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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在醫院住了兩天,沈梔夏身上的紅色印子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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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在醫院住了兩天,沈梔夏身上的紅色印子總……

在醫院住了兩天, 沈梔夏身上的紅色印子總算全部消失了,燒也退了。

蘇漾去給她辦理出院接她回家,沈梔夏心安理得的坐在病房裏玩手機, 她這兩天才跟隔壁病房的一個小孩哥學會的王者,正上頭著呢。

打的正激烈, 沈遠洲突然打來電話,沈梔夏想都沒想給掛了, 可沈遠洲不依不饒一連打了好幾個, 本來就不熟練的沈梔夏終於成功被他騷擾over了。

有隊友不滿的罵她,沈梔夏心虛地趕緊退出關了游戲, 沒好氣的接起電話:“幹嘛?”

沈遠洲說道:“家裏今天有個宴會,你回來一趟。”

沈梔夏嗤了一聲:“我可不敢去, 我怕挨打。”

沈遠洲噎了一下:“今天的宴會不少客人都是你們那個圈子的,你要是不來, 以後可別再抱怨我偏心。”

沈梔夏懷疑:沈遠洲會這麽好心給自己介紹資源?

“你打的什麽主意?”

沈遠洲氣結:“我能打什麽主意, 不是你抱怨我偏心葉明德, 現在叫你又不來, 你怎麽這麽難伺候!”

“好, 我去。”沈梔夏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她得去看看沈遠洲是不是又憋了什麽壞。

蘇漾走進來正好聽見, 問道:“你要去哪?”

“回沈家一趟。”

蘇漾有些不讚同,怕沈梔夏再被為難:“怎麽又要回去?”

“沈遠洲叫我回去,突然說要給我介紹資源, 我就想看看他又想幹什麽。”

蘇漾無奈:“你管他幹什麽,不理就是了。”

“那不行, 昨天聞月來看我的時候,說沈遠洲跟韓家還有來往, 我得弄清楚怎麽回事。”

蘇漾嘆道:“你一天操心的。”

“我還不是怕他們又密謀什麽對付你。”沈梔夏拍了一下手:“昨天聞月還說,韓榮簡病情又加重了,肯定指著你回去吊命呢!”

蘇漾倒不太擔心,自從周奕謹被撤掉總裁的職位後,韓家和周氏的聯盟就被解散了,原本韓家還指望周奕安能繼續跟他們沆瀣一氣,逼迫蘇漾的。

可周奕安壓根就沒搭理,韓家在京市人脈不夠,即便繼續和沈氏合作,可單憑一個沈氏,要想封殺蘇漾也很難。

宴會是在下午的,沈遠洲特意叮囑她不必穿的太隆重,但也得打扮精致點,沈梔夏讓蘇漾把她送回家,換了身衣服就去沈家了。

沈家這棟別墅還是沈梔夏母親當年留下的,原本宋家的一塊地皮,後來送給沈梔夏母親做嫁妝,就連這棟別墅的設計都是她母親親自設計建造的,現在卻住上了沈遠洲和葉琴一家。

沈梔夏站在門口看了會兒才進去,或許是母親自殺的那一幕太過震撼,所以重生之後,母親的音容相貌在她心裏格外清晰,甚至就連小時候,母親擔心自己的抑郁癥和狂躁癥影響到女兒,一直推拒著她沈梔夏都記得清楚。

穿過前院,後邊有一塊大草坪,宴會就在那裏舉行,舅舅以前說過,母親年輕時特別愛熱鬧,時常舉辦各種聚會,所以當初建這棟別墅,就特別留了那塊大草坪,現在倒是便宜沈遠洲了。

“梔夏,過來。”沈遠洲看到她,連忙招手。

草坪上三三兩兩站著不少人,葉明德也在,沈梔夏走到沈遠洲身邊,聽他給自己介紹那些人。

有好些都是沈遠洲的合作夥伴,娛樂圈的並不多,沈家的企業沒有涉及到娛樂圈的,葉明德雖然自己辦了個公司,但他面子不夠,請不到那些真正的大佬。

沈梔夏也不失望,她今天過來本身也沒指望拓展人脈,反正她公司裏現在有蘇漾,馬上小舅舅也回來了,她壓根就不愁人脈,就是來看看沈遠洲葫蘆裏到底賣什麽藥?

打了一圈招呼,沈梔夏不耐煩了:“你到底找我來幹嘛?”

沈遠洲說道:“你現在跟周奕謹離婚了,總不能一個人過下去吧。”

沈梔夏驚訝:“你要給我介紹對象?”

沈遠洲點頭:“女孩子的青春就是資本,你現在年輕,雖然離過婚但想重新找個好的也易如反掌,等再過幾年,你年紀大了,再想找個門當戶對的,可就不現實了。”

“你少pua我,我又沒打算再結婚。”

沈遠洲皺起眉:“不結婚你打算一個老死在家裏?”

沈梔夏翻了個白眼:“我就算一個人老死也是老死在我家裏,跟你有什麽關系,再說結婚了難道我還能覆活不成?”

沈遠洲放軟了語氣:“你現在年紀小還不懂,你手裏那麽多財產,以後總得有個孩子來繼承吧?我先介紹給你認識認識,哪怕不成,交個朋友也好。”

沈梔夏無語,她就多餘來這一趟,還以為沈遠洲又憋了什麽好屁呢!

這時,身後響起一道溫潤的男聲:“沈伯伯,沈小姐。”

沈梔夏回過頭,挑了挑眉:蘇漾的二哥韓長梣,也是整個韓家最喜歡跟蘇漾作對的人。

上輩子後期有狗仔曝光過,韓長梣喜歡韓家那個養女,兩人之間有不正當的關系,所以他才那麽護著韓雨桐,從蘇漾回家起就一直想方設法跟她作對,想把蘇漾趕出去。

她上下打量了韓長梣一眼,長的倒是人模狗樣的,可惜是個□□的變態!

“這不會就是你要介紹給我的好對象吧?”

沈遠洲笑道:“長梣比你大不了幾歲,現在已經是韓氏的副總了,年輕有為,前途無量……”

“前途無量?”沈梔夏冷笑打斷:“可惜人品有瑕疵,我說怎麽韓家跟沈家還能重新合作,鬧了半天原來是打著賣我的主意呢!”

沈遠洲皺起眉:“別胡說八道,你就是被那個蘇漾給帶壞了……”

沈梔夏冷下臉:“你沒資格說蘇漾!”

韓長梣微笑著開口:“沈小姐可能在蘇漾那裏聽說了一些事,對我有些偏見,我們跟蘇漾之間的確存在一些誤會,導致她對我們有些仇視,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想我們了解之後沈小姐再做判斷不遲。”

沈梔夏嘲諷:“不用了解,第一次見面就把責任全部推給自己妹妹的人,我不覺得人品會貴重到哪裏去。”

沈遠洲連忙拉了拉她:“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別因為蘇漾幾句挑撥就覺得是韓家不對,不管怎麽說,韓家養了她幾年,是她自己離家出走的,這是別人的家務事,你就別插手了。”

沈梔夏不想跟他們爭辯:“我沒打算斷他們的家務事,但誰也別想在我面前詆毀蘇漾,否則就是跟我作對。”

她說完就準備離開,韓長梣又攔住她:“沈小姐,我知道你和蘇漾關系好,她是我們的妹妹,我們也不希望關系總這麽僵持,如果沈小姐願意做個和事佬,我們感激不盡。”

沈梔夏虛偽一笑:“我不願意,我為什麽要把蘇漾推進火坑?我覺得現在這樣僵持著挺好的。”

韓長梣無奈笑了笑:“看來沈小姐真的對我偏見很深啊,不過我相信日久見人心,沈小姐以後會改觀的。”

沈梔夏翻了個白眼嗤了一聲,見打探不出什麽有用的消息,幹脆就離開了。

回到車上,她給陸明舞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沈遠洲和韓家怎麽回事?

按說韓家知道了沈遠洲聯合周奕謹算計他們,怎麽都不可能再跟這兩人合作了,為什麽又攪和到了一塊,而且看今天的情形,雙方關系好像還更加緊密了?

陸明舞搖頭:“我也不太清楚,沈遠洲最近好像對我防備的很。”

沈梔夏一楞:“他是不是察覺出什麽了?”

“應該不是,是你簽約了雲淮讓他多疑了,再加上上次他和周奕謹合作算計韓家的事被我透漏給你,他可能有些懷疑。”

陸明舞想了想,又說道:“不過我隱約聽到過他打電話,他好像暗中跟周奕謹還有聯系。”

“什麽?”沈梔夏一楞:“你確定?”

陸明舞點頭:“他上次在書房給周奕謹打電話我聽見了,後來發現了我他立刻就掛斷了。”

這個周奕謹,還真是個打不死的小強!

周奕謹是個比沈遠洲更狠的人,手段陰險卑鄙,他雖然被踢出周氏,可畢竟是原書男主,氣運在那放著,沈梔夏不敢掉以輕心。

趕緊給聞月打了個電話,讓她幫忙查一下周奕謹,盯緊他的動靜,沈梔夏其實一直都找人盯著周奕謹,但總覺得不安心。

時間太晚,她從沈家離開後沒去公司直接回了家,心裏裝著事也懶得做飯,隨便點了個外賣吃了幾口,就躺在沙發上瞇了會兒。

直到感覺好像有人在動她,沈梔夏才睜開眼,一看是蘇漾在給她蓋毛毯:“你怎麽進來的?”

“你不是給了我密碼。”蘇漾用毛毯將她裹住:“怎麽睡這兒?”

沈梔夏揉了揉額頭坐起身,想起來前兩天住院,她確實把家裏密碼告訴了蘇漾:“想點事情,不小心睡著了。”

伸脖子往窗外看了一眼:“天都黑了,我睡了這麽久?”

蘇漾將桌上的外賣盒子收拾了:“剛出院別吃這些東西,我給你煮點面條吧。”

“不用,咱們今晚吃涮菜。”在醫院這幾天吃的清淡,沈梔夏都饞的不行了。

蘇漾點頭:“我去準備,你歇著。”

“對了,今天在沈家有沒有事?沈遠洲沒再為難你吧?”

沈梔夏穿上拖鞋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沒有,沈遠洲給我介紹了個對象,你猜是誰?”

蘇漾正在擇菜的手頓了頓,若無其事的問道:“是誰?”

沈梔夏笑道:“你那個二哥韓長梣!”

蘇漾松了一口氣,擡頭看了她一眼:“能忍下沈家對他們的算計,還和沈家來往,這不像韓家的作風啊。”

沈梔夏嘆道:“不止呢,我聽陸明舞說,沈遠洲暗中還跟周奕謹有來往,按道理周奕謹現在已經落難,以沈遠洲的性格也不可能再跟他有來往的。”

怕蘇漾跟著擔心,沈梔夏又連忙接著說道:“我已經讓聞月派人盯著了,有什麽消息她會告訴我的。”

“聞月?”蘇漾經常能從沈梔夏口中聽到這個名字,好像每次有事,沈梔夏都會找她:“你們感情很好?”

沈梔夏沒多想:“嗯,她是我大學時最好的朋友,有機會我帶你也認識一下她,她性格跟你還挺像的,說不定你倆也能成為朋友。”

“好啊。”

沈梔夏倚在廚房門口,看著蘇漾認真忙碌的身影,突然開口問道:“蘇漾,你想沒想過以後會跟什麽樣的人在一起?”

蘇漾一楞:“為什麽想起問這個?”

“也沒有,就是沈遠洲今天給我介紹對象,就突然想起來了。”

“想過。”

沈梔夏好奇:“那你心裏有人選了?”

蘇漾點頭:“有。”

沈梔夏心裏突然咯噔了一下,好像一股強力電流躥過似的,有些莫名的惶恐和難受:“是誰啊?”

蘇漾扭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去洗菜:“以後你就知道了。”

沈梔夏不滿:“每次都這樣,上次我問你,你就說以後我就知道了,現在又說這話,我知道什麽了?我什麽都不知道!”

蘇漾嘆了口氣:“有時候情商也是個好東西。”

沈梔夏懷疑地看著她:“你是不是在罵我?”

蘇漾頭也不回:“自己猜!”

“你肯定在罵我,別以為我真沒情商!”沈梔夏生氣的上前去咯吱她:“說,你是不是罵我笨?”

蘇漾笑著躲開:“別鬧,我在洗菜。”

“那你告訴我,你心裏那個人是誰?”

見蘇漾不搭理自己,沈梔夏又去咯吱她。

蘇漾忍無可忍,轉身一把攥住她的手:“你真的想知道?”

沈梔夏懵懵點頭:“我看看多好的人,能讓你這麽惦記。”

蘇漾認真看著她的眼睛,說道:“她確實很好,在我心裏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

沈梔夏心裏一酸:“比我還好啊?”

蘇漾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一看沈梔夏滿眼懵懂,又沈默了:“去擺桌子吧。”

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再也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第二天早上,沈梔夏剛進辦公室,快遞小哥就給她送來一束花,是她最喜歡的薔薇。

沈梔夏翻了一下,只有一束花,上面也沒附帶任何卡片,看不出來是誰送的。

“誰送的花?”蘇漾走進來問道。

沈梔夏搖頭,轉身問快遞小哥:“誰送的?”

快遞小哥就更不知道了,他只是接單送來,其他的一概不問。

那邊已經把錢付了,沈梔夏不簽收也不行,總不好讓快遞白跑一趟。

蘇漾從包裏掏出幾百塊錢給了快遞小哥:“麻煩把這個花再送回去,這個是快遞費,再請告訴花店,以後這種不明來源的花請不要再送來,送來我們也不會再收了。”

沈梔夏不解:“你幹嘛反應這麽大?”

蘇漾挑眉:“難道你想收?”

“不想。”

蘇漾笑道:“喜歡花我給你買。”

兩人都沒把這束花放在心上,公司最近員工擴充,沈梔夏和蘇漾都忙的腳不沾地,直到快中午,沈梔夏開完會剛出會議室,就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沈小姐,我是韓長梣。”

沈梔夏語氣冷淡:“有事?”

“今天早上的花收到了嗎?”

“花是你送的?”沈梔夏無語:“花我已經退回去了,以後別再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了!”

韓長梣卻得寸進尺:“我在你們公司附近,一起吃個午飯?”

沈梔夏不耐煩了:“韓先生,我想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一起吃午飯的地步,還有,我不管沈遠洲告訴了你多少我的喜好,但請你以後別再騷擾我,我對你半點興趣都沒有!”

韓長梣卻一點也不生氣:“我相信你以後 會有興趣的。”

沈梔夏直接掛斷電話:“神經病!”

不過這個韓長梣突然纏著自己幹嘛?

他不會還指望自己能跟他一起對付蘇漾,逼蘇漾給他爸捐肝吧?

沈梔夏敲著桌子暗自思忖:不對啊,如果僅僅只是捐部分肝臟,韓家不必死磕蘇漾,這種手術並不要命,韓家那麽有錢,只要舍得花錢,能配型成功的大有人在,有句話不是說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他們為什麽寧願讓韓榮簡一直待在醫院,也非要盯著蘇漾不放?

沈梔夏一拍桌子:這裏面肯定有蹊蹺,她得讓人查查!

手機鈴聲打斷她的思緒,沈梔夏見是蘇漾打來的,連忙接起:“怎麽了?”

蘇漾說道:“《鳳輿》一會兒要拍定妝照,我中午就不陪你一塊吃飯了。”

“沒事,你去忙吧。”正好沈梔夏想約聞月一塊吃飯,讓她替自己好好查查這個韓家。

下周就是開機儀式,到時候蘇漾就要正式進劇組,不能再像現在這樣每天可以陪沈梔夏一起吃飯上下班。

所以拍完定妝照,她就急忙準備回公司,趁著還有一周時間,她想多陪陪沈梔夏。

剛到公司樓下停好車,就遠遠看到沈梔夏正出來,身邊跟著一個身姿妖嬈的女人,兩人邊走邊說笑,姿態看上去十分親密。

蘇漾正要開車門的手頓了頓,她很少看到沈梔夏跟什麽人特別親近,沈梔夏看著隨和熱情,可接觸久了就會發現,她對人的防備心其實特別重,對待所有人好像都只是流於表面的熱情,所以沈梔夏的朋友很少。

她跟蘇漾恰好是兩個類型,蘇漾看著高冷,但朋友不少;沈梔夏初見活潑開朗,可是很難有人能走進她的內心。

這是第一次,蘇漾看到沈梔夏除了自己之外,跟其他人這麽親密,而且從舉止就能看得出來,她對身邊的女人很信任。

沈梔夏沒發現蘇漾,還在跟聞月說著自己剛才聽公司員工講得笑話,笑話還沒講完,她自己就先樂的前俯後仰。

聞月看的好笑不已,從上學時就這樣,每次講笑話,還不等講到好笑之處,沈梔夏總是先把自己笑的說不出話,旁邊有車經過她也不好好看路,聞月不動聲色的將她拉到安全處,也不打斷她繼續說話,只是體貼的走到她外側。

突然,沈梔夏腳步一頓,轉身往後再看了一下:果然是蘇漾的車!

她驚喜的回頭跑過去:“蘇漾回來了!”

蘇漾打開車門走出來:“這麽巧。”

沈梔夏一拍手:“我就說遠遠看著眼熟,果然是你!”

蘇漾笑了笑:“你現在對我的車比對你自己的車都熟悉。”

然後才看向聞月:“這位是?”

沈梔夏連忙拉著她走到聞月面前:“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多年的好朋友聞月。”

然後又驕傲的對聞月說道:“蘇漾我就不用多介紹了吧,國內應該沒人不認識她。”

兩人都探究的打量了對方一下,才笑著握手寒暄。

沈梔夏問道:“你下午還有沒有事?”

蘇漾搖頭:“下午陪你。”

“那正好,我們要去吃飯,一起吧。”

蘇漾低頭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怎麽這個點才吃飯?”

“聞月中午有點事,我等了她一會兒就晚了。”

蘇漾又看了聞月一眼:“走吧,我請客。”

沈梔夏連忙搖頭:“不用,我請。”

蘇漾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你請跟我請有什麽區別。”

沈梔夏嘿嘿笑了一下沒反駁,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她跟蘇漾一天到晚都是一起吃飯,早就摻和在一塊分不清了,確實沒分別。

倒是聞月聽了這話,瞇眼看了蘇漾一眼:“你們鄰居關系還挺好的,我就沒這好運氣,能碰上蘇小姐這樣的好鄰居了。”

蘇漾卻道:“不是梔夏運氣好,是我運氣好才能遇到她。”

聞月挑了挑眉,這才滿意地笑了,對蘇漾的態度溫和了許多:“今天就讓蘇小姐破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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