樣，宋司卿心情好了不少，摟住他的肩膀，開始給他真心實意的道歉：“好了，不生氣了，我不該說你孟浪，也不該說你在賭氣，你沒有這樣，這些都是我一時沖動胡說的，我們小殿下是天下一頂一好的少年郎，如何，這樣說可還滿意了？”
姜玉策聽著那些哄人的好聽話灌進耳朵裏，擡手揉搓了一把眼角，小聲的嘟囔：“有些太假了。”
宋司卿伸手托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腦袋轉過來，將他的手掌拿下來，替他擦拭著眼角，宋司卿就這麽垂眸看著他，半暗的眸子裏透出一股認真。
“不假，你在我心中，向來如此，一直如此。”
姜玉策眼眸混沌，緩慢的眨著眼睛，滿臉都是寫著茫然，就這麽盯著宋司卿半天之後，他突然伸手捧住面前的臉頰，宋司卿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搞的一怔，一時間竟也有些無措，緩慢的眨了眨眼睛和他對視。
姜玉策擰眉認真的看著他，輕聲喚出來他的名字。
“宋司卿。”
宋司卿向來不變的面頰上很難得的窺見了一絲拘謹，他輕聲應了。
“嗯。”
姜玉策捧著他的面頰，陡然湊近了一些，歪著腦袋仔細端詳，半天之後說道。
“你這麽還長這個樣子呢？”
宋司卿不解他嘴裏的話是什麽意思，端出來狐疑的神情，姜玉策也不解，自問自答道。
“我小時候你就長這個樣子，現在還長這個樣子，這麽多年多去了，你怎麽都不變樣？”
宋司卿微微皺眉：“你小時候，多小的時候？”
姜玉策回答的理所當然：“我十幾歲的時候啊。”
宋司卿狐疑：“你現在不也是十幾歲？”
姜玉策經他這麽一說，怔然了一下，漸漸回過神，捧著宋司卿的臉頰也稍微松了些力氣，不知道想什麽想的有些入神了，喃喃自語道：“對...我現在也是十幾歲。”
他這樣說著，松開了宋司卿的臉頰想要往後退去。
宋司卿重新拉住他的手腕，將他的身子拉到自己懷裏來，兩個人的距離猛地縮短，姜玉策跌在他懷裏，擡頭看著他的面頰。
宋司卿的眸色很深，狹長，眉毛又壓的很低，一眼掃過去的時候，根本就看不透他眸子裏的情緒，高鼻薄唇，下頜清晰，這樣垂眸瞧人的時候，壓迫感撲面而來，姜玉策抖了抖身子想要後退，卻被宋司卿按住了腰身，狹小的馬車裏有濃重的呼吸聲響起。
“殿下，你在害怕嗎？”
姜玉策滾滾喉結。
上一世他對宋司卿的印象除了是自己的先生之外，自然還有他殺人不眨眼的雷霆手段，他不知道那些傳言裏有多少真多少假，但是他對宋司卿總是有一股本能的恐懼。
就算是現在他站到自己這邊，那些恐懼也會時不時的冒出來紮他一下。
姜玉策吃醉了酒也不忘嘴硬。
“不。”
宋司卿緊盯著他的臉頰，手掌順著他的腰身往上，緊貼著他的後背，近在咫尺的距離，他喃喃低語：“是嗎？”
姜玉策回答的磕磕絆絆：“嗯...”
兩個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姜玉策有些不敢呼氣，扭動了一下身子，小聲的提醒：“宋司卿，你離我太近了...”
宋司卿不僅沒有把他的提醒聽進去，還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姜玉策的手腕被他捏著，像是被一道熱風緊繞。
宋司卿喟嘆似的吐出一口氣，眸子半闔：“怕什麽呢，姜玉策，我可是將一顆心都掏出來給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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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策略微擡了下巴看他，眼角眉梢都帶著冷意，單只周圍太多雙眼睛盯著他們，他就算再不想喝宋司卿這杯酒，也要營造出和他關系很好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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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司卿雖是祁家人，但平日裏鮮少和眾人來往，冷傲寡言的勁兒讓人不敢靠近，更別說是讓他主動去往別人跟前湊了。
可是他今日唯獨敬了四殿下酒。
這位四殿下，今日同劉公公談笑風生，與各位權臣說話神情自若，一副圓滑又聰明的樣子，可不像是平日裏大家說的那樣跋扈無腦。
朝姜玉策敬酒的越來越多了，他自詡酒量好，但也招架不住這樣喝，看著眾人的面頰都有些模糊重影，姜玉策害怕做出來什麽丟面的事情，連忙站起身來。
“諸位，我去更衣，去去就回。”
眾人也都喝的差不多了，聽到姜玉策此話，都點頭稱“好”。
陸雲馳本來想跟上去的，剛要起身的時候接觸到宋司卿的眼神，他前些時日的警告隨即浮現在腦子裏，想站起來的動作硬生生的克制住了。
他眼看著宋司卿起身跟上了姜玉策的身影。
他一時有些啞然，他對宋司卿對姜玉策的行為有些不理解，想裝作視而不見又做不到，他嘆出一口氣，有些苦惱。
姜玉策走的跌跌撞撞，想找個地方將剛剛喝下去的酒都吐出來，長青跟在他身後，小聲的叫。
“殿下，殿下，您沒事吧？”
長青拿著帕子遞過去，宋司卿站在身後道：“我來吧。”
姜玉策彎腰扶著樹幹，想吐也吐不出來，宋司卿悉心的給他擦著臉頰：“如何？”
姜玉策說話舌頭都大了，含糊不清道：“不...不如何，都，都怪你。”
宋司卿一頭霧水：“怎麽又怪我？”
姜玉策聞言轉過頭來，臉頰是紅的，眼尾也是紅的，宴會上不停地喝酒，唇瓣也被液體浸成誘人的水紅色，這樣轉頭看過來的時候，有一種泫然而泣的模樣，但眸裏的情緒偏偏端的兇狠，像極了被逼急了的兔子，張牙舞爪的要咬人，但是主人不僅不覺得有威脅性，甚至還會認為他可愛。
“要不是你敬我酒，他們會一直同我喝嗎！”
這個理由讓宋司卿有些意外，忍住失笑的沖動，抿著嘴唇順了他的話：“嗯，你說的對，都是我的錯，”
姜玉策轉身推了他一把：“走開。”
這一推力道雖大，但並沒有推開宋司卿，倒是讓他的身子往一邊歪去，宋司卿接住他的身子：“你要去哪？”
姜玉策皺著眉嘟囔：“不用你管，我們還吵著架呢。”
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和他吵著架，這讓宋司卿有些無奈。
宋司卿托住他的胳膊，臉頰湊近他，盯著他緋色的唇瓣，循循善誘道：“待會要起風了，一經風，你會更醉，我帶你去個安全的地方，如何？”
姜玉策張了張嘴：“什麽安全的地方？”
宋司卿誘哄。
“去了你就知道了。”
宋司卿將他半摟著往外走去，前院人太多，宋司卿帶著他走了偏門，因為提早吩咐過，馬車已經在門外等著了，宋司卿帶著他上了馬車，他的酒勁已經上來了，不安分的扭動著，嘴裏還不住的嘟囔著什麽，宋司卿湊近了一聽，全是罵他的話。
“宋司卿，這個王八蛋，以為給點小恩小惠的就能收買我，人都不出現，簡直是在做夢...”
宋司卿略微沈默了一會：“他今天出現也彌補不了嗎？”
姜玉策揮舞著胳膊：“我不稀罕！還說我賭氣...我孟浪，我賭氣，我沒有半點好，去他的！”
他喘了兩口氣，斷斷續續開口：“去他的賭氣！去他的孟浪！”
他斥責的累了，身子重重的倒回來，靠在宋司卿身上，含糊不清：“我哪有這樣...我什麽時候孟浪了，混蛋宋司卿！”
姜玉策身上濃濃的酒氣，方才他喝的那些就，宋司卿每一杯都看在眼裏，也知道他這會子是真的醉了，輕輕嘆了一口氣，聲音壓低了道：“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說你孟浪...”
他抿了抿嘴唇，又想起來那日他對紫熄的關註度，忍不住問道：“你，真的喜歡紫熄？”
姜玉策像是被針紮了一樣，一個鯉魚打挺猛地坐直了身子：“誰喜歡紫熄？！我看是宋司卿那個莽夫喜歡吧！”
宋司卿原本聽到第一句話心情還算是不錯，結果到了第二句眉頭就緊皺了起來，將他的手腕握在手裏，慢悠悠的出聲問：“莽夫？”
姜玉策滾滾喉結，將腦袋低了下去，囫圇的解釋：“我胡說的。”
宋司卿摩挲著他手腕上的骨節，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片刻之後問道：“你真的不喜歡紫熄？”
姜玉策低低的“嗯”了一聲，宋司卿眼睛裏帶了一點笑意，引誘似的問道：“那你喜歡誰？”
姜玉策擰眉，看起來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談論這個話題：“說什麽喜歡不喜歡的，不知羞。”
他的面頰透著一股紅，不知道是喝了酒還是羞的，看著像極了半熟的桃子，覺得可以采摘，但是還透著一股生澀，眼饞的人也只能站在樹下，眼巴巴的等著。
宋司卿這樣想著，想要上手摸一把的動作硬生生的止住了，手指克制的摩挲著，無端透漏著一股焦灼，他撐著腦袋靠在一邊打量他，輕笑著問。
“殿下臉皮這麽薄？”
姜玉策擰著眉，仍是一副不消氣的模樣，宋司卿心情好了不少，摟住他的肩膀，開始給他真心實意的道歉：“好了，不生氣了，我不該說你孟浪，也不該說你在賭氣，你沒有這樣，這些都是我一時沖動胡說的，我們小殿下是天下一頂一好的少年郎，如何，這樣說可還滿意了？”
姜玉策聽著那些哄人的好聽話灌進耳朵裏，擡手揉搓了一把眼角，小聲的嘟囔：“有些太假了。”
宋司卿伸手托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腦袋轉過來，將他的手掌拿下來，替他擦拭著眼角，宋司卿就這麽垂眸看著他，半暗的眸子裏透出一股認真。
“不假，你在我心中，向來如此，一直如此。”
姜玉策眼眸混沌，緩慢的眨著眼睛，滿臉都是寫著茫然，就這麽盯著宋司卿半天之後，他突然伸手捧住面前的臉頰，宋司卿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搞的一怔，一時間竟也有些無措，緩慢的眨了眨眼睛和他對視。
姜玉策擰眉認真的看著他，輕聲喚出來他的名字。
“宋司卿。”
宋司卿向來不變的面頰上很難得的窺見了一絲拘謹，他輕聲應了。
“嗯。”
姜玉策捧著他的面頰，陡然湊近了一些，歪著腦袋仔細端詳，半天之後說道。
“你這麽還長這個樣子呢？”
宋司卿不解他嘴裏的話是什麽意思，端出來狐疑的神情，姜玉策也不解，自問自答道。
“我小時候你就長這個樣子，現在還長這個樣子，這麽多年多去了，你怎麽都不變樣？”
宋司卿微微皺眉：“你小時候，多小的時候？”
姜玉策回答的理所當然：“我十幾歲的時候啊。”
宋司卿狐疑：“你現在不也是十幾歲？”
姜玉策經他這麽一說，怔然了一下，漸漸回過神，捧著宋司卿的臉頰也稍微松了些力氣，不知道想什麽想的有些入神了，喃喃自語道：“對...我現在也是十幾歲。”
他這樣說著，松開了宋司卿的臉頰想要往後退去。
宋司卿重新拉住他的手腕，將他的身子拉到自己懷裏來，兩個人的距離猛地縮短，姜玉策跌在他懷裏，擡頭看著他的面頰。
宋司卿的眸色很深，狹長，眉毛又壓的很低，一眼掃過去的時候，根本就看不透他眸子裏的情緒，高鼻薄唇，下頜清晰，這樣垂眸瞧人的時候，壓迫感撲面而來，姜玉策抖了抖身子想要後退，卻被宋司卿按住了腰身，狹小的馬車裏有濃重的呼吸聲響起。
“殿下，你在害怕嗎？”
姜玉策滾滾喉結。
上一世他對宋司卿的印象除了是自己的先生之外，自然還有他殺人不眨眼的雷霆手段，他不知道那些傳言裏有多少真多少假，但是他對宋司卿總是有一股本能的恐懼。
就算是現在他站到自己這邊，那些恐懼也會時不時的冒出來紮他一下。
姜玉策吃醉了酒也不忘嘴硬。
“不。”
宋司卿緊盯著他的臉頰，手掌順著他的腰身往上，緊貼著他的後背，近在咫尺的距離，他喃喃低語：“是嗎？”
姜玉策回答的磕磕絆絆：“嗯...”
兩個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姜玉策有些不敢呼氣，扭動了一下身子，小聲的提醒：“宋司卿，你離我太近了...”
宋司卿不僅沒有把他的提醒聽進去，還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姜玉策的手腕被他捏著，像是被一道熱風緊繞。
宋司卿喟嘆似的吐出一口氣，眸子半闔：“怕什麽呢，姜玉策，我可是將一顆心都掏出來給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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