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再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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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再除夕
她問得急, 不曾註意身上被子已經滑落，露出單薄身軀。
徐昭怕她冷又坐回床邊將人按下，細心安撫：“大軍還在城外, 明日班師回朝需得主帥統領。”
他竟這樣急，明明次日一早還得領兵, 竟也不顧奔波要回這一趟家。
白雲起不知為何，一股喜意湧上心頭, 等他走後終於是憋不住了，悶在被子裏偷偷笑了半響才止住。
次日一早, 白雲起就拖著遲遲洗漱梳妝, 連早膳也來不及用, 急匆匆地就往城樓處去了。
今日她走得早, 天不亮就到了，城樓邊的酒樓甚至才剛開門，便迎接到了一位行色匆匆的貴客。
“夫人是要用飯還是……”
“喝茶。”白雲起丟下一定銀子, 自顧自地往樓上跑，慌忙借住銀子的小二被她弄得摸不著頭腦。
他們家的茶啥時候這樣受歡迎了？
白雲起上樓幾番騰移，終於找到了視野最佳的好位, 能清楚地看到城門城樓。
她這才心滿意足。
遲遲早就懵了, 從一早被小姐從將軍府拖出來就呆著, 見她終於消停了才問：“小姐今日為何要來這裏？”
白雲起喝著小二奉上的茶水，意志躊躇：“今日將軍便班師回朝, 我自是來要見見世面。”
遲遲聞言大喜：“將軍回來了, 什麽時候的事？”
“秘密~”白雲起不想自家在外威風八面的將軍跌了面子, 自然會給他保守秘密。
遲遲也不懊惱，興致勃勃地陪小姐等著，時不時還繞到小姐身後替她整理搖亂的發飾：“小姐美美噠。”
小丫鬟跟著主人久了也學了些口癖, 白雲起聽著就是一樂，掏出錢袋讓她去樓下買兩串糖葫蘆回來。
遲遲樂滋滋地去了。
白雲起繼續等在樓上，雙眼註視城門口的方向，一點也不想錯過一分一毫的精彩時刻。
就連她要的糖葫蘆來了也不曾分走這人半點註意力。
漸漸的，天色明了，行人往來，小販出街，熱鬧非凡。
可這時，幾隊披甲執刃的禦林軍整齊出列，他們鎮守在街邊兩道，將百姓攔在身後，防止被大軍沖撞。
城門外也傳來了整齊劃一的馬蹄聲，隱隱有黃煙彌漫。
白雲起本就精神奕奕，見此景象更是精神一振，好整以暇地準備迎接自己等的那人。
街邊百姓躲在禦林軍身後議論紛紛。
“這是怎麽了？”
“聽說是徐將軍戰勝回京了！”
“這麽快！”
有了靠譜的消息，百姓也從方才的疑惑不滿變得期待起來，他們都想見見傳說中戰無不勝的徐大將軍。
聽說見了徐將軍的面可保平安、免血光之災呢！
終於，那一刻來了。
打頭的是一位騎著黑色高頭大馬的年輕將軍，他銀甲紅衣，腰間掛著寶劍，一雙長腿跨在寶馬兩側，神采飛揚。一頭黑發用銀冠高高束起，眉目俊朗，面容俊秀，神色莊嚴。
身後跟著兩位藍衣將軍，各領一隊騎兵。
再後便是步兵，手持堅刃，頭戴盔帽，即使沒有騎馬也不遜色於誰，同樣的英武豪氣。
白雲起首先便將目光鎖在領頭那人身上，想也不用想便知道這是徐昭了。
看他長途跋涉、半夜爬院也不曾疲倦，一邊暗道這人好精力一邊欣賞他的俊逸身姿。
至於旁人，那是看都沒看。
甚至連遲遲都看到了藍衣的二姑爺驚喜高叫，可白雲起硬是半點餘光都不曾分給旁人。
許是全神貫註的目光太過灼熱，又恰好是個大雪天，徐昭很快便順著感覺抓到了一直打量自己的人，眉目緊皺，神色帶煞，毫不留情。
可當他看清來人後，兇狠的模樣便是一滯，下意識松懈了防備，露出笑容來。
美人一笑可謂是春暖花開，更別提還有些先前嚴冬冷情模樣的對比。
百姓紛紛猜測徐將軍是看見什麽了才忽然展顏，十分八卦。
入城的大軍浩浩蕩蕩，但白雲起看過了驚艷的人便對其他人沒有興趣了，等樓下人潮一散，立馬就回了將軍府。
她來得及時，也恰好趕上李公公來宣旨請她入宮。
白雲起欣然前往。
入宮後，入目一切都仿佛被一夜的雪花洗得嶄新了一般，格外可愛。
就連李公公一顫一顫、一日更勝一日的大肚子都有趣極了。
李公公笑瞇瞇地問：“夫人今日心情甚好？”
“自然。”白雲起毫不掩飾，繡花鞋踩在青石板磚上一躍一躍的，發間的步搖自然隨之晃動，“將軍得勝班師回朝，我心中自然歡喜。”
這小老頭聽到她這樣說更樂了，活像是嗑cp的頭子，他這下便可去覆皇上的命令了，將軍夫婦伉儷情深，全無嫌隙。
進了宮，她先是在王皇後宮中小坐了會，隨即便見到了長安。
小丫頭在外風餐露宿，皮膚模樣不勝從前那般精心呵護的細膩精美，可白雲起卻覺得這樣也別有一番野蠻生長的活力。
長安回來後先去自己宮中梳洗、恢覆公主裝束，然後才到中宮拜見母後。
她身著往日端莊的公主服，一舉一動卻自帶了股氣場，不再像以往是循規蹈矩的端莊。
長安有了自己的風格。
王皇後見了久不歸家的女兒罕見地流淚失態，她撈起女兒的長袖想看她受的傷是否嚴重，可層層的衣物擋住了傷口。
長安趁機安撫：“母後，長安沒事，有雲雀和二哥護著，沒受什麽傷……您不如看看二哥，他的傷可比我嚴重多了！”
小丫頭還學會禍水東引了，一句話引得在場兩個女人擔心。
於是，再等徐昭來中宮面見皇後時，禮還未行便被拉了起來，撩袖子、拉衣領，要不是他護得及時，腰帶怕是都被解開了。
他滿臉通紅，壓住白雲起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的手：“已經好全了，真的，早好了！”
硬是把溫潤如謙謙君子的他逼得手腳無措了。
白雲起見他實在不肯就範，只能先放棄了……什麽？問她回去後還會不會扒衣服？
她是這種人嗎？當然不會了，因為——
她會等徐昭沐浴更衣的時候直接去看！
嘻嘻嘻。
打定主意，白雲起氣定神閑往旁一坐，徐昭整理好著裝後也挨著她坐了下來。
冬日的衣服厚，兩人乍一看是極為親密的姿態，肩膀並著肩膀，袖子挨著袖子……
白雲起動了動手，手心裏忽然多出個帶著暖意的小石子。
是徐昭塞過來的。
這男人目不斜視，就仿佛方才偷偷勾她手心的另有其人。
白雲起側身悄悄往手心裏一看，是塊火紅的玉石，只有手心大小，邊緣已經被握得光滑圓潤，恰好能讓她舒服地握在手心。
她湊到徐昭耳邊小聲問：“這是什麽？”
他報以同樣的小聲：“是暖玉，邊境特有的，極為稀少……別給長安看到。”
“好~”
兩人趁著王皇後母子抒發親情擱角落裏偷偷咬耳朵。
不多時，太子與皇帝也一並來了。
太子在這段日子亦是忙碌無比，一邊要處理戰報一邊要按住蠢蠢欲動想要上奏參徐昭一本的言官，可謂是忙得腳不沾地。
皇帝進來後先是看了眼許久未見的女兒，見她無恙心中大石便已落下，再看角落裏那小夫妻，見他們親親熱熱真如了李公公所說那般全無嫌隙，心頭便徹底舒爽了。
待他落座，在場兄弟妹三人對視一眼，齊齊起身跪在殿下。
“請父皇/皇上降罪。”
要說在場誰最懵，那當然得屬皇帝和白雲起了。
不是，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白雲起乍舌，眼見他們三人都跪了，自己一人坐著倒顯得孤零零的，幹脆也湊了個熱鬧，跪在徐昭身邊：“請皇上降罪。”
皇帝終於反應過來，眉心疼得一抽一抽的，目光在臺下四個人身上反覆掃過，王皇後只喝茶看戲，壓根不管他們幾人的矛盾。
“他們就算了，你又跟著湊什麽熱鬧？”皇帝指著從眾的白雲起罵道。
徐昭不動聲色地往前擠了一點，把她擋在身後。
白雲起被質問得想了一會，遲疑道：“請皇上治臣婦不敬之罪？”
抱歉啊，她真的只能想到這個了，最近都很安分，要提就只有提徐昭他們走後自己覲見獻言的那檔子事。
長安聞言悄悄偏頭往嫂子那看，和她擠眉弄眼的。
太子將小妹按了回去，自己跪在最前面，以長兄之身護佑弟妹。
他道：“請父皇治兒臣欺君之罪。”
其他兩人也齊齊說道：“請父皇治兒臣欺君之罪。”
四人乖乖巧巧地跪在一起，低頭認錯。
可皇帝，他哪狠得下心啊？
養子領兵作戰時身中數刀，金創藥不要錢般地撒現在才勉強愈合；小女兒在外風餐露宿，被敵軍圍困時斷發明志、奮勇殺敵，短短三月磨出了一手的老繭；參奏太子的奏折堆得比人高，甚至有蠢貨請求廢太子以震朝綱，就這太子都還在為大啟殫精竭慮，攢人攢糧……
養子兒媳，嘶，也還行吧……
皇帝遲疑的眼神從白雲起身上掃過，繼續營造悲憤之情，這讓他如何舍得？
但若是不罰，就難以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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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昭怕她冷又坐回床邊將人按下，細心安撫：“大軍還在城外, 明日班師回朝需得主帥統領。”
他竟這樣急，明明次日一早還得領兵, 竟也不顧奔波要回這一趟家。
白雲起不知為何，一股喜意湧上心頭, 等他走後終於是憋不住了，悶在被子裏偷偷笑了半響才止住。
次日一早, 白雲起就拖著遲遲洗漱梳妝, 連早膳也來不及用, 急匆匆地就往城樓處去了。
今日她走得早, 天不亮就到了，城樓邊的酒樓甚至才剛開門，便迎接到了一位行色匆匆的貴客。
“夫人是要用飯還是……”
“喝茶。”白雲起丟下一定銀子, 自顧自地往樓上跑，慌忙借住銀子的小二被她弄得摸不著頭腦。
他們家的茶啥時候這樣受歡迎了？
白雲起上樓幾番騰移，終於找到了視野最佳的好位, 能清楚地看到城門城樓。
她這才心滿意足。
遲遲早就懵了, 從一早被小姐從將軍府拖出來就呆著, 見她終於消停了才問：“小姐今日為何要來這裏？”
白雲起喝著小二奉上的茶水，意志躊躇：“今日將軍便班師回朝, 我自是來要見見世面。”
遲遲聞言大喜：“將軍回來了, 什麽時候的事？”
“秘密~”白雲起不想自家在外威風八面的將軍跌了面子, 自然會給他保守秘密。
遲遲也不懊惱，興致勃勃地陪小姐等著，時不時還繞到小姐身後替她整理搖亂的發飾：“小姐美美噠。”
小丫鬟跟著主人久了也學了些口癖, 白雲起聽著就是一樂，掏出錢袋讓她去樓下買兩串糖葫蘆回來。
遲遲樂滋滋地去了。
白雲起繼續等在樓上，雙眼註視城門口的方向，一點也不想錯過一分一毫的精彩時刻。
就連她要的糖葫蘆來了也不曾分走這人半點註意力。
漸漸的，天色明了，行人往來，小販出街，熱鬧非凡。
可這時，幾隊披甲執刃的禦林軍整齊出列，他們鎮守在街邊兩道，將百姓攔在身後，防止被大軍沖撞。
城門外也傳來了整齊劃一的馬蹄聲，隱隱有黃煙彌漫。
白雲起本就精神奕奕，見此景象更是精神一振，好整以暇地準備迎接自己等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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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麽了？”
“聽說是徐將軍戰勝回京了！”
“這麽快！”
有了靠譜的消息，百姓也從方才的疑惑不滿變得期待起來，他們都想見見傳說中戰無不勝的徐大將軍。
聽說見了徐將軍的面可保平安、免血光之災呢！
終於，那一刻來了。
打頭的是一位騎著黑色高頭大馬的年輕將軍，他銀甲紅衣，腰間掛著寶劍，一雙長腿跨在寶馬兩側，神采飛揚。一頭黑發用銀冠高高束起，眉目俊朗，面容俊秀，神色莊嚴。
身後跟著兩位藍衣將軍，各領一隊騎兵。
再後便是步兵，手持堅刃，頭戴盔帽，即使沒有騎馬也不遜色於誰，同樣的英武豪氣。
白雲起首先便將目光鎖在領頭那人身上，想也不用想便知道這是徐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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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旁人，那是看都沒看。
甚至連遲遲都看到了藍衣的二姑爺驚喜高叫，可白雲起硬是半點餘光都不曾分給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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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他看清來人後，兇狠的模樣便是一滯，下意識松懈了防備，露出笑容來。
美人一笑可謂是春暖花開，更別提還有些先前嚴冬冷情模樣的對比。
百姓紛紛猜測徐將軍是看見什麽了才忽然展顏，十分八卦。
入城的大軍浩浩蕩蕩，但白雲起看過了驚艷的人便對其他人沒有興趣了，等樓下人潮一散，立馬就回了將軍府。
她來得及時，也恰好趕上李公公來宣旨請她入宮。
白雲起欣然前往。
入宮後，入目一切都仿佛被一夜的雪花洗得嶄新了一般，格外可愛。
就連李公公一顫一顫、一日更勝一日的大肚子都有趣極了。
李公公笑瞇瞇地問：“夫人今日心情甚好？”
“自然。”白雲起毫不掩飾，繡花鞋踩在青石板磚上一躍一躍的，發間的步搖自然隨之晃動，“將軍得勝班師回朝，我心中自然歡喜。”
這小老頭聽到她這樣說更樂了，活像是嗑cp的頭子，他這下便可去覆皇上的命令了，將軍夫婦伉儷情深，全無嫌隙。
進了宮，她先是在王皇後宮中小坐了會，隨即便見到了長安。
小丫頭在外風餐露宿，皮膚模樣不勝從前那般精心呵護的細膩精美，可白雲起卻覺得這樣也別有一番野蠻生長的活力。
長安回來後先去自己宮中梳洗、恢覆公主裝束，然後才到中宮拜見母後。
她身著往日端莊的公主服，一舉一動卻自帶了股氣場，不再像以往是循規蹈矩的端莊。
長安有了自己的風格。
王皇後見了久不歸家的女兒罕見地流淚失態，她撈起女兒的長袖想看她受的傷是否嚴重，可層層的衣物擋住了傷口。
長安趁機安撫：“母後，長安沒事，有雲雀和二哥護著，沒受什麽傷……您不如看看二哥，他的傷可比我嚴重多了！”
小丫頭還學會禍水東引了，一句話引得在場兩個女人擔心。
於是，再等徐昭來中宮面見皇後時，禮還未行便被拉了起來，撩袖子、拉衣領，要不是他護得及時，腰帶怕是都被解開了。
他滿臉通紅，壓住白雲起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的手：“已經好全了，真的，早好了！”
硬是把溫潤如謙謙君子的他逼得手腳無措了。
白雲起見他實在不肯就範，只能先放棄了……什麽？問她回去後還會不會扒衣服？
她是這種人嗎？當然不會了，因為——
她會等徐昭沐浴更衣的時候直接去看！
嘻嘻嘻。
打定主意，白雲起氣定神閑往旁一坐，徐昭整理好著裝後也挨著她坐了下來。
冬日的衣服厚，兩人乍一看是極為親密的姿態，肩膀並著肩膀，袖子挨著袖子……
白雲起動了動手，手心裏忽然多出個帶著暖意的小石子。
是徐昭塞過來的。
這男人目不斜視，就仿佛方才偷偷勾她手心的另有其人。
白雲起側身悄悄往手心裏一看，是塊火紅的玉石，只有手心大小，邊緣已經被握得光滑圓潤，恰好能讓她舒服地握在手心。
她湊到徐昭耳邊小聲問：“這是什麽？”
他報以同樣的小聲：“是暖玉，邊境特有的，極為稀少……別給長安看到。”
“好~”
兩人趁著王皇後母子抒發親情擱角落裏偷偷咬耳朵。
不多時，太子與皇帝也一並來了。
太子在這段日子亦是忙碌無比，一邊要處理戰報一邊要按住蠢蠢欲動想要上奏參徐昭一本的言官，可謂是忙得腳不沾地。
皇帝進來後先是看了眼許久未見的女兒，見她無恙心中大石便已落下，再看角落裏那小夫妻，見他們親親熱熱真如了李公公所說那般全無嫌隙，心頭便徹底舒爽了。
待他落座，在場兄弟妹三人對視一眼，齊齊起身跪在殿下。
“請父皇/皇上降罪。”
要說在場誰最懵，那當然得屬皇帝和白雲起了。
不是，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白雲起乍舌，眼見他們三人都跪了，自己一人坐著倒顯得孤零零的，幹脆也湊了個熱鬧，跪在徐昭身邊：“請皇上降罪。”
皇帝終於反應過來，眉心疼得一抽一抽的，目光在臺下四個人身上反覆掃過，王皇後只喝茶看戲，壓根不管他們幾人的矛盾。
“他們就算了，你又跟著湊什麽熱鬧？”皇帝指著從眾的白雲起罵道。
徐昭不動聲色地往前擠了一點，把她擋在身後。
白雲起被質問得想了一會，遲疑道：“請皇上治臣婦不敬之罪？”
抱歉啊，她真的只能想到這個了，最近都很安分，要提就只有提徐昭他們走後自己覲見獻言的那檔子事。
長安聞言悄悄偏頭往嫂子那看，和她擠眉弄眼的。
太子將小妹按了回去，自己跪在最前面，以長兄之身護佑弟妹。
他道：“請父皇治兒臣欺君之罪。”
其他兩人也齊齊說道：“請父皇治兒臣欺君之罪。”
四人乖乖巧巧地跪在一起，低頭認錯。
可皇帝，他哪狠得下心啊？
養子領兵作戰時身中數刀，金創藥不要錢般地撒現在才勉強愈合；小女兒在外風餐露宿，被敵軍圍困時斷發明志、奮勇殺敵，短短三月磨出了一手的老繭；參奏太子的奏折堆得比人高，甚至有蠢貨請求廢太子以震朝綱，就這太子都還在為大啟殫精竭慮，攢人攢糧……
養子兒媳，嘶，也還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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