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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定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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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定親

沈琦點點頭,毫不猶豫應下,他喜歡筱離,就是喜歡她這樣灑脫,她這樣聰慧的女孩,不應該拘束於內室。她想要的,他會雙手捧到眼前。

“第三,我想定居於莫家村,至少我爹娘在的時候,我要陪在他們身邊。”

這個條件就有點苛刻了,但沈琦還是答應了,他的娘親已經不在了,在哪裏並無分別,況且唯一的親人外祖父也長居於此。

兩人達成共識,氣氛一時有些旖旎。筱離被他盯著臉都紅了,又輕聲開口:“還有就是我還小呢,要等兩年才會成親,你可願意等我?”

這個世界都是這樣,十六七歲成親的比比皆是,再晚點就要被人嘲笑了。筱離今年十六歲,先定親也可以,再等兩年正好。

沈琦又點點頭,寵溺的摸了摸筱離的發髻,“好,我等你。”夢裏都等了一輩子了,再等兩年又如何。

筱離看不懂他眼裏的深情,心裏舒坦了,只覺得哪哪都歡喜,朝沈琦燦爛一笑,當先朝山下走去。

沈琦被這笑容驚艷到了,呆了一呆才輕笑一聲跟在後面。

接下來一切順利,納采,問名,納吉,納征,很快就走完了。

筱離沒想到婚禮這麽覆雜,沈琦一定要這麽堅持,畢竟是大戶人家出身,講究禮數。

這在鄉下還是頭一份,畢竟鄉下人家,結親就是互換了生辰八字,提親後就定好日子,直接成親了。

請期後終於定下了日子,定在兩年後的十月,雲玉娘和莫青山也終於心安了。

莫家村如今已經大變樣了,就說進村的那條路,都是平整的石板鋪成,直通村口,整個村子裏的小路則用石子和沙子,就算下雨天也不會弄得全身泥濘。

村裏的房子大部分已經翻新,重蓋的也不少,看起來整整齊齊,錯落有致,和其他村子破舊不堪,殘垣斷壁大不相同。

筱離在村子裏種滿了果樹,或是蘋果,或是蜜桃,或是桑葚,或是柑橘……

村子裏的小湖泊最有意境,搭上幾座亭臺,觀荷賞魚都是極方便的,這裏也是蘇老爺子最愛去的地方。

莫青山家的後山也是一大景致,紅的楓樹,金黃的銀杏樹,飄香十裏的桂花樹,還有一些常青樹……

村子裏早就建起了幾個作坊,鎮上的店早就不能滿足養雞場的出貨量了,還有筱離空間裏的只會更多。作坊就應運而生了。

一個作坊專門殺雞拔毛,分解分類。一個作坊用來鹵制雞爪雞翅雞腿雞蛋,順便制作調料包,再開發些新產品,例如雞架子,雞蛋幹,皮蛋,鹹蛋之類的。

一個作坊制作風幹肉幹,為此筱離還抽空研究制作出了土窯,用來烘幹肉幹。

這些作坊都是莫青山和雲玉娘負責的,養雞場和地裏的活都專門請了人來照看,她們兩個只總管對賬就行了。

而陳釀也從鏢局回來了,他想陪著妹妹長大,不想離開太久。所以他就幫著莫青山跑跑腿,對外接洽商販。

而且作坊還是以莫家宗族的名義開的,只不過莫青山家占了大頭,村子裏的人都有了工作,也都感恩於他家,並無嫉妒。

整個村子風氣更好了,儼然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筱離只出些主意,整天數她最清閑。

臨近過年的時候,石墩子和張揚突然回來了,一個傷了胳膊,一個傷了腿,都是因傷歸家,幸好性命保住了。

看著煥然一新的村子,兩人都不敢置信,如果不是村口的大槐樹,還以為走錯了地方。

聽了大家的解釋才知道村子的變化,兩人都唏噓不已,他們在外拼著性命,加上這次卸甲歸田的補貼,才攢下來五十兩銀子,村子裏的人幾個月就能賺到了。

莫雲霄回來見了徒弟,也很感嘆,他在自家辦了酒席,村裏相熟的少年都來了,一群年輕人在一起喝酒,談心。

說起現場上的腥風血雨,大夥聽的心驚膽戰,熱血沸騰。又說起未來的想法,各抒己見,侃侃而談。從早上鬧到了晚上才散去。

幾個手腳麻利的把桌子碗筷都收拾好了才離去。

“真是驚險,男兒當如此!”莫雲霄還沒有平靜下來,有點可惜沒有和徒弟們一起去戰場。

不過也不怎麽遺憾,現在邊境不穩,戰況膠著,這個世道太亂了,見識過了生存的殘酷,他更珍惜現在的幸福生活。

“聽石墩子的描述,邊境堪危啊,我們這裏離邊境不算太遠,也要早做打算才行。我去找村長,商量一下此事。”莫青山起身出去了。

“哥哥,你的武藝可不要荒廢了,帶著嫂子一起練起來,就怕亂起來了來不及打算,能自保就很好了。”

筱離囑咐哥哥,怕他耽於情愛,荒廢了時光。

莫雲霄敲了一下筱離的腦門,“知道了,小大人,早就練起來了,小秋可是江湖兒女,她進步可快了。”

筱離一手捂住腦袋,還沒說什麽,雲玉娘就啪的打了兒子一巴掌,“女孩兒的腦門能隨便敲嗎?你的手勁多大不知道嗎?看都敲紅了。”說完還瞪了他一眼。

給女兒摸了摸腦門,筱離順勢靠在娘親的肩上,得意的望著莫雲霄,給他一個挑釁的微笑。

莫雲霄看著拍紅的手背,一臉委屈,“娘,你太過分了,這個家沒我的位置了,娘你太偏心了,只疼女兒不疼兒子了,嗚嗚嗚……”

葉秋雯拉了拉丈夫的衣袖,“人都走了,別演了。”

莫雲霄一抹臉,翻了個白眼,抱著娘子的胳膊一起進屋了。陳釀也帶著妹妹進去。

蘇家今天也不平靜,蘇老爺子又生病了,他是武將,從前年輕時內傷外傷無數,如今老了,那些陳年舊疾就都找來了。

沈琦扶著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下了馬車,急匆匆的進了家門,這是蘇老的至交好友,從禦醫院退下來的章丘白禦醫,聽聞好友病了,特地來看診,順便小聚一番。

蘇烈只著了中衣半躺在床上,時不時地咳嗽幾聲,章丘白一看他這樣,就知道沒什麽大事。

“老蘇,你是不是又貪杯了?老了老了還是不改改,這樣下去你可沒幾年好活了。”章丘白一邊摸脈一邊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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