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高嶺之花(三十五) 被徒弟偷親……

關燈
第159章 高嶺之花(三十五) 被徒弟偷親……

“是他逼迫你的麽。”

餘柏臉色陰沈。他很不想談論此事, 可不得不開口。

方平有點懵,不知道掌門指哪一次,和仙尊還是和白茍的。耐心聽了一會兒, 原來是比試前讓白茍幫他止住靈藥那次。

他緊緊咬唇,明明收拾得很幹凈,而且是在結界中做的,理應不會被發現。

難道白茍悄悄動了些手腳麽。

方平有些迷茫, 不知道白茍為什麽要那樣做。他感覺腦子很亂,分辨不清誰是誰非。

餘柏正要說什麽,忽地察覺不遠處靈氣波動。他只能暫且揭過此事,也放心了點。仙尊對方平護得很緊,定不可能讓旁人欺負方平。

可能是不久前他撞見方平被人言語調戲,先入為主誤會那些靈氣痕跡是那種事留下的。

餘柏很快意識到, 修真界恐怕只有仙尊才有如此豐盈的靈氣,他一下子掛不住臉, 猜測大概率是仙尊比試前在幫方平鞏固修為,結果被他誤會成……

茍合了。

不過。

餘柏眉關緊鎖,仙尊對方平的看護似乎太過分, 他從沒見過有像仙尊這般對待徒弟的師父。

總感覺仙尊似乎想從方平身上獲得些什麽, 但方平很普通,甚至天資很差,除了世俗世子身份外,別無他物。

總不可能是想獲得……情愛。

餘柏失笑, 他被弟子們的流言蜚語給影響了。冷漠的仙尊怎可能對他孫兒動凡心, 沒動殺心就不錯了。

他督促方平盡快去尋其皇叔獲取庇護,並打算自己在修真界暗中布置,神不知鬼不覺切斷仙尊與方平的師徒關系, 好徹底讓兩人沒有瓜葛。

察覺到仙尊已經動怒,餘柏倉促離開,徒留方平楞在原地。

須臾間,仙尊出現在眼前,眼眸結霜,周遭結冰。

方平打了個寒戰,欲哭無淚。

他正聽著掌門心聲呢,突然掌門水靈靈地跑路,留他一個人面對明顯慍怒的仙尊。

[這次心聲功能好實用哈哈哈]

[感覺他挺開心的(狗頭)]

[支持師尊在弟子所裏“懲罰”主播(興奮)]

[這裏只是雜役弟子的住處,大家都避而遠之,沒有人想到堂堂仙尊竟跑到這邊,冷血地在徒弟的床上“罰”著心愛的徒兒(流口水)]

[主播抓著床單拼命哭喊,可惜只是徒勞]

方平:“……”

挺好的,他劇情沒必要走了,任務都不用做了,網友們一人一句話就能播個三百六十五天。

不過,方平有些不開心。

即使仙尊是他師尊,管他管得也太過了點。

他與掌門只是單獨說了幾句話,仙尊就一副捉奸模樣盛怒著過來。

方平望著自己結冰的發梢,瑟縮了下,討好地看向仙尊。

[看不懂了,主播明明不開心,為什麽還這麽諂媚地看著仙尊]

[是啊,@主播,太虛偽了(狗頭)]

[你不是蠢笨人設嗎,趕緊愚蠢地挑釁師尊,然後被他惱怒按著輸出]

[不就是仙尊嗎,算什麽東西(狗頭)居然敢管本世子,信不信我讓皇叔打斷你的腿!]

方平:“……”

[@仙尊,其實主播對你的喜歡全都是偽裝]

[喜歡?那是什麽能吃嗎(狗頭)]

[主播在乎的只有元陽(抹眼淚)]

[仙尊是不是已經沒有價值了,畢竟元陽已經被主播得到了]

[對]

[我懂了!所以主播現在要去凡間找自己真正喜歡的人了……]

方平:“……別說了。”

他已經走不動了,鞋子與地板凍在一起了。

“師尊……”方平小聲喚道。

仙尊冷冷掀起眼眸,抿唇坐在方平床頭。方平欲哭無淚,想謝罪,可是不知道仙尊為何生氣。

過了半晌,仙尊收起周身靈力,方平身上的冰珠也化作了水,沾濕了他的衣裳。

他咬唇輕輕在仙尊身旁跪下,低頭看了許久地板,大氣不敢喘。

方平吞咽了下,試探著小聲道:“師尊,徒兒通過宗門比試了。”

話音落下,狹窄的弟子住處格外寧靜,外面月光冷漠。

方平:“……”

很想擡頭看仙尊的表情,但是他不敢,也怕惹怒對方,因而只繼續垂頭,絞盡腦汁想辦法破冰。

感覺兩人分開時還挺愉快,仙尊甚至還……

方平臉漸漸染紅,回味著獲取元陽時那個纏綿的吻。

雖然他心裏有人,但依舊情不自禁被這個修真界的冷漠男人牽動著心。吻上對方冰冷柔軟的唇時,無比滿足與愉悅。

[心裏,有人]

[你都看那麽久直播了,還不知道嗎]

[新網友傻傻的]

仙尊:“……”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明明知曉方平心裏的那個人也是他,可卻依舊非常不舒服。

心中有什麽在翻湧,攪得他心神不寧,恨不得再次在那種事情上將方平搞崩潰。

仙尊眼簾低垂。

不過,不可以了……

已經兇狠地懲罰了徒弟很多次,甚至在宗門比試當眾給他教訓,讓他在比試場上被罰得崩潰數次,失去理智……

到最後方平甚至乖巧主動地與化身為白茍的他接吻,或是只知道癡癡地望著浪費的靈藥流淚,想制止可卻無能為力,最後搞得極其狼狽……

他閉上眼睛,輕輕嘆息。

那是最後一次。

此後,他們恢覆如常,做平常師徒。

他也弄明白了。

師徒之間不止不可以接吻,也不可以結合。

仙尊有些不自在,誰讓他不是人,也沒想過自己會收徒。之前只想報覆方平,沒管那麽多。

他心裏湧起的氣消了大半。

是他不好。

最初對方平動了不好的心思,覺得方平是他唯一親密的人,在沒有想清楚兩人的關系的情況下,拼命纏著對方在凡間結合,方平惱怒數次拒絕他也正常。

他單純地以為出現了可以與他度過那種事情的對象,然而直到現在,才清醒地意識到……

他不想要。也不需要。

他不希望方平做他那個時期的人。

不是因為不想和方平歡愛,而是——

仙尊緩緩睜開雙目,溫柔看著方平。

他特地挑非時期之日,破了方平的身,達成他們這對師徒初次的結合。感受了完完全全因方平而萌生欲的感觸,也看著方平因為他而陷入情海。

他要弄明白自己的心。

是因為欲而結合,還是因為別的東西。

為什麽他一直“糾纏”方平,是因為在凡間渡劫時受挫,還是因為……

他不知道。

答案仿佛呼之欲出,可卻捉不住。

仙尊看向窗外,早春的花已經開始雕謝,盛夏的花郁郁蔥蔥冒著綠葉,露出了花骨朵。他渾身有些熱,立刻捏訣壓制。

不自覺凝視方平許久,眼眸愈來愈深。

不可以。

他要做方平能夠依靠的男人,他要做方平信得過的長輩。

哪怕是“皇叔”,也是方平的長輩,不可以與之談情說愛,不可以用他的身份與地位壓制、逼迫方平,他知道這樣永遠看不清方平的心。

他想要……

方平真心愛他。

不是因為從小被撫育的慕儒之情,也不是因為他在修真界被捧到天上的仙尊地位,而是單單純純地被他吸引。

願意主動與他親吻、歡好,接受他無法抑制的浪潮般的洶湧情愫。

仙尊抿唇。

他暫且看不懂自己的心,但已經明白了他對方平的渴求。

也許等他得到了方平的愛,他便能看清自己的……心魔。

輕輕將方平從地上拉起,摟入懷中,仙尊溫柔吻了方平的面頰。

他看到長輩會這般親吻孩子,很安心,這是可以做的。瞥到方平的眼眸與唇,他喉結滾動,但沒有動作。

平常長輩只會象征性親一下,所以,他也不可以再親了。

“……怕黑麽。”

方平:“……”

深更半夜仙尊突然跑他房裏把他凍住,問他怕不怕黑。

[好感人(哭泣)]

[沒想到仙尊這麽好]

[嗚嗚嗚]

[@主播,趕緊以身相許吧]

看著胡言亂語的網友,方平擡眸輕輕瞄了眼仙尊冷艷的面龐,無意中與仙尊冷淡的眼眸對上視線。

方平立刻錯開視線,臉上發燙,耳廓緋紅。

冷艷的……

男人。

[@仙尊,可以推倒了(狗頭)]

[主播想要了(對手指)]

仙尊:“……”

但他不能給,因為首先他是長輩,其次,他不是人。

突然意識到方平還是少年心性,極其不經撩撥。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便感受到方平對他浮起了淡淡的欲。

仙尊輕輕瞇起雙目,望著懷裏的有些羞意的徒兒,握住了對方。

方平:“!”

他立刻大聲哭訴搖頭:“不要,師尊,不可以……”

仙尊勾唇。

還算懂得分寸。

只有結丹後才可失去元陽,但,如若想有所作為,最好一直清心寡欲。

想要修真,想要問道成仙,不得不舍棄身而為人所能夠享受的樂趣。

雖然他不是人,但他略知一二,也在凡間有分身,想要試著做個“人”。

松開後,將方平抱上床。

方平看著冷淡著不做人事的師尊,臉色發白,有些害怕。

“怕黑。”仙尊下定論。

方平:“……”

可能是有一點點怕的。

仙尊抿唇,探查到方平心中的肯定答案後,一起上了床。

方平:“……”

“師尊陪你睡。”他淡淡道。

方平吞咽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明白仙尊怎麽了,為什麽突然對他這麽好。

難道仙尊也和掌門一樣,突然意識到他是他失散多年的什麽親戚或者孩子麽。

他心情覆雜,拒絕不了,只能小聲道:“多謝師尊。”

仙尊抿唇一會兒,沒想到方平會胡思亂想那麽多。猶疑片刻,輕聲解釋:

“你是本座的徒弟。”

方平輕輕點頭。

他是被師尊後入過的徒弟,在冷泉熱吻過的徒弟,正面姿態兇狠挨過“打”的徒弟。

估計現在還留有師尊的東西……

仙尊:“……”

從現在起,只做單純的師徒。仙尊已經將每一個分身安排好了,為了方平愛上他,必須嚴格實施計劃,否則可能前功盡棄。

仙尊是師徒,接吻只是為了給方平解藥,結合只是為了讓蠢笨徒弟築基。

之後一直抽空與徒弟歡好,甚至用靈力在比試場上做那事,也只是為了……

他想了很久,突然想到了。

是為了免除雷劫。

因為他看得緊,所以方平一直沒遭雷劫。現在方平剛剛築基還不穩固,如若遭雷劈恐怕直接成渣。

將心聲功能用完了的方平心情覆雜。

和他做,只是幫他修真麽。

[沒想到真正的渣男是仙尊(嘆氣)]

[但是感覺他說的沒毛病]

[(思考)]

[確實,很有道理]

[作為師尊,仙尊已經盡力了,誰讓主播太廢]

[@系統,能一直開著仙尊的心聲嗎,他聲音很好聽(害羞)]

[主播狀態好奇怪]

[????]

[@仙尊,說好的只做師徒呢(笑哭)]

[挺好的,直播沒斷,謝謝師尊在被子裏艹主播]

[主播被師尊緊緊按著手,然後水靈靈地被上了(裂開)]

方平:“……”

究竟發生了什麽。

好好蓋著被子睡覺,他只是有點畏懼仙尊因而背過身了,然後……方平臉上染上潮紅!

他睡在師尊的懷中,師尊一手攬著他的腰,另一手讓他枕著。

方平緊緊抓著自己枕著的師尊的手,感受著腰間收緊,扭頭看著師尊冷艷面龐染上紅暈,心情微妙,自己也漸漸失焦。

他迷蒙地看著冷靜的師尊,不敢去索吻,只安靜地接受著師尊突如其來的情愫。

他漸漸舒適,感覺師尊經驗豐富了。

可能也是看在他之前一直崩潰的份上,這一次格外溫柔,但偶爾會兇。

察覺到他的不安,師尊重新溫柔,甚至溫和親了他的側臉與耳垂,冷聲啞聲道:

“睡吧。”

方平:“……”

這讓他怎麽睡。

不過舒爽了好幾次後,方平的確漸漸在師尊懷裏陷入迷蒙,有些困倦。最終不知過了多久沈沈睡去,期間斷續醒了幾次。

一直到天蒙蒙亮,他迷蒙睜開眼,還沒意識清醒就被師尊翻過身,壓住繼續。

方平面朝著素白玉枕,感覺在坐激烈版的海盜船,臉上緋紅。

他將玉枕推開,趴在床上。師尊仿佛轉性了,不再向以往那般冷漠,還知道時不時親吻他,可惜……

方平心情覆雜。

為什麽不親嘴。

肩膀都被師尊親親啃咬了一下,但卻不肯與他接吻。

還沒等方平深想,劇烈滾燙襲來,把他直接燙得眼淚湧出,抽搐幾下後,哀嚎著往師尊懷裏鉆尋求慰藉。

“平兒。”仙尊心疼喚道,“別排斥。別怕。師尊在……”

他按住方平不讓徒弟脫離,溫柔用靈力為其疏解、消化。即便不是初次元陽,但也比世間最好的補丹都要好。

方平根骨太差了,普通補丹沒有用,而且難免會有強烈副作用,那次方平疼痛欲死的模樣,令他心疼了好久好久。

每次狠不下心“懲罰”方平,他都會逼自己去回想,這才下得了手。

比試時用的是他用靈力調配的靈藥,因為會不斷餵給方平,因而藥效極淺,不怕浪費。

靈藥滋養過的方平已經身體好些了,能夠感受到方平在努力自行消化,但依舊偶爾會戰栗。

仙尊緊緊抱著方平,輕輕撫摸他的眉目與唇,激起自己對於方平的愛,再狠心繼續。

暮春快至,他的時間不多了。

必須盡快讓方平堅強得可以自行度過雷劫!

……

一切結束後,方平癱軟得快要化掉,但意識格外清晰。

他震驚地發覺能夠像第一天築基時那般再次瞧見細小的靈氣,看著這些東西在空氣裏流轉飛舞,感受著他們浸入體內的舒適。

他已經能夠自行引氣入體,獨自修行了。

望著仙尊虛弱睡在身旁,看著他蒼白的漂亮面容,方平抿唇,有些心疼。

[主播把仙尊榨幹了(哭)]

仙尊:“……”

他只是有些無法面對徒兒。

明明說好了只做師徒,又破戒結合數次,雖然是為方平好,但這方法確實羞於啟齒。

他非常希望能夠直接給方平他的……靈,可在初次便發現,必須要經過數次結合才能給出。

因而,只能按著徒弟讓徒弟陷入情海。

也許這便是他的“靈藥”的副作用,方平不得不接受師尊的侵犯才可以得到藥效。

還在淡淡自責,唇上柔軟濕潤。

仙尊猛然大腦空白,心漏一拍。

過了許久,他佯裝睡醒輕輕睜眼,看到方平背身裝睡。

仙尊睫毛顫動。

以前不知羞恥地親他,是因為饞他的臉與身子。現在卻……

他輕輕摸了自己的唇,心海蕩漾。

被方平偷親了。

然而仙尊很快冷靜了一點點。

為什麽在心裏面有暗戀的人的情況下,方平依舊能夠對他動心。

即使那個人也是自己,但是……

仙尊抿唇。

按理說他應該高興。

方平會愛上每一個他。

但他心裏總有一點點不舒服……

仙尊承認,他吃醋了,作為“師尊”的他很幸福,感覺得到了徒弟的愛,可是他同時還是“撫塵”,有些接受不了暗戀自己的方平親“別人”。

雖然不是“別人”,也是他自己。

不過那個“皇叔”是他最不喜歡用的分身,甚至以之為恥……

小心探查方平心思——

想皇叔了。

仙尊:“……”

為什麽。

他有點混亂。

他決定重新做計劃,這次絕對不能被方平再打亂。

“師尊”是方平修真界的依靠,是管束、教導方平的長輩;“白茍”是讓方平對他本體脫敏的小蛇,要讓方平努力接受和蛇親近。

“裴奴”則是方平在凡間的後盾,是方平的童養夫,即便一開始他有點抗拒,但現在接受了,也慶幸自己被選中;“撫塵”則是——

能夠滿足方平的欲的……

仙尊眼簾低垂。

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