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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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聚餐
觀眾互動結束，主持人組織大家有序散場，等候隨後的簽售活動。
竺曉凡和周暉睿下了臺，將麥克風交還給導演組。
“兩位老師的表演真是太精彩了。”紀旸祝賀道，“一場好戲，看得過癮。”
“謝謝紀老師。”竺曉凡用手給自己扇風，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緊張的，“看得還開心吧？”
“當然。”紀旸道。
周暉睿道：“咱們這麽賣力地表演《以公謀私》，劇組得給咱們宣傳費。話說剛才你提到有個朋友給你推薦書時，你往臺下看了，你看的誰啊？”
“這你都註意到了？”
周暉睿哼了一聲：“你可是看了好幾秒呢，那麽明顯，全場觀眾都能註意到吧。所以你看的誰？”
他當時沒敢跟著竺曉凡的視線看，擔心影響舞臺表現。
竺曉凡朝紀旸努努下巴，““還能有誰，當然是紀老師了。”
周暉睿看向紀旸，調侃道，“我說小凡凡怎麽最近文化水平突飛猛進，有事沒事就叨叨兩句文言文，原來是有紀老師助力。紀老師有空也給我推薦一些好書唄，我也要學習，我太想進步了。”
“好啊，有機會一定。”紀旸笑著答應了。
工作人員過來，提醒竺曉凡和周暉睿出去給粉絲們簽售。
竺曉凡習慣地掏出手機想看一眼時間，發現手機快沒電了。他這手機用了有幾年了，之前出去接紀旸凍了凍，再經過一場表演，電池實在堅持不住了。
於是，他對周暉睿說：“你先出去簽售，我去拿一下充電寶，馬上就過來。”然後問紀旸，“紀老師，你要一起來嗎？”
紀旸點點頭，跟著他走。
竺曉凡帶著紀旸到了他放東西的化妝間，掏出充電寶給手機插上。
“我再去上個廁所，紀老師能幫我拿一下手機和充電寶嗎？”
紀旸接過他的手機和充電寶，“你快去。”
竺曉凡跑去上廁所，紀旸在原地等。
叮的一聲，竺曉凡的手機收到一條信息。
紀旸本能地低頭看竺曉凡手機的屏幕，登時驚訝地誒了一聲。
那信息寫的是：某平臺新消息：@小小酥，您有一個新的配音課程咨詢消息，點擊進入查看詳情。
紀旸只覺一陣心跳加速，太陽穴也狂蹦。
小小酥，就是竺曉凡！
他的猜測，從一開始就是正確的！
是竺曉凡在逃避承認這個事實！
可是，為什麽？
化妝間的門打開，竺曉凡走進來。
這時的紀旸已經藏好了驚訝和疑惑的神色，所以竺曉凡根本看不出什麽異樣，很自然地從紀旸手中接過自己的手機和充電寶，道，“我們走吧。”
“我也一起麽？”紀旸略驚訝，“可你的簽售，我去能幹嘛？”
竺曉凡想想也是，“要不你在這裏等著，玩玩手機，就是可能有點無聊。”
紀旸也不太想這樣做。在確認竺曉凡和小小酥就是同一個人後，他只想更多地觀察竺曉凡，他想從蛛絲馬跡中推理出竺曉凡這麽做的原因。他總是很相信自己的大腦的。
竺曉凡看出了他的不情願，便從自己背包裏掏出了一個新口罩，拆開包裝，給紀旸戴上，“那就跟我一起出去吧，你跟工作人員們坐一起就好。戴個口罩，保護自己。”
“你還隨身帶新口罩？”
“特殊時期養成的習慣，指不定要用上的，走吧。”
竺曉凡帶著紀旸快速趕往簽售的地方，到了之後紀旸自覺地和工作人們站在了一起。
竺曉凡為自己的遲到道歉，一坐下來就開始瘋狂簽名，和排隊的粉絲們合影留念。他對每一個粉絲微笑，溫柔地回應她們的每一個問題，耐心地跟她們自拍。
紀旸在人群裏看著他，越發覺得這個人真是閃閃發光，值得大家的認可和喜愛。
簽售活動結束的時候，已經接近下午五點了。
紀旸跟著竺曉凡和周暉睿回到化妝間後，周暉睿癱在沙發上，長嘆一口氣，“今年最後一個活兒，總算結束了。小凡凡，今晚一起吃飯唄。”
“好啊，”竺曉凡把外套脫下扔在椅子上，癱坐下來，兩腿一伸，問紀旸，“紀老師今晚有安排麽？沒有的話跟我們一起吃飯？”
紀旸道：“沒有安排，不過我跟你們去吃飯真的合適麽？”
竺曉凡道，“簡直太合適了。自咱們認識以後，紀老師你幫我那麽多，今天又辛苦你一直站著看我們演出和簽售，不邀請你一起吃飯我們豈不是太沒良心了。你說是吧老周？”
“嗯。”周暉睿躺在沙發上，一邊刷手機一邊面無表情地應，“那我再叫幾個工作室的人來？人多熱鬧。”
他是無所謂多個紀旸一起熱鬧的，雖然他跟紀旸不熟吧，但紀旸畢竟是竺曉凡的朋友。
“叫。”竺曉凡道。
周暉睿便噠噠噠地發微信聯系工作室的其他人，而竺曉凡也噠噠噠地敲著手機打字。紀旸盯著他，猜測他是不是在回覆那個平臺上其他人發來的課程咨詢信息，猜測著該不該問他這麽做的原因。
紀旸的目光像是發射了沖擊波一樣，落在竺曉凡身上，讓竺曉凡不禁打了個寒噤。
他擡眼，看到紀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有點心虛地問，“紀老師，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紀旸睜著眼睛說瞎話，“在發呆，嚇到你了？”
“沒，就是覺得有點奇怪，還以為我臉上有什麽臟東西。”
說著竺曉凡就扭頭照鏡子，照來照去也沒看到有什麽東西。
紀旸抱歉道，“不好意思，有時候我想事情就會這樣。”
“你們大學老師陷入思考時的狀態還真是，”竺曉凡思考了一下，笑道，“令人望而生畏，望而卻步，難以忘其項背呢。”
紀旸呵呵一笑，“前有三如，現有三望，你也是個人才。”
周暉睿叫了五個人來，三個本工作室的，一個聆音工作室的配音演員耶耶耶還有彭氅，約定七點在東城區的一家飯館見。
七點，竺曉凡，紀旸和周暉睿都到了約定的飯館，六六六工作室的三個人已經到了。
“這是我朋友，紀旸，在B大做大學老師。”竺曉凡跟自己的工作室同事介紹紀旸。
“這麽年輕的大學老師，好厲害啊！”
“而且長得這麽帥，有對象了嗎？沒有的話我給你介紹啊。”
“去去去，”竺曉凡笑著拍了一掌要給紀旸介紹對象的那個同事，“我說梅老板，你可收收你那身媒人味兒，春天還遠著呢。”
然後他略感丟臉地對紀旸說：“紀老師你別介意，他這人就這樣，愛給人湊CP做媒，人其實很好的。”
紀旸搖搖頭，“不介意，他很有意思。不過他愛做媒的話，為什麽不去婚介所工作呢？”
竺曉凡立即對梅老板說，“聽到沒，讓你去婚介所工作呢。”
梅老板十指交叉，故作忸怩地用很夾的聲音道：“才不要呢，人家還有好多好多音沒錄完呢。”
他的幾個同事紛紛作嘔吐狀。
還有一個同事是個很漂亮的女生，配音藝名叫蓮霧，和竺曉凡同齡，也跟紀旸互相做了介紹。
幾人落座，看菜單，討論之時，聆音工作室耶耶耶和彭氅也到了。
彭氅坐在了紀旸身邊，彭氅跟他介紹了自己的身份，紀旸也做了自我介紹。
聽完後，彭氅道：“之前竺老師來試我的一部戲，表現非常精彩，當時我問他是怎麽做到的，畢竟在此之前我其實還是有些擔心他是否能把握那個角色，然後他就跟我說有個做大學老師的朋友給了他很大的幫助，原來就是你。”
“他真這麽說的？”紀旸很意外。
“當然，不信你問他。”
紀旸沒想到竺曉凡把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幫助看得那麽重。不過是幫他挑選了兩本書而已，卻在試戲導演和今天的演出活動上都提到了。
他看向挨著自己坐的竺曉凡，問，“你真這麽做的？”
竺曉凡光顧著吃小菜，根本沒註意聽紀旸和彭氅在討論什麽，所以紀旸問他時他一臉懵逼，“做什麽？”
紀旸便跟他覆述了一遍彭氅說的話。
竺曉凡聽完，嚼著滿嘴小菜含糊不清地回答，“對啊，怎麽了？”
“你太誇張了。”紀旸道，“我不過就是幫你挑兩本書而已，你配音配得好，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
竺曉凡猛猛吞下滿口小菜，“我不管，我就是覺得紀老師你幫了我很多。”
周暉睿探出一個腦袋，“紀老師你別管他，他這人就這樣，愛管閑事，還愛感恩，屬於那種你接他一塊錢，他能記一輩子等他以後發達了能還你一塊金磚的那種。”
“還有這種好事？”紀旸立即點開手機，“快，紀旸，我給你轉一塊錢，你以後記得還我一塊金磚啊。”
滿桌哄堂大笑，只有竺曉凡將一塊紅糖糍粑塞進了周暉睿嘴裏：“你給我閉嘴。”
八個人，點了十二個菜，滿滿擺了一大桌。大家一邊吃一邊聊今年的生活。
“活兒不好接啊…….”
“錄一集掙的實在少……”
“有活兒幹的時候累的要命，沒活兒幹在家又焦慮……”
“誒我聽說最近某貓某播又買了好幾個IP，要不要去試試……”
“喔唷你家貓好可愛啊，改天帶來錄音棚唄……”
每個人都背負著生活的重擔，每個人的眼神裏卻又閃爍著對未來的期望。
於此同時，餐廳的其他地方同樣熱鬧非凡。桌與桌之間充滿了歡聲笑語，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激動的神色，舉杯共飲，在今年最後一頓晚飯上，期待著新的一年。
真好啊。
在一片熱鬧中，紀旸卻陷入了自我冷靜中。
他仿佛和周遭世界隔離了一般，別人是熱鬧的，興奮的，激動的，而他，是冷靜的，冷漠的，或者說寂寞的。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在外界極其熱鬧的時候，會不由自主地陷入一種寂寞的狀態，他會有恍惚的抽離感，像是在用第三視角看自己。
然後，他就會聽到一個聲音對自己說——
活著真好，死了也很好。
“紀老師？”
紀旸被驚醒，看到竺曉凡擔心地看著自己：“紀老師你怎麽了？”
“嗯？”紀旸回過神來，“沒什麽，就是在發呆而已。”
“喊了你好幾聲你都沒反應，還以為你怎麽了。你真沒事？”
“真沒事。”紀旸安慰他，“我真就是在發呆，剛才飲料喝多了。”
竺曉凡看看紀旸面前的可樂又看看他，一臉不可思議，“你可別告訴我你醉可樂啊。”
紀旸挑眉，“如果我說是呢？”
“那……那你要不要喝瓶啤酒醒醒可樂？“
紀旸笑得狂打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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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紀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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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沒敢跟著竺曉凡的視線看，擔心影響舞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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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對周暉睿說：“你先出去簽售，我去拿一下充電寶，馬上就過來。”然後問紀旸，“紀老師，你要一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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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曉凡看出了他的不情願，便從自己背包裏掏出了一個新口罩，拆開包裝，給紀旸戴上，“那就跟我一起出去吧，你跟工作人員們坐一起就好。戴個口罩，保護自己。”
“你還隨身帶新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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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曉凡帶著紀旸快速趕往簽售的地方，到了之後紀旸自覺地和工作人們站在了一起。
竺曉凡為自己的遲到道歉，一坐下來就開始瘋狂簽名，和排隊的粉絲們合影留念。他對每一個粉絲微笑，溫柔地回應她們的每一個問題，耐心地跟她們自拍。
紀旸在人群裏看著他，越發覺得這個人真是閃閃發光，值得大家的認可和喜愛。
簽售活動結束的時候，已經接近下午五點了。
紀旸跟著竺曉凡和周暉睿回到化妝間後，周暉睿癱在沙發上，長嘆一口氣，“今年最後一個活兒，總算結束了。小凡凡，今晚一起吃飯唄。”
“好啊，”竺曉凡把外套脫下扔在椅子上，癱坐下來，兩腿一伸，問紀旸，“紀老師今晚有安排麽？沒有的話跟我們一起吃飯？”
紀旸道：“沒有安排，不過我跟你們去吃飯真的合適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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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竺曉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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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竺曉凡就扭頭照鏡子，照來照去也沒看到有什麽東西。
紀旸抱歉道，“不好意思，有時候我想事情就會這樣。”
“你們大學老師陷入思考時的狀態還真是，”竺曉凡思考了一下，笑道，“令人望而生畏，望而卻步，難以忘其項背呢。”
紀旸呵呵一笑，“前有三如，現有三望，你也是個人才。”
周暉睿叫了五個人來，三個本工作室的，一個聆音工作室的配音演員耶耶耶還有彭氅，約定七點在東城區的一家飯館見。
七點，竺曉凡，紀旸和周暉睿都到了約定的飯館，六六六工作室的三個人已經到了。
“這是我朋友，紀旸，在B大做大學老師。”竺曉凡跟自己的工作室同事介紹紀旸。
“這麽年輕的大學老師，好厲害啊！”
“而且長得這麽帥，有對象了嗎？沒有的話我給你介紹啊。”
“去去去，”竺曉凡笑著拍了一掌要給紀旸介紹對象的那個同事，“我說梅老板，你可收收你那身媒人味兒，春天還遠著呢。”
然後他略感丟臉地對紀旸說：“紀老師你別介意，他這人就這樣，愛給人湊CP做媒，人其實很好的。”
紀旸搖搖頭，“不介意，他很有意思。不過他愛做媒的話，為什麽不去婚介所工作呢？”
竺曉凡立即對梅老板說，“聽到沒，讓你去婚介所工作呢。”
梅老板十指交叉，故作忸怩地用很夾的聲音道：“才不要呢，人家還有好多好多音沒錄完呢。”
他的幾個同事紛紛作嘔吐狀。
還有一個同事是個很漂亮的女生，配音藝名叫蓮霧，和竺曉凡同齡，也跟紀旸互相做了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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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氅坐在了紀旸身邊，彭氅跟他介紹了自己的身份，紀旸也做了自我介紹。
聽完後，彭氅道：“之前竺老師來試我的一部戲，表現非常精彩，當時我問他是怎麽做到的，畢竟在此之前我其實還是有些擔心他是否能把握那個角色，然後他就跟我說有個做大學老師的朋友給了他很大的幫助，原來就是你。”
“他真這麽說的？”紀旸很意外。
“當然，不信你問他。”
紀旸沒想到竺曉凡把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幫助看得那麽重。不過是幫他挑選了兩本書而已，卻在試戲導演和今天的演出活動上都提到了。
他看向挨著自己坐的竺曉凡，問，“你真這麽做的？”
竺曉凡光顧著吃小菜，根本沒註意聽紀旸和彭氅在討論什麽，所以紀旸問他時他一臉懵逼，“做什麽？”
紀旸便跟他覆述了一遍彭氅說的話。
竺曉凡聽完，嚼著滿嘴小菜含糊不清地回答，“對啊，怎麽了？”
“你太誇張了。”紀旸道，“我不過就是幫你挑兩本書而已，你配音配得好，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
竺曉凡猛猛吞下滿口小菜，“我不管，我就是覺得紀老師你幫了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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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種好事？”紀旸立即點開手機，“快，紀旸，我給你轉一塊錢，你以後記得還我一塊金磚啊。”
滿桌哄堂大笑，只有竺曉凡將一塊紅糖糍粑塞進了周暉睿嘴裏：“你給我閉嘴。”
八個人，點了十二個菜，滿滿擺了一大桌。大家一邊吃一邊聊今年的生活。
“活兒不好接啊…….”
“錄一集掙的實在少……”
“有活兒幹的時候累的要命，沒活兒幹在家又焦慮……”
“誒我聽說最近某貓某播又買了好幾個IP，要不要去試試……”
“喔唷你家貓好可愛啊，改天帶來錄音棚唄……”
每個人都背負著生活的重擔，每個人的眼神裏卻又閃爍著對未來的期望。
於此同時，餐廳的其他地方同樣熱鬧非凡。桌與桌之間充滿了歡聲笑語，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激動的神色，舉杯共飲，在今年最後一頓晚飯上，期待著新的一年。
真好啊。
在一片熱鬧中，紀旸卻陷入了自我冷靜中。
他仿佛和周遭世界隔離了一般，別人是熱鬧的，興奮的，激動的，而他，是冷靜的，冷漠的，或者說寂寞的。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在外界極其熱鬧的時候，會不由自主地陷入一種寂寞的狀態，他會有恍惚的抽離感，像是在用第三視角看自己。
然後，他就會聽到一個聲音對自己說——
活著真好，死了也很好。
“紀老師？”
紀旸被驚醒，看到竺曉凡擔心地看著自己：“紀老師你怎麽了？”
“嗯？”紀旸回過神來，“沒什麽，就是在發呆而已。”
“喊了你好幾聲你都沒反應，還以為你怎麽了。你真沒事？”
“真沒事。”紀旸安慰他，“我真就是在發呆，剛才飲料喝多了。”
竺曉凡看看紀旸面前的可樂又看看他，一臉不可思議，“你可別告訴我你醉可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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