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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高嶺之花(二十三) 差點被徒兒大庭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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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高嶺之花(二十三) 差點被徒兒大庭廣……

[發生什麽了, 斷播了居然]

[又連上啦]

[主播趕緊擡頭看仙尊,想看仙尊]

[主播臉好紅(壞笑)]

[那肯定,畢竟主播在偷偷暗戀仙尊(狗頭)]

方平:“……”

他不語, 只拼命在系統裏找退出按鈕。

統啊,不可以見死不救。

方平欲哭無淚,直覺告訴他得趕緊跑路,否則可能會發生他承受不了的事情。

掌門揉了揉眉心, 壓低聲音對磨蹭的方平道:“快去給仙尊敬茶!”

方平痛哭流涕,想問掌門現在退出落塵宗還來得及不。

任務他都不打算做了,沒命做。

“掌門大人。”方平臉色慘白,極其小聲道,“一定要拜仙尊為師麽。可不可以不拜師……”

周遭霎那間大風呼嘯,飄雪零落, 現場一片混亂嘩然。

方平瞳孔地震,這麽小聲的話, 大家居然都能聽見。

原來修士們這麽厲害,那仙尊一定也聽見了……方平頓時面容血色全無。

仙尊與往日一般,冷俊面龐沒有一絲表情, 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但所有人都知道, 仙尊……很生氣。

廣場驟然寂靜,沒人敢說話,怕讓仙尊更生氣。

[@主播,你完了]

[之前完不完不知道, 現在是真完了(笑哭)]

[第一章, 拜師,第二章,弒徒]

[哈哈哈哈哈]

方平痛哭流涕, 網友們居然還能“哈”出來,人類的悲歡這麽不相通嗎。

快點想,方平僵在最中央空曠之地,汗流浹背拼命思索怎麽找補。

他臉色難看,難道只能用那種方法麽。

之前的經驗告訴他,那種方式有極大可能可以助他躲過一劫,但卻會帶來後患。

方平不是很想當眾向仙尊示愛……他耳朵通紅。

“活膩了。”掌門感慨。

方平:“……”

[挺好的,主播以身入局,現場更多人憐愛仙尊了]

[居然連廢柴弟子都不想拜仙尊為師,看來落塵宗對仙尊很差hhh]

[哦豁,打起來了,居然開始在場下爭仙尊了]

[好多挖墻腳的,掌門臉色好詭異]

[居然還有挖主播的,覺得日後仙尊可能會高價懸賞主播人頭]

方平:“……”

沒必要再僵持,他已經認清了無法回頭的事實。

也許在不小心誤入那個池子沐浴時,就已經註定了他今日的命運。

方平輕輕看了掌門一眼,也飛速瞄了看戲的荀洲,以及其餘的長老,心情覆雜。

他們盤算之際,有沒有想過,仙尊本身就想收他為徒,故他們的計劃才如此順利。

方平苦笑。

之所以想收他,不是為了愛護他、教養他,而是為了更名正言順地折磨他。

[主播想太多了,報覆你還用得著特地收你為徒]

[不過,畢竟是仙尊,不可能突然腦抽想收廢柴hh]

[肯定是因為主播有些價值,什麽價值的話,目前不得而知]

[難道和主角受相關?仙尊察覺到裴清風是天命之人,知道倆人關系密切,所以先收方平為徒弟,好日後拿捏主角受]

[日後,用什麽姿勢日,嘿嘿嘿]

方平:“……”

方平悲傷地狼狽起身,端起白瓷杯,心裏一沈。

這茶水……沒問題麽。

掌門與一些內門弟子神色微妙,方平緊緊抿唇,心裏快哭成淚人。

自己好像被當槍使了,他們似乎想借他之手,對仙尊不利。

終於徹底明白為何選擇他的緣故。

自己這個修真廢物,肯定沒本事對仙尊使壞,仙尊很可能因為輕視他而降低防備心,喝下這杯極有可能被下了藥的水。

[是什麽藥]

[仙尊神通廣大,不可能中藥吧]

[但是肯定會被惡心到(弱弱發言)]

[摸摸主播(嘆氣)]

[新時代電車難題(笑哭)不給仙尊遞茶水,完成不了拜師環節,仙尊怒。給仙尊遞茶水,裏面有毒,仙尊發現了,怒。]

方平很傷心,他之前竟竊喜拜師仙尊,誰能想到等著他的是殘酷的命運。

不過也正常,他只是一個小炮灰。

方平咬牙走過去,想提醒仙尊,可無法開口。他快哭了,被不知道哪個修士給施了禁口訣。

仙尊也發覺,臉色沈下來,立刻解了訣。

方平感激地望過去,與冷艷仙尊對視片刻後,難以遏制紅了臉。

剛想小聲提醒仙尊別喝茶水,發現自己又被禁了言。

方平:“……”

這次沒人給他解得了,因為是仙尊本尊下的訣。

方平欲哭無淚。

仙尊原本心裏發冷,但看見方平羞紅的臉時一下子明白了。

他錯愕一瞬,很快反應過來,給即將開口的方平施了訣。

他睫毛輕顫,心裏有些亂。

不想拜他為師……是因為想做他的道侶麽。

修真界師徒禁忌,兩人一旦結為師徒,便無法結道侶契。想起拜師玉簡方平露骨大膽的色情言語,仙尊冰冷的身子居然止不住想發燙。

方平方才欲言又止,竟想當眾示愛。

不可……

仙尊輕輕抿唇,錯開視線。

大庭廣眾之下向師尊求歡……犯了大忌。

雖說他不在意,可方平未來得在修真界與落塵宗修行,方平是人,不得不在人的地盤裏紮根,不可以一上來就觸犯禁忌,會引眾怒。

還好自己眼疾手快施訣。

仙尊莫名有一些遺憾,忽然有點後悔。他不是人,沒必要維護人的規矩。

仙尊冷靜下來,心情覆雜。

他在想什麽……

不可。

既然成了師徒,就要恪守規矩。哪怕方平再忍不住想示愛求歡,他也不會動容。差一點忘卻了收徒方平的初心!

仙尊冷笑。

“裴奴”還在凡間受苦,方平這個負心漢大搖大擺在修真界拜師仙尊,不得給點教訓和苦頭吃吃。

仙尊掀起寒潭般的眼眸盯了方平一瞬,一飲而盡。

早就料到方平會給他下藥。

不過沒想到是如此烈的藥,差點惹得他蛇性大發,當場按著方平狠命交歡。

仙尊放下白瓷杯,卻沒有壓下藥性。

以他的修為,這般烈藥不是問題。他若到了命定時期,遭受的折磨與欲念比這藥要深遠的多,千百年來全部淡淡揭過,更何況是這凡人煉就的藥。

仙尊目光輕拂方平的身體、面頰、微張的唇,眼眸染深。

雖說不可當眾暴露,但他大可在心裏肆意將方平翻來覆去折騰玩弄。

大典還有半個時辰,原本打算收徒後直接離去,現在……不必了。

微微旋了手,滿意地看到方平臉變得更紅。

他趕在拜師大典前悄悄給了方平一新的儲物戒,將那日衣衫存在其中,畏寒的方平果真穿了。

仙尊耳廓染紅,淡淡往後站了些,隱去身形。

掌門:“……”

他突然好後悔撮合方平和仙尊這對師徒,怎麽感覺,讓仙尊……爽到了。

掌門嘴角抽搐,壓下心頭詭異感觸,瞥到方平通紅且染上恐懼的臉,閉上眼睛。

為了落塵宗,不得不有所犧牲。

能為修真界與落塵宗犧牲,也算方平的福分。

“師兄……”回到弟子聚集地的方平快支撐不住。

他面紅耳赤,非常懊惱自己手賤,看到失而覆得的儲物戒後,立刻取出了那件衣衫套上,結果……

方平的心早就沈入谷底。

千算萬算沒算到仙尊是那日的怪誕男妖,千算萬算也未算到白茍會偷了他的儲物戒給仙尊!

方平盯著自己手上的恢覆原狀的儲物戒,欲哭無淚。

早上好端端的還是他之前儲物戒的模樣,現在居然變了……

原本是正常樸素戒指,可現在竟是一條鉑金色的蛇!

方平又驚又羞,拼命忍受身上詭異感覺,努力摘下蛇形戒指,可惜只是無用功。

他很傷心,在仙尊接過那杯茶時,還沒怎麽來得及欣賞仙尊骨節分明的手,卻突然被他無名指上的儲物戒刺痛雙目。

方平欲哭無淚,自己的儲物戒居然被仙尊貍貓換太子,給換掉了。

他懷疑仙尊是故意的,是在向他……宣戰!

但他只是一個極其菜的、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的弟子,只能暫時假裝沒看見。

“平兒師弟。”陶木挑眉,這麽多人,仙尊也未離開,方平居然迫不及待勾引他麽。

方平嘴角抽搐,居然是陶木。

想躲避可是避不開,人太多了,許多人往前擠過來,希冀能看到仙尊。

即將被陶木觸碰到時,忽地身側一涼,結實落入一個泛著冷意的懷抱。

方平尷尬站穩,很想推開那人,權衡利弊後放棄。

雖說一點都不想接觸叛徒白茍,但更不想被油膩師兄揩油。

方平身上不適感少了些,他驚訝地發現接觸白茍後,那古怪衣物不再亂動了。

假裝無意挨近了些,白茍泛著寒的身體令他舒適了許多。

方平心情覆雜,不敢看白茍,默默給自己催眠,只是在利用白茍而已,不要多想,不是在暧昧……

[好暧昧(流口水)]

[周圍的弟子都不好意思看你倆(狗頭)]

[白茍好樣的,居然敢這麽摟著仙尊的弟子(壞笑)]

[天吶,這姿勢太好了,直接厚乳吧……]

[什麽意思(哭哭)看不懂]

[是諧音,怕系統屏蔽。就是指從後面進去做,哎呀解釋不清楚,主播快讓小蛇演示一下@主播,@白茍]

方平:“……”

這是另外的價錢。

[哈哈哈哈哈哈]

[掌門又出現了]

[哇,一個月後宗門比試?]

[主播加油!]

【恭喜主播,劇情任務:拜師落塵宗完成。】

【獎勵積分:10000點】

【請盡快完成支線任務:盜取仙尊元陽】

【擬獎勵積分:10000點,心聲功能*5】

方平一下子精神抖擻。

【此次世界風險程度五星】

【主播,宗門比試恐怕會有異常,請小心】

【此前您最好築基】

築基是修真最基礎的級別,一旦築基,便從此脫離凡胎,不那麽容易受傷喪命。

方平了然,如果他現在去和修士打架,分分鐘得重新投胎。

不過築基應該是可以築的,他雖然資質差,但是也有靈根,一個月時間很長,不著急。

拜師後各弟子搬離弟子所,去到各處師門。方平來到了仙尊山下,很想立刻被逐出師門。

這麽難爬的山,上面還有恐怖的蛇,居然是他以後要長久住的地方?

方平做好了未來計劃:非禮師尊盜取元陽,被惱怒師尊逐出師門,完美。

[笑死]

[小心啊,可能直接被宰了hhh]

[到時候還得從頭來過]

[哈哈哈哈哈]

這麽大的山,難道沒有傳送點。

方平不死心,在山腳下拼命打轉,可惜沒有找到。不過尋覓期間有人來找他了,是掌門的人。

一進去,掌門就氣得眼冒金星,把方平痛罵了一頓。

方平一頭霧水,但默默聽著。

聽了許久才知道掌門怪他拜師時候犯蠢說了那句話,惹到了仙尊。

方平摸了摸鼻子,挺好,他這個世界是蠢笨惡毒人設。

餘柏漸漸消了氣,雖然看方平哪哪不順眼,但好歹對方現在是仙尊弟子,不能太過分。

“這是什麽。”

方平接過一藥瓶,雖然發問,但他也知道,和拜師大典裏茶水裏的藥是同樣的東西。

方平收下了,雖然很惡劣,但他需要。

即便廢柴蠢笨,他也知道元陽是那種東西,仙尊這種強大禁欲的修士,自身恐怕難以有欲望,得借助這些東西才好獲取對方元陽。

方平輕輕嘆息,沒想到自己漂亮的師尊很可能不舉。

[@仙尊,你徒兒誹謗你]

[這能忍?]

[哈哈哈哈哈]

[@仙尊,快點壓主播證明自己]

方平:“……”

“掌門,師尊他真的發現不了嗎。”方平憂心忡忡,“我這般低劣資質,不好好跟著仙尊修行,反而給他下藥……”

餘柏打開一木匣,方平吞咽了下,沒再往下說。

這麽多靈石,夠他混到任務結束了。

“一共三瓶。”餘柏嚴肅叮囑,“其中一瓶,先投藥試試,看仙尊有無反應。”

今日茶水裏不敢投擲太多,怕仙尊察覺了當場把修真界滅了。

他不清楚仙尊修為究竟是何種程度,但今天似乎未發現被下藥一事,可惜也沒能產生什麽藥效,因而給方平的加重了劑量。

“萬一仙尊控制不住藥力欺負我……”方平有些害怕道。

他這個菜鳥還不被獸性大發的仙尊活活搞死。

掌門臉裂開,還和他裝。

拜師玉簡內容那般露骨!因而他沒作答。

“宗門比試前讓他服下這一瓶,即可。”

這才是方平真正的任務。

第一瓶用作試探仙尊修為與藥效,第二瓶便是真正能將仙尊拉入泥潭的強效藥。

屆時整個修真界的人都會蒞臨比試,如若仙尊不堪藥力,將會徹底顏面盡失。

第三瓶是備用的,方平太蠢,以防萬一。

“並非一月後的宗門比拼。”掌門解釋,“一個月後的是落塵宗的弟子比試,老朽所說的是修真界的比試,約莫在……”

算了算時間,是在明年的兩個月之後。兩個月之後便是暮春。

仙尊暮春時似乎狀態最不佳,屆時應當有可趁之機。

整整一年,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們謀劃。

方平心情忐忑,掌門太壞了,居然想讓仙尊當著全修真界出醜啊……

不過這些和他沒關系,拿到元陽完成任務再說。

一年後他可能就跑路了。

心情覆雜地來到仙尊山下,方平犯了難。

他有些害怕,擔心遇到吃人的猛獸,也不想再受苦。天色漸晚,方平沒有等到仙尊,也沒有爬上山。

倒是等到了白茍。

“這段時日暫且住在弟子所。”白茍冷淡道。

方平怔住,反應了一會兒失望道:“仙尊不要我了嗎。”

拜師第一天,就不見徒弟,還不許徒弟住進他的地盤。

怎麽會有這樣的師尊?

方平止不住失落,之前對仙尊產生的一點點好感與暧昧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遺憾與似乎理所應當的感覺。

也對,仙尊收他為徒並非其本意,受迫於掌門等人。

他心裏空蕩蕩。

還不如做雜役弟子,至少不會難過。

方平輕輕嘆氣,仙尊透露的一點點溫柔讓他陷入其中,誤以為自己是特殊的。

他只是萬千世界裏蕓蕓眾生裏的一束,在仙尊眼裏,恐怕比最不起眼的塵埃更低微。

世子的身份像個笑話,只能為凡塵裏想玩弄他的人增添一點點犯上的樂趣。

方平跟上白茍,緊緊抿唇。

他要努力修真。

即便資質極差不被眾人看好,他也要拼盡渾身力氣,用盡全部手段,哪怕低劣惡心,也要在這裏站穩腳跟。

宗門比試麽……

方平苦笑。

現在的他活下去都艱難。

與他同期的弟子大多已經自行引氣入體,而他還像個無頭蒼蠅般不知如何是好。

將方平帶回到熟悉的住所,白茍準備離開。忽地發覺方平的失落,心情覆雜。

仙尊輕輕抿唇,淡淡道:

“儲物戒裏有這個月你需要的全部東西。”

他早就為方平準備好,可惜無法親自陪伴。

眼下不適合管教,等過了這個月再抽空管束、教訓方平,可惜那時也沒太多時日,因為快到暮春。

方平太脆弱,如若真按原計劃那般,恐怕在最初就會直接死掉。

仙尊不自在別開臉,眼簾低垂。

趁方平熟睡時比劃過許多次,每次都忍不住想給對方一個“驚喜”,可最終生生忍住。

也許凡塵裏的歲月令他生出了一點點感情,使他有些舍不得方平受傷。

這個月裏,宗門比試前,至少得築基。

一年後,必須結丹。

仙尊攥緊手心。

一年的功夫,應當結丹了。

他只有一年的耐心。

屆時結丹後,便可不計後果地狠狠管教方平,讓他收收頑劣與惡毒性子。

“已拜他為師,此後需稱之為師尊。”

白茍輕輕蹲下,和坐在門口望著日落的方平對上視線,望著方平的眼眸,沒忍住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看方平的表現……

如若方平真能痛改前非,他也許會要求自己做世俗裏的良師。

“這個月裏,師尊是不是都不會見我。”方平問。

仙尊心念微動,眼簾低垂。

是的。

連“白茍”都不會出現。

仙尊有些羞惱,他竟被提前激起了身為蛇的時期,此時本體在冷泉之下的寒冰洞封著……

極力支撐著這一縷淺淺的神魂與方平交代,竭力遏制自己不將對方撲倒,發洩自身的欲念。

“好好修行。”仙尊起身。

方平難過地搖頭:“師尊不要我了……”

他是真的很傷心,至少和他好聚好散,告訴他原因,和他和平“分手”。

仙尊俊美的臉出現一絲裂痕。

只是這個月不便相見,怎會被方平誤解成拋棄。

是因為方平總拋棄別人,因此覺得自己會遭報應麽!

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留下,仙尊不敢逗留,直接控制神魂鉆入儲物靈戒,消散在空中。

最後化作一縷風,沒忍住抱了抱即將闊別一個月、剛剛收入門下的小徒弟。

方平擡起頭,白茍已經不知所蹤。

忽地一陣大風刮過,差點把他吹傻。方平風中淩亂,半天才回過神。

怎麽有種被風給……侵犯了的錯覺。

方平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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