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重拾玉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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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剛亮,街上行人寥寥。

白畫娟走在路上,身後跟隨的師妹,不停的勸道∶“師姐,你都尋了大師兄好久了,說不定大師兄都已回了浮闕山”

白畫娟眉邊走邊說道∶“大師兄要是回浮闕山怎麽不和我們一起”

身後的小師妹拿白畫娟沒辦法,只能跟著白畫娟走“師姐,大師兄說不定有自己的事呢?”

白畫娟不管,她非是要找到連笠書,那日大師兄什麽也沒說就把那個傷了自己的女子給挾走了,自己定是要弄清楚,大師兄為何要挾走她。

兩人走在路上,突然跟在白畫娟身後的師妹,開口道:“師姐,師弟們傳來消息,說大師兄在客棧”

白畫娟一聽,著急道∶“我們趕快過去”

月無躺在床上睡意正濃,就被一陣吵鬧聲吵醒了,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麽,月無爬起床來,

心裏罵道,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月無懶散的下床,打了一個哈欠,心裏開始盤算著要怎樣才可以逃呢?

月無活動了一下周身,發現一身骨骼似乎又輕盈了,自己受的劍傷竟然漸漸的開始覆原了。

房間的門被人打開了,月無看著一個小丫鬟送來了早飯,月無拉住那小丫鬟,問道∶“今天外面發生了什麽”

那小丫鬟唯唯諾諾道∶“外面有浮闕山的人來了”

月無皺著眉思索著“浮闕山的人”

月無放那小丫鬟出去後,摸著下巴思索著。

另一個房間裏,連笠書悠閑著喝著茶,一旁坐著一個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打趣道:“餵,我說連笠書,你將那女子弄來我這裏是為何”

連笠書放下茶盞“那個女子可不簡單”

柳關雲眼一擡“哦,有何不簡單之處,給我說說”

連笠書直接忽略掉,離去之前說了一句∶“最近,我有事要出去,關雲你幫我看著她”

柳關雲看著連笠書拍拍胸脯“好說,這事好說”

連笠書出了門,就看見白畫娟站在門外。

連笠書微微頷首道∶“師妹”

白畫娟看著連笠書,面目含笑的問道∶“師兄,你這是要出去嗎?”

連笠書點了點頭,白畫娟看著不遠處的桃樹,眼中含著深情道∶“那師兄什麽時候回來”

“兩日後便會”說完,連笠書行色匆匆的離去,白畫娟目送著連笠書離去後,看著不遠處的房樓,目光中又露出一絲毒意。

連笠書出了門,行色匆匆的禦著劍又回到小村莊。

西山老祖,一個人走在路上,又開始賣姻緣符咒了。

一道劍氣襲來,西山老祖,擡眼看去,語氣頗為驚訝“怎麽是你這個小子”

那日,西山老祖肯騙了月無之後,在路上就遇到了這個小子,當時這小子一直盯著自己,西山老祖還以為那小子發現了什麽。

連笠持著劍,有禮道∶“我來取一樣東西”

西山老祖一聽,頓時護住自己的姻緣符咒,心道,“又是一個找事的,唉唉,最近的運氣真是倒黴。”

西山老祖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我什麽也沒有”

連笠書,話不多說,直接動手“前輩,得罪了”

交鋒之間,連笠書直接硬搶西山老祖的姻緣符咒,西山老祖一直緊護著身上的姻緣符咒,打鬥了一番下來,西山老祖發現自己身上的玉佩不見了,雙目怒瞪的連笠書“好啊你這小子,玩聲東擊西,把東西給我還來”

西山老祖手中暗自凝掌,但,連笠書跑的飛快,幾乎轉瞬消失。

見此,西山老祖,罵道∶“滑頭小子,別讓我碰見你,要不然我西山定要你好看”

西山老祖咬牙切齒,心中雖不甘,但是自己可有要事要做,不知寒九阡這個毛頭小子去哪兒了,真讓自己好找。

房中,月無整天躺在床上無所事事,既不能出去,也沒人和自己說話。

第二天,依舊是那個小丫鬟來送飯。

月無在門口堵著那小丫鬟,抓住她的衣領威脅道∶“小丫鬟,告訴我你家主子是什麽人”,

能在這裏布下如此陣法的,怕是個高人啊。

那小丫鬟像是被嚇傻了,嘴裏直念道∶“不是我幹的,不是我幹的”

月無恨鐵不成鋼的放了她,她什麽都還沒做了。

月無頹然的蹲下,本想從這小丫鬟口中得出有用的信息,誰知道那小丫鬟那麽不禁嚇,看來只得另想他法。

月無躺在床上,忽然聽到一陣對話聲。

只聽見一個男聲道∶“白姑娘,這裏你不能進去”

而白畫娟蠻橫道∶“為何,這裏我不能進”

“白姑娘,總之這裏你不能進”

月無聽見白畫娟怒氣沖沖的離去,皺著眉心中若有所思,自己現在還不能讓白畫娟知道自己的身份,。

兩日的時間匆匆而過,連笠書一回來就直接來找月無,月無看著連笠書整個人竟有些不修邊幅。

連笠書坐在桌上,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月無,幾乎有些顫抖道∶“你是誰?”

月無被連笠書盯著發怵∶“連笠書,你今天是怎麽了”

連笠書不語,一雙眼深沈的竟有些可怕,從懷裏拿出了一塊玉玨“你可認識這是何物”

月無看了一眼,訕訕笑道∶“這不就是一塊普通的玉嗎”

連笠書自嘲道∶“這是一塊普通的玉”

月無心想,難道不是嗎?隨後,月無轉念又一想,這該不會是一塊寶玉。

月無又看去,愈看愈覺得這玉怎麽還有些眼熟。

等等!這不是當初自己為了買那西山老祖的符咒,把自己在浮闕山隨手撿的一塊玉給了西山老祖,現在怎麽在連笠書手裏!!?西山老祖難不成被連笠書給逮了?

月無心中頓時有了一個猜測,這玉該不會連笠書的吧。

月無僵硬的轉過頭看著連笠書“不不,這不是一塊普通的玉,是一塊寶玉”

連笠書收回玉玨,問道∶“你從哪兒得到這塊玉”

月無心中頓時警惕起來,搖搖頭“這玉可不是我的,是我撿的”

連笠書不容置疑“你從哪兒撿的”

月無心想著肯定不能說是浮闕山撿的,也不能說是從西山老祖哪裏撿的,於是月無隨便扯了一個幌子“我在…我在一個老妖怪那兒撿的”

連笠書笑了一聲,喃喃道∶“是麽,老妖怪那裏撿的”

月無拼命的點頭∶“真的,真的,不信的話,你去問墨涼鎮老妖怪”

月無擡眼一看,發現連笠書失意落魄的走了,心中頓時舒了一口空氣,天啊,這玉還真是連笠書的,自己肯定不等讓連笠書知道那玉是在浮闕山撿的。

門外,白畫娟站在門口等著連笠書,看見連笠書臉色蒼白的從裏面走出來,心中擔憂追問道∶“師兄,你怎麽了?”

連笠書手中握緊了玉玨,沈默不語。

白畫娟看著連笠書手中的玉玨,她不知大師兄怎麽了,從房裏出來就變了,難不成與那屋裏的女子有關。

白畫娟跺跺腳,看著連笠書離去的身影,轉身回看了一眼屋子,冷哼一聲離去。

一連幾天,月無都沒有看到連笠書,月無在這房裏呆的發悶。

是夜,忽然,門外傳來一陣聲音,月無機警的翻身,什麽人大晚上的來這裏,外面有人把守,可不是一般的人都能進來。

月無聽著這聲音怎麽那麽熟悉,突然,房門被打開,月無心中一驚,擡頭一看果然是白畫娟。

月無防備的看著她“你來幹嘛”

白畫娟走進來,面目含笑,不過語氣依舊不善道∶“來看看你這個階下囚過得怎麽樣”

月無冷笑道∶“你現在已經看到我了,滾吧”

白畫娟沒有管月無的話,而是突然出手抓住月無的喉嚨,月無憑著身體的本能一躲,突然月無感覺自己丹田處一疼,還想再次運功時,月無突然倒下地上,丹田處像是被烈火焚燒著一般灼痛。

月無慢慢爬起來,怒瞪著白畫娟“你做了什麽!”

白畫娟看著月無,狠笑道∶“我可什麽也沒做,這是大師兄讓我這樣做的”

月無看著白畫娟的臉“怎麽可能”

白畫娟嬌容上又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這是化屍粉,大師兄給你吃的一直是化屍粉”

月無突然笑道,朝著白畫娟吐了一口唾沫∶“我呸,果然是浮闕山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白畫娟走到月無身前,用力的捏住她的下顎“在那日你竟敢傷我,哈哈哈,如今你落到我的手裏,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

白畫娟狠狠地看著月無“還有你別指望大師兄回來救你”

說完,白畫娟頭也不回的走掉。

月無虛脫的直接倒在地上,化屍粉的作用已經開始發揮了,汗水已經浸透了衣衫,月無感覺丹田處一陣一陣的抽痛,簡直痛不欲生,月無咬咬牙,疼的蜷縮著身子。

那一晚,月無不知是怎樣熬過的。

天亮,月無被一陣強烈的光亮刺醒的,月無睜眼看見又是那小丫鬟提著食盒,月無顫顫巍巍的撐起身子,嘴角的血液已經幹涸,嗓子幹啞的難受,忍不住的咳嗽道∶“白畫娟那個賤人在…在…”

還未說完,那小丫鬟一臉怕的放下食盒就開跑。

月無艱難的坐起身來,伸手擋住刺眼的陽光,吸了一口濁氣,感覺自己整個胸腔疼的厲害。本來的傷還沒有好,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入夜,白畫娟又來了,眼中有些疑惑,這化功散按理說現在這個女人應該化作一灘血水了,但,見著月無這個慘不忍睹的樣子,白畫娟又按下了心中的疑惑,蹲下身來笑道∶“怎麽樣,化功散的味道不錯吧”

月無面無血色的看著她,嘲諷道∶“呵呵,不如你來試試”

白畫娟走上前,突然掐住月無的脖子,俯身在月無耳畔,輕聲道∶“你還是去死吧”

月無看著白畫娟突然笑道∶“你這麽想殺我,是為了什麽”

白畫娟起身,月無不知道她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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