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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虐 把我閹了誰還能讓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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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虐 把我閹了誰還能讓你爽?

鐘不拘端詳著床上的尹宙, 懷疑他在韓國進行了某些醫美活動,所以面容愈發俊朗精致,看起來像大型等身人偶。

怪不得在偶像產業極其發達的韓國還能爆紅。

但是鐘不拘臉盲。不知夫帥。

他跟誰在一起, 不是因為誰好看,他根本不知道對方好不好看。

反正也沒有他長得好看。

感受到鐘不拘的目光,尹宙刻意地渾身繃緊,展露出精雕細琢的肌肉線條:

“哥, 我好看嗎?是不是比你身邊那個老東西好看。”

鐘不拘輕快地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尹宙又道:“哦, 還有那個小狼崽子, 連人話都說不清楚, 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吃了。”

鐘不拘的表情看不出悲喜, 只是掂了掂手裏的棒球棍:“先把稱呼改改, 我不是你哥。”

尹宙咧起嘴角:“我當然知道你不是,你就是個邪惡的幽靈, 你會給身邊的所有男人帶來不幸。”

鐘不拘也笑:“我身邊乖乖聽話的男人都幸福著呢,在很多方面。”

尹宙揚了下形狀精致的眉毛, 然後擡起擋在隱秘部位的雙手:“我能讓你更幸福,求你用用我吧, 很好用的。”

鐘不拘看向他那根夾在兩條皮質束縛帶之間的筆挺玩意, 一圈念珠形狀的飾品若隱若現。

聽說會很刺激。

鐘不拘舔了舔嘴唇, 想著要不要建議沈安也去做一個。

尹宙譏誚地笑了幾聲:“鐘不拘,你是不是在那方面上癮呀,虧你之前還裝得冰清玉潔,快過來用一用我。”

鐘不拘走近兩步,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尹宙,最終目光匯聚在他的手腕上。

他沒辦法把自己的雙手綁起來, 所以只有那條束縛帶松松垮垮。

鐘不拘展顏一笑,眼尾微微上挑,活脫脫志怪小說裏即將攝人精血的狐妖:“好啊,我們來玩吧,宙宙。”

一聽“宙宙”二字,尹宙更加興奮,那一圈飾品在青筋掩映下愈發明顯。

鐘不拘猛地攥住那條松垮的束縛帶,將尹宙的雙臂拉向床頭,然後綁了一個結實的死結。

世殊時異,角色顛倒,鐘不拘目光掃過尹宙的臉:“宙宙,你帶匕首了嗎?”

尹宙有些拿不準他的想法,但還是一臉癲狂道:“在你浴缸裏。”

鐘不拘走進房間盡頭的浴室,發現尹宙用於偽裝的服飾都整齊地疊放在浴缸邊緣,上邊放著一柄匕首。

他應該是先躲在浴缸裏,然後趁沈安和Cold離開的空擋,爬上了他的床。

鐘不拘指尖挑起皮套,刀刃的寒光照亮他艷麗的臉。

“宙宙,你願意當我的狗嗎?”

尹宙興奮地咬住嘴唇:“雖然你是個妖精,是個賤人,但是我願意。”

鐘不拘一手拿著匕首,在床邊俯下身:“賤狗,把腿擡起來。”

尹宙略作遲疑,還是把左腿擡高了些,束縛帶在大腿根勒得很緊,可見他以色侍人的決心之堅定。

鐘不拘舉起匕首,刀尖貼著他繃緊的大腿肌肉游走。

尹宙倒吸一口冷氣,但還是維持著笑容:“把我閹了誰還能讓你爽?”

幾縷碎發落在鐘不拘額前,他語氣譏誚道:“我還要打比賽呢,不然直接捅死你。”

找準內側的一片白皙的皮膚,鐘不拘拽來一方枕巾墊好,緊接著竟然豎起刀尖,毫不猶豫地刺了下去。

尹宙眉頭皺起,不過他已經在無數手術和註射中鍛煉出了強大的忍痛能力,即使在痛覺最為集中的皮膚上刻字,也不是不能忍耐。

他艱難地仰起頭,看見鐘不拘全神貫註地操作著匕首。

他試圖分辨鐘不拘在刻什麽,但很快痛覺就模糊成一片,他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流了出來,越流越多。

他產生了病態的興奮,甚至更挺了一些。

鐘不拘小心翼翼地躲開,嫌棄道:“要是碰到我的臉,我就把你那玩意割了。”

二十分鐘後,鐘不拘擡起匕首:“結束了。”

遭受了漫長的酷刑後,尹宙的唇頰都失去血色,勾起嘴角道:“你寫了什麽?”

話音剛落,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沈安在門外急切道:

“小鐘,小鐘你還好嗎?我們剛才抓到了那個黑衣人,他說網上有人給了他一百萬韓元讓他來敲門。”

“冷川把他揍得有點狠,這會還在局裏做筆錄,我先趕回來看看你。”

等了兩分鐘,屋內沒有動靜。

沈安正想跑去前臺找人開門,鐘不拘才悠悠地打開了門。

眼見鐘不拘安然無恙,沈安松了一口氣:“我還擔心他是調虎離山,人沒事就好。”

他還沈浸在黑夜追兇的緊張感中,卻再次被鐘不拘一把拽住衣領。

沈安難以理解,為什麽在這種驚悚的時刻,鐘不拘眼裏竟然寫滿了興奮和......媚態。

鐘不拘似乎完全察覺不到危險,只是悠悠道:“老公,我們做吧。”

沈安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推倒在床上。

他看著鐘不拘雙唇輕啟,齒間銜住方形包裝的邊角,緊接著擡腿在床底的櫃門上狠狠踹了一腳,然後把那瓶熟悉的液體扔給了他。

“......”沈安很迷茫,但他還是起反應了。

這就是鐘不拘的厲害之處了。

一切不講情理,只能按照他的心意來。

面前的床板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震得灰塵簌簌落下。緊接著是櫃門被猛踹的哐當聲。

尹宙蜷縮在黑暗的密閉空間裏,感受著大腿上的傷口逐漸幹涸,在眩暈中想象著外界的場景。

他知道,鐘不拘對他沒那個意思,只是想竭盡一切羞辱他而已。

譬如此時,他面前的床板晃動得愈發劇烈,悶響聲、不堪入耳的人聲以及水聲混雜在一起,繞在尹宙的耳邊折磨他。

他最想要的,鐘不拘不給。

不僅不給,還要強迫他看著他最渴望的寶物被別人享用。

床底儲物櫃的空間狹窄,尹宙的膝蓋抵著胸口,脊椎扭曲地卡在夾板之間。稀薄的空氣讓他的太陽穴突突跳動,眼前開始浮現細碎的黑點。

身體的桎梏和精神的淩遲同時到來,讓他止不住地發抖。

如此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尹宙又一次聽見敲門聲和腳步聲。

此時他已經在缺氧和失血的折磨下神志模糊,但隱隱感受到床板的晃動頻率發生了改變,變得更快、更劇烈。

與此同時,鐘不拘的聲音徹底消失了,像是有什麽堵住了他的嘴。

尹宙不確定外邊發生了什麽,這很可能是他的幻覺。

他唯一能確定的是,雖然他善於在陰影中潛行,癡迷於痛覺,鐘不拘在這方面遠勝過他。

鐘不拘會十倍、百倍地折磨每一個有愧於他的人。

所有媚態和示弱都是偽裝,他是掌控的高手。

床板晃悠了一整夜,稀薄的空氣裏交雜著血腥味和石楠花香,尹宙覺得自己要死了。

......

“餵,你聽說了嗎,尹宙接下來一個月的行程都取消了,虧我還找黃牛買了兩張明天他打歌的門票。”

“經紀公司說,昨天他被私生粉糾纏,在和私生粉的搏鬥鐘受傷了。”

“韓國的飯圈真的好可怕,聽說電競圈也有這種事......”

酒店的自助餐廳裏,鐘不拘悠閑地倚在吧臺旁,沈安把搭配好的早餐擺到他面前。

“不吃西藍花。”鐘不拘拿起叉子,不耐煩地把蔬菜撥進了沈安的盤子。

他眼角帶著一點緋色,纖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隨著眨眼輕輕顫動。

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沈安總覺得前天那癲狂的一夜之後,鐘不拘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每一寸肌理都透著慵懶的艷色,眼波流轉間攝人心魄。

這還能像游戲一樣升級的嗎?沈安在公共場合都有點不敢多看他了。

這時候Cold也托著盤子走到吧臺,陪鐘不拘站著吃飯。

“早啊。”鐘不拘淡淡道。

Cold嘴唇翕動兩下,沒吭聲。

他又把那件衛衣翻了出來,整張臉藏在兜帽裏。

本來他已經能直視鐘不拘的臉了,現在卻又再次膽怯,他覺得自己像是被魅魔下了詛咒,才會做出那樣出格的事情。

幾個月前,他可是連當小三都接受不了的純情少年啊!

冷川,怎麽能這麽墮落?!

他應該找個寺廟或者教堂懺悔。

Cold仰頭灌下一大杯冰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水還沒喝完,視野裏突然出現一只修長漂亮的手,指尖輕輕扣住了杯沿。

“別喝太急,對身體不好。”鐘不拘在身旁輕聲道。

Cold覺得還是繼續墮落吧。

思緒紛繁中,WMG一行人坐車前往第一輪比賽所在的體育館,今天有個簡短的開幕式,全球16支戰隊都會全員出席。

鐘不拘昨夜在會議室給全隊做了動員,第一輪比賽都是BO1,特點是短頻快。

WMG不會在此階段變換陣容,全部場次都由裘度作為輔助首發,其他變陣則留給後邊的BO5。

保姆車上,裘度還在憤憤不平:

“前天你們倆去追那個變/態,怎麽不喊上我啊?還有鐘不拘,這麽可怕的事,你怎麽從頭到尾都不說?還說什麽換酒店是因為風水不好。”

沈安平靜道:“這件事畢竟影響不好,當時也不知道對方的任何信息,我們不想打草驚蛇,也希望你理解。”

他又側臉看向鐘不拘,意味深長道:“如今那個人應該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會再來騷擾小鐘了。”

他記得第二天清晨,鐘不拘接口忘帶手機返回過酒店房間。

他還記得,那晚鐘不拘踹了床底的櫃門一腳。

沈安明白,或許那晚房間裏有四個人。

但是已經沒有刨根究底的必要了。

鐘不拘正閉目養神,突然手機振動了一下,來信人竟然是尊貴的祁靈大老板。

【我和尹宙說了,再發癲就把他送去療養院和我弟一起治病,他應該不會再去煩你了。專心比賽吧。】

【他那些毛病我知道,但是,你是不是下手也太狠了?[捂臉笑.jpg]】

......

首爾的某間高層公寓裏,尹宙蜷縮在墻角,渾身肌肉都在顫抖。

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憤怒,還是興奮。

他總是窺探,所以鐘不拘強迫他見證了最難以容忍的場景。

他渴望被踐踏,所以鐘不拘碾壓了他的身體和精神。

尹宙顫抖著在更衣鏡前擡起左腿,終於看清鐘不拘刻下的痕跡。不同於他想象過的侮辱的詞匯,鐘不拘刻了一行很簡單的英文:

It's all over.

都結束了。

那些混亂而不堪回首的往事在尹宙腦海中劃過,他在鏡子前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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