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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魅魔 你不是要讓我舒服嗎?去床邊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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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魅魔 你不是要讓我舒服嗎?去床邊跪下……

“你這孩子怎麽想的, 在賽場就敢鬥毆?”

WMG休息室裏,梁傲面對被保安五花大綁的Cold,氣得嗷嗷大叫:

“游戲裏沖動就算了, 你還要線下pk了?我真是小瞧你了!”

梁傲突然想起來,Cold第一次來找掃地僧時,說得也是“單挑”而不是“峽谷單挑”。

回想起那時候Cold冷峻的神色,恐怕在見到鐘不拘之前, 他是真的來打架的。

他才18歲,到底什麽家庭能養出這麽狠厲的孩子?

梁傲怒道:“正好你的背景信息調查表還沒填, 今天就給我填了, 我倒要看看你是什麽情況!”

Cold站在梁傲面前, 表情依舊冷漠, 只是兩眼通紅, 嘴唇被咬得泛白。

休息室內氛圍過於沈重,沈安開口調和道:

“梁經理, 還好場館反應及時,小冷也沒捅出什麽簍子, 咱們內部教育一下就可以了。年輕人氣性大,也很正常。”

沈安又問Cold:“如果實在不太舒服, 接下來的比賽要不要休息?”

Cold看也不看他:“不用, 我能打。”

“不, 你不能。”鐘不拘的語氣不容置疑,“你在替補席好好冷靜。”

Cold猛地扭過頭,正對上鐘不拘平靜又漠然的眼神,他的嘴唇翕動兩下,喉嚨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沈默良久之後,他才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我只是想保護你。”

鐘不拘回絕得幹脆利落:“我不需要, 謝謝。”

“別這麽說......”沈安剛想勸他兩句,場館的工作人員已經來催促戰隊登臺。

鐘不拘對梁傲道:“申請換人,上替補打野,要罰ban位就讓他們罰。”

他推開休息室大門,瞥了Cold一眼:“等你想清楚自己的位置,再來找我。”

緊接著頭也不回地登臺了。

替補打野雖然對Cold空降搶了首發耿耿於懷,但事實證明,鐘不拘起初把他換下的決定是萬分正確的。

WMG的隊內語音頻道裏,從未像現在這樣嘈雜,火藥味濃得要炸開:

“打野回來支援團戰,你兵線帶得太遠了。”

“看一下龍坑視野,不要再刷了,小龍!唉。”

“打野,打野你保我一下!你別跑啊,你保一下我還能輸出!”

“......算了,我來吧。”

等直播畫面中浮現出巨大的“Defeat”,解說的嘆息聲彌散在場館內:

“觀眾朋友們,太可惜了呀,WMG好不容易奪得的兩場勝局,就這樣在一次次配合失誤中被鬥蝦扳平。”

“到底是一支重組僅僅半個月的新戰隊,此時他們的表現,讓我想起一個詞——‘新手保護期’。”

“接下來的決勝局,讓我們拭目以待,WMG能否從更換打野導致的混亂中恢覆,奪得屬於他們的四強席位呢......”

體育館中央的大熒幕放出WMG首發五人的特寫。

唐小天和隋風頹然地靠在電競椅上,一人揉太陽穴,一人按壓眼頭,看起來分外疲憊。

沈安指著顯示器對替補打野解釋著什麽,但對方把臉深埋在鍵盤上,連後脊都在顫抖,顯然情緒已經崩潰。

只有鐘不拘神色如常,漂亮的杏眼裏看不出情緒,摘下耳機後,徑直離開機位。

從臺前到休息室有好幾條走道,鐘不拘選了最繞遠、最狹窄昏暗的一條,那是工作人員用來搬運物資的通道。

走在昏暗的走廊裏,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為即將到來的決勝局做好準備。

然而,就在他轉過一個銳利的拐角時,黑暗中突然竄出一道高瘦的身影。

那人臉上像是結了一層冰,從眼角到唇角,每一條線條似乎都是直線,看起來分外冷硬。

他直接扼住鐘不拘的手腕,把他抵在走廊的墻壁上。

脊背和墻壁相撞發出砰地一聲,鐘不拘這才第一次意識到,原來Cold比他高出這麽多。

Cold的聲音一如既往低啞,尾音卻在發顫:“我還能打,我保證。”

鐘不拘用力掙了掙手腕:“冷川,松開。”

Cold反倒加重了力道:“我不想他們說你。”

鐘不拘聞到Cold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道,輕擡起眼:“你覺得我是什麽樣的?”

昏暗光線下,他的膚色冷白宛如玉器,襯得眉眼水墨畫般濃郁。

Cold移開目光,似乎在努力構思著回答,但卻只能艱難地蹦出幾個字:

“你很好。你......特別好。”

鐘不拘帶著殘忍的笑意:“我很好,但和你有什麽關系呢?”

Cold猛然僵住,緊握對方手腕的五指緩緩松開。

鐘不拘拍了拍他的肩膀,掌下的肌肉觸感緊繃如鐵:“你是為你自己打比賽,不是為了我。”

Cold掙紮道:“是你把我帶到這裏......”

鐘不拘嘆息:“你能打職業,是因為技術過關,我不發掘你,自然有別人發掘。”

“冷川,你不欠我什麽,我也不想欠你人情。”

“打電競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榮譽,但我不是你的獎杯。”

一番話說完,鐘不拘擡起頭,目光落在冷川的眼睛上。

他的眼頭眼尾線條都鋒利如刀,可此刻眼底卻隱隱泛紅,反倒有淡淡的違和感。

鐘不拘收回目光,轉身離開:“好好打比賽吧。”

“還有,年紀輕輕,少抽煙。”

......

“最後一局了,我們拿洛恩拼一拼,沈隊你怎麽想?”

隊內頻道傳來教練濤哥的聲音,鬥蝦在連扳兩局後信心滿滿,直接把版本大熱輔助洛恩放了出來。

沈安明白,這其實也是對他的嘲諷。

——放出來又怎麽樣呢,老人家玩不來的。

隔著唐小天,他悄悄把目光投向鐘不拘,卻正好撞進那雙漂亮的杏眼裏。

在如此千鈞一發的時刻,鐘不拘卻只是對他眨了眨眼。

長長的睫毛在眼尾劃出上翹的弧線,看起來像是某種勾人心魄的妖物。

沈安強壓住心如擂鼓,對濤哥道:“鎖吧,我會盡力。”

鎖定洛恩後,現場觀眾席立刻傳來陣陣噓聲。

考慮到他在宣傳片裏的拉胯表現,以及不甚強勢的訓練室數據,就連WMG粉絲也為沈安的操作感到擔憂。

比賽席內,鐘不拘放棄法刺,選擇了法坦英雄格羅姆。

格羅姆的形象是一座活化的火山,核心技能是用熔巖包裹自身,獲得一個持續4秒的護盾。

護盾存在期間,格羅姆的移動速度提升,並且對周圍敵人造成持續魔法傷害。

因此,這是一個註定以肉裝為主,缺少高爆發輸出能力的英雄。

等到格羅姆被鎖定,觀眾席甚至有粉絲大喊大叫:“WMG退錢!”

解說也扇陰風道:“WMG放棄了Freeman最強勢的法刺,反而押寶在Vesper身上。這位已經二十六歲的老將,是否能一雪前恥,對得起隊友的信任呢?”

在無盡的噓聲和懷疑中,WMG對鬥蝦的最後一局比賽,開始了。

為了向下路傾斜資源,鐘不拘在開局後少見地放棄游走,選擇在中路穩紮穩打。

隨著下路經濟不斷積累,前期局勢輕微地向WMG傾斜。開局五分鐘,ad和洛恩的核心出裝基本成型。

比賽的第一個轉折出現在中期。

雙方在小龍坑爆發了第一波大規模團戰。

鐘不拘操作格羅姆率先開團,熔巖技能釋放精準,將敵方多人困在龍坑內。

沈安緊隨其後,他極努力的訓練在此時初見成效。

洛恩鎖鏈技能精準命中敵方核心輸出,配合ad的高爆發傷害,瞬間擊殺了敵方中單。

鬥蝦幸存的四人迅速反撲,此時WMG陣容的最大弱點終於暴露。

在鐘不拘放棄法刺的情況下,只有打野具備團戰繞後抓單的能力。然而,這位心態已經崩得不能再崩的替補選手,顯然不能勝任。

在一波不夠果決的繞後中,他被鬥蝦ad配合輔助當場擊殺,WMG前期累計的微弱經濟優勢在此時消失殆盡。

經濟決定了裝備,而裝備是輸出能力的核心。

一旦ad和輔助的高輸出組合不能打出理想的傷害,他們就註定在對方的滾雪球戰術中被消耗致死。

就在眾人陷入短暫的茫然時,頻道裏率先傳來鐘不拘冷靜而果斷的指揮:“下路來吃中線。”

唐小天下意識地反問:“啊?”

在以往的所有比賽中,鐘不拘一直是隊伍的絕對核心,WMG的隊員們幾乎從未想過要吞掉中路的哪怕一個兵。

沈安立刻了然他的意圖,敦促著唐小天全圖游走。

傾全隊經濟,在加上鐘不拘在幾波小型團戰中的完美開團,WMG的輸出能力終於重奪微小的優勢。

此時比賽來到二十分鐘,雙方各破一個高地,第一只大龍出現。

擊殺第一只大龍,能大幅度提升攻擊力和法術強度,同時周期性地強化附近小兵。

場上眾人都明白,這條龍足以彌補兩隊間微小的輸出能力差異,也將決定這局比賽的勝負。

吸取了小龍團戰的教訓,鬥蝦采用了更為集中的站位,避免核心輸出被洛恩的鎖鏈勾住。

鐘不拘操作著格羅姆,率先開團。

即使是笨重的法坦,他的操作也細膩而華麗,精巧的走位配合對熔巖技能落點的把控,硬是將敵方前排困住。

鬥蝦諸人反應迅速,立刻集火格羅姆,試圖在第一時間將他秒殺。

鐘不拘憑借對敵方技能的準確預判,以閃避配合護盾,將格羅姆的坦度發揮到極致,硬生生扛住了第一波傷害。

連解說安宇都不禁讚嘆:“法刺秀,法坦秀,Freeman即使拿著全隊最低的經濟,依然能打出天秀操作!”

風度:“剛才這波格羅姆硬抗五人輸出的操作,值得全聯盟每個上單和輔助選手學習。”

與此同時,WMG的其他人也迅速跟進。

唐小天在後方瘋狂輸出,子彈如雨點般傾瀉在敵方陣型中,強行將鐵桶般的站位撕出一道裂縫。

沈安再次成功激發洛恩的E技能,又一次將鬥蝦中單Prawn捕獲。

在擊殺Prawn的瞬間,鐘不拘的格羅姆終於不堪重負,也被集火帶走。

在泉水等待覆活的時間裏,鐘不拘有條不紊地指揮:“不用管我,保住ad和輔助,打野側翼切進去。”

即便如此,在雙方中單相繼陣亡的情況下,WMG的另一個弱點再次暴露。

作為一支完全圍繞鐘不拘作戰的隊伍,格羅姆的倒下讓他們的節奏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盡管沈安反覆提醒,上單的控制技能和打野的切入還是慢了半拍。

鬥蝦敏銳地抓住破綻,迅速集結火力,將二人圍毆致死。

只在幾秒間,局面就再次翻轉,WMG僅剩ad和輔助面對鬥蝦的四人圍攻。

絕境之中,唐小天沒有辜負全隊的資源傾斜,強行將四人壓至殘血,並換走了鬥蝦ad。

安宇大叫道:“距離Freeman覆活還有30秒,但現在的局面,是Vesper獨自一個輔助,面對鬥蝦的上單、打野和輔助!”

“這是不可能勝利的局面!”

風度甚至已經開始討論:“我們可以預測一下,如果鬥蝦挺進四強,對於今年聯賽的賽況會有怎樣的影響......”

在一片死寂的團隊頻道內,鐘不拘忽然開口:

“沈隊,你剛才3秒E中了八次耶。”

他語氣輕快,就像是完全不知道沈安所面對的絕境。

沈安沒有回話,只是專註地盯著游戲界面,從唐小天倒下開始,他的操作從未停滯。

他是個性格溫和的人,喜歡在意他人的感受,對勝負沒有強烈的情緒。

他似乎註定成不了最頂尖的選手,註定要做一個混子,註定和冠軍的榮光無緣。

然而就在他快要接受命定的平庸的前夜,他在偏僻的小網吧裏,突然撞見了曙光。

沈安時常在想,他和鐘不拘相遇太晚。

他多想從小鐘十八歲起就保護他,讓他不用遇到那麽多爛人,讓他從一開始,就在光輝和關懷下肆意生長。

雖然現在的鐘不拘也光芒萬丈,但沈安始終希望,他能過得舒服一點。

雖然有點晚了,但沈安還是決定,從此刻開始,他要呵護小鐘的每一個願望。

譬如,進四強。

解說安宇驚叫道:“天啊,Vesper沒有放棄希望,洛恩先是連續兩次使用Q技能打出了擊飛效果,然後召喚W技能的暗影區域產生近身AOE魔法傷害......”

風度也被熱血的氛圍感染,頓時和沈安站在了一條線上,吶喊道:

“不好,Water的Q技能一旦命中,洛恩必然會死。”

“啊啊啊中了!”

“神奇的是洛恩竟然沒有倒下,導播切一下裝備欄!”

“我們可以看到,就在剛才短暫的、不到一秒的時間裏,Vesper完成了兩次核心裝備的更換,用一個輝月完成了極限保命!”

“......他還在輸出,他沒有放棄,E技能!無盡枷鎖!百發百中!”

“他還剩下最後的殘血,但是,他已經和超級兵一起,走在了通往鬥蝦水晶的路上!”

“看完今天的比賽,到底是誰,還能嘲笑我們的八朝元老Vesper!今天,他是真正的救世主,是真正的MVP!!!”

比賽席內聽不見解說激動到破音的吶喊,但當“Triple Kill”的語音播報響起時,WMG其餘四人都難掩激動——

“沈隊牛逼!”

......

慶祝WMG時隔五年再次挺進聯賽四強的飯局,直到十二點才結束。

席間眾人推杯換盞,沈安作為最大的功臣,不得不喝了兩杯。

他和鐘不拘坐在梁傲兩側,但每當他像賽場上一般,悄悄看向對方時,鐘不拘和他的默契卻好像消失了。

鐘不拘一眼也沒看過他。

沈安牢記著周五夜裏,鐘不拘伏在他耳邊說的話。此時對方突然的冷淡,讓他心中無限忐忑。

賽場上的出色表現,在賽場外也鼓舞了他。

沈安甚至開始琢磨,要不要再告白一次呢?

這次他一定不提“通房丫頭”的事,太丟人了。

如坐針氈的飯局終於結束,沈安在寢室裏來來回回走了n趟,終於等到鐘不拘推開房門。

他剛洗漱完畢,柔軟的發絲垂在肩頭,臉上還有點濕漉漉的。

由於喝了兩杯,眼睛裏也氤氳著水汽。

沈安剛想開口,就看見鐘不拘打了個呵欠:

“沈隊,喝酒了好困啊,先睡了。”

眼見鐘不拘就要原地倒下,沈安忍無可忍道:“你說過的話,還算數嗎?”

鐘不拘仗著一點酒意,一臉頑皮地沖他眨眼:

“我說什麽了,哪一句?沈隊牛逼?這句算數的。”

沈安氣得一口老血就要咳出來,但還是強行維持著穩重的模樣,局促道:

“我的,呃,獎勵。”

鐘不拘恍然大悟:“哦,記得的。”

沈安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鐘不拘仰起頭,貼到他耳邊:“獎勵是一句話。”

沈安急不可耐:“什麽話?”

鐘不拘帶著頑劣笑意道:“我家連通房丫頭都擅長打游戲。”

一時間,沈安如同被萬丈驚雷集中,整個人呆立在原地,從耳根開始整張臉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

“你......你不是睡著了?”

鐘不拘輕巧地後退一步:

“我睡眠質量很差的,別說沈隊對我說話了,就是沈隊每天夜裏莫名其妙地起來,我都能聽見。”

沒等鐘不拘嘲諷完,沈安徹底忍無可忍,暗罵了一聲“小壞蛋”,然後兇狠地咬上他的嘴唇。

天旋地轉間,沈安把鐘不拘摁在單人床上,一直吻到那對形狀漂亮的唇瓣微微發腫,才減輕了力度。

唇舌交錯的迷亂間,鐘不拘卻驀地瞪了他一眼:“誰讓你親我的?”

沈安悚然一驚,條件反射般想要為失禮道歉,卻發現鐘不拘的手分明緊緊抓著他的頭發,哪裏有排斥他的意思呢?

沈安不作回答,只是氣憤地扼住身下的窄腰,只覺得比夢中還要細和軟。

他又一次細密地吻在鐘不拘白凈的側頰,修長的脖頸和深陷的鎖骨。

直到鐘不拘帶著喘///息再次開口:“姓沈的,你要幹什麽?”

沈安貼在他耳邊,即將崩壞的理智讓他放下沈穩和體面,低聲說了句汙言穢語。

鐘不拘卻突然笑了,然後擡手扇了他一耳光,力道很輕,沈安臉上連紅痕都沒有留下。

沈安正詫異,就被鐘不拘一腳踢在小腹:

“才拿了個四強,沈隊也想要太多了。”

他緋紅的臉頰,腫脹如同飽含汁液的果實的雙唇,以及那抹頑劣的笑意,讓他看起來艷麗得驚人。

沈安看得呆了,卻只聽得鐘不拘道:“你不是要讓我舒服嗎?去床邊跪下,嘴張開。”

沈安的理性搖搖欲墜,但還是聽從鐘不拘的話,幹脆地下床跪下了。

他聲音低啞道:“......我能也自己解決一下嗎?我好難受。”

鐘不拘半闔著眼,從沈安的角度看去,他的眼尾微微上翹,活像一只勾人魂魄的狐貍。

鐘不拘慵懶道:“隨你。”

......

Cold沒去參加慶功宴。

他把自己鎖在寢室,反覆觀看第一局比賽。

他一次次地把失誤重放,宛如處刑般,聽著解說們無盡的失望的嘆息。

他不是沒有輸過排位,他甚至還經歷過在青訓營被裘度單殺幾十次的羞辱,但沒有一次失敗讓他像今天一樣痛苦。

直到看得頭暈目眩,他隨手點開了評論區:

【Freeman被調戲了兩句,Cold就氣成這樣?磕到了磕到了。】

【年輕人唉,還是上不了大臺面。】

【拜托各位,理解一下剛出新手村就遇到頂級魅魔的小冷吧!他只是超愛而已QAQ】

【確實,完全是小男孩談初戀的狀態。】

Cold的眼神難以控制地停在第三條熱評上。

緊張、詫異、羞澀、糾結......許多情緒驟然在他胸口聚攏,讓他無法呼吸。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他不敢直視鐘不拘,為什麽他看鐘不拘和別人親近會難受,為什麽他今天會如此憤怒。

原來這就是愛麽?

Cold年輕的心臟跳得很快。

他立刻翻身下床,大腦一片空白地走到鐘不拘的門口。

他想問問鐘不拘,人一定要為了勝利打比賽嗎,人不能為了愛而打嗎?

他為什麽不能是他的獎杯?

然而,他剛一走近,就聽見屋裏傳來床板被劇烈碰撞的聲音,砰的一聲,非常刺耳。

他不想偷聽,但是一聲熟悉的喘///息聲,還是闖進他的耳朵。

Cold很絕望,他才十八歲。

但他這輩子好像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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