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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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交易
“你好，我是竺曉凡，紀旸的朋友。”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接著傳來一陣笑：“原來是你啊，那個每次見我都恨不得揍我一頓的竺曉凡，配音演員凡爾賽？”
“嗯。”
“找我有什麽事？”
“我想知道，星雅傳媒投資我們工作室，選定我為配導的事，你知不知情？”
“哦這事兒啊，”李嘉鏑聲音懶懶的，“我只讓他們做點什麽給你幫個忙，具體怎麽幫我不知道。怎麽，你對他們的作法不滿意？”
竺曉凡的心情很覆雜，他本是非常討厭李嘉鏑的，因為李嘉鏑曾經那樣傷害紀旸，還敢臭不要臉地要求紀旸覆合。可是如今因為李嘉鏑的示意，他有了新的發展機會，他所在的工作室也得到了很多投資，能維持更長久的發展運營，從利益的角度來說，他不應該憎恨拉自己一把的人。
“為什麽幫我？”竺曉凡問。
李嘉鏑輕笑一聲，“為什麽？當然是因為旸旸。”
竺曉凡瞬間警惕，他有了非常不好的念頭，“你對他做了什麽？他跟你做了什麽交易？”
李嘉鏑的語氣變得危險起來，“如果我說，為了讓我幫你，旸旸跟我覆合了，你會怎麽辦？”
“那我就把他搶回來！”竺曉凡怒道，“我不會讓你再有傷害他的機會！”
“哦是麽？”李嘉鏑嘲諷地笑，“那你的工作怎麽辦？你的工作室怎麽辦？你要跟我鬥，你承擔得起因為惹怒我而造成的所有損失麽？你賭得起你的事業，你的未來麽？如果你一無所有了，你又憑什麽留得住那麽優秀的旸旸？”
“我…….”竺曉凡根本不知道怎麽反駁，因為李嘉鏑說的都是事實。在李嘉鏑執掌的星雅集團面前，他是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炮灰一般的角色。哪怕他能豁出自己的命，他又怎能讓整個工作室陪葬？他的同事們又做錯了什麽？
可是如果他不把紀旸搶回來，那麽李嘉鏑再傷害紀旸怎麽辦？紀旸可是如今還沒完全從過往的陰影裏走出來。
竺曉凡緊緊握住了手機，他想哭，為自己的無能和渺小而哭。
電話那頭的李嘉鏑像是身臨其境看到了竺曉凡此刻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一般，得意地笑了起來，“餵，你該不會是要哭了吧？別啊，我逗你的，旸旸沒有跟我覆合。”
“你說什麽？”竺曉凡飛快擦擦眼睛，把手機伸伸按進耳朵，“你再說一遍。”
“旸旸沒有跟我覆合，他不過是聯系了我，問我有沒有途徑給你提供些幫助。我那個公司正處於發展階段，正需要推廣營銷自有版權的作品，所以就跟你們工作室合作了。”
“真的？”
“不信你自己去問旸旸，我騙你又不能讓旸旸跟我覆合。”
聽到這裏，竺曉凡放心了不少，至少紀旸沒有給李嘉鏑第二次傷害他自己的機會。
不過，竺曉凡還是疑惑為什麽李嘉鏑會那麽聽紀旸的話，說幫就幫，還是自己這個曾經跟他有過沖突，相看兩厭的人。
於是他問，“你為什麽會答應紀旸的要求？”
“首先，我是個生意人，這個事兒在我看來有回報，所以我才會上心；其次，這也算是我對旸旸的一個補償。當年是我對不起他。既然沒有辦法繼續當戀人，那麽在事業上當合作夥伴也是不錯的，他我的集團有涉及各種業務，旸旸在很多行業有認識的人，國內國外的都有，通過他這樣的高精尖人才，可以搭上很多業務的線。”
竺曉凡哼了一聲，“你果然像他曾經描述的那樣，是個精明人。”
“當然，不然當年他怎麽會選擇我，聰明人總是愛和聰明人在一起的。可惜啊，緣分斷咯。”李嘉鏑遺憾地嘆了口氣，又道，“我知道你很討厭我，但我還是要對你說，好好對旸旸，要比他對你更好的那種好。”
竺曉凡下了出租車後，一路跑進紀旸住的小區，跑著上樓，跑著來到紀旸面前。他甚至都等不及紀旸把門完全打開，才見一條縫，就撲了上去，將紀旸緊緊抱在了懷裏。
紀旸被竺曉凡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差點被竺曉凡的猛勁沖擊得腰折。
他不過是像請竺曉凡今晚來吃個飯，慶祝他離開了B大，從此要開啟新的人生，怎麽竺曉凡激動得像是要阻止他赴死一樣。
好不容易站穩了，紀旸拍拍竺曉凡的背，用悶悶的聲音吃力道，“你怎麽了？急成這樣，這一路跑的汗都出來了。”
竺曉凡不答話，只是一味地將紀旸抱得緊緊的，仿佛要將紀旸融於自己骨血中，他才能感到心安。直到紀旸發出不適的咳嗽，他才放松了擁抱的力度。
“門……”紀旸一邊咳嗽一邊說，“先關門。”
竺曉凡不情不願地松開紀旸，將門關上，轉身又將紀旸抱住。
紀旸又無奈又疑惑，“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一直抱著我不松開？還有剛才，你剛才怎麽一路跑上來，你不累嗎？”
竺曉凡腦袋擱在他的肩上，貪戀地蹭來蹭去，“不累。我就想馬上見到你。”
“你是不是怕我因為沒有工作了會想不開，再做出像上次那樣的事？”紀旸揉揉竺曉凡的後腦勺，安慰道，“放心，不會的。你看我多高興，都要請你來吃飯慶祝了。”
然後，他拍拍紀旸的後背，再指向廚房，“你看，我買了那麽多菜，今晚可是要好好下廚的。”
可是竺曉凡還是沒有松開他的意思，只是一味地抱著他，蹭他的肩，聞他的氣味。
竺曉凡貼得那麽近，近的紀旸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心跳是那麽地劇烈。
紀旸有些擔心起來，“竺曉凡，你到底怎麽了？你一直不說話我很擔心的。是工作上又出了什麽問題麽？”
他試圖推開竺曉凡，看看竺曉凡此刻的表情，推測發生了什麽事。
可竺曉凡卻死死抱著他不肯松開，他急了，直接朝竺曉凡的肚子來了一拳。
竺曉凡悶哼一聲，終於松開了給他的擁抱。
紀旸本想質問他到底在發什麽神經的，可到嘴的話，在看到竺曉凡眼淚的那一刻，全都咽回了肚子裏。
“你哭什麽？”紀旸不知所措地站著，“是我把你打疼了？我給你揉揉？”
“揉個屁。”竺曉凡抹了抹眼淚，“就你那點勁兒，能打得我多疼。”
“那你到底哭什麽啊？”紀旸又好氣又好笑，“我辭了好好的副教授職位，我都沒哭，你哭什麽？難不成你被工作室開除了？”
“怎麽可能，前兩天工作室不是才就漫展的那場鬧劇給我發聲明了麽？我現在可是真真正正的清清白白了。”
聽了竺曉凡的話，紀旸更是琢磨不明白他反應異常的原因了，抱著雙臂問，“對啊，而且你不是又接到了很多新劇的配音和導戲邀請麽？這證明你工作上也沒有問題，你到底在苦惱什麽呢？”
竺曉凡擡眼，用紀旸從未見過的最深情也最悲傷的眼神望著他，緩緩說出了一個字：“你。”
紀旸只覺身體一顫，仿佛被那個字擊中了一般，“我？為什麽？”
他都已經跟竺曉凡說了自己沒事，實際上，他自從半個月前告訴竺曉凡自己要辭職，放棄那令無數人艷羨的副教授頭銜起，一直都非常平靜，甚至有些快樂，他不明白從身體到情緒都很正常的自己，何至於讓竺曉凡苦惱和擔心。
竺曉凡深深地呼吸，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能將話說出來，“紀旸，你是不是為了我，跟李嘉鏑聯系過？”
紀旸一楞，而後無奈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原來你是因為發現了這件事而變得這麽激動的麽？怎麽發現的？”
“還記得我跟你提到的指名要我做配導的傳媒公司麽？他們今天派人來我們工作室了。我跟他們派來的人聊了天，發現那個傳媒公司是李嘉鏑的星雅集團的子公司，我直覺很巧，就給李嘉鏑打了電話。”
紀旸扯扯嘴角，心想竺曉凡什麽時候都福爾摩斯上身了，敏銳力著麽強。
他說，“然後就發現是我讓Jaydi幫忙的了？”
竺曉凡點頭，深吸一口氣，“紀旸，為什麽？”
紀旸走上前，揉揉他微皺的眉頭，“你生氣了？”
竺曉凡搖搖頭，“沒有，我只是……你先告訴我為什麽要這麽做，不然我也不會告訴你我怎麽想的。”
竺曉凡的神情異常執著，紀旸看了也沒辦法哄，只得先應竺曉凡的要求，告訴他，“之前因為漫展的事，你的工作停滯了，那段時間的你，雖然還是跟我說說笑笑，告訴我你清閑下來日子過得多麽自在，可是我也能看得出來，你很焦慮，害怕因為這件事而丟了工作。你那麽熱愛配音，也很擅長用聲音表演，卻因為你父親的錯誤要遭受那麽多非議，付出那麽大的代價。我很心疼，所以就聯系了Jaydi，他們家生意做得很大，涉及各行各業，我就想試試，能不能讓他幫幫你。”
“還有呢？”
“還有什麽？”
“我們工作室那份關於我的聲明，是不是也有李嘉鏑哪個公司的參與？我們工作室的同事暫時還沒有那個水平。”
那份聲明完美得可以作為公關學習的典範了。
“可能吧，”紀旸也不是很確定這件事，“我只是在你父親的事明了之後跟他說了一聲幫忙公關一下，畢竟你的名譽也影響他的投資麽。”
竺曉凡聽得笑了起來，眼底卻是無盡的傷感，“紀旸，你為什麽要做到這個份上？對你來說，我是什麽很重要的人麽？竟能讓你願意做到這個份上，不惜跟傷害過你的人聯系，尋求他的幫助。紀旸，你告訴我，在你心裏，我到底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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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竺曉凡，紀旸的朋友。”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接著傳來一陣笑：“原來是你啊，那個每次見我都恨不得揍我一頓的竺曉凡，配音演員凡爾賽？”
“嗯。”
“找我有什麽事？”
“我想知道，星雅傳媒投資我們工作室，選定我為配導的事，你知不知情？”
“哦這事兒啊，”李嘉鏑聲音懶懶的，“我只讓他們做點什麽給你幫個忙，具體怎麽幫我不知道。怎麽，你對他們的作法不滿意？”
竺曉凡的心情很覆雜，他本是非常討厭李嘉鏑的，因為李嘉鏑曾經那樣傷害紀旸，還敢臭不要臉地要求紀旸覆合。可是如今因為李嘉鏑的示意，他有了新的發展機會，他所在的工作室也得到了很多投資，能維持更長久的發展運營，從利益的角度來說，他不應該憎恨拉自己一把的人。
“為什麽幫我？”竺曉凡問。
李嘉鏑輕笑一聲，“為什麽？當然是因為旸旸。”
竺曉凡瞬間警惕，他有了非常不好的念頭，“你對他做了什麽？他跟你做了什麽交易？”
李嘉鏑的語氣變得危險起來，“如果我說，為了讓我幫你，旸旸跟我覆合了，你會怎麽辦？”
“那我就把他搶回來！”竺曉凡怒道，“我不會讓你再有傷害他的機會！”
“哦是麽？”李嘉鏑嘲諷地笑，“那你的工作怎麽辦？你的工作室怎麽辦？你要跟我鬥，你承擔得起因為惹怒我而造成的所有損失麽？你賭得起你的事業，你的未來麽？如果你一無所有了，你又憑什麽留得住那麽優秀的旸旸？”
“我…….”竺曉凡根本不知道怎麽反駁，因為李嘉鏑說的都是事實。在李嘉鏑執掌的星雅集團面前，他是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炮灰一般的角色。哪怕他能豁出自己的命，他又怎能讓整個工作室陪葬？他的同事們又做錯了什麽？
可是如果他不把紀旸搶回來，那麽李嘉鏑再傷害紀旸怎麽辦？紀旸可是如今還沒完全從過往的陰影裏走出來。
竺曉凡緊緊握住了手機，他想哭，為自己的無能和渺小而哭。
電話那頭的李嘉鏑像是身臨其境看到了竺曉凡此刻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一般，得意地笑了起來，“餵，你該不會是要哭了吧？別啊，我逗你的，旸旸沒有跟我覆合。”
“你說什麽？”竺曉凡飛快擦擦眼睛，把手機伸伸按進耳朵，“你再說一遍。”
“旸旸沒有跟我覆合，他不過是聯系了我，問我有沒有途徑給你提供些幫助。我那個公司正處於發展階段，正需要推廣營銷自有版權的作品，所以就跟你們工作室合作了。”
“真的？”
“不信你自己去問旸旸，我騙你又不能讓旸旸跟我覆合。”
聽到這裏，竺曉凡放心了不少，至少紀旸沒有給李嘉鏑第二次傷害他自己的機會。
不過，竺曉凡還是疑惑為什麽李嘉鏑會那麽聽紀旸的話，說幫就幫，還是自己這個曾經跟他有過沖突，相看兩厭的人。
於是他問，“你為什麽會答應紀旸的要求？”
“首先，我是個生意人，這個事兒在我看來有回報，所以我才會上心；其次，這也算是我對旸旸的一個補償。當年是我對不起他。既然沒有辦法繼續當戀人，那麽在事業上當合作夥伴也是不錯的，他我的集團有涉及各種業務，旸旸在很多行業有認識的人，國內國外的都有，通過他這樣的高精尖人才，可以搭上很多業務的線。”
竺曉凡哼了一聲，“你果然像他曾經描述的那樣，是個精明人。”
“當然，不然當年他怎麽會選擇我，聰明人總是愛和聰明人在一起的。可惜啊，緣分斷咯。”李嘉鏑遺憾地嘆了口氣，又道，“我知道你很討厭我，但我還是要對你說，好好對旸旸，要比他對你更好的那種好。”
竺曉凡下了出租車後，一路跑進紀旸住的小區，跑著上樓，跑著來到紀旸面前。他甚至都等不及紀旸把門完全打開，才見一條縫，就撲了上去，將紀旸緊緊抱在了懷裏。
紀旸被竺曉凡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差點被竺曉凡的猛勁沖擊得腰折。
他不過是像請竺曉凡今晚來吃個飯，慶祝他離開了B大，從此要開啟新的人生，怎麽竺曉凡激動得像是要阻止他赴死一樣。
好不容易站穩了，紀旸拍拍竺曉凡的背，用悶悶的聲音吃力道，“你怎麽了？急成這樣，這一路跑的汗都出來了。”
竺曉凡不答話，只是一味地將紀旸抱得緊緊的，仿佛要將紀旸融於自己骨血中，他才能感到心安。直到紀旸發出不適的咳嗽，他才放松了擁抱的力度。
“門……”紀旸一邊咳嗽一邊說，“先關門。”
竺曉凡不情不願地松開紀旸，將門關上，轉身又將紀旸抱住。
紀旸又無奈又疑惑，“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一直抱著我不松開？還有剛才，你剛才怎麽一路跑上來，你不累嗎？”
竺曉凡腦袋擱在他的肩上，貪戀地蹭來蹭去，“不累。我就想馬上見到你。”
“你是不是怕我因為沒有工作了會想不開，再做出像上次那樣的事？”紀旸揉揉竺曉凡的後腦勺，安慰道，“放心，不會的。你看我多高興，都要請你來吃飯慶祝了。”
然後，他拍拍紀旸的後背，再指向廚房，“你看，我買了那麽多菜，今晚可是要好好下廚的。”
可是竺曉凡還是沒有松開他的意思，只是一味地抱著他，蹭他的肩，聞他的氣味。
竺曉凡貼得那麽近，近的紀旸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心跳是那麽地劇烈。
紀旸有些擔心起來，“竺曉凡，你到底怎麽了？你一直不說話我很擔心的。是工作上又出了什麽問題麽？”
他試圖推開竺曉凡，看看竺曉凡此刻的表情，推測發生了什麽事。
可竺曉凡卻死死抱著他不肯松開，他急了，直接朝竺曉凡的肚子來了一拳。
竺曉凡悶哼一聲，終於松開了給他的擁抱。
紀旸本想質問他到底在發什麽神經的，可到嘴的話，在看到竺曉凡眼淚的那一刻，全都咽回了肚子裏。
“你哭什麽？”紀旸不知所措地站著，“是我把你打疼了？我給你揉揉？”
“揉個屁。”竺曉凡抹了抹眼淚，“就你那點勁兒，能打得我多疼。”
“那你到底哭什麽啊？”紀旸又好氣又好笑，“我辭了好好的副教授職位，我都沒哭，你哭什麽？難不成你被工作室開除了？”
“怎麽可能，前兩天工作室不是才就漫展的那場鬧劇給我發聲明了麽？我現在可是真真正正的清清白白了。”
聽了竺曉凡的話，紀旸更是琢磨不明白他反應異常的原因了，抱著雙臂問，“對啊，而且你不是又接到了很多新劇的配音和導戲邀請麽？這證明你工作上也沒有問題，你到底在苦惱什麽呢？”
竺曉凡擡眼，用紀旸從未見過的最深情也最悲傷的眼神望著他，緩緩說出了一個字：“你。”
紀旸只覺身體一顫，仿佛被那個字擊中了一般，“我？為什麽？”
他都已經跟竺曉凡說了自己沒事，實際上，他自從半個月前告訴竺曉凡自己要辭職，放棄那令無數人艷羨的副教授頭銜起，一直都非常平靜，甚至有些快樂，他不明白從身體到情緒都很正常的自己，何至於讓竺曉凡苦惱和擔心。
竺曉凡深深地呼吸，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能將話說出來，“紀旸，你是不是為了我，跟李嘉鏑聯系過？”
紀旸一楞，而後無奈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原來你是因為發現了這件事而變得這麽激動的麽？怎麽發現的？”
“還記得我跟你提到的指名要我做配導的傳媒公司麽？他們今天派人來我們工作室了。我跟他們派來的人聊了天，發現那個傳媒公司是李嘉鏑的星雅集團的子公司，我直覺很巧，就給李嘉鏑打了電話。”
紀旸扯扯嘴角，心想竺曉凡什麽時候都福爾摩斯上身了，敏銳力著麽強。
他說，“然後就發現是我讓Jaydi幫忙的了？”
竺曉凡點頭，深吸一口氣，“紀旸，為什麽？”
紀旸走上前，揉揉他微皺的眉頭，“你生氣了？”
竺曉凡搖搖頭，“沒有，我只是……你先告訴我為什麽要這麽做，不然我也不會告訴你我怎麽想的。”
竺曉凡的神情異常執著，紀旸看了也沒辦法哄，只得先應竺曉凡的要求，告訴他，“之前因為漫展的事，你的工作停滯了，那段時間的你，雖然還是跟我說說笑笑，告訴我你清閑下來日子過得多麽自在，可是我也能看得出來，你很焦慮，害怕因為這件事而丟了工作。你那麽熱愛配音，也很擅長用聲音表演，卻因為你父親的錯誤要遭受那麽多非議，付出那麽大的代價。我很心疼，所以就聯系了Jaydi，他們家生意做得很大，涉及各行各業，我就想試試，能不能讓他幫幫你。”
“還有呢？”
“還有什麽？”
“我們工作室那份關於我的聲明，是不是也有李嘉鏑哪個公司的參與？我們工作室的同事暫時還沒有那個水平。”
那份聲明完美得可以作為公關學習的典範了。
“可能吧，”紀旸也不是很確定這件事，“我只是在你父親的事明了之後跟他說了一聲幫忙公關一下，畢竟你的名譽也影響他的投資麽。”
竺曉凡聽得笑了起來，眼底卻是無盡的傷感，“紀旸，你為什麽要做到這個份上？對你來說，我是什麽很重要的人麽？竟能讓你願意做到這個份上，不惜跟傷害過你的人聯系，尋求他的幫助。紀旸，你告訴我，在你心裏，我到底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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