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他說讓我離你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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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他說讓我離你遠一些
陸雲馳聽到宋司卿的聲音胳膊不受控制的打了個顫，若說之前宋司卿看他的眼神裏有冷意是他的錯覺，那麽現在宋司卿周身的氣壓已經低到他不能忽視的地步了，他僵著胳膊不敢有什麽動作，只得幹巴巴的出聲。
“太傅。”
宋司卿擡了擡下巴，就會這麽安靜的盯著他。
陸雲馳收了弓箭：“怎麽了？”
宋司卿抿了抿嘴唇：“陸公子的姿勢不太對。”
說完走過去，將他的胳膊重新擡起來，陸雲馳的手臂一緊，宋司卿淡淡開口：“射。”
陸雲馳將弓打滿，猛地射出去，三環，宋司卿緊接著抽出來一支箭，語氣平常道：“再射。”
陸雲馳把箭架上，然後重新射出去，宋司卿再一次把手裏的箭遞過去，陸雲馳看著他遞過來的頻率，一點想要自己喘息的意思都沒有，他狐疑的接過來箭，然後再次射出去，宋司卿依舊是不停歇的把箭遞過來。
陸雲馳就這麽連續射了十幾箭之後，宋司卿才放過他，陸雲馳已經感覺到肩膀泛酸了，他氣喘籲籲的停下，站在原地看著宋司卿。
宋司卿微微瞇眼，慢聲問道。
“陸公子，那晚是你帶著殿下去沐光樓的嗎？”
陸雲馳眼神有些茫然，和宋司卿對視了一眼之後，心裏先是嘆了一聲“冤枉”，因為不太明白宋司卿的立場，所以他又不能直接說是姜玉策自己要去的，只得琢磨了一下措辭才道：“那日殿下心情煩悶，想要出去透氣，我們一來二去的逛到了沐光樓，聽聞沐光樓有一款佳釀甚是勾人，所以我們這才....”
宋司卿微微瞇眼：“可我覺得，殿下每每與陸公子待在一起，玩心總是很重，公子覺得呢？”
？？
陸雲馳聽不太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什麽叫姜玉策和他待在一起玩心很重，他微微皺眉思索，宋司卿往前走了兩步靠近了他一些，身高的優勢讓他比陸雲馳的氣場高出一大截，他甚至微微俯了身才開口和陸雲馳說話。
“所以煩請陸公子往後離殿下遠一些。”
陸雲馳怔住，擡頭去看，看到宋司卿眼底濃墨一般的陰鷙。
宋司卿這是在威脅他，讓他以後離姜玉策遠一些？
為什麽？
他若是真的向著姜玉策，那陸家在朝堂上好歹也算是個人物，自己站在姜玉策的陣營裏對姜玉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他為什麽要讓自己離姜玉策遠一些？
難道是想要剔除姜玉策身邊的勢力，可是現在姜玉策身邊可不止他一個人，他轉眼看了看邊寧久、李衛、邱墨硯，為什麽宋司卿偏偏找上了自己？
陸雲馳肯定是做不到離姜玉策遠一些的，所以這個時候他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應下這樣的話。
“先生說笑了，我與殿下乃是同窗好友，怎麽可能和殿下保持距離呢？”
宋司卿剛才只是直接了當的說出來了那些話，語氣有些輕，聽起來像是還有商量的餘地。
宋司卿稍微歪了一點腦袋。
“陸公子，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湊近了一些，語氣竟然都透露著一些兇狠：“陸雲馳，我再說一遍，離姜玉策遠一些。”
陸雲馳被他這個眼神盯的渾身一冷，他這個樣子並不是像為朝堂上的事情，就好像是自己和他有什麽私人恩怨一樣，陸雲馳不太理解：“是學生做錯了什麽事情，哪裏惹太傅不高興了嗎？”
宋司卿大抵也知道是自己的情緒不太穩定，稍微直起來腰身，斂神之後緩聲道：“你若肯離姜玉策遠一些，我便還能留你，若你不能，我不會管你什麽背景來頭。”
陸雲馳呆呆的看著他，這是他生平第一次遇到這麽直白多的威脅，這個人還是他從沒想過的當朝太傅。
可據他所知，自己家也從沒有和宋司卿結下什麽仇怨，何以讓他如此憎惡自己？
他越過宋司卿多的肩膀，看到姜玉策正往這邊走過來，他對於宋司卿的態度太過震驚，以至於沒能想好該怎麽回答他的話，看到姜玉策仿佛看到了救命恩人，揮手。
“殿下。”
宋司卿側目往自己身後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姜玉策往他們的方向信步而來。
“練的怎麽樣了？”
姜玉策懶洋洋的問，手裏還拎著宋司卿送給他的那把弓箭，宋司卿抿唇點點頭，十分中肯的評價。
“還好。”
那副冷漠自持的模樣，和方才兇狠威脅陸雲馳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陸雲馳也不好當著宋司卿的面表現出來什麽，也只得跟著他的對道。
“對，還好。”
宋司卿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順手將袖子的帕子遞給姜玉策，姜玉策看著他的帕子，有些猶豫的不敢接，宋司卿朝他靠近了一些，動作溫柔的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漬，輕聲道。
“不用你洗。”
姜玉策這才放心的將帕子接了過來，宋司卿理了理他的領子，緩聲道：“天氣冷了，別輕易的松領子，進了風容易得風寒。”
姜玉策乖乖的將自己的領子拉好，陸雲馳看著眼前的景象，總覺得心裏怪怪的。
祭酒過來找宋司卿不知道說什麽，他囑咐了姜玉策兩句之後，臨走又看了陸雲馳一眼之後，緩步離開了。
姜玉策捏著宋司卿的帕子轉頭看向陸雲馳：“你倆剛才說什麽了？怎麽感覺你臉色不太對。”
陸雲馳微微皺眉，他不好將這件沒頭沒尾的事情說給姜玉策聽，也之能搖搖頭：“先生說了幾句我不足的地方，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姜玉策有些奇怪，觀察著他臉上的神情，低低呢喃：“是嗎？”
這麽看著陸雲馳的臉頰，他想起來被輕薄的那夜，那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把他壓在窗前說。
“殿下，離陸雲馳遠一些，別再和他走在一起，他會害死你的。”
“你若是學不會和他保持距離，我一定會殺了他，一定會.....”
那晚低沈的聲音又響在耳邊，他奮力的將自己從那晚的恐懼中剝離出來，擡頭看向陸雲馳問道。
“陸雲馳，你有沒有什麽仇家？”
陸雲馳擰眉：“仇家？”
若是之前，他肯定會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我這一生正直善良，從不做什麽虧心事，怎麽可能會樹敵？！
他看著已經遠去的宋司卿的黑色身影，又想起來他剛才看向自己如毒蛇一般的陰鷙眼神，無聲的倒吸了一口氣。
從前沒有，現在怕是有了。
但是這個人，他沒有辦法告訴姜玉策，於是沒有正面回答他，模棱兩可的反問：“殿下怎麽會這麽問？”
姜玉策嘆了一口氣，其實他覺得這件事情告訴陸雲馳也沒什麽的，可是自己被一個男人非禮這件事情，他怎麽也說不出來口，但是這件事情又莫名其妙的將陸雲馳牽扯了進來，所以他沒有辦法不對陸雲馳坦白。
他將弓箭扔在一邊，靠在架子上，緩聲道。
“你怎麽就不問問那天晚上我們明明是在一間房裏喝酒，為什麽醒來之後我會在另一間房嗎？”
陸雲馳像是大夢初醒般眨了眨眼睛，其實他那天醒來發現姜玉策不再身側之後就覺得奇怪了，可是當時情況緊急，他也沒有顧得上去問什麽，再後來他被帶進宮中，這件事情就完全被他忘記了。
陸雲馳回神低喃道：“對，我那個時候還想問你，你怎麽會在另一間房，是你自己喝多了跑過去的？”
姜玉策搖搖頭：“那天晚上，我是被帶過去的。”
陸雲馳驚詫布滿整張臉頰，微微睜大了眼睛問道：“誰？誰帶你過去的？他對你做什麽了？”
姜玉策搖搖頭：“我不知道是誰，也沒做什麽...”
說完他垂眸否定：“也不是。”
他糾結了半天之後才緩聲道。
“那天晚上....他親了我。”
？？？
這是一個陸雲馳完全沒有想到的答案，親了他？
陸雲馳訝然了好半天之後問道：“女人把你帶過去的？”
姜玉策擡頭看了他一眼，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這個問題，他沈默了半天之後搖搖頭。
“不是。”
陸雲馳肉眼可見的睜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的問：“不是？？？”
“那是男人？”
“姜玉策，你是不是那晚喝多了？一個男人把你帶到另一個房間親了你？？”
姜玉策幾乎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胸口，默不作聲的點點頭。
陸雲馳還沒有從自己得到的答案裏緩過神來，他手裏的弓箭都掉了出去，呆呆的重覆。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看向姜玉策問道：“你是怎麽知道那是個男人的？”
姜玉策抿了抿唇：“他開口說話了。”
“他說了什麽？”
姜玉策看著他的臉頰，欲言又止。
“他說，讓我離你遠一些...”
陸雲馳呆住了，仿若被雷劈中一般的僵硬神情讓他沈寂不語。
姜玉策沒有發現他的異樣，還在自顧自的說著。
“他還拿走了那天你送給我的玉佩，所以我那天才會這麽著急去找那個玉佩，我以為是我在做夢，找到那個玉佩就代表那天的事情都是假...”
“你剛剛說什麽，第一句話。”
陸雲馳打斷他。
姜玉策看著他，又一次重覆。
“他說，讓我離你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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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馳聽到宋司卿的聲音胳膊不受控制的打了個顫，若說之前宋司卿看他的眼神裏有冷意是他的錯覺，那麽現在宋司卿周身的氣壓已經低到他不能忽視的地步了，他僵著胳膊不敢有什麽動作，只得幹巴巴的出聲。
“太傅。”
宋司卿擡了擡下巴，就會這麽安靜的盯著他。
陸雲馳收了弓箭：“怎麽了？”
宋司卿抿了抿嘴唇：“陸公子的姿勢不太對。”
說完走過去，將他的胳膊重新擡起來，陸雲馳的手臂一緊，宋司卿淡淡開口：“射。”
陸雲馳將弓打滿，猛地射出去，三環，宋司卿緊接著抽出來一支箭，語氣平常道：“再射。”
陸雲馳把箭架上，然後重新射出去，宋司卿再一次把手裏的箭遞過去，陸雲馳看著他遞過來的頻率，一點想要自己喘息的意思都沒有，他狐疑的接過來箭，然後再次射出去，宋司卿依舊是不停歇的把箭遞過來。
陸雲馳就這麽連續射了十幾箭之後，宋司卿才放過他，陸雲馳已經感覺到肩膀泛酸了，他氣喘籲籲的停下，站在原地看著宋司卿。
宋司卿微微瞇眼，慢聲問道。
“陸公子，那晚是你帶著殿下去沐光樓的嗎？”
陸雲馳眼神有些茫然，和宋司卿對視了一眼之後，心裏先是嘆了一聲“冤枉”，因為不太明白宋司卿的立場，所以他又不能直接說是姜玉策自己要去的，只得琢磨了一下措辭才道：“那日殿下心情煩悶，想要出去透氣，我們一來二去的逛到了沐光樓，聽聞沐光樓有一款佳釀甚是勾人，所以我們這才....”
宋司卿微微瞇眼：“可我覺得，殿下每每與陸公子待在一起，玩心總是很重，公子覺得呢？”
？？
陸雲馳聽不太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什麽叫姜玉策和他待在一起玩心很重，他微微皺眉思索，宋司卿往前走了兩步靠近了他一些，身高的優勢讓他比陸雲馳的氣場高出一大截，他甚至微微俯了身才開口和陸雲馳說話。
“所以煩請陸公子往後離殿下遠一些。”
陸雲馳怔住，擡頭去看，看到宋司卿眼底濃墨一般的陰鷙。
宋司卿這是在威脅他，讓他以後離姜玉策遠一些？
為什麽？
他若是真的向著姜玉策，那陸家在朝堂上好歹也算是個人物，自己站在姜玉策的陣營裏對姜玉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他為什麽要讓自己離姜玉策遠一些？
難道是想要剔除姜玉策身邊的勢力，可是現在姜玉策身邊可不止他一個人，他轉眼看了看邊寧久、李衛、邱墨硯，為什麽宋司卿偏偏找上了自己？
陸雲馳肯定是做不到離姜玉策遠一些的，所以這個時候他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應下這樣的話。
“先生說笑了，我與殿下乃是同窗好友，怎麽可能和殿下保持距離呢？”
宋司卿剛才只是直接了當的說出來了那些話，語氣有些輕，聽起來像是還有商量的餘地。
宋司卿稍微歪了一點腦袋。
“陸公子，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湊近了一些，語氣竟然都透露著一些兇狠：“陸雲馳，我再說一遍，離姜玉策遠一些。”
陸雲馳被他這個眼神盯的渾身一冷，他這個樣子並不是像為朝堂上的事情，就好像是自己和他有什麽私人恩怨一樣，陸雲馳不太理解：“是學生做錯了什麽事情，哪裏惹太傅不高興了嗎？”
宋司卿大抵也知道是自己的情緒不太穩定，稍微直起來腰身，斂神之後緩聲道：“你若肯離姜玉策遠一些，我便還能留你，若你不能，我不會管你什麽背景來頭。”
陸雲馳呆呆的看著他，這是他生平第一次遇到這麽直白多的威脅，這個人還是他從沒想過的當朝太傅。
可據他所知，自己家也從沒有和宋司卿結下什麽仇怨，何以讓他如此憎惡自己？
他越過宋司卿多的肩膀，看到姜玉策正往這邊走過來，他對於宋司卿的態度太過震驚，以至於沒能想好該怎麽回答他的話，看到姜玉策仿佛看到了救命恩人，揮手。
“殿下。”
宋司卿側目往自己身後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姜玉策往他們的方向信步而來。
“練的怎麽樣了？”
姜玉策懶洋洋的問，手裏還拎著宋司卿送給他的那把弓箭，宋司卿抿唇點點頭，十分中肯的評價。
“還好。”
那副冷漠自持的模樣，和方才兇狠威脅陸雲馳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陸雲馳也不好當著宋司卿的面表現出來什麽，也只得跟著他的對道。
“對，還好。”
宋司卿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順手將袖子的帕子遞給姜玉策，姜玉策看著他的帕子，有些猶豫的不敢接，宋司卿朝他靠近了一些，動作溫柔的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漬，輕聲道。
“不用你洗。”
姜玉策這才放心的將帕子接了過來，宋司卿理了理他的領子，緩聲道：“天氣冷了，別輕易的松領子，進了風容易得風寒。”
姜玉策乖乖的將自己的領子拉好，陸雲馳看著眼前的景象，總覺得心裏怪怪的。
祭酒過來找宋司卿不知道說什麽，他囑咐了姜玉策兩句之後，臨走又看了陸雲馳一眼之後，緩步離開了。
姜玉策捏著宋司卿的帕子轉頭看向陸雲馳：“你倆剛才說什麽了？怎麽感覺你臉色不太對。”
陸雲馳微微皺眉，他不好將這件沒頭沒尾的事情說給姜玉策聽，也之能搖搖頭：“先生說了幾句我不足的地方，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姜玉策有些奇怪，觀察著他臉上的神情，低低呢喃：“是嗎？”
這麽看著陸雲馳的臉頰，他想起來被輕薄的那夜，那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把他壓在窗前說。
“殿下，離陸雲馳遠一些，別再和他走在一起，他會害死你的。”
“你若是學不會和他保持距離，我一定會殺了他，一定會.....”
那晚低沈的聲音又響在耳邊，他奮力的將自己從那晚的恐懼中剝離出來，擡頭看向陸雲馳問道。
“陸雲馳，你有沒有什麽仇家？”
陸雲馳擰眉：“仇家？”
若是之前，他肯定會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我這一生正直善良，從不做什麽虧心事，怎麽可能會樹敵？！
他看著已經遠去的宋司卿的黑色身影，又想起來他剛才看向自己如毒蛇一般的陰鷙眼神，無聲的倒吸了一口氣。
從前沒有，現在怕是有了。
但是這個人，他沒有辦法告訴姜玉策，於是沒有正面回答他，模棱兩可的反問：“殿下怎麽會這麽問？”
姜玉策嘆了一口氣，其實他覺得這件事情告訴陸雲馳也沒什麽的，可是自己被一個男人非禮這件事情，他怎麽也說不出來口，但是這件事情又莫名其妙的將陸雲馳牽扯了進來，所以他沒有辦法不對陸雲馳坦白。
他將弓箭扔在一邊，靠在架子上，緩聲道。
“你怎麽就不問問那天晚上我們明明是在一間房裏喝酒，為什麽醒來之後我會在另一間房嗎？”
陸雲馳像是大夢初醒般眨了眨眼睛，其實他那天醒來發現姜玉策不再身側之後就覺得奇怪了，可是當時情況緊急，他也沒有顧得上去問什麽，再後來他被帶進宮中，這件事情就完全被他忘記了。
陸雲馳回神低喃道：“對，我那個時候還想問你，你怎麽會在另一間房，是你自己喝多了跑過去的？”
姜玉策搖搖頭：“那天晚上，我是被帶過去的。”
陸雲馳驚詫布滿整張臉頰，微微睜大了眼睛問道：“誰？誰帶你過去的？他對你做什麽了？”
姜玉策搖搖頭：“我不知道是誰，也沒做什麽...”
說完他垂眸否定：“也不是。”
他糾結了半天之後才緩聲道。
“那天晚上....他親了我。”
？？？
這是一個陸雲馳完全沒有想到的答案，親了他？
陸雲馳訝然了好半天之後問道：“女人把你帶過去的？”
姜玉策擡頭看了他一眼，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這個問題，他沈默了半天之後搖搖頭。
“不是。”
陸雲馳肉眼可見的睜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的問：“不是？？？”
“那是男人？”
“姜玉策，你是不是那晚喝多了？一個男人把你帶到另一個房間親了你？？”
姜玉策幾乎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胸口，默不作聲的點點頭。
陸雲馳還沒有從自己得到的答案裏緩過神來，他手裏的弓箭都掉了出去，呆呆的重覆。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看向姜玉策問道：“你是怎麽知道那是個男人的？”
姜玉策抿了抿唇：“他開口說話了。”
“他說了什麽？”
姜玉策看著他的臉頰，欲言又止。
“他說，讓我離你遠一些...”
陸雲馳呆住了，仿若被雷劈中一般的僵硬神情讓他沈寂不語。
姜玉策沒有發現他的異樣，還在自顧自的說著。
“他還拿走了那天你送給我的玉佩，所以我那天才會這麽著急去找那個玉佩，我以為是我在做夢，找到那個玉佩就代表那天的事情都是假...”
“你剛剛說什麽，第一句話。”
陸雲馳打斷他。
姜玉策看著他，又一次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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