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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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淩晨3點,方然約郝微竹去酒吧喝酒。

酒吧裏,昏暗的燈光,迷離的眼神中的仿徨,猶如那飄忽不定的魅影,煙霧繚繞。

沈玉打來電話,她跟方然說了聲就出門接了電話。

“餵,新年快樂舅媽。”

“小竹新年快樂,這段時間過得怎麽樣?”郝微竹恍惚了一下,她好像很久沒有跟沈玉聯系過了。

郝微竹有些煩惱的說:“挺忙的,今早還要訓練。”

“一定要好好吃飯,你那身子板可經不起折騰,別跟許志一樣得了闌尾炎,昨天剛做完手術。”

沈玉都快操心死許志了,在家也不按時吃飯,作息也全亂了,天天忙著工作。

許志嘴上說著郝霖每次都忙工作沒空陪許繁,結果自己也忙的不可開交。

郝微竹擔憂道:“沒什麽大問題吧,怎麽不早點跟我說,要不我回去看看他。”

“沒什麽大問題,好好修養幾天就行,你還有事要忙,我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讓你擔心。”沈玉安撫她。

“就算在忙你們也是我的家人。”

她處處都為郝微竹著想,自從她和許志和好也很少能見面,就算見了面也不怎麽說話。

倆人就像彼此熟悉的陌生人。

“舅媽,已經很晚了早點睡。”

“嗯,你也是。”沈玉掛斷了電話。

她們仰望著同一片夜空,仿佛都在彼此的身邊,她身懷異地,時常想念家。

“舅媽,我好想你們。”那句沒說出去的話深深的埋藏在郝微竹的心中。

她轉身進了酒吧,繼續跟方然喝酒。

4點,郝微竹被方然灌得的不省人事,她喝醉後卻沒有說胡話。

方然還真喝不醉,她證實了這一點,明明方然比她喝的還多,怎麽沒喝醉。

她打算叫代駕送她回家,有人卻比她搶先一步。

“我送她回去。”低沈的聲音傳入方然耳中。

她上下打量著這個男的,他一身長款黑色皮衣和黑色牛仔褲,腳穿馬丁靴。

他逆著光走來,帶著黑色口罩,陰影下的眉眼並不清晰,既神秘又危險。

“你哪位?”

他不耐煩的說:“我是她男朋友。”

方然怒罵道:“你他媽扯淡呢?她男朋友在國外,我還清醒著呢。”

他從方然手中搶過郝微竹護在身邊,對身後的陸辰宇說:“陸辰宇,麻煩你送她回家。”

因為邱晉澤一直站在前面擋著陸辰宇,導致方然沒看到他後面還有個人。

“嗯。”陸辰宇拽著方然走。

她被迫拉走,不死心的喊,“餵,你信不信我報警了啊,大庭廣眾之下搶人,還有你要給我綁哪去!”

方然被他塞進副駕駛,陸辰宇幫她系上了安全帶。

她終於看清了他的長相。

高挑的眉弓,深邃有神的雙眼,高挺的鼻梁和駝峰鼻,嘴唇很薄,他擡眸看她,神色平靜無波瀾。

“報你家地址。”

“幹什麽?”

他不耐煩的說:“送你回家。”

“不行,我不放心把郝微竹交給他。”方然害怕郝微竹出事,她解開安全帶想出去,不料他上了鎖。

“你消停點吧,他好不容易從美國脫身回來,就為了見她一眼,今天一大早又要走。”

她頓時語塞,反問道:“你們怎麽知道她在A市。”

他看向方然無奈的跟她解釋道:“你以為他在A市沒有安排人手嗎?他安排的那些人每天都會跟他匯報郝小姐的情況。”

方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皺眉道:“變態?”

陸辰宇:“……”

“這叫擔心。”

陸辰宇嘲笑道:“一看你就沒談過對象。”

方然:“?”

“你這個當臭司機的怎麽說話呢?”

陸辰宇:“……”

她成功的把話題聊死。

邱晉澤將郝微竹打橫抱起,一直抱著她走到她的公寓,陸辰宇從方然那套到話把密碼告訴了邱晉澤。

方然都快後悔死了。

邱晉澤輕輕地把她外套脫掉,裏面只穿了黑色吊帶和短裙,他把郝微竹放到床上。

她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個名字,他的耳朵靠近她的嘴巴,想要聽清她說的什麽。

“邱晉澤……”

他的心裏不是滋味,郝微竹失去的記憶全都想起來了,他起身想幫她整理被子,卻被郝微竹拉住胳膊。

“別走。”她醒了。

邱晉澤不敢回頭,有一瞬間他慌了。

郝微竹清醒了許多,她從床上起來疑問道:“你還打算逃避我到什麽時候。”

“邱晉澤,我好想你。”

郝微竹沒有松開他的胳膊,她相信站在她前面的人就是邱晉澤。

沒有他的生活好像什麽都沒變,世界還是有秩序的運轉,只是郝微竹的心裏好像空了點什麽。

“邱晉澤。”

“吻我。”

邱晉澤終究是沒再忍心騙她,轉過身他摘掉了嘴上的口罩。他的手扶在了她纖細的腰身上,漸漸的不在只滿足於這樣,他的吻越來越熾熱,開始吻她的下巴,她的脖頸,她的鎖骨。

在鎖骨的吻突然停下來,慢慢地往下滑,這個吻暴力的咬的她舌根都在隱隱發疼。

邱晉澤的頭窩在郝微竹的脖頸上。

他自責的說:“對不起……”

郝微竹在他脖頸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來表示痛恨。

她沒有問邱晉澤為什麽出國,她知道有些事情邱晉澤以後都會告訴她。

……

臨近6點郝微竹睡著了。

馬上天亮了,他要回去了。

邱晉澤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看到她脖子上的紅印子笑了一下。

“郝微竹,等我回來。”

“我愛你。”

飛機7點起飛,他再一次離開了郝微竹。

那一晚好像是一場夢,醒來時身旁的人又不見了,她知道邱晉澤已經走了。

床上仿佛還有他的體溫

郝微竹的嘴巴被親的酸脹,早上起來嘴都腫了。

4點多方然給她發了信息,她看的又哭又想笑。

方齡十八:“你現在沒事吧……”

H:“我能有什麽事?”

方齡十八:“沒事就好。”她這話什麽意思?

H:“?”

她洗完澡換了身灰色緊身短袖和白色牛仔褲,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開衫毛衣外套,她今天心情較好,到公司裏和每個人都打了招呼。

郝微竹滿懷笑意的對方然說:“早上好啊然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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