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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高嶺之花(三十一) 腹部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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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高嶺之花(三十一) 腹部古怪…………

“掌門大人, 一切就緒了。”一弟子行禮,往周遭謹慎看了看,壓低聲音匯報道, “尊上已閉關。”

餘柏臉色陰沈,輕輕頷首。

他無意中將手中杯子捏碎,眉關緊鎖。

方平……

太無辜了。

既無辜又簡單,將這樣的弟子除去格外容易, 可又格外令人心生不忍。

可此次是唯一的機會。

仙尊沒有接邀請的玉函,且如以往一般閉關修行,也許過了十年八載才會出來,屆時早就將方平給忘記了。

正常師尊都會坐觀弟子的比試,因為這是修真後的第一場比試,極其易出事。

弟子們剛剛步入修真世界, 力度不好掌控,不小心誤殺誤傷同窗之事時有發生。不過諸多長老會在一旁, 及時阻止。

但大家都是人,難免有失誤。

餘柏莫名有些同情方平,他能看出來這個孩子對仙尊有幾分年少的心動, 但對於方平而言, 這是一段孽緣。對於仙尊而言……

什麽都不算。

前段時日仙尊有來敲打,他們更加為方平捏一把汗,懷疑仙尊或許已經知道方平是細作,說不定會自行動手將其鏟除。

餘柏攥拳砸向桌案。

“啟動陣法。”

死在他們手裏還可以重新投胎, 如若真被仙尊記恨上, 方平恐怕只能灰飛煙滅。

後悔將這個無辜的凡人牽扯進修真界的恩怨與利益糾紛中,但沒有回頭路。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癡心妄想希冀能得到仙尊的青睞, 怪他拼命去爬仙尊的山,甚至與仙尊幻化的那個白衣弟子有些……暧昧的糾纏。

“師兄,只是一個雜靈根的凡人。”荀洲勸阻道。

他不覺得方平會是威脅,而且還打算收入門下玩弄一段時日。

剛剛有了這樣的想法,甚至在悄悄布置,掌門便在此次比試場上布了陣,意欲將這個弟子殺死。

餘柏拂袖離去,他意已決。

但沒有強行阻止,也希望荀洲會出手救了方平。

這樣便可將方平名正言順納入荀洲門下,徹底與仙尊脫軌,方平無需命喪黃泉,他們落塵宗也不必悲傷這一命債,也算善始善終。

荀洲抿唇往弟子聚集之處望去,瞥到了方平的身影。

倒是罕見,沒有與白衣少年一起。這兩人總形影不離,他根本沒機會單獨見方平。

本來想找方平試探試探仙尊,或是僅他們二人做些享樂的事,可惜沒有機會。

前段時日來了興致,打算去弟子所破了方平的身,結果竟撞見白茍趴方平身上親,甚至邊親邊剝去衣物。

荀洲嘴角抽搐。

光天化日下行茍且之事,被長老撞見發現後居然還不停手。

他迅速上報給了掌門,但掌門沒有當一回事,認為是他看花了眼。甚至懷疑他對弟子別有用心,否則不可能深夜去弟子所。

荀洲只能將此事按下,雖說掌門說的沒錯,但他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本身方平就沒本事修真,還不如依附一個修為上乘的人。

他往下方瞥去,思索要不要將方平救下,覺得掌門憂思過重,區區一廢柴弟子,豈會對他們宗門造成威脅。

即便仙尊發覺方平是掌門安插在他身畔的細作,也不會放在心上。

畢竟方平太弱,不足為懼。

忽地在人群裏看不到方平的身影,仔細探查後,發現方平居然在角落裏,與某個首席師兄疑似暧昧。

荀洲:“……”

一過去,就看到方平邊蹙眉後退,邊咬唇對那個師兄說——

“我和師尊……茍合過了。”

荀洲:“?!”

他臉裂開,差點嚇得當場隕落。

和仙尊做那事居然敢用“茍合”形容!

他很快失笑,方平一定在胡言亂語。

將方平堵進角落的首席弟子亦如此認為,瞥了一眼過來的荀洲長老,沒有離開,而是笑著對方平道:

“仙尊知道你這邊編排他麽。”

“長老。”首席師兄行禮,解釋道,“想給師弟傳授些比試要領,師弟似乎誤會了。”

方平嘴角抽搐。

傳授要領,需要脫衣服嗎。

[需要(狗頭)]

[師尊不就是這麽傳授的]

[有道理]

[好可惜,主播居然還有一點智商]

[現在這麽聰明,為啥對上師尊就那麽天真哈哈哈哈]

[有經驗了唄,可惜已經被師尊吃幹抹凈了]

方平:“……”

“築基了。”荀洲打量著方平,有些驚訝。

天資極差的弟子,在一個月內築基,也不容易。估計自己努力去討了些補丹靈藥,說不定已經被人采擷過了。

“即便你是尊上的弟子,也不可無禮。”荀洲用教育口吻道,“不要讓旁人再聽見你的胡言亂語,如若再犯,我會代尊上管教!”

方平很委屈,為什麽不相信他……

師兄確實想侵犯他,他也的確和仙尊做了。

“不舒服麽。”

首席師兄發現方平時不時會觸碰腹部,很想直接撕開對方衣衫上手撫摸。

但有長老在,他只能假裝關心道:

“等會兒師兄幫你看看。”

“剛剛築基都會有些不適。”荀洲淡淡對方平道,“解了衣衫給師兄看看。我在此處,他不會對你無禮的。”

方平面露難色,似乎難以啟齒。

“到底有什麽。”首席師兄有些不耐煩。耐著性子從最初測靈根哄到現在,居然還沒把人哄上床。

他已經結丹,剛見方平時就相中,腦中幻想了無數姿勢,可卻始終無法實施。

他感覺方平對他也有一點好感,可不知為何,總捅破不了那一層窗戶紙。

今日想直接強行摟抱親吻,還被長老撞見了。

“……有師尊的東西。”

兩人聽見方平紅著臉小聲道。

荀洲&首席師兄:“……”

[主播,你別說了]

[感覺快把他們給說那個了……(狗頭)]

方平:“……”

看來這些人打心底不相信他與仙尊會發生關系,因而聽到他這麽說,不僅沒有被震懾到,反而露出詭異神色。

“平兒師弟,如若有什麽事情,都可來尋師兄。”

他想去勾方平的手,但被躲開,失笑道:

“師兄先去布置比試之事了。”

來日方長,仙尊已經閉關,荀洲長老礙於身份不可和方平這樣的初級弟子太暧昧,其他覬覦方平的不如他,他可尋尋圖之。

方平眼簾低垂,攥緊手心。

說實話,他對這個師兄的印象一直很好,誰料會……

“恭喜築基。”荀洲道。

方平有點不自在,心虛地點了點頭。

自己是被安排幫荀洲攻略仙尊的,結果他卻和仙尊睡了。

荀洲打量著方平,輕輕勾唇。一段時日未見,更具姿色。

許是在落塵宗與仙尊那邊靈氣滋養了的緣故,方平沒了初見時的疲態與倉促,如今肌膚如玉、雙頰泛粉,眼眸更清澈了一些,但若隱若現有了點勾人的意味。

“長老,比試快開始了……”方平尷尬道。

怎麽感覺荀洲有點不太對勁,難道發現自己綠了他,想殺人滅口嗎。

“不急,你在最後。”荀洲算了算,約莫半時辰後才會輪到方平,夠他此前幫其破身。

不久後方平就死了,臨時前兩人逍遙享受一番,也算福報。

“和他做過麽。”荀洲瞄到方平脖頸處不小心露出的吻痕,心裏有一點不悅。

這麽晚才來抽簽,該不會是與男人徹夜廝混了。是那個白衣少年麽,抑或是……其他的男人。

方平身上不少靈氣,看樣子是個成熟的修士。

估計是某個長老或者也許是其他宗門的掌門之類也瞄上了方平,發覺這個癡心妄想修真的廢物有玩弄的價值,因而將其以教導修真為由哄騙上床,肆意取樂了一番。

可惜了,不能享受奪人弟子初次滋味。

“長老!”方平急促叫道,震驚地看著荀洲扯下他的衣帶,他迅速拽住往下滑落的衣衫,難以置信地望著對方。

方平目瞪口呆。這人搞不到仙尊,打算搞仙尊的弟子了?

“你剛剛築基,根基不穩,長老為你調理一番。”

荀洲看起來還挺和藹,催促道。

“快些將衣物褪下,身上不少傷,長老為你療愈。難道你想……”

他瞥了眼方平不小心露出的吻痕,滿意地看到方平楞住,隨後羞惱將衣領往上拽了拽。

“想在比試時被人劃破衣衫,被所有人看到……”

“你與男人,激烈茍合的,痕跡麽。”荀洲冷笑。

方平臉色難看。

仙尊騙他就算了,這個人是什麽東西,也敢來騙他。

仙尊冷冰冰的,內心無雜念,而且又救過他幾次,還給他東西吃,他很難不放下戒備,甚至被仙尊勾引得想主動求愛。

可是這人在搞什麽,也來那一套嗎。

“舒服麽。”

荀洲盯著方平氣得顫抖的唇,喉頭滑動。

“是和那個什麽白茍麽,他那麽年輕,這種事情上肯定很莽撞著急,把你弄得很疼吧,快給長老驗驗傷……”

忽地被勾起那事記憶,方平面紅耳赤連連後退。

雖然荀洲長老的話讓他很不適,但對方說的沒錯。

確實很莽撞。方平心情覆雜。

不過不是白茍,是仙尊。

他瞄著荀洲,有點想打聽元陽究竟有誤用處。

因而好奇問:“長老,元陽……”

觸發了關鍵詞,一直在暗中觀察的掌門現身了。

掌門臉上烏雲密布。

他隱忍至今都沒到非現身不可的時候。但都提到那種東西了!

方平&荀洲:“……”

怪不得落塵宗每況日下,全宗門只有他一心想振興,其他人腦子裏都是什麽東西!

看向方平的眼神更加不善。

方平:“……”

[掌門你誤會了,主播不是萬人迷,只是一個惡毒炮灰]

[hhhh]

[真正的萬人迷還沒出現呢,到時候修真界豈不是更加混亂(笑哭)]

[想看裴清風整頓修真界(狗頭)]

[先整頓主播吧(壞笑)]

[裴小狗那種魯莽性格,肯定會忍不住直接當眾強吻主播的(興奮)]

[膽子大一點,直接當眾茍合]

方平:“……”

比試開始。

方平一開始悠然自得,之後越來越緊張。

尤其在被某人碰瓷一般撞了肩膀,他一下子很害怕,怕被下毒,怕被做什麽手腳,讓他通過不了比試。

這次比試不僅是為檢測新弟子的修為,為選拔掌門內門弟子,也是為了驅逐部分的劣質弟子。

比如方平。

[主播很有自知之明]

[hhh]

他知道修真界很殘酷,即便他是仙尊的弟子,也不一定會被網開一面。

生與死是一瞬間的事情,只要站上了比試場,就有可能命喪黃泉。

[啊?主播說的“驅逐”是這個意思嗎]

[是的……很殘酷]

[怪不得仙尊都把主播給艹了,看來的確很緊急]

[仙尊人真好(哭哭)]

方平:“……”

“你為什麽撞我。”方平小聲問白茍。好久沒見白茍,感覺白茍又俊俏了幾分。

看模樣,應該結丹了吧。

結丹後就可以隨便那個了。

[警惕]

[主播想幹嘛]

[比試前來一發對不對(捂臉)]

[主播你不能這樣,渣裴奴就算了,還渣仙尊嗎(笑哭)]

方平尷尬否認,系統說過了,別人的那個沒有效果的。

雖然他有點不死心,很想嘗試,但沒有那麽饑渴。

[你就裝吧]

[呵呵]

[……]

[新人來了hhh]

[新人發了六個點,表示無語]

[居然沒有棄直播哈哈哈]

白茍眼圈紅紅,沒有吭聲。

兩人剛做完不久,一時辰前才剛剛退出,甚至結束時都是暧昧的,空氣都有些黏膩的,方平居然這麽快就想勾搭別人。

他方才一直忍著沒出現,不僅是因知道掌門在,也是想看看方平回如何對待旁人。

他給方平留了不少寶物,只要方平想,甚至可以直接讓那些欺辱他的人魂飛魄散。

但方平……

仙尊差點氣得現出原形!

“還沒結丹。”白茍憤怒道。

方平遺憾地嘆了口氣。

白茍抿唇,別扭道:“……快了。”

如果方平真想要,他可以原地結丹。

但是估計來不及,初次都那麽久,之後也不會時間太短,恐怕做到一半倆人就會被提過來比試。

總不能邊做邊比,或者幹脆在比試現場結合。

他抿唇,莫名有一點想嘗試。

不過他不會讓方平的模樣被任何人看去,因而會設結界。

方平內心狂狼但對外很容易害羞,到時候肯定會顫抖著緊緊求他狠一點快一點……

“你想要了。”方平小聲猜測。

白茍一下子滿臉通紅,與方平拉開一點點距離。

“別著急,很晚才到我們兩個。”方平踮起腳尖看了看,道,“不過如果你很想要比試,可以申請提前出戰。”

“怎麽了?”

方平震驚地看向白茍,這人怎麽了,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還沒來得及疑惑,方平忽地攥住手心。

他臉上泛起古怪的緋紅,不敢在場旁逗留,迅速別扭地悄悄躲著人群跑到一處樹林灌木邊。

怪不得只築了基,原來之前元陽沒有完全被消解,怪不得腹部有些不適,還擔心……

方平心情覆雜。

[懷孕了嗎]

[笑死]

[在流了]

[新人的話是什麽意思]

[啊,真懷了嗎]

[主播表情好奇怪,怎麽開始掀衣服]

方平面紅耳赤,非常絕望。

如果在場上他真的完蛋了。

比試比試著突然流……

方平都無法說下去,只能紅著臉顫抖著藏在灌木裏狼狽地試探,可又舍不得,這可是精華!方平很想哭。

正難堪著,與突然找過來的白茍對上了視線。

方平:“……”

“你。”白茍震驚惱怒道,“今日有比試,你不久前居然還去和別的男人結合了?”

方平快哭了,只能哀求:“怎麽辦,快幫我想想辦法……”

白茍蹙眉,將方平扶好,剛要伸手,背著身的方平紅著臉小心翼翼羞恥問:“能不能不要弄出去,只……堵住。”

白茍在方平看不見的地方勾唇,耳朵染紅。

“好。”

方平緊緊趴在地上,欲哭無淚地感受著古怪的感受。好在白茍雖然和他不對付,但人很熱心。

他松了口氣,感覺到“藥”不會流逝了。

可是,怎麽有點奇怪。

忽地被白茍一手撈起抱入懷中,另一只手……

沒空。

方平臉通紅,難以置信地看著白茍,居然是那樣幫助他的。

“難道隨身帶那種茍合用的東西麽!我可沒有你這麽放蕩!”

白茍臉也發紅,但依舊脾氣不好。

“乖乖坐著。”白茍喉結滾動,瞄著方平的唇,輕聲道,“幫你用靈力化解吸收一些。”

方平感激地點頭,小聲道謝。

剛感謝完,就錯愕地看著白茍低頭含住了他的唇。

方平很想掙紮,但只能欲哭無淚地坐在白茍懷中承受,被深深探索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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