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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魔咒 沈安發瘋似地吞咽和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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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魔咒 沈安發瘋似地吞咽和掠奪

Cold話音剛落, 全場鴉雀無聲。

沈安頂住躥升的血壓,連忙補救:

“哈哈,看來Cold還沈浸在第二局比賽裏, 怪不得狗男的發揮如此出色。”

眾記者一聽他的解釋,立刻配合地笑成一片。

但等到收起笑容,卻都難免失望——

還以為是別的什麽狗呢。

這是萬眾矚目的半決賽,而且還是驚險的3:2取勝, 記者們的問題自然不會少。

然而接下來的半小時裏,沈安獨自應付了所有問題, 堅持沒再讓Cold開口。

記者們對沈安這種滴水不漏的回答興致缺缺, 總想Cold引誘再來點大新聞。但看到溫潤如沈隊都板起臉來, 他們也不好窮追不舍。

等到訪談結束, 兩人走進空蕩無人的後臺走廊, Cold冷著臉,自覺和沈安保持一米距離。

沈安對他的心思看得透徹, 只能嘆了口氣,耐心道:

“你的想法我都尊重, 但在公眾場合要註意影響。”

Cold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隨意地“嗯”了一聲。

沈安知道他聽不進去, 但又覺得有義務替鐘不拘處理好這些問題, 於是循循善誘道:

“小鐘是註定會成為CPL, 甚至全世界,最優秀的職業選手的人。”

聽見“小鐘”兩個字,Cold才回過神,嘗試著聽沈安說話。

沈安繼續道:“既然你對他有心思,那就不要給他造成麻煩。”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現在的一個玩笑,幾年後可能變成刺向他的回旋鏢。這種情況在業內數不勝數,但卻是我們都不想見到的。”

Cold慢下腳步,回頭覷了沈安一眼,那眼神像一頭準備爭奪配偶的孤狼,滿懷殺氣、鋒利無匹。

沈安還是溫和的神情,氣質有種和電競圈格格不入的從容儒雅,但回敬的眼神同樣堅定。

他壓低聲線對Cold道:

“只要他想,他能得到世界上任何人的愛慕。”

Cold嘴唇翕動兩下,似乎在搜尋有力的回擊,但最後只能發出一聲沈悶的“嗯”。

見對方表示認同,沈安也不介意傳授一點心得:

“像他這樣的人,沒有誰配得上獨占。能陪伴在他身邊,已經是莫大的幸運。所以,認清自己的位置吧。”

雖然Cold早已在心裏預想過,甚至正在嘗試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但當沈安親口說出的瞬間,每個字仍如驚雷般在他耳邊炸響。

這個驕傲的年輕狼崽,不得不面對人生中第一次深愛的人可能永遠不會只屬於他的現實。

他只能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收起利爪,將占有欲馴化成無條件的忠誠。

......

“哥,我真沒想過我這輩子還有機會打總決賽啊!”

慶功宴上,唐小天活活哭成了淚人:“你哪是我的中單啊,你是我的親爹!不對,就算是我親爹,也沒辦法讓我打總決賽啊!鐘哥,你就是我的親祖宗!”

他一面口不擇言,一面搖晃著肥碩的身軀,要去給鐘不拘大大的擁抱。

然而剛走出兩步,他就被Cold一手鎖肘、一手封喉,擒拿般地摁回了座位。

唐小天方才喝了兩口酒,頓時酒壯慫人膽,指著Cold道:

“冷川,你太自私了,今天第五局贏了的時候,你明明抱鐘哥了!你還抱得特別用力!憑什麽現在不讓我抱!”

Cold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打一架?”

唐小天正在猶豫,突然被沈安拍了拍肩膀:

“小天啊,比賽四個小時人都瘦了,再吃口紅燒肉補補啊。”

面對沈安塞進他碗裏的肥肉,唐小天邊吃邊哭:“沈隊,果然你才是最愛我的嗚嗚嗚嗚。”

這時候,沈安忽然感到小腿被人踹了一下,側眼正對上鐘不拘慵懶的目光。

漂亮的杏眼半闔著,像是盛著一汪水。

鐘不拘擡起下頜指向桌上的清蒸魚,沒有說話的意思。

沈安立刻會意,他換了雙筷子,幫鐘不拘夾起最肥美的魚腹,然後非常仔細的挑出魚刺,再放進鐘不拘碗裏。

鐘不拘這才姿態優雅地吃起來,也沒有道謝的意思。

唐小天:“沈隊,你能幫我也挑一下刺嗎?”

沈安:“明天加訓五百個補刀。”

唐小天剛要嚎啕大哭,突然包廂外傳來敲門聲。

這家私房菜是梁傲精心挑選的高端餐廳,一晚只有三個包廂,服務員有專用通道不會敲門。

梁傲起身去開門,疑惑道:“不是說私密就餐,沒人會打擾嗎?”

哪知道,剛一打開門,他就看見不少熟悉的面孔。

敲門的正是手下敗將RI的賽訓經理孤風,他身後整整齊齊站著兩排人,分別是RI的首發和替補。

十幾號人神色陰沈,一言不發。

梁傲大驚失色:“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啊,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孤風垮著臉:“讓Cold出來一下。”

腦補出無數電影裏的群毆名場面,梁傲一個箭步擋在門前,一臉視死如歸:

“RI的雜碎還有臉來?你們對Cold做的那些齷齪事,真當我們不知道?”

他掏出手機狠狠晃了晃:“舉報信已經發到聯盟了,律師函正在路上!怎麽?現在輸了比賽,還想上門動手?”

“你讓讓。”

正當梁傲深陷戲癮難以自拔,Cold冷淡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梁傲張開雙臂:“不行,你們還要打總決賽,他們要過去,也得從我身上踏過去!”

Cold懶得多說,擡手扣住梁傲的肩膀,配合腿上一絆,就把這位門神原地甩回包廂了。

對上RI眾人,Cold依舊神色漠然:“嗯?”

孤風語氣悲憤地倒數道:“三,二,一!”

他聲勢浩大,以至於包廂內眾人都懷疑RI真的要打過來了。但剛湊到門口,卻看見兩排整整齊齊的腦袋耷拉著。

RI全體隊員一齊對Cold喊道:“對!不!起!”

Edge解釋道:“窩們看了垃圾話,去問了總部,才知道公關部門有人做了這種事,真的很抱歉捏!”

Cold依舊滿臉冷漠。

Edge又道:“總部說已經把相關人員都開除惹,之後也會詳談賠償道歉事宜滴,總之真是太對不起辣。”

孤風小聲嘀咕:“你的語氣助詞怎麽這麽別扭呢?”

Cold面部線條緊繃,眼神如刀掃過RI眾人,最後落在Edge臉上。

他想說點什麽,但是語言系統跟不上腦子,正當他為長難句煎熬之際,唐小天毅然站到了他身邊。

唐小天搖搖晃晃,沖著Edge道:

“我替冷川翻譯一下啊——”

“Edge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別天天想著約Freeman看電影了,大爺我想約發現拿著愛的號碼牌得從故宮排隊鳥巢,趕緊改名姜小四和你好朋友金小三去小孩那桌坐著吧!”

輸出完畢,唐小天呼出一口酒氣,轉向Cold問道:“翻得對不對?以後還威不威脅揍我?”

Cold怔了怔,隨後破天荒露出好臉色,重重拍向他的肩膀:“兄弟。”

慶功宴一直吃到淩晨。

梁傲和孤風在桌上杯酒釋恩仇,RI的道歉態度好得出乎眾人預料。

在確認了公開道歉、賠償名譽損失,以及讓Edge發誓絕不會騷擾鐘不拘後,Cold也接受了他們的方案,雙方握手言和。

慶功宴到了尾聲,孤風流淚感慨:

“我們的萬年老二,被你們打成老四了,你們可不能讓我們丟臉,至少去S賽拿個四強啊!”

此話一出,席間眾人都沈默下來。

按照常理,祝福本該是“勇奪世界冠軍”,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麽多年了,CPL在S賽的最好成績不過四強或亞軍。

即使是酒桌上胡謅亂扯,都沒人有勇氣覬覦那座冠軍獎杯。

為了打破尷尬,梁傲開口道:“想當年,我知道COW這個游戲,還是因為Real哩,真希望能見到真人。”

唐小天也感慨:“能和Real打比賽,我的職業生涯就沒有遺憾了!”

Edge點頭:“Real前輩是窩在賽場最可怕的對手,也是場外最可敬的偶像。”

話音剛落,一道輕柔的嗓音飄進眾人耳朵:“我今天還不夠可怕,是嗎?”

Edge循聲看去,鐘不拘的臉因為微醺而泛起緋紅,漂亮的杏眼似乎對他眨了眨,艷麗得讓他多看一眼都覺得失禮。

鐘不拘整場飯局都沒說話,一直慵懶地享受著沈安的全方位服務。

直到此時,他才第一次開口,因為S賽,因為Real。

Edge受不了鐘不拘的註視,只覺得心跳加速血液逆行,連忙移開目光道:

“Freeman也是很偉大的對手!只是,Real前輩國際大賽經驗比較豐富,而且......”

鐘不拘很輕地笑了一聲,沒再繼續欺負他,而是把目光移向孤風。

他拿起一杯酒,主動和孤風碰了下,酒杯相撞發出脆響。

孤風一臉受寵若驚,心想我今天難道特別英俊?

鐘不拘沒給他做夢的機會,淡淡道:

“給你個機會,把剛才那句話重新組織一下。”

孤風滿臉茫然,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試探著改口:

“......那就祝WMG打進S賽決賽?”

鐘不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我靠這還不滿足?孤風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發顫,但轉念一想,反正酒桌上的話也不用當真,幹脆心一橫:

“祝WMG拿到S賽冠軍,給咱們CPL賽區長臉!”

“一言為定。”鐘不拘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

一個小時後,酒足飯飽的眾人被送回基地。

沈安攙著鐘不拘推開寢室門,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床上,再蹲下身幫他脫鞋。

鐘不拘擡腳踹他的肩膀:

“這些人怎麽連S賽冠軍都不敢想?”

沈安的目光落在他白皙的腳踝,喉結重重滑動:

“他們還不夠了解你的實力。”

鐘不拘對這個回答很滿意,話鋒一轉:“我送你的糖吃了嗎?”

“還沒有。”沈安從隊服口袋裏掏出糖果,放在掌心,是顆藍莓味的阿爾卑斯。

鐘不拘:“怎麽不吃?”

沈安:“舍不得,準備留著當幸運物。”

鐘不拘輕蔑地“切”了一聲,伸手奪過糖果,剝去糖衣:“我餵你吃啊。”

沈安深受感動,萬萬沒想到他這個通房丫頭還能得到這種“獎賞”。可當他擡頭看清眼前景象,整個人瞬間僵住。

只見鐘不拘正用牙齒輕輕叼著糖果的一端,居高臨下地沖他挑了挑眉。

他因為微醺而紅著的臉,再配上仿佛含著淚的杏眼,讓他看起來比這顆糖更加甜美誘人。

沈安頓覺渾身血液都向下湧,顧不上屢次被調戲到臨界點又強忍的痛苦,直接起身將鐘不拘撲到身下,用力咬住他的雙唇。

這是一顆硬糖,兩人的舌尖磋磨了無數次,才一點點把甜味融化。

甜膩的藍莓味散布在鐘不拘口腔裏,沈安發瘋似地吞咽和掠奪,像要把鐘不拘也當做這顆糖吞咽入腹。

他吻得太急太深,鐘不拘忍無可忍喘了一聲。

戰栗從舌尖傳到耳朵再到後脊,沈安的雙手跟著唇舌一起攻城略地。

拂過纖薄的後背和勁瘦的腰,他的手穿進隊服,就要往更隱秘之處探索。

鐘不拘的後背緊貼床板,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空隙。在互相撕咬中終於把那顆糖徹底嚼碎,也讓彼此的變化顯而易見、無法掩藏。

沈安已經被鐘不拘誘得失態了許多次,以至於此時都有預感,鐘不拘又要在他最動情、最難以克制的時候喊停。

果不其然,他的指尖剛陷進朝思暮想的軟肉中,鐘不拘就又把他推開:

“還不到時候。”

沈安眼睛都紅了,活像一條爭搶骨頭的瘋狗,一點看不出白日裏沈穩儒雅的模樣,聲音低啞道:

“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做?”

鐘不拘雖然被他吻得雙唇發腫,後腰也被捏得留下紅印,看起來可憐兮兮,但神態卻是快意又淡定。

他眨了眨眼,頗有調侃之意:“你聽說過‘處子魔咒’嗎?”

沈安覺得小腹生疼,十分痛苦:“怎麽了,原來你是它虔誠的信徒?”

鐘不拘無視他熾熱的目光,點了點頭:“有一點。”

縱然八面玲瓏滴水不漏,沈安也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實在想不通,如果有人堅信只有保持處子之身,才能維持高水平的競技實力,為什麽要日覆一日做魅魔的勾當?

這特麽還是人嗎?

鐘不拘看穿他心中所想:“我還是很向往快樂的,但是不敢賭。”

沈安掙紮道:“難道我要等到你退役嗎?”

鐘不拘搖頭:“如果真的會影響操作,我只是擔心時間太短,來不及做出安排。”

他又畫了張餅:“所以至少等拿到聯賽冠軍之後,沈隊,你再忍耐一下吧。”

沈安崩潰了。

他不禁思考,作為一個功能正常的男性,如果每晚抱著超級大魅魔親嘴還能堅持什麽也不做,他這輩子還有什麽做不到?

鐘不拘難得良心發現,一把拍上沈安結實的大腿:

“要不我幫你解決一下?”

沈安垂死病中驚坐起。

然而,正當他引導著鐘不拘做出一些邪惡之事,寢室門卻被人敲響了。

“大神,大神你睡了嗎?”赫然是梁傲的聲音。

沈安聲音裏難得沾染怒氣:“梁經理?”

梁傲顧不上分析沈安的情緒,大喊道:

“Lock突然來咱們基地了,說要見大神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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