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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包養 祁舜想包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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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包養 祁舜想包養他

鐘不拘是在下午醒來的,起床時後背的傷口和擦墻帶來的肌肉酸痛一齊發作,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屋裏的一切都沒變,尹宙應該一夜沒回來。

簡單洗漱後,鐘不拘先登錄游戲單排兩局,順利把原主的賬號從宗師打上了王者。

雖然穿書後身邊的所有人都可能欺騙他,但競技技術卻不會騙人。

經過兩周高強度訓練,原主的個人賬戶躋身國服玩家的前0.2%,賽季勝率也被拉到了可怕的90%。

如此一來,鐘不拘到了可以攀登國服rank排名的階段,這也是玩家開始被職業俱樂部看見的時候。

穿書前,他就是憑借著十六歲霸榜國服rank第一被隊長選中,離開孤兒院後開始了職業生涯。

他雖然不善交際,但待人接物還是看得清楚。

BIG經理氣量狹小難以容人,對邱浩又表現出超乎常理的包庇,加上祁舜此人陰晴不定難以捉摸,對商業價值的追求遠勝於對比賽的關註。

無論如何,現在的BIG不算是個好去處。

良禽擇木而棲,他也想通過在國服rank取得高位的方式,吸引其他俱樂部的橄欖枝。

停賽調查懸而未決,他計劃在一周內爬上國服前十。

然而縱使他天賦卓絕,國服前十也不是隨便就能達成,需要短時間內高強度的游戲投入。

鐘不拘對生活品質沒什麽要求,因此決定下樓買幾桶方便面,就這樣應付一周。

他隨意挽起頭發,穿著最尋常的背心短褲,就這麽打開了房門。

開門的瞬間,他看見一頭粉毛的男人跪在門口。還沒來及表達驚訝,對方就像是體力不支一般,軟塌塌地向前倒下。

尹宙的臉撞在他的小腿上,觸感滾燙,過於溫熱的鼻息讓他汗毛豎起。

鐘不拘下意識向後退一步,但掙不開尹宙抱住他腳踝的手:“你發燒了?”

尹宙的腦袋低垂,渾身癱軟,那張喋喋不休的嘴終於沈默了。

他似乎在門口跪了一夜。

鐘不拘也沒想到,他會采用這種方式表達歉意。

還好他們租的房子在老破小的頂樓,鄰居也久不居住,不然肯定會被當成變態。

鐘不拘嘗試把他拽起來,但尹宙188的大個子實在不是他一人能搞定,正當他考慮直接把人拖進來,樓道裏響起了沈悶的腳步聲。

聽起來還不是一個人。

“誒呀,可算找到了!不用爬樓了!”

最先露頭的是崔秘書,他爬樓爬得汗流浹背,看見鐘不拘那張漂亮的臉的瞬間,整個人精神一震。

然而這種振奮很快被震驚取代,他視線向下,看見一個成年男人就這麽抱住鐘不拘的小腿。

草。

崔秘書立刻調轉方向,結巴道:“那個祁總那個我們要不還是......”

晚了一步,祁舜也已經上來了。他剪裁貼身的白襯衫上沾了汗水,襯出發達的胸肌和手臂肌肉線條。

看起來一拳能打爆一個頭。

“人呢?”祁舜神色冷峻。

崔秘書生怕發生命案,向前兩步擋住祁舜視野:“我剛才看錯了,要不您先下去歇會?我找到了和您說......”

話還沒說完,祁舜一把拽開他,看見鐘不拘長發散漫衣衫不整,一個高大男人趴在地上,雙手和臉貼在鐘不拘白皙纖長的小腿上。

頭發是粉的,應該就是他那個倒黴弟弟。

草。

祁舜在觀看了鐘不拘和裘度的第二個視頻後,心情本就煩躁不堪。

但為了欲擒故縱,他還是強行忍住不做動作,想要等鐘不拘窮途末路再來幫他一把,換取鐘不拘的感激和屈服。

然而求助沒有等來,等來的是他們疑似官宣戀情的消息。

祁舜氣瘋了,立刻定了第二天的機票,結果就被告知鐘不拘直接被尹宙帶走了。

還是被公主抱帶走的。

於是祁舜多年來第一次主動聯系二姐,警告她管好旗下藝人不要礙手礙腳丟人現眼。

知道二姐性格頑劣,他又警告如果敢打鐘不拘主義,大哥的下場就是她的下場。

最後他忍無可忍直接換了私人飛機,落地一秒沒有耽擱就趕到鐘不拘的住處。

沒想到,還能看到這麽香艷又驚悚的場面。

你們兄弟倆也太會玩了。

祁舜氣不打一處來,卻還要做出矜貴克制的姿態,壓低聲線道:“鐘不拘,你在幹什麽?”

鐘不拘當然看見他們,但是尹宙鉗住他腳踝的雙手卻松開,他動彈不得。

擡手理了下耳邊的碎發,鐘不拘淡淡道:“在扶尹宙起來。”

祁舜:“......”

最後,還是受苦受難的打工人崔秘書幫忙,幫忙把尹宙扶起來,扔在了小床上。

祁舜雙手插在西褲兜裏,倚在門邊袖手旁觀。他混血的五官和優秀的身材自帶高貴又拒人千裏的氣質,和這破敗的小樓格格不入。

看著崔秘書幫忙安頓好尹宙,他翹首以待鐘不拘對他的撥冗光臨有何反應。

鐘不拘含著水氣的漂亮眸子終於落在他身上:“停賽調查結束了?”

熟悉的煩悶再次籠罩了祁舜,他終於忍無可忍:

“沒有,但是我連夜從洛杉磯飛回,又和崔秘書一戶戶地找上來,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鐘不拘眼睛眨了眨,看向汗流浹背的崔秘書:“崔秘書辛苦了,喝水嗎?”

崔秘書楞了一下,看見祁舜那充滿敵意的目光,連忙站起身:

“我沒事,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工作沒做完,先下去了啊!”

他一路小跑地消失在樓道裏。

祁舜堵在出租屋門口,看著鐘不拘的領口、手臂和小腿皮膚白得發光,心裏的煩躁變成了躁動。

鐘不拘:“祁總還有事嗎?”

祁舜:“雖然停賽調查還沒結束,但我們可以聊一聊相關的事情。”

鐘不拘看了一眼床上發著燒的尹宙,嘆了口氣:“下去聊吧,我順便買藥。”

一番折騰下來,時間已近六點,鐘不拘幾乎一天一夜沒吃飯,腸胃不合時宜地發出一聲哀鳴。

祁舜勾起嘴角:“一起吃個飯吧。”

心有所感,他又補充道:“簡單吃一點,不會耽誤你游戲。”

祁舜自然不可能在樓下的蒼蠅小店吃飯,崔秘書很識相地把兩人拉到了最近的高檔餐廳,一路上相對無話。

到達北城頂級的法餐廳,鐘不拘背心配短褲的穿搭不符合穿衣規範,但有祁舜出面,服務生也不敢阻攔,將二人帶往包廂。

隔著桌上跳動的燭光,祁舜看向鐘不拘。

雖然穿搭隨意,連頭發都淩亂地散在肩頭,但是他漂亮的臉蛋和冷艷的氣質,即使在繁覆輝煌如皇宮的環境裏,也沒有遜色分毫。

配上那一貫淡然的神情,倒顯得這餐廳裝飾有些俗艷。

“要喝酒嗎?”祁舜紳士地問。

鐘不拘推開酒單,還是言簡意賅:“祁總請說吧。”

或許是遇冷太多次,祁舜現在沒那麽煩躁了,他整理了思路開口道:

“視頻雖然影響不好,但終究算不上什麽原則性錯誤,我和聯盟溝通一下,問題不大。”

鐘不拘點頭:“那麻煩祁總了。”

“但是,”祁舜右手拿起餐刀,熟練地切開餐包遞給鐘不拘:

“你考慮搬出來住嗎?”

鐘不拘沒接,擡眼看他:“不能住在基地了?”

祁舜訕訕地收回手:“你們都是成年人了,還住在一起不合適吧。”

鐘不拘這才明白他說的是離開和尹宙的家,他不是沒考慮過,但這事終究和祁舜沒有關系。

祁舜看出他的顧慮,開口道:“我把基地旁邊那座獨棟也買下來了,你可以搬進去。”

又補充道:“離得近,也方便你訓練。”

鐘不拘臉上難得出現一點詫異的情緒,顯得一雙杏眼更亮:“為什麽?”

終於說到他此行的目的,祁舜深吸一口氣:“和裘度分手,搬進去住三年,這房子歸你。”

話說到這份上,鐘不拘再遲鈍也明白了。

祁舜想包養他。

見鐘不拘還沒反駁,祁舜自以為有戲,畢竟那房子市價上億,鐘不拘打一輩子職業也摸不到邊。

任誰來看,這交易都很劃算。

祁舜揚起頭,垂眼看著鐘不拘:“我以前也沒做過這種事,你還是第一個。”

“你也沒必要自卑,裘度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就像我之前說過,你還是,挺特別的。”

鐘不拘臉上出現一點笑意:“祁總,是想和我睡覺?”

他這話說得直接,剛推開門準備上菜的服務生,識相地又關上門退了出去。

他的反應印證了祁舜對他的判斷:美麗但愚蠢輕浮,一副好牌被打得稀爛。但他這些天思來想去,確認了自己不介意也品嘗一口。

祁舜的眼神不加掩飾:“我很忙,每周陪我三次就可以。其餘時間你自己安排,想在BIG打職業,我可以保你首發。”

鐘不拘徹底笑了出來,祁舜還是第一次看他笑得如此艷麗,聯想起此刻的談判,心頭燥熱難耐。

“我可不需要你保我首發,”鐘不拘笑著說,“我在哪都能首發。”

祁舜擡了下眉:“別的要求,也可以提。”

鐘不拘拿起桌上精美炫目的玻璃杯,淺淺喝了一口:“裘度有的,祁總都想要?”

雖然聽見裘度二字就不爽,但祁舜還是肯定道:“我對第一次沒有執念,你不用擔心。”

“好呀,”鐘不拘握住玻璃杯,臉上笑意不減。

祁舜松了口氣,剛準備握住他的手,就看見鐘不拘舉起玻璃杯,毫不猶豫地潑了他一臉:

“那天我就是這麽對裘度的,祁總好好享受。”

鐘不拘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

BIG俱樂部,總裁辦公室裏只有一盞臺燈亮著。

祁舜身上的水跡早就幹透,但一貫打理精致的發型卻淩亂地垂在前額,他坐在辦公桌前,神色陰沈地盯著手機。

手機屏幕亮著,顯示接入了視頻會議。

“祁總,我也不好意思叨擾您,但是事情實在是太大了。”

電話那頭傳來男聲,用語客氣卻壓不住焦慮的情緒:“本來我們都準備結束對鐘不拘的調查了,年輕人嘛,談戀愛沒什麽錯。”

祁舜面無表情,只發出一聲沈悶的鼻音。

電話那頭的男人繼續道:“但是,今天晚上我們接到了一則實名舉報。”

“您戰隊的經理,舉報自己參與過......呃,針對CPL比賽勝負的賭博活動。”

祁舜的眸色又沈了些。

“他還舉報了鐘不拘以他為中間人,也參與過相關的賭博活動。”

“並且還提供了轉賬記錄作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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