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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豚、鯊魚、鯨(網中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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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豚、鯊魚、鯨(網中謎)

灰原的勸誡當然沒有引起柯南的重視,大偵探的苦惱除了黑衣組織就是情感,而黑衣組織是他情感上的大絆腳石。

多說無益,灰原、柯南、步美三人在阿笠博士的帶領下到伊豆散心。

伊豆海邊,玩海上躲貓貓的元太光彥和步美在拌嘴,小孩子已經開始建立審美了,聽著他們對於自己心中的美貌的評比,灰原望著清澈的海水因為碰撞而產生的浪花,看著步美三人因為浪花拍過來而在水中傾倒的姿態,不自覺地輕笑。她就如同海浪中的小孩子也如同碎成泡沫的水花,在浪潮來臨時只能隨波逐流無力抵抗也無處可逃。

步美察覺到了,回頭也笑道,“真好哎,這趟是來對了。你一直都無精打采的,我們好擔心你,現在看到你恢覆活力我也好開心。”

灰原訝然,小孩子確實也挺情緒敏感的,她不該給步美三人帶來壞情緒氛圍的。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船到橋頭自然直。

步美三人玩玩鬧鬧不小心碰到其他來游玩的游客,轉頭一看竟然是蘭和園子。

園子放下手中的球,也看到了步美元太光彥身後的柯南,翻了個白眼:“有這個小鬼在的地方,每次都會有意外,還以為這次偷偷地翹課過來,就會免了呢。”

柯南回贈一個白眼:不好意思了,讓你擔驚受怕了……

灰原在一旁看他們玩了一會兒水上排球,回想著剛剛元太光彥打趣柯南說蘭的身材和泳裝的事情,吐槽著現在的小孩子都有些性早熟。

不過,相對於他們打趣的蘭,灰原把目光移到園子身上,現在的園子身材比不上蘭那麽豐滿但也是玲瓏有致,小孩子確實不懂得欣賞美…

今天的園子帶的頭箍不是和海一樣廣闊深遠的藍色而是充滿生命氣息的綠色,看著她們開心玩鬧,灰原感慨著他們在這麽大太陽下還那麽活力滿滿幹勁十足…不像她,被大太陽曬得頭暈…等等,她不會中暑了吧…

細心的蘭很快發現了灰原的異樣,因為身體虛弱,灰原察覺自己中暑了的時候已經眼冒金星渾身脫力了,是蘭把灰原抱回到樹蔭下。園子沒有陪同在蘭身邊,她並不擅長照顧人而且和與她有種同發色的灰原也不太熟悉。

阿笠博士和柯南跟在一旁做急救措施。蘭再次摸了摸灰原粉紅的臉和幹燥的皮膚、冰涼的手腳,讓柯南去取一些冰塊來。

“你在海邊玩為什麽不下水啊,過會兒回酒店休息吧。”阿笠博士不懂小女孩的心思,可是也不能折騰身體啊,本來灰原身體就不好,還好蘭發現地早。

灰原用手臂遮住雙眼,太丟臉了,她現在可不好意思以這種狀態看蘭和園子。

等柯南回來,蘭已經被園子喊走了。聽著柯南的絮叨,灰原忍不住道,“我討厭逃避的消極做法。”

“什麽?”柯南對於灰原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摸不著頭腦,聽到阿笠博士接話說什麽鯊魚,他道,“這個海上浴場怎麽可能有鯊魚?”

“我說的不是鯊魚,對方是海豚。”灰原睜開眼睛把頭偏向一邊,“對,大家都愛海豚。一個像我一樣,從黑暗陰冷的海底逃出來又不討人喜歡的鯊魚,也難怪不是她的對手了。”

阿笠博士也沒有聽懂灰原在說些什麽,“你在打什麽啞謎?鯊魚一般不是比海豚厲害嗎?”

灰原卻不願多說,“我突然覺得有點累了,讓我一個人休息會兒靜一靜好吧。”

阿笠博士想著上次新出醫生出診後說的話,心病還需心藥醫,要不下次帶灰原去看看心理醫生?

晚上是在皇後飯店具有中國特色的東風樓吃飯,阿笠博士帶著步美三人和柯南也遇到了來就餐的蘭和園子,於是大家一起吃飯。

蘭問了一句灰原怎麽沒來吃飯,元太和光彥回答說是灰原沒有食欲要休息。

園子揶揄地問,“咦,你是怎麽啦?我覺得你對那個小女孩好像特別關心哦~”難不成柯南一個人已經滿足不了蘭的養成需求了?園子惡趣味地想,當然這話她可沒有對蘭說出來,只是在心底腹誹一下。

蘭回答說,“嗯...我只是想和她談談。她平時很少說話,每次我一看她,她就避開眼神。你說她會不會是討厭我啊?”

蘭的神情有些挫敗,這讓步美著急表態道,“沒有!我聽到灰原和柯南誇你來著,說蘭姐姐是順產型的女生。”

咦,和柯南聊天說出這種評價?柯南和蘭該不會有什麽重大進展而蘭沒有告訴她吧?園子來了興趣:“那我呢?!那小女孩平常對我有什麽看法?”

步美想了一下,笑道,“她說你看起來蠻輕浮的。”

園子眉頭跳了跳,咬著牙笑,“是嗎?”

元太疑惑,“你怎麽不高興啊?你看起來是很輕啊。”

園子只好啊哈哈幹笑。

隨後,他們隔壁桌來了個男人上來就過來詢問時間,因為他的手表停了。

蘭回答說是七點十二分,他吐槽自己來早了。

“快點,快點,我們趕緊吃完,待會兒不要被隔壁桌給殃及了。”園子給桌上的人解說,問時間的那個男人是據說剛剛被女票給甩了的下條登,白天和他一起的還有吉澤勇太可能馬上就到,他們是當地的漁夫兼救生員,白天園子在玩水的時候聽到他們和那個不好惹的大叔荒卷義一來東風樓約戰,時間就定在今晚八點。

下條登喝了口酒,反駁道,“我們不是吵架,我們只是要教那個家夥一點規矩罷了。”

“規矩?”園子疑惑。

“對,那就是自然界不容人類隨便破壞的定律。”下條登道,“荒卷義一鄙視我們是技不如人的漁夫…都是他用漁網將魚一網打盡,我們才活不下去了的,他還搞了養殖場。他的行為是破壞了生態平衡,哪怕從現在開始恢覆原樣,也要好多年才能恢覆原有的生態平衡。”

蘭說,“你們可以找警察!要不就告他!”

“在這裏,法律名存實亡。”吉澤勇太也到了在旁邊餐桌落座,“今天,其實是我們老爸的祭日。”

園子好奇地問道,“你們?”

“對啊。我和勇太,還有信次的父親。八年前的這個晚上,他們死在了海中。都是因為那個荒卷義一的海盜船!”

聽他們的描述,感覺也太慘了,沒一會兒園子就摒棄前嫌,直接坐過去和他們聊天鬧成一團並安慰他們說“其實打漁的死在海上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聽到這話,下條登感覺很高興,“這話說的太好了!”

餐廳內一片和諧,皇後酒店某個房間內也是一片安靜。心知今天首戰告吹決定好好休養一番保持完美狀態明天再行正式面對蘭和園子的灰原,既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又計算著時間與時機,好不容易出門遇到人又沒有被監聽偷窺,她得抓住時機也得抓緊時間。既然打定主意不再逃避,那為什麽不更進一步去嘗試著接近看看?即便是最後時刻到來之前短暫的溫暖,只要擁有過就值得。

灰原打了個哈欠,吃完又一袋薯片,看向漆黑的窗外,“吃個晚飯,他們怎麽這麽慢…希望沒有案件發生。”

不過,事與願違。九點半的時候,餐廳吃飯的柯南他們發現了海灘的命案。

下條登幾人等待的荒卷義一變成了屍體躺著海水中,並且死狀恐怖,全身纏滿漁網,海面上還飄著一條小船。

警官很快到來,在場的少年偵探隊和園子都絞盡腦汁想著案件手法。

猜測柯南他們再次遇到案件的灰原發現,因為今天換過泳衣,柯南的變聲器道具沒帶。並不想出門的灰原嘆氣,還是準備給柯南把蝴蝶結變聲器送過去。

海邊,出警的橫溝參悟警官聽著查證的相關訊息,也思考著犯罪手法。根據死者手機的通話記錄顯示,吉澤勇太在7:02打過電話,下條登在7:47、8:03、8:18打過三次電話;根津信次是8:41打電話給死者的,只有這時候手機被接通了還能聽到海浪聲。

園子設想了一個方案,兇手實施犯罪時被灌醉的受害者還沒死,後來漲潮了被石頭壓著的受害者才被淹死。然後死者是被海浪給推上海灘的,8:41電話接通時,他就已經死了,是貝殼摩擦時碰巧接通了電話。這段推理讓蘭直呼天才。

但是橫溝警官否定了園子的猜想,因為這種程度的海浪沒有能使石頭漂浮起來的可能。

園子聽到後氣餒地打了個哈欠,“好困啊,這海邊還有蚊子呢…”

柯南倒是表達了肯定,園子說得沒錯,只是道具轉變一下,那個“能漂浮的大石頭”實際上是只要浮力足夠就能自己飄走的小船。

柯南和阿笠博士悄悄說著推理,剛想拿蝴蝶結變聲器,準備速戰速決早點回去休息,卻想起來變聲器放在酒店房間內沒帶。

這時,旁邊遞過來紅色蝴蝶結,是灰原把蝴蝶結變聲器送過來了。雖然灰原搞不懂柯南的想法,為什麽非要自己用變聲器講述然後讓阿笠博士唇語配合,為什麽不能讓阿笠博士直接自己解說演示,但是時間真的太晚了,小孩子太晚不睡覺容易長不高。

“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柯南有些驚喜,真是及時雨啊。

灰原回答說,“看你們很晚了也不回來,就去問前臺問這個附近是不是又有人被殺了。”

“不好意思啊把你忘了。”阿笠博士撓頭,“我剛剛也催工藤早點回去呢。”

“步美三人呢?”灰原轉頭看到三人興沖沖地準備著破案推理的道具,也放心了。

再次打了個哈欠,灰原轉身看到和蘭一起的園子也在打哈欠。晚上換過衣服的園子也換了頭箍的顏色,紅色的頭箍映著紅色的抹胸短裙也是很相稱,與蘭那身把下擺紮起來的綠色襯衫也很搭,妥妥的閨蜜配色。

柯南已經知道,兇手就是知道手機通話先後順序的下條登。但是柯南沒有證據。

於是,柯南用著阿笠博士的聲音對下條登故意道,“沒人證明你的不在場。”

“明明就在8點左右的時候他就死了,那時候我在飯店,你們就在隔壁桌!憑什麽說沒有不在場證明?你這個老頭…”柯南的激將法很管用,兇手自露馬腳。

橫溝警官很快反應過來:“你怎麽知道死亡時間?法醫說的是,死者是在六點到九點半之間死的。”

下條登傻了,並不專業的他還以為警方對於死者的死亡時間都能精確破解的。他並不知道,因為他的犯罪手法,屍體死後僵硬的程度和屍斑以及直腸溫度都受屍體在海水浸泡的影響,無法準確判斷死亡時間,警方也只推斷了一個大概的時間範圍。

下條登只好認罪並說出了他的動機,他是為了他們父親的死亡而覆仇。

原來八年前那次荒卷義一不顧阻攔出海,他們的父親隨之出海找他回來,但荒卷義一卻趁著浪高擺舵撞壞了他們父親的船還見死不救,才導致了他們父親三人的死亡。這還是下條登找到荒卷義一船上一個怕事的船員後才知道的實情。而之後,那個透露實情的船員就失蹤了,在一次和荒卷義一單獨出海後失蹤了…

“可是你殺了他,你不就和他一樣了嘛。”同樣同時失去父親的吉澤勇太和根津信次不敢茍同下條登。

吉澤勇太和根津信次兩人的態度讓下條登完全失控,他覺得自己的忍辱負重和努力像個跳梁小醜,他們本該是一條戰線才對啊,“哈,你們這是什麽話,我可是為你們報了殺父之仇!我願意犧牲我自己,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替天行道才殺了那家夥!你們兩個這是什麽態度啊?!”

冤冤相報何時了,這是自古難解之題。

“不,你錯了。”蘭鼓起勇氣回答,“你錯了!因為勇氣這兩個字,應該是為了正義奮不顧身的意思。你根本不能拿勇氣這兩個字來當做殺害人命的理由!”

“……你說的對,是我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殺人終究是犯法的,下條登啞口無言。屠龍者終成惡龍,他實施犯罪,便是早已忘記了初衷,他把自己變成了和殺父兇手荒卷義一一樣可惡的人,他不配用勇氣這個詞來形容自己。

雖然破獲了案件,但在場大家的心情都很沈重。

“勇氣嗎?”灰原深深地看了蘭一眼。

第二天一早,蘭和園子在海邊明媚的陽光下餵海鷗。

“園子,我會不會太多嘴了?”昨晚情緒上湧,蘭也有些奮不顧身的沖動。只是,現在回想起來,蘭有些忐忑和尷尬。

園子捧著臉讚揚蘭,昨晚的蘭也很颯爽,她簡直要愛上她了,“哪有?!我覺得你好勇敢,其實那時候我都嚇壞了。”

蘭有些羞澀,“我只是覺得…那時候換成新一,一定也會這麽訓斥他的。”

“你在幹甚麽?炫耀啊?”園子沒好氣地開啟酸言酸語模式,蘭自己明明就很優秀,沒必要天天把工藤新一掛在嘴上變成工藤新一吹,這讓她容易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她還是個單純又心酸網戀再次失敗的單身狗啊。

這下蘭也不糾結了,蘭直接臉紅了,“我才沒有呢。”

兩人插科打諢的時候,乖乖吃食的海鷗突然都驚飛起,有誰過來了?蘭回頭循著園子的目光,看向身後,是灰原。

灰原看著眼前的兩個女高中生,給自己打氣。

她覺得自己有些沖動了,但,她就想鼓起勇氣沖動這麽一回。不開始就永遠不會有後續,不試一試怎麽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也許她真的能擁有那些曾經只能奢想的東西…哪怕只能擁有很短的時間…

勇氣啊…奮不顧身的勇氣啊...看著這兩個藍色明媚的少女,一身綠色的灰原心底默念著,一步一步踏過細沙而去。

“我叫做,灰原哀。”灰原深吸一口氣,在蘭面前站定。

“請多多指教。”灰原對蘭伸出右手。海豚你好,我是鯊魚,請多多指教…

“彼此彼此,請多指教。”蘭忍不住笑了。灰原現在沒有逃避她,她在直視她,還在對她笑,灰原主動對她伸出了友好的手…蘭也伸出右手握住灰原的小手。

感受著手掌之上的溫度,灰原笑容加深,她再擡頭看見了旁邊雙眼含笑的園子。

“請多多指教!”灰原也上前一步對園子伸出手。鯨你好,我是鯊魚,請多多指教…

網上的事情很多都說不清楚,但現實中的關系進展更有意義。

“啊哈哈!對嘛!還有我!”園子樂開了懷,愉悅地伸手握住灰原,“以後我罩著你了!有事沒事都可以找姐姐,姐姐包養你!”

“園子!講什麽葷素不忌的呢?!”蘭沒好氣地拍拍好友,最近的園子越來越跳脫了。

“你都有柯南了,我也想看看養成好不好玩嘛!”園子純純口嗨不過腦,蘭意識到園子在說什麽後整個人羞惱了。其實,愛情的苦惱她真的不好意思和好友分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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