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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高嶺之花(三十九) 你師尊真該好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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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高嶺之花(三十九) 你師尊真該好好教……

[晚上好(開心)]

[呦, 換地圖了]

[好像是哪裏的客棧]

[小蛇呢]

[好擔心小白蛇,剛剛關了快一個時辰的直播]

[難道被主播煮著吃了(抽搐)]

方平:“……”

在網友眼裏,他難道是那樣狠心的人麽。

[是的]

[哈哈哈哈哈]

[看見小蛇了, 不過它好像有點自閉]

[是不是被主播揍了(笑哭)]

[好可憐,偷偷看主播一眼,然後縮進被子裏]

方平:“……”

仙尊有些想不通。

明明在他是人形的時候方平那麽想親他,可是用蛇形卻異常反感。

他不明白, 自己的蛇身明明非常漂亮,經常把方平迷倒,方平在心裏誇過他很多次,說他是條漂亮的白蛇。

不過……

小蛇探出腦袋,假裝不小心蹭了一下方平的面頰。

見方平睫毛顫抖,但沒有睜眼, 也沒有罵他,小蛇輕輕趴在枕邊, 甜蜜的打了個滾。

也許方平只是嘴硬,其實能夠接受他的觸碰,甚至有些喜歡, 但是不願意承認。

察覺小蛇鬼鬼祟祟的, 方平實在忍不住睜開眼,與還想親他的小蛇對上了視線。方平臉有點發燙,背過身子。

他心情覆雜,輕輕閉上眼, 沒多久就感觸到小蛇偷偷爬過來, 趴到頸窩。

方平懶得再拉扯,疲憊地進入夢境。

模模糊糊似乎夢見了父王剛跑路的時候,他和裴清風一起去到方府。

方平清晰地認知到自己在做夢。

那時兩人幾乎沒有交流, 可現在,只要一對上視線,就立刻被勾起了親吻的欲,迫不及待地相擁接吻。

方平眼神迷蒙,望著有些看不分明的裴清風,莫名覺得他與那個白衣美少年,長相肖像。

此時才發覺含著他唇瓣的是白茍,還未反應過來,被牢牢按在車壁親吻,舌尖被用力觸碰與纏繞。

男人逼著他接受綿長又深入的吻,吻得他眼淚滲出,臉上逐漸泛起潮紅。

方平哆嗦著接吻,好不容易被松開,他摟上男人白皙的脖頸,主動送上前糾纏,感受著男人姣好的唇形與令他面紅耳赤的結實胸膛。

深吻結束後,他溫柔吻上男人的臉,去親這幅使他無數次心動的俊美面容,親吻男人挺俏的鼻梁,深邃冰涼但帶著些許溫柔的眼眸……

去親他的唇。

纏綿的吻緩緩結束,方平輕輕喘息,臉上滾燙。

微微擡眸與男人相視,望著那雙比寒潭還刺骨的冰冷眼眸忍不住瑟縮,方平狼狽地紅了臉。

與他熱吻的竟是修真界高嶺之花,他的師尊。

還沒多想,已經被架起了腿。

方平:“……”

似曾相識。

不過那時是被別人欺負然後裴奴救了他,這次……

方平別開臉緊緊咬唇,感受著師尊的侵犯,祈禱不要有人打擾他們。

快要到時忍不住看向師尊,方平已經緩緩發顫,嘴唇微白,他死死摟住師尊的脖子,心情覆雜地想怎麽在夢裏也……

吃得那麽艱難啊。

吃得他頭皮發麻、戰栗不已,師尊輕輕給了他一個吻,讓他立刻好受了許多。

方平一下子心裏柔軟,泛起淡淡的情愫,主動加深這個吻,並努力打開,想與師尊盡快結合……

“師尊……”方平情不自禁輕喚。

師尊眼眸染深,臉上有些艷色,與以往的模樣不太相似,以前是冷靜無情的,甚至看起來只是在冷漠艹一個物。

偶爾不經意時會透露一點點難以捉摸的情愫,以及只在最後迸發之際時才會心疼地摟緊與親吻他。

但是這次不同。

方平瞇著眼,有些神志模糊,控制不住表情。

他有些欲哭無淚,感覺像被拋上高高的雲端,在被拼命刺激著所有的神經,舒服又磨人,痛苦又愉悅無比。

他努力看向師尊,去看對方瀲灩的眼眸與染紅的雙頰,看著這個冷漠的男人因為陷入與他的情海之中而變得不同,心裏立刻充盈起來,完完全全被填滿。

“師……!”

方平大腦一片空白,癱軟在師尊懷裏,滿臉通紅、戰栗得快要暈過去,只知道微微張唇緩解,卻被師尊垂頭堵住。

過了許久終於恢覆平靜,兩人又開始接吻,方平被撈進師尊懷裏,不知不覺又……

方平輕輕睜開眼,滿臉潮紅。

他慢慢清醒了,平靜盯著房梁看了許久,倏地回過神,面紅耳赤。他居然做了那種夢,還是和師尊……

想起身,可渾身發酥,方平羞恥咬唇,稍稍運氣後平覆心境,這才順暢落地。

確實只是夢,身上沒什麽痕跡。

不過他也不太確定,因為過分真實。仿佛是在夢裏被師尊拉入了什麽芥子世界中,在裏面暢意歡愛與結合。

方平慢慢披上衣衫,有些睡不著,決定出去走走,讓泛著熱意的自己冷卻一些。

冰涼晚風拂面,方平心裏依舊亂著。

主要是有些太瘋狂,讓他久久沒能完全回神。忽然聽聞外頭獸類結合的惹人遐想的聲音,方平臉倏地發紅。

小心出了客棧後,猛然想起來答應幫小蛇度過發情期,方平有一點點心虛,但很快猜測那個夢境或許是小蛇編織的。

小蛇會是……仙尊本尊麽。

突然這般猜測,方平有點難以置信,也感覺很好笑。

不可能。

仙尊那樣高格調的冷漠高嶺之花,怎麽可能化作小蛇鉆他懷裏,一找到機會就悄悄親他。

還是白茍這般少年心性的比較符合。

方平抿唇,褪去了一些悸動。仙尊活了那麽久,恐怕早就看破紅塵。

千百年間都沒遇到能讓他駐足與墜入愛河的人,他這個廢柴又蠢笨的弟子怎麽可能做得到。

他雖然一直想得到師尊元陽,但從來沒有蓄意勾引與攻略過,陰差陽錯因為太廢了,卻被師尊扶了貧。

師尊那邊可能性不大,但……

方平攥了攥手心。

皇叔還是有機會的。畢竟皇叔是人,雖然也年長與他,但人都有弱點,可以綜合起來拿捏,用利益包裹著色,是有機會的。

忽然脖頸冰涼,方平心情覆雜把纏著他的小蛇輕輕繞著取下來,小蛇尾巴頑強地努力去貼他,被他拿開後依舊努力,可卻碰不到,惱怒地張開口,沖著方平吐出蛇信子“嘶”了聲。

方平心情微妙,將小蛇拿得更遠了,看小蛇更加惱怒,他莫名有點開心。

小蛇:“……”

方平笑著將小蛇重新揣回懷裏,捧著他四處閑逛。可能確實有受到發情期影響,方平感覺小蛇格外黏人,雖然之前也黏人。

他臉上紅暈還未完全褪去,看著乖巧緊緊趴在他心口的小白蛇,心莫名有點融化。

輕輕摸了摸小蛇的腦袋,小蛇睜開眼瞳,微微動了一下,貼得更緊了。方平一下子被擊中,有些慌亂。

完了,不能被蛇勾引啊,這種東西養不得。

現在小小的很可愛,等長大了就開始吃人了。

[會不會已經吃過了(狗頭)]

[主播早就被拆吃入腹]

方平:“……”

[根據前面世界的規律,這個小東西大概率就是主播男朋友(笑哭)]

[是的hhh]

方平:“……”

怎麽辦,突然想吃紅燒蛇了。

[哈哈哈哈]

[而且凡是和主播有過親密關系的,大概率是同一個人]

[其實很明顯,白衣少年是仙尊幻化的,特別明顯(思考)]

仙尊:“……”

真的那麽明顯麽。

不過,落塵宗有些長老也看出來了,對他這個游手好閑的“弟子”網開一面,他也沒特地瞞過。

方平很讚同,他也覺得仙尊是白衣少年化的。

[(笑哭)]

[主播無法接受忘年戀的現實]

[笑死]

恍惚間,在街巷拐角看到一個熟悉身影,方平腳步一頓,回過神後迅速追過去,然而很快跟丟了。

“裴清風!”

方平望著黑漆漆的小巷,有些茫然。

他靜靜描摹天上明月的輪廓,也許這便是他們最好的結局。

形同陌路。

他眼簾低垂,往事歷歷在目,全部沈入歲月長河。

年少悸動與青澀親吻亦無法追回,畢竟是他率先松手,甩開了本就厭惡且看不上裴奴。

可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明明之前那樣滿懷愛意地註視著他,現在卻遠遠將他落在後面,根本不在乎他的心意與情緒,也不像以往那般將他時刻放在心上,擔心他的安危。

如果是以前,裴清風絕對不會將他獨自留在這漆黑一片的無人小巷。

方平冷笑。

渣男。

趴方平心口靜靜看他表演的小蛇:“……”

[你可以去追他]

[咋不追,這巷子看起來挺好走的(笑哭)]

不行,現在的他不是一個人,他還要養這條……

背了無數口鍋的小白蛇蜿蜒爬到他肩頭,豎起身子用如冰的金色眼瞳盯著他,吐出了猩紅蛇信子,看上去怪誕恐怖。

方平:“……寶寶。”

小蛇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什麽。方平在小蛇金色的瞳孔裏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挺帥的。

[笑死]

[hhhhhh]

方平心裏直打鼓,他和小蛇的相處著實有些隨意,可能感受到了小蛇對他的依賴,因而一直都有點飄。

看著小蛇的泛著光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瞳,方平有一點點瑟縮,努力溫和地看著它。

小蛇微微瞇起豎瞳,警惕地盯了方平一會會兒,又慢慢趴回他的肩上,蜿蜒爬到心口處。

方平不敢動彈,之前以為小蛇是好色所以趴那邊,畢竟之前被咬了那個,現在擔心小蛇是想吃人心嘗嘗鮮。

一晚上睡得戰戰兢兢,小蛇倒是很舒服。

自在地隨便趴在想趴的地方,偶爾豎起身子嚇唬一番,之後悄悄親一口方平的唇,害羞地趴回胸口歇息。

次日,方平醒來時已經晌午。

落塵宗弟子們似乎都走了,把他給忘記了。

方平心情覆雜,知道是昨晚他沒聽話長老給他的報覆。

等他收拾好後有兩三個弟子回來,但都沒正眼看他,一個二個似乎被方平欠了賬,臉很臭。

雖然不太舒服但他也不想得罪人,因而小心笑笑,謹慎問:

“你們去做任務了麽,需要我做什麽嗎。”

有個弟子直接假裝沒聽見拿了東西後走了,另兩人相視一笑,不善道:

“好好在床上服侍長老便可。”

方平想辯解,但弟子們不給他機會,直接氣沖沖全走了。

有一個深深嘆氣,意味深長看了方平一眼,也走了。

方平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正無聊地坐在下面,面前忽然坐下一個陌生男子。

方平狐疑地擡眸,這個人也不算陌生,有個一面之緣。是隔壁的掌門,元嬰期修士,沖他勾唇,看起來還些英俊。

“許久未見,可還記得本座。”

方平有些不適,修真界已經有一個愛自稱本座的仙尊,其餘人等理應避嫌不再用這個稱為,連他們落塵宗掌門都只自稱“老夫”,而眼前的這個人卻依舊用此稱呼。

因而他只平靜望著男人,沒有搭話。

堂堂掌門突兀地來到大齊境內還找到他這個剛剛被團隊拋下的弟子,太明顯,一定有陰謀。

——荀洲死了。

方平差點沒拿穩杯子。

懷裏多了個東西,是小蛇。

方才小蛇爬走了一會會兒,難道是去殺人了。

不過他相信他的忠蛇,不會做對他不利的事情,明明叮囑過得留著荀洲好走之後的劇情,所以……

——嗯。

方平臉色發白。

是他面前的這個人。

殺了他們落塵宗的長老,卻還如此悠然自得的與他交談。

“你比你師尊還厲害……”

男人挽起玄色衣袖,沒有在仙尊那邊的雲煙山下時的狼狽與謹慎,滿眼是不屑與露骨。

他勾唇,伸手往方平唇處探去,玩味道,“被多少男人嘗玩過。”

方平躲開,緊緊捂住發怒的小蛇,沒吭聲。

龐與細細觀察方平,想尋點不同尋常之處。

他不相信仙尊突然善心大發想撫育一個廢物一般的弟子。

看見方平緊緊捂著胸口,龐與很不客氣地抿了口店小二上給方平的茶,淡然道:

“管好你的靈寵,小心別讓他咬傷旁人了。”

方平一下子緊繃,臉色難看。

龐與殺死荀洲長老,嫁禍給了他與他的小白蛇。

“你不配。”

龐與苦笑。

“我在雲煙山下等了他那麽多年,卻一眼都未見到。憑什麽你這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卻能成為仙尊唯一的弟子!”

他盯著方平的衣衫,臉色更差。

“這料子竟讓你這種貨色得去了。”

龐與又抿了口茶,很不屑。

“你似乎更適合凡人那般的輕薄衣衫,好讓男人直接撕碎了、肆意玩弄。”

他玩味地盯著方平的眼睛,恨不得立刻把這個放蕩骯臟、配不上仙尊的少年給碾碎。

這種處罰太簡單。

龐與勾唇。

他已經布置好,會讓那群浸泡在藥物許久的魔物好好“伺候”仙尊這個淫徒的。

“你師尊真該好好教訓你。”龐與再次抿茶,神色冷了下來,“他知道你與男人茍合的事情麽。”

——仙尊如若知道他的徒弟將會被那些魔物幹得透透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抱著小蛇,一直與眼前的神經病保持著適當距離,緊急兌換了心聲功能,心情覆雜的方平:“……”

那可太知道了。

他早就被師尊幹得透透的了。

方平有點臉紅。

初次都是被師尊要去了的,當然,師尊的初次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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