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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獵鹿 裘神猛啊,連著玩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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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獵鹿 裘神猛啊,連著玩兩個?……

和境外股東的談判開始前,祁舜恰好點開了國內時間淩晨發布的,鐘不拘給裘度敬酒的視頻。

“Shawn,你是對股權安排不滿意嗎?我們可以和律師溝通......”

看著他臉上陰沈的表情,幾個境外股東代表後背發涼。

他們都知道,祁家這位橫空出世的小少爺,有著比幾個兄弟姐妹更狠辣果斷的手段。

畢竟據坊間傳聞,在搶奪了大哥的產業之後,他甚至卡住了大哥一家的吃穿用度。

那位揮霍無度的祁家大少,現在連吃頓米其林,都需要跟他的秘書申請。

祁舜的薄唇繃成直線,更顯得冷淡嚴肅:“我沒意見,散會吧。”

回到酒店後,祁舜聯系崔秘書立刻采取法律手段。

在視頻被刪除前,他錄了屏,然後反覆觀看著男人長發散亂柔弱無骨的樣子,直到他心煩意亂。

連他都沒能輕易馴服的人,就跟條哈巴狗一樣,任由對方揉捏欺辱。

鐘不拘,你現在的冷漠高傲,到底是演給誰看呢?

裘度獨自灌了半瓶威士忌,才勉強讓自己入睡。

夢裏他又看見了熟悉的背影,金棕色的長發、高挑單薄的身型。

“媽,求你別走。”

他似乎回到了年幼的時候,只能勉強擡起頭看到女人回眸的側臉。

然而就在一瞬間,那人金棕色的長發變成黑色,深邃的歐美五官變成柔美中的亞洲長相。

“Shawn,我們一起喝一杯。”

鐘不拘舉著酒杯,烏黑的長發搖曳遮掩著白到發光的身體,眼中的疏離融化成了一抔春水。

他靠在祁舜肩頭,修長的指尖劃過他的胸膛。

就像視頻裏那樣。

祁舜頓時驚醒。在清醒的瞬間,他被一股濃重的香水味熏得想吐。

他側過頭,看見身邊躺著個黑發飄飄的瓜子臉男人,眼神羞怯中帶著勾引:

“Shawn,你喜歡什麽姿勢?”

祁舜的聲音裏夾雜著冰渣:“滾出去。”

長發男人不願放棄:“你的朋友讓我來服務你......”

祁舜沒再說話,但他額角的跳動青筋和繃緊的手臂肌肉,讓男人驟然感到極大的危險。

他滾得很快。

祁舜撥通了電話,對面傳來發小誇張的加州口音:

“嘿Shawn,你們完事了?你比我想象的快呢......”

祁舜陰沈著臉:“再來一次,我會起訴你非法侵入,讓後讓你爸滾出董事會。”

“騙哥們可以,別把自己也騙了。”發小聽起來志在必得: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為什麽這麽不爽。”

“我知道你在那個電競俱樂部呆了很多天,我還知道你的長頭發美人昨天......”

“二十八年都沒談過戀愛的Shawn,你們中國是不是有句話,老房子......”

祁舜眉頭緊蹙:“閉嘴。”

發小哈哈大笑:“你要是看了今天的微博,一定會感謝我給你的禮物。”

祁舜還沒開口,對方又道:“Shawn,你栽了。”

電話被掛斷了。

祁舜點開“酒店視頻”的熱搜,ip在非洲的匿名賬戶發布了一段視頻。

視頻裏,似乎喝醉了的裘度被隊友攙扶著送回酒店房間。

緊接著視頻加速,在二十分鐘後,一個搖搖晃晃的長發男人,刷開了房間的門。

視頻再次加速,八個小時後,當長發男人出門時,即使酒店攝像頭不甚清晰,也能看出長發淩亂、衣衫不整。

最後,個子不高的少年敲開了裘度的房門,裘度開門時裸著上半身,下半身系著浴巾。

【裘神猛啊,連著玩兩個?】

【原來這麽積極幫忙解釋,是因為當晚深入♂交流了哦】

【樓上的惡臭男,只看個開門關門就敢這麽說話,不怕Lock起訴?】

【怪不得是野王,CD刷新都比別人快】

評論惡臭不堪。

祁舜反覆觀看這段視頻,高聳的眉骨投下的陰影遮住雙眼,神色難辨。

......

鐘不拘坐在電腦前,漂亮淡漠的杏眼裏投射著峽谷的河道。

訓練室裏來來往往的人路過他身後,都投去打量的目光,又擔心自己受牽連似得很快收回來。

“怪不得Lock昨天幫他澄清......”

“祁總這次還護著他嗎......”

“他和祁總會不會也睡過......”

“到底怎麽才能睡到......”

在黃毛幾人的煽風點火下,低沈的議論聲從鐘不拘身後傳來,邱浩忍無可忍握著拳摔門而去,大門發出一聲悶響。

種種喧嘩,鐘不拘置若罔聞,視線始終停在面前的屏幕上,運指如飛。

他想起每次他貪玩懈怠訓練,被那個人管教時,耳邊總是回蕩著“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絮叨。

種因得果,“鐘不拘”種下的因,苦果也只能落在他頭上。

雖然不算公平,但是穿書之後的半個月裏,鐘不拘在高強度的訓練中,感受到年輕了六歲的身體帶來的驚喜。

更快的反應速度,不被傷病困擾的肩頸腱鞘,以及旺盛的精力。

這在穿書前一直困擾著處在職業生涯末年的他。

雖然這個世界身邊的男人各個古怪,鐘不拘仍然認為,這是一次新生。

或許他對於拿到S賽冠軍的時間太晚的遺憾,促成了他來到這裏。

如果能早幾年拿到冠軍,那個人臨走前,或許還能摸一摸他想了一輩子的獎杯。

鐘不拘不想再留遺憾了。

砰——

一塊石頭精準命中了訓練室的窗戶,鐘不拘就坐在窗邊的機位,爆裂的玻璃碴子揚了他一臉。

鐘不拘起身時,星星點點的血跡掉落在玻璃碎片上,他先是檢查了雙手,確認無恙後松了口氣。

還好他躲閃及時,似乎只有後背被劃出了幾道口子。

罪魁禍首的石塊上綁著一張紙條,就落在他的眼前:

“鐘不拘你這個賤人!我們永遠不會放過你!!!”

就在眾人從驚魂未定中冷靜下來,隊醫等人沖進訓練室之時,兩雙皮鞋也映入鐘不拘的視野。

“Freeman,你出來一趟。”是經理的聲音。

“小心點。”崔秘書拉了他一把,順帶幫他撥開了頭發上的玻璃碎片。

隊醫給鐘不拘簡單包紮了背後的傷口後,經理拉著鐘不拘走出基地。

他這才看見原本潔白的別墅外立面上,歪歪斜斜地被潑上紅漆,應該和砸玻璃的是同一夥人。

經理做出一臉嚴肅的表情:

“Lock因為你被聯盟停賽調查了,通告是中午發的,沒想到粉絲這麽瘋狂。”

崔秘書接話道:“我們已經報警了,不如還是等警方調查吧。”

做小伏低多日的經歷難得硬氣:“視頻發布的時間,美國應該還是白天,祁總有什麽說法嗎?”

崔秘書沈默片刻:“祁總很忙。”

經理咄咄逼人:“無論如何,這種醜聞嚴重影響了俱樂部的形象,聯盟也已經要求我們調查。”

“我認為,應該先暫停他的一切考核和訓練安排,等待調查結果,避免給俱樂部造成更大的損失!”

“祁總沒有指示,本身就是指示!”

好多天沒機會發作的經理長舒一口氣,瞟了鐘不拘一眼。

鐘不拘失血後臉色蒼白,白皙的皮膚幾乎半透明,隱隱可見青色的血管。

他的聲線輕柔,但語氣卻堅定:“那晚什麽也沒發生。”

經理皺眉:“現在也來不及檢測了呀,你有什麽證據呢?”

聽明白經理說得是什麽檢測,崔秘書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反覆解鎖手機,卻怎麽也等不到祁舜的消息。

畢竟昨天出面不讓扣分的也是他,此時鐘不拘的處境,也是打了他的臉。

鐘不拘略作沈默:“我可以配合調查,但是訓練不能停。”

一聽到訓練二字,經理的聲音立刻變得尖銳:“訓練、訓練,以前怎麽沒聽說你這麽愛訓練!你不就是想要搶首發中單的位置嗎!”

鐘不拘點頭:“我必須首發。”

“首發個屁!”經理指著別墅外墻上的紅漆,“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今天把它們擦幹凈之前,別給我走進訓練室!”

順著破碎的窗戶往裏看,黃毛等人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鐘不拘深吸一口氣:“給我毛巾。”

油漆還沒有幹透,但在瓷磚上也不好擦除,他一動後背就要滲出血來,崔秘書看著著急,忍無可忍鼓起勇氣給祁舜打了電話。

現在是美國時間淩晨四點,但祁舜還是接了。

“祁總,實在抱歉。”崔秘書壓抑住焦躁的語氣,“俱樂部......”

“按照規矩辦事吧。”祁舜的聲音冷冷的。

崔助理還沒來得及追問,就聽見祁舜的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崔秘書,你知道如何獵鹿嗎?”

崔秘書摸不著頭腦:“祁總,沒有。”

祁舜笑著道:“鹿是很倔強敏捷的動物,你越追著它開槍,它就跑得越快、撞得越兇。”

“雖然聽覺靈敏,但是鹿的視力很差,所以我們會等待到深夜,等到他們走進黑夜的時候,再瞄準射擊,一槍斃命。”

看著鐘不拘一點點擦拭著紅漆,崔秘書沒有再追問祁舜。

他跟祁舜共事多年,一點暗示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祁舜把鐘不拘看成一只鹿,在等待狩獵的機會。

“祁總三思。”崔秘書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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