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潦草收尾(滿月篇5)

關燈
潦草收尾(滿月篇5)

哢噠。

黑暗處傳來子.彈上膛的聲音,是霰.彈…還有軍靴踩在地面的聲音。

卡爾瓦多斯怎麽下來了?貝爾摩德抽空看了眼那個方向。

“沒有我的命令,你下來幹什麽?看來你越來越不聽話了。”貝爾摩德頭也不回,“算了,你就前後夾擊吧。就用你的最愛——霰.彈.槍,把這個FBI的小貓打飛吧。”

“哦…那個男人叫卡爾瓦多斯啊。”卻是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來福.槍,霰.彈.槍,還有三把手.槍。我還以為是軍.火販子呢…不過現在他暫時做不成買賣了。”

這下貝爾摩德回頭了,看向從黑暗中現身的男人,針織帽,露在外面的卷發,綠色眸子,“黑麥威士忌,諸星大,或者說,赤井秀一。”

“秀一!”相對應的,看到這個人,聽到這個聲音,朱蒂臉上滿是欣喜,得救了。

赤井秀一走到朱蒂面前,“卡爾瓦多斯是用蘋果做的蒸餾酒,作為Rotten Apple的同夥倒是很相配呢。”

“Rotten Apple?”貝爾摩德重覆了一遍,疑惑這是什麽意思。

赤井秀一解釋:“是我們給你起的目標代號。大明星莎朗最引人註目的是舞臺上的Golden Apple。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你的外表是那麽美麗,然而你的內心已經充滿了遍布皺紋的腐爛蘋果…”

貝爾摩德不屑地冷哼一聲,舉槍就要給赤井秀一一槍。“牙尖嘴利的臭蟲,你又是什麽好鳥?擺出這副姿態…”

兩人舉槍對射,貝爾摩德根本沒有時間躲避子.彈。而且,她可是拼著受傷的機會也要攻擊對女士如此不敬的赤井秀一。

況且,她一躲開,霰.彈就有可能飛射到她身後的蘭身上。反正,她穿了防彈服,頂多,斷上幾根肋骨罷了。

就是便宜Sherry了,本來今天就該了結她的,貝爾摩德擡手擦去臉上的血跡。

“吶,所以這就是你本來的臉了吧。千面魔女。”赤井秀一看到了她那絲因臉部破口而滲出的血跡。偽裝的人皮面具可不會流血。

今天的計劃已經完全進行不下去,她也沒必要多留。貝爾摩德抱起地上的柯南,坐上旁邊朱蒂的車,打火,發動。

赤井秀一緊跟著射擊追殺,貝爾摩德躲開了那幾發子.彈,車子啟動了,往前開。

換下一個彈.夾,通過後車鏡的視野,貝爾摩德單手伸出窗外,槍口朝後,連續幾下打中了她開來的車的油箱,車輛被引爆,阻攔住赤井秀一墜機的步伐,她得以順利駛離。

“槍法不錯。”赤井秀一見無法留下貝爾摩德,就站在原地感慨貝爾摩德竟然只靠後視鏡就擊中油箱的精湛槍法。

由遠而近的警笛聲讓赤井秀一轉頭對朱蒂說道:“啊,日本警察來了。那麽剩下的就交給你了,就說你是放長假才來日本的FBI調查員,正好被卷入了兒童綁架事件裏,結果還是沒能分出勝負…現在我還不能和那個茶發的少女見面。”

埋在蘭懷裏的灰原稍稍探頭看著赤井秀一背著霰.彈.槍轉身的背影,有點眼熟,這人是FBI嗎?

日本警方來了,她們安全了嗎?

灰原摸了摸閉著眼的蘭的頸動脈,蘭沒有受傷,但確實是暈過去了。

今天能活下來…真是辛苦蘭了。

另一邊,圓月已過穹窿的一半,正往西方偏移。

載著昏迷的柯南,貝爾摩德已經把車開到了某處山裏。

停車,熄火,收到來自boss的短信——貝爾摩德,看來我給了你太多自由。趕快回來!

“呵!”她慢慢回覆——“OK,BOSS。”

合上手機,貝爾摩德看向副駕駛的柯南。

“現在,該拿這個天不怕地不怕以為自己可以搞定一切的小鬼,怎麽辦…”

摸了摸柯南的頸動脈,貝爾摩德感覺到了不對勁。

拿匕首割開柯南的衣服,看到了藏在裏面的生命體征檢測儀器和定位器以及發信器。

這樣啊。那麽他們現在應該也收到信號了,很快就會趕過來把他接回去。

真是和他那對爸媽一樣,小心眼子一套接一套。

貝爾摩德輕笑,把大衣脫下蓋在柯南身上,自己離開。

不一會兒,阿笠博士駕車趕到,把柯南叫醒。

徒步走出大山的貝爾摩德坐上了琴酒的車。參加萬聖節派對的伏特加已經回來了,坐在副駕駛。

“沒想到貝爾摩德你竟然搞得這麽狼狽。”琴酒冷哼一聲,點燃一支煙,“今晚你到底在搞什麽?雖然我宰了一些FBI,但是!那個萬聖節派對?該死的銀色子彈表演,有什麽意義嗎?對了,貝爾摩德,你認識一個叫做工藤新一的小鬼嗎?”

貝爾摩德楞了楞,一瞬間似乎回到了一年前在紐約的雨夜。

重感冒發作的angel毫不猶豫地拉住了即將落樓且身份明顯是兇犯的她,而那個少年也緊隨其後。

她問,為什麽要救她。

少年說——

怎麽會有理由啊!人殺人或許有動機,但在情急之下,人救人是不需要考慮那麽多的。

“啊…I've heard of him, but I don't know him.…”工藤新一,也許和赤井秀一一樣,也是,能夠貫穿組織的,她期盼已久的…Silver Bullet……

“是嗎?”琴酒森冷的眸子盯著前方黑漆漆的道路。

貝爾摩德優雅地吐出一個煙圈:“對啊。我聽說過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莫名消失的事情,而那個時間點,你剛好來這裏執行任務。所以我猜測可能和你有關,後來又聽說有他的消息,就給你一個順水人情。”

“那真是浪費了,死了的人我從來都記不住,不是你提醒我都想不起來。”

蘭和灰原都請假了,沒去上課。園子才得知,蘭住院了。步美三人也從柯南那裏得知,灰原住院了。

一下課,大家就往醫院跑。

要去看望蘭和灰原。

醫院病房裏,蘭坐在床上。看到園子風風火火地闖進來,很擔憂自己的身體。

蘭開心地笑了。“大丈夫。園子,我沒事,只是磕蹭了下。”

“真的嗎?”園子摸來摸去,就差再給蘭來個全身體檢了。

“真的沒事,醫生說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謝謝你,園子。”蘭很輕松地笑。

蘭摸了摸心臟,那裏,已經沒有了慌張的搏動。

所以,之前的心悸是在預示著昨晚的事。

還好,柯南和小哀,大家都沒事。

“你去看過朱蒂老師了嗎?”蘭問園子,其實對於昨晚的事情,她還有好多疑惑。

“聽說你卷進兒童綁架案了,怎麽沒事…啊?!朱蒂老師也病了嗎?說起來,今天她也沒來教課…等會兒我們一起去看她吧!說說看,蘭!你當時沖上去,怕不怕…”

看著園子讚嘆她英勇的誇張表情,蘭又笑了,“…當然怕啊,只是,想著要救小哀,就奮不顧身了嘛~”

“灰原?她怎麽會被綁架?”不過是寄居在阿笠宅而已,值得被綁架嗎?

還是灰原的身份有什麽特殊隱情?是什麽大家族遺落在外的血脈嗎?

園子內心也很是奇怪地犯嘀咕。昨天她心煩意亂是不是也是因為蘭和灰原遭遇的事情?

蘭是她的至交好友,灰原不過是她有點上心的小姑娘而已,難道灰原真的和她夢中的女人有什麽關聯嗎?

蘭摸了摸腦袋,“我不知道,那時候在後備箱我睡的昏昏沈沈地差點沒趕上。”

灰原的病房裏。步美帶著光彥元太關切地問:“灰原,聽說你的感冒加重了。現在怎麽樣,好點了沒?”

“嗯,好多了。我昨晚入院的,大概是因為晚上著涼了。不過醫生說,已經沒有大礙了。”

隔了一會兒,柯南來問她要不要參加證人保護計劃。

“那個計劃,證人保護計劃。為了保護生命有危險的證人,讓他們改變姓名地址成為另一個人…上午我就已經拒絕過了。”

柯南表示朱蒂那邊想等灰原回心轉意。

灰原堅定地拒絕,“通過改變名字和住址變為另一個人的話,或許真的可以安全些。但那樣會把人生變得不斷地重覆同一件事…擔驚受怕地生活。如果自己的藏身之處被發現的話,又要再度的變為另一個人…永遠地循環下去……而且,我對他們無法信任。還有…就是…我不想逃避了……”

昨晚,真是既驚險又古怪。

但,也真的很糟心。她再一次搞砸了,這一次直接牽連上了蘭。

難道說,老天其實是在懲罰她的不珍惜?是在暗示她要努力求生?

倘若能不死,她真的能逃得了嗎?

灰原看向外面人來人往的病人家屬和醫務人員,她開始有點貪心了,她想。

她不想離開了,想和阿笠博士步美他們待在一起,想近距離地看到蘭和園子,想真正地體會自由和溫暖,體會勇敢地活著…

外面的人影中閃過園子的身影,她是來看望蘭的嗎?可是蘭的病房不在這一層啊…

摸出關機了一整天的手機,剛打開就不斷地彈出消息,看來園子在幽靈船上玩得很開心。

眉間籠罩的陰霾散去些許,灰原放空自己望著房間外,悠遠的視線和思緒不知道飄向何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