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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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阿策”
姜玉策總覺得宋司卿對他有 隱約捉弄報覆的心思在，但是不太敢深究，怕深究了是自己的錯覺，還顯得自己特別小心眼。
所以也只能忍著這種怪異的心情。
第一次的習射課大家都疲憊不堪，尤其是姜玉策今日一整日都在給那些監生做示範，回到南學的時候肩膀都疼的厲害。
連晚膳都沒用就躺下了。
外面月色郎朗，安靜如畫，姜玉策躺了半天險些睡過去，而後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他隔著門問：“誰啊？”
“姜玉策。”
外面的人只是緩聲喚了他的名字。
是宋司卿。
姜玉策沈默了片刻之後問道：“什麽事？”
宋司卿簡潔：“開門。”
姜玉策抿了抿唇，猶豫著開了門。
宋司卿一身黑袍站在門外，靜靜的看著他。
姜玉策又問：“怎麽了？”
宋司卿垂眼：“先進去吧。”
姜玉策有些不自然的避過他的眼神回了屋，宋司卿拉住他的胳膊讓他坐在榻上，姜玉策的眼神有些迷茫，宋司卿將將手裏的藥瓶放在桌上。
“衣裳脫了。”
姜玉策不太敢相信自己聽到了，震驚的張了張嘴：“啊？”
宋司卿的眉毛微皺：“我看看你的肩膀。”
姜玉策回過神，看了看他放在桌子上的藥瓶，有些不自然的垂了垂眼睛：“我，我自己來吧，太傅去休息吧。”
宋司卿沒有說話，靜望了他須臾，伸了手將他的衣帶拉開。
姜玉策伸手捂住：“宋司卿！！你幹什麽？！”
宋司卿見他這個反應，似乎是有些不理解，挑了眉：“姜玉策，你是有些怕我嗎？”
姜玉策手上一抖。
宋司卿的手將他的衣帶勾開。
“我看看。”
姜玉策見他已經勾開了，也不扭捏什麽了。
任由著他扒開自己的上衣，宋司卿伸手按了按，輕輕道：“這裏明日估計會腫脹酸疼。”
姜玉策眉毛緊皺：“那你也知道....今天還這麽使喚我。”
宋司卿將藥膏均勻的塗抹在他的肩膀上，隨聲應道：“嗯，我的錯。”
？？
姜玉策心裏一陣狐疑，自己說這個話，也沒有想讓他承認錯誤的意思，怎麽就....
總感覺哪裏很奇怪。
宋司卿將兩邊的肩膀都給他塗了塗，伸手將他的衣衫給他拉上，重新系好，然後拉開他的手掌開始塗他今天拉弓留下的傷痕。
“你身份尊貴，是天家之子，國子監你是獨一份，眾人的註意力都系在你身上，你行事不宜過於高調。”
“過高則邦興而毀來。”
他擡起頭來，輕聲詢問。
“阿策，這其中道理你可明白？”
姜玉策啞然，滿目怔忪的看著他，宋司卿這是在提點自己？
他看著姜玉策寡淡的唇瓣靜默了許久，才回神。
“是，謝太傅提點。”
他的沾滿藥膏的手指在他掌心和指間撫摸著，很輕、很癢、又帶著微微熱意。
姜玉策慌不擇的低下了頭。
宋司卿給他塗好了藥，擡起眼來看他，許久後他道：“明日我有事要進宮裏，你萬事小心。”
姜玉策眨了眨眼睛反應過來：“明日不是還有你的課嗎？”
太傅低低的“嗯”了一聲。
“換了課。”
姜玉策握好自己的手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搜刮了半天之後，擡頭問道。
“是姜緒風讓你回去了嗎？”
宋司卿不再回答了。
姜玉策垂下眼睛：“好吧。”
宋司卿不知怎的，擡手放在他的腦袋上：“殿下。”
他頓了頓，沒再說什麽話。
姜玉策和他對視，靜靜等著他的話，但是他什麽都沒有說。
良久過後，他起身：“天色不早了，殿下早些歇息吧。”
姜玉策點頭，看著他起身離開，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姜玉策。
“明日習字多加二百，回來我檢查。”
姜玉策楞楞的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慢慢的剛發出一個疑問：“哈？”
宋司卿太奇怪了，和上一世比很奇怪，和之前比也奇怪。
不過第二日姜玉策起身的時候，沒有聽到他房裏有動靜，也沒有在拐角處看到他，看來應該是昨天晚上就走了。
姜玉策深吸了一口氣。
一個月的習射課也不過是五天，他其餘的時間都要去教導姜緒風。
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往前走著，突然對著陸雲馳說了一句。
“陸雲馳，你說，我做皇帝怎麽樣？”
陸雲馳飛快的捂住了他的嘴巴，看著李衛一臉困倦、什麽都沒有聽見的模樣，壓低了聲音問道：“姜玉策，你瘋了？！你在說什麽？”
姜玉策將他的手拿下來，兩個人和李衛拉開了一些距離，姜玉策看著他的眼睛，換了一種說法：“你說我，跟姜緒風奪皇位怎麽樣？”
陸雲馳看了看周圍：“你這是受什麽刺激了？怎麽突然提這個？”
說完又嘆氣：“哎呀，你要是想這樣，為什麽還要來國子監呢？跟著姜緒風一起受宋司卿的教導不好嗎？”
姜玉策瞇了瞇眼睛：“我在宋司卿手裏，他不一定能真教給我些什麽，反而處處受限制，什麽都做不了。”
陸雲馳安靜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那你，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不止一兩天了，所以才會想著來國子監。”
姜玉策點頭：“確實，不止一兩天了。”
陸雲馳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慢慢的沈默了下來，兩個人就這麽無聲的向前走去，安靜了半天之後，陸雲馳嚴肅的開口。
“姜玉策，你要是想奪皇位，我一定會幫你的。”
姜玉策轉過頭來看他。
“不光是我，還有我們家，都會為你效勞的。”
姜玉策呆滯：“陸雲馳...”
陸雲馳吐出一口氣：“先皇後救過我爹的命，我爹會誓死效忠你的，我也是。”
姜玉策驚詫：“我母後救過...你爹的命？？”
他一直以為他和陸雲馳玩在一起是臭味相投，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一層關系，奈何上一世他們從未提過關於奪嫡之事，後來陸雲馳前往邊疆，二人的來往也逐漸減少。
他萬萬沒有想到，原本...陸雲馳想要效忠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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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策總覺得宋司卿對他有 隱約捉弄報覆的心思在，但是不太敢深究，怕深究了是自己的錯覺，還顯得自己特別小心眼。
所以也只能忍著這種怪異的心情。
第一次的習射課大家都疲憊不堪，尤其是姜玉策今日一整日都在給那些監生做示範，回到南學的時候肩膀都疼的厲害。
連晚膳都沒用就躺下了。
外面月色郎朗，安靜如畫，姜玉策躺了半天險些睡過去，而後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他隔著門問：“誰啊？”
“姜玉策。”
外面的人只是緩聲喚了他的名字。
是宋司卿。
姜玉策沈默了片刻之後問道：“什麽事？”
宋司卿簡潔：“開門。”
姜玉策抿了抿唇，猶豫著開了門。
宋司卿一身黑袍站在門外，靜靜的看著他。
姜玉策又問：“怎麽了？”
宋司卿垂眼：“先進去吧。”
姜玉策有些不自然的避過他的眼神回了屋，宋司卿拉住他的胳膊讓他坐在榻上，姜玉策的眼神有些迷茫，宋司卿將將手裏的藥瓶放在桌上。
“衣裳脫了。”
姜玉策不太敢相信自己聽到了，震驚的張了張嘴：“啊？”
宋司卿的眉毛微皺：“我看看你的肩膀。”
姜玉策回過神，看了看他放在桌子上的藥瓶，有些不自然的垂了垂眼睛：“我，我自己來吧，太傅去休息吧。”
宋司卿沒有說話，靜望了他須臾，伸了手將他的衣帶拉開。
姜玉策伸手捂住：“宋司卿！！你幹什麽？！”
宋司卿見他這個反應，似乎是有些不理解，挑了眉：“姜玉策，你是有些怕我嗎？”
姜玉策手上一抖。
宋司卿的手將他的衣帶勾開。
“我看看。”
姜玉策見他已經勾開了，也不扭捏什麽了。
任由著他扒開自己的上衣，宋司卿伸手按了按，輕輕道：“這裏明日估計會腫脹酸疼。”
姜玉策眉毛緊皺：“那你也知道....今天還這麽使喚我。”
宋司卿將藥膏均勻的塗抹在他的肩膀上，隨聲應道：“嗯，我的錯。”
？？
姜玉策心裏一陣狐疑，自己說這個話，也沒有想讓他承認錯誤的意思，怎麽就....
總感覺哪裏很奇怪。
宋司卿將兩邊的肩膀都給他塗了塗，伸手將他的衣衫給他拉上，重新系好，然後拉開他的手掌開始塗他今天拉弓留下的傷痕。
“你身份尊貴，是天家之子，國子監你是獨一份，眾人的註意力都系在你身上，你行事不宜過於高調。”
“過高則邦興而毀來。”
他擡起頭來，輕聲詢問。
“阿策，這其中道理你可明白？”
姜玉策啞然，滿目怔忪的看著他，宋司卿這是在提點自己？
他看著姜玉策寡淡的唇瓣靜默了許久，才回神。
“是，謝太傅提點。”
他的沾滿藥膏的手指在他掌心和指間撫摸著，很輕、很癢、又帶著微微熱意。
姜玉策慌不擇的低下了頭。
宋司卿給他塗好了藥，擡起眼來看他，許久後他道：“明日我有事要進宮裏，你萬事小心。”
姜玉策眨了眨眼睛反應過來：“明日不是還有你的課嗎？”
太傅低低的“嗯”了一聲。
“換了課。”
姜玉策握好自己的手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搜刮了半天之後，擡頭問道。
“是姜緒風讓你回去了嗎？”
宋司卿不再回答了。
姜玉策垂下眼睛：“好吧。”
宋司卿不知怎的，擡手放在他的腦袋上：“殿下。”
他頓了頓，沒再說什麽話。
姜玉策和他對視，靜靜等著他的話，但是他什麽都沒有說。
良久過後，他起身：“天色不早了，殿下早些歇息吧。”
姜玉策點頭，看著他起身離開，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姜玉策。
“明日習字多加二百，回來我檢查。”
姜玉策楞楞的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慢慢的剛發出一個疑問：“哈？”
宋司卿太奇怪了，和上一世比很奇怪，和之前比也奇怪。
不過第二日姜玉策起身的時候，沒有聽到他房裏有動靜，也沒有在拐角處看到他，看來應該是昨天晚上就走了。
姜玉策深吸了一口氣。
一個月的習射課也不過是五天，他其餘的時間都要去教導姜緒風。
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往前走著，突然對著陸雲馳說了一句。
“陸雲馳，你說，我做皇帝怎麽樣？”
陸雲馳飛快的捂住了他的嘴巴，看著李衛一臉困倦、什麽都沒有聽見的模樣，壓低了聲音問道：“姜玉策，你瘋了？！你在說什麽？”
姜玉策將他的手拿下來，兩個人和李衛拉開了一些距離，姜玉策看著他的眼睛，換了一種說法：“你說我，跟姜緒風奪皇位怎麽樣？”
陸雲馳看了看周圍：“你這是受什麽刺激了？怎麽突然提這個？”
說完又嘆氣：“哎呀，你要是想這樣，為什麽還要來國子監呢？跟著姜緒風一起受宋司卿的教導不好嗎？”
姜玉策瞇了瞇眼睛：“我在宋司卿手裏，他不一定能真教給我些什麽，反而處處受限制，什麽都做不了。”
陸雲馳安靜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那你，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不止一兩天了，所以才會想著來國子監。”
姜玉策點頭：“確實，不止一兩天了。”
陸雲馳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慢慢的沈默了下來，兩個人就這麽無聲的向前走去，安靜了半天之後，陸雲馳嚴肅的開口。
“姜玉策，你要是想奪皇位，我一定會幫你的。”
姜玉策轉過頭來看他。
“不光是我，還有我們家，都會為你效勞的。”
姜玉策呆滯：“陸雲馳...”
陸雲馳吐出一口氣：“先皇後救過我爹的命，我爹會誓死效忠你的，我也是。”
姜玉策驚詫：“我母後救過...你爹的命？？”
他一直以為他和陸雲馳玩在一起是臭味相投，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一層關系，奈何上一世他們從未提過關於奪嫡之事，後來陸雲馳前往邊疆，二人的來往也逐漸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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